“你!你这个小辈,你!”
烨老爷子被气得不轻,刚想怒斥些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魏老爷子的声音,“明阳啊,你这就不对了,你烨保国爷爷,毕竟还是你的长辈嘛,你可不能这样和他说话的哦。”
“爷爷,您这么快就来了啊,我还以为要再过些时间。”魏明阳看到爷爷后,整个人都算是松了口气,忙上前去搀扶自家爷爷。
烨老爷子于他来说,气场实在是有些太强大,若是爷爷不来的话,他是怕自己没办法震住场子的,好在爷爷来了,他倒是可以不说话了。
他,并不喜欢和外人有太多言语上的往来。
“今天的车,一路上都畅通无阻的,我呢,就带着亲家来看看我们家的房产,正好就来了这里。”
魏老爷子笑眯眯的,给魏明阳指了指身后的金友道,“那是你金爷爷,你大伯以后的岳父,快去喊人家一声。”
“是,金爷爷好。”魏明阳忙上前打招呼。
金友道看着他,笑眯眯地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孩子啊孩子,你很快就能等到要等的人的,别不开心,开开心心的才能健康长大,有些脏事,你是不能做的。”
魏明阳被金友道说得一愣,随后却又笑了笑,“谢谢爷爷,若是他能回来……”
“会回来的,金家人说会回来,就肯定会回来。”金友道又冲魏明阳笑了笑,而后走到魏老爷子身边,“亲家公,你这房子还真不错,在市中心,又在龙脉上,财源广进啊。”
“这竟然是在龙脉上,难怪阿延这段时间生意那么好。”
“嗯,嗯。”金友道用力点了点头,“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能发财,或者遇到好事,魏延选的房子可这真不错。”
“这里原本是涵涵选的。”魏明阳有些骄傲地向金友道说。
“那就是了。”金友道点了点头,“岭南越家的人祖上是给皇帝看病的,沾了龙气,虽然后来没落了,但气运还是在的,都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也就越呈祥的气运稍微差了一点,如果他的儿子没碰那玩意,他是可以长命百岁的。”
“呈祥……”魏老爷子一愣,“你认识呈祥?”
“金家祖上和越家算是有交情的,因为金家的人总是很早就会死,当年听说越家有长生之法,就去越家寻过药,但实际上谁都知道是没有长生不老的药的。”
金友道笑了笑又道:“不过吧,越家的药也确实很好,至少让我们的一些族人能活到六十出头了,只是后来越家分崩离析,我们也不敢去找,怕给他们惹出事端,只不过有年我来新城的时候,偶然遇到了越呈祥。”
魏老爷子一把抓住金友道的手,颤抖着问:“那时候,呈祥好吗?”
“那时候他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他呢,还给我开了挺多药方的,说对我和一春有用,确实是很有用的,真不愧是越家人呢。”
这么说着,金友道感叹道:“不过我提醒过他,他的儿子心术不正,让他早些和儿子脱离关系,带着越涵离开新城,但是啊,他就是不肯离开,为了每天能见你……”
魏老爷子这一听,原本笑嘻嘻的脸顿时维持不住笑了,“他怎么就不去找我呢,怎么就……”
“人各有命,亲家,他是放不下你的,所以你总能梦里梦到他。”
“是啊,我总能梦到他,这样倒也足够,我觉得他是有在等我的,等我时候和他一起过奈何桥。”
魏老爷子抹了一把泪,“害,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免得让人烨保国见了笑话,也不知道他一直在这里呆着是想要做什么,唉,我带亲家你来看房子,他却偏偏要插一脚,跟我抢亲家。”
“那哪成啊,我们两家都定亲了,而且这房子坐落在龙脉上,对我们家小心心好,越涵几年后也会回来,能给小心心调理身子,我不要你们家要他们家做什么,吃饱了撑吗?”金友道十分大声地说着。
话语直接就传进了烨老爷子的耳朵里,不过他倒也是城府深,一点不在意,上前道:“我倒是觉得,和我们家做亲家更好些,友信爸爸,您倒也不看看魏延都多大了,我们家明宏多大,那魏延可是老牛吃嫩草啊。”
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