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友信和金一婉继续说话的时候,魏延小声对站在他身后的金一鑫道:“你表哥其实出奇固执,而且他不会相信金家会有坏人。”
“可是哥夫,我真的看到那个女人吃了表哥,表哥很危险。”
魏延用手摸了摸下巴,“那如果中途阻止了气运的传递呢?”
“中途阻断运气……”
魏延点了点头,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伯父说过,明阳的猫是能派上用场的。”
“诶?明阳哥哥的猫……”
“做事情总要做两手准备。”魏延看了眼还在和金一婉聊天的小金,带着金一鑫去了外面,“明阳,明宏,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屋子里面,金友信和金友道原本是想要带着金一婉离开再给她超度的。
但金一婉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现在的屋子,“如果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我已经堕化了,那我离开的烨家,就会降大灾,烨保国是我算命算出的命定之人,我在这里和他也算是互相牵制。”
“互相牵制?”金友信看向父亲问:“有这种说法吗?”
“这个……”金友道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妹子,这里是烨保国的地方,我们在这里超度万一被发现……”
“那就让我呆在这里吧,与其出去祸害别人,不如就在这里孤独地死了吧。”
“这……”金友道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妹子啊,我们这里有三个金家人呢,就算你真的能招来大灾,我们三个人应该也压得住的,妹子,我看你还是跟着我们走吧。”
“不行,我不想害人,友道哥,你还是带着友信走吧,我在这里都活了几十年了,没事的。”
“这怎么行啊,阿姨。”金友信一把抓住了金一婉的手,“那您先吸一些我的气运,等我的那些气运和您的气运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为您进行超度,这样您就没事……”
还没等金友信把话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全身发冷,一种所有快乐都要消失的感觉笼罩住了他,直觉不对他,想要立刻抽出手,但他的手却被金一婉死死抓住,“阿姨,你……”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吸收你的气运,既然你心肠那么好,那你就让我再多活个五十年。”
“妹子,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松开!”金友道忙想要扒开金一婉的手。
但这双手就像是紧紧黏在金友信的手上一样,他怎么都没办法扒开。
“友道大哥,是你的儿子愿意将气运给我,我可没有逼他,没有达成协议的话,我是没办法吸他气运的。”
“你,你……”从来没有过生气感觉的金友道,在这一时间,竟被愤怒给包裹着,全身都在发颤,“我们金家怎么会有你……”
“金家的人都不坏?哈,金家的人也是人,凭什么就不能变坏?我明明可以多活几十年,我为什么要将我的气运给晚辈?为什么我不能吸收气运自己活着?”
“你放手!放手!”金友信用尽力气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他现在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包裹着,“阿延……阿延!”
门外的魏延听到他大喊的声音,进门后看到这一幕,直接把手里的布偶猫给扔了过去。
布偶猫阿喵因着最近情绪不好,直接张开爪子,对着金一婉的脸就是一通抓。
“啊!!”吃痛的金一婉一把捂住脸,两手下意识地就松开了。
“阿延,我好冷,阿延……咳咳咳……”金友信捂住嘴,血直接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小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