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友道和魏延都很想过去帮忙,但大约是金友信的气运太强的关系,他们两人连行动都变得很困难。
“快点啊,哥夫,不能让她离开。不然的话,表哥就没救了。”
一听金一鑫说这样的话,魏延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抱着金友信,顶着强烈的风就冲了过去。
风在他的身上不知道划了多少口子,血喷涌而出。
金友信心疼极了,想要护着他,却整个人被他护在怀里,“阿延,不要让阿颜受伤,不要受伤了,阿延……”
“乖,别说话,小金。”
魏延一步两步三步,在脸上被刮了多道伤口后,终于走到金一鑫的面前,他抓着金友信的手,想要搭在金一鑫的手上,但两人的手却怎么都没办法触碰在一起。
“他的气运已经给了我,怎么可能拿回去,你们与其在这里和我较劲,不如回去好好陪陪他,让他开开心心度过最后的日子。”
“我可是要和他一起白头偕老的,你以为我们魏家的是什么人!如果你没有把气运还给他,那我就算是死,也要先把你弄死!”
魏延的那双眸子,如同鹰眼一般,死死盯着金一婉,金一婉就算没了眼睛,此时却也因为他身上透出的可怕气势而莫名打了个寒颤,“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放开我,你们最好是趁着天灾降下之前,离开新城。”
“我看该走的是你。”作为父亲的金友道,一下冲了上来,将儿子的手和金一鑫的手搭在了一起。
一时间,四个金家人的气运相互碰撞在一起,正处于中心媒介的金一鑫被几人的气运不住冲刷着,那被墨镜遮挡住的紫色眼眸由紫变黑,再又变成红色,最后还发着金光。
他的眉心处也若隐若现出一个小元宝的标记。
金一婉察觉到身上的气运在流失,死命挥手去打金一鑫的胳膊,但却总是被一股气流弹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放开我。”(四金:我是下本书的主角,但我就不告诉你,就是玩——)
“老妖婆,我再说一次,把我表哥的气运还给他!”金一鑫咬紧牙关,冲金一婉吼了一声。
明明应该什么都看不见的金一婉,却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全身都冒着光的娃娃,那娃娃手上拿着一个铜钱,对她道:“你的气运,就由这铜钱决定,正面生,反面死。”
她想要说什么,但铜钱却已经被娃娃抛在半空中,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最后反面朝上。
娃娃蹲在地上看着反面向上的铜钱,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金一婉,你残害同族,其罪当诛,这要降下的天灾,也就你一人承受了。”
“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我现在有了那个孩子的气运,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怕。”
“人现在不愿意把气运给你,你自然是拿不到的,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是不属于你的。我嘛,就是,金家的执法者喽,那些个不老实的孩子,总归是需要人管教的。”娃娃冲着金一婉笑了笑,拿起手上的铜钱,直接就冲她扔了过去。
“不,别,别过来!”
金一婉用了最大的气力从金一鑫的手中挣脱出来,快速冲出了房间,并且一路跑出老宅的地下室,“都是幻觉,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什么执法者,什么管教,一派胡言,我现在有了那孩子的气运,什么都奈何不了我,什么都……”
突然间,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仰头看向了对普通人来说碧蓝的天空,一道惊雷就这么从天上落下,砸在她的身上。
金一婉脸叫都没能叫出声,直接被雷劈焦了,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上开始冒出金色的光,顺着她来时的路回去,落回了金友信的身上。
“表哥的气运回来了,我看到了。”金一鑫跪在魏延身边,看着他怀里的金友信,一双手紧紧抓着金友信的胳膊,“表哥,你醒醒,表哥。”
“儿咂,儿咂你醒醒。”金爸爸也后怕地在一旁摇着自家儿子,“你可别吓爸爸,你要是没有了,妈妈会骂死爸爸的,儿咂。”
“小金……”魏延紧紧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额头,“你舍不得我的,对不对?睁开眼睛看看我,不然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舍得我一个人活那么久吗?”
“咳咳,舍,舍不得,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