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魏延颤抖着抱住金友信的脸,低头从上到下亲着他,“我的小金,没事了,我的小金……”
他全身在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流着,滴在金友信脸上,让金友信心疼极了,“不哭了,阿延,都这么大人了,哭什么,丑死了,不哭了。”
他抬手去摸魏延脸上的伤,用力抱着他的脖颈,用脸颊去蹭了蹭他的脸,“我没事了,阿延,爸爸还有四金,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了。”
“没事,没事就好。”
金爸爸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金一鑫也是如此,赶忙抱着奶瓶「咕嘟嘟」全喝下了肚子,“以后我们再也别传气运了,别传了,不管是谁的事情,我们都别管,表哥你吓死我了。”
喝了奶的他还是害怕,干脆直接扑到金友信怀里。
金友信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听你的,以后都不给别人气运了,我们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嗯嗯……”
“不哭了,四金,四金这次真的好棒。”
“呜呜呜,吓死我了,表哥。”
金友信给金一鑫抹去了脸上的泪,在魏延的搀扶下起身,“我们回家吧,四金,回去让方大厨准备一堆好吃的给你,吃了好吃的,你就不怕了。”
烨家的老宅子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地动山摇起来。
“这大约是金一婉没了,烨家的产业也要支持不住的征兆,我们快些离开。”金爸爸忙说。
金友信现在还没什么力气,金一鑫又吓得腿软了。没办法,魏延只能一手抱着金友信,一手提着金一鑫,快速跟着金友道他们后面退出地下室。(四金:害,我就只配被提着。)
这边他们刚一跑出去,老宅子连同地下室整个都倒了。
烨明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丢,还好跑得快,这老宅子原本就年久失修,那个bitch被囚禁在这里也是挺可怜,她现在人呢?”
“她……”金家三个人愣了下,而后一同看向了某处。
其余几人一个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一个焦黑的尸体。
烨明宏瞪大了眼睛,“这,这不会是她吧?可是这风和日丽的。”
金友信一把捂住金一鑫的眼睛不让他去看,“天灾都降在了她的身上,现在天灾已经退了,可她之所以变成这样,也并非完全是她的问题。”
“表哥……”金一鑫拉着他的手,“那我是做错了吗?我……”
金友信用力摇头,揉了揉他这还处在懵懂中的表弟的脑袋,“没有,不是四金的错,因为四金抛了铜板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命。”
“什么抛铜板?”金友道疑惑地看着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摇了摇头,“爸爸,那是属于四金的命,我们不该知道太多。”
“这样……”金友道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他呵呵笑了两声,忙给他的未来儿媳夫递了纸过去,“儿媳夫啊,你这次受苦了啊。不过,你对我们家小金的爱,绝对是得到我这个未来岳父的同意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请四金的那个不靠谱师父帮忙算个吉时怎么样?”
金一鑫立刻举起肉肉的手,“哥夫,四金的师父算吉时很准的!”
“那……”魏延看向金友信。
金友信看着他,直接扑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就亲了过去,“我想现在就洞房花烛,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