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潇洒了几天,越涵就开始做自己的正经事了。
他要考资格证,并且是势在必得的那种,所以他整天都在家里呆着,做了一大堆试题。
“五年了,我都35岁了,唉……”越涵重重叹了口气,“竟然还在准备这门考试,太丢人了。”
“有什么好丢人的。”魏明阳送了一块苹果进他的嘴里,“不是都说学无止境吗?你现在这样说明你爱学习。”
“我更爱你。”
“这话我挺爱听。”
魏明阳靠在他肩膀上,陪着他一起看书,但看了没多久,他就有些困了,直接打了个哈欠,“都不知道你看的是个啥,你们学医的人真的是厉害,看那么多书,还考那么多,脑袋瓜子都没用空了,也是奇迹。”
“没有你这个小少爷厉害,经济学的书看的一堆一堆的,也不知道你看出了个什么东西,天天就在家里面窝着,也不出去,就和我黏糊了?”
“没有啊,我要养你啊,看这么多书就是为了养你。”魏明阳笑眯眯看着他,抱着他的脸蹭了蹭,“所以你就乖乖被我养着就好了啊,不考试也是可以的。”
“你不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什么了?我说要我养你的,就算起点有些晚了,但我觉得吧。”越涵点了点魏明阳的鼻子,“我觉得我是个干大事的人。”
魏明阳点了点头,“嗯,你很快就有很多大事要干了。”
“哈?什么意思。”
魏明阳解释道:“我这两天在和人谈医馆连锁的事情,等你医师执照考上手后,就可以一家家试了,最主要也是小金在那里催我给你开中医馆,因为他表弟以后可能要去蓉城上大学,他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去蓉城帮着照顾表弟。”
“他的表弟?那个叫金一鑫的孩子?”
“对啊,等小金和大伯结婚的时候,你能看到他的。对了,大伯刚给我发了短信,说他们准备下个月结婚,你说我们要送什么给他们?”
“这个,大伯他们也不缺钱吧,送什么大概都无所谓,人去了就行。”
“是啊,其实也就是专门为了你办婚礼的,几年前就在家里办过了。”魏明阳一下扑在越涵身上,“到时候,小金会扔捧花,你记得要去抢,下一个可以接到捧花的人就是你了,你是内定的。”
“好好好,我倒是一定去抢,那之后我们两结婚。”
“就这么说定了。”魏明阳这边还想说什么,那边胖子就从公司打电话过来了。
魏明阳皱着眉头接了电话,在听到胖子的哭诉后,无可奈何地应下了,“胖子说今天想要去和孔肖约会,让我帮忙去公司看着,我就不能在家里陪着你了。”
“去吧,反正我在家里也是看书,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我很期待,不过我更想吃你。”魏明阳凑过去和越涵香吻了一下,那之后就穿着外套出门了。
没了这个小少爷在一旁打岔,越涵看书倒也挺快,没两小时,桌上的一本书就被他翻完了,并且开始从头到尾背诵。
“叮咚——”
门铃响了,背诵中的越涵被打断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起身去开门,结果们刚一开,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欢迎回来!”
“小金啊。”看清怀中的人后,越涵也回了他一个拥抱,在他的后背拍了拍,但也就拍了两下就立刻收手了。
毕竟站在小金身后的这个男人的气势有些可怕,他可不敢碰他的男人,“好了好了,别抱了,再抱下去,你家男人要吃醋了。”
“那就让他吃醋嘛,我们两亲一个。”
金友信捧着他的脸就要凑过去亲,结果被魏延提着领子一把拉开了,“别闹,好好说话,他这段时间在国外住着,总是想要模仿国外那些人的问候。”
“外国人也不是真的亲吧。”
越涵笑着请两人进了屋,又给两人准备了茶水端上来,“你们是算好我今天在家吗?”
金友信点头道:“确实是算好时间知道的,不然明阳怕是都不让我和你亲亲抱抱。”
越涵笑了笑,将牛奶递给金友信,又顺带着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你本来就不该和我亲亲抱抱啊,你怎么染了金发?”
“是金色带白色,你没看到我这中间又挑染的白色吗?”
“看是看到了,但是你为什么……诶,你怎么还戴耳环了。”
“在国外和一群混混学的坏习惯,有段时间没管他,他就成这样了。”魏延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这次回来就是要管教他一下,顺便让他收收心。”
“我是怕你厌倦我,对我没兴趣嘛。”
“都说了永远都不会厌倦你,我倒是怕你被那些小混混拐跑。”
“才不会!因为谁都没有我家阿延帅,越涵我跟你说,阿延昨天却和那群小混混们打台球,把那些人打得哭爹喊娘的,还教训了他们一顿。”
“打台球?混混?”越涵看向金友信,又看向魏延,“你们两人不是一个月后要结婚了吗?怎么感觉变成热血青年了?”
金友信:“因为爱情需要滋养,所以我们在玩花样啊。”
魏延:“其实我觉得不需要玩花样,但小金就是怕我对他没兴趣。”
金友信:“因为我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就离阿延越来越远了,我们之间都没有激情了耶,他要我的次数也变少了。”
魏延看着金友信,张嘴犹豫了片刻,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算了,我们不说这个。”
金友信却是不乐意了,“每次你都是这样,话到嘴边都不说,我,我没有以前那样的第六感了,我猜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了,你就说你是不是厌倦我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了!”
“不是,我从来没有过一刻厌倦过你,我也不可能不想和你结婚,而且我们早就已经结过婚,领过证了。”
“那还可以离婚啊,你是不是想,想和我离婚了。”金友信说着说着,直接就哭了出来,“你就是想要和我离婚了,昨天也因为,因为我出去喝酒骂我,但是我就是想要你多在意我一些。”
“你自己跑出去两天,电话也不接,我可能不骂你?你知道我对你,我对你有多着急吗?你知道我看到你吐血后有多害怕吗?伯母她,伯母她就是这样死的!”
“诶?”在一旁听着两人吵架的越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死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