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都亲了,做什么不继续下去?”魏明阳第二天用手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越涵,“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身子?”
“哪能啊,我的小少爷,我看不上谁,也不会看不上你啊。”越涵拿着个锅铲子,快速翻炒了两下宫保鸡丁,而后出锅摆盘,“热乎乎的宫保鸡丁,小少爷的最爱,然后再撒上灵魂香菜,我知道你最喜欢吃的就是香菜,虽然我觉得香菜有一股臭虫味。”
魏明阳摆了摆自己的手,扒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越涵道:“这点你就不懂了吧,我爸说,我妈就很喜欢吃香菜,他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特别讨厌香菜的,结果后来,我妈每顿都吃,他就被我妈带着爱吃香菜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越涵把宫保鸡丁端上桌子,招呼着魏明阳来吃,“快点来吃吧,两菜一汤,我们两人也吃不了多少,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现在不是够不够吃的问题,是你昨天做什么就只亲嘴,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魏明阳站在桌前,两根手指头在桌子上点啊点的,看上去不太开心。
“这个……”越涵看着魏明阳,重重叹了口气,“这得你先承认自己有多重人格,我们两人的话才能继续下去。”
“我……”魏明阳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闭上,气呼呼地端着碗开始吃饭,“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觉得我自己很正常。”
“我也没觉得你不正常,多重人格不代表你自己不正常,那或许只是受了某种刺激导致的,只要你愿意治疗,你是可以痊愈的。”
“你闭嘴!”魏明阳端着碗,直接往桌上用力一砸,“你还要不要吃饭了?是不是又想我咬你了?”
“得嘞。”这话看来是继续不下去了,越涵耸了耸肩,微微弯着腰,在魏明阳的嘴上亲了一口,“话谈不下去,也别和我生气,我年纪大,不能被你气着,万一猝死了,你可就没有我了。”
“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一天天的,不是病就是死不死的,你会长命百岁。”魏明阳忍不住抬高了音调警告越涵,“有我罩着你,你怕啥?”
“我不怕啥啊。”越涵坐在脾气不好的小少爷对面,给他夹了菜,“多吃点,我们不说这些。”
“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就不该说。哼!”魏明阳冷哼了一声后,却还是有乖乖吃东西,在越涵面前不好好吃东西的话,下场是很惨的,他就算生气,也不敢真硬着头皮和这个老男人对着干。
但昨天晚上做到一半就什么都不做了,这点总让魏明阳觉得不舒服,于是他道:“我知道你喜欢强壮的男人。”
“啊?”
魏明阳不开心了,鼓起腮帮子对越涵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我们在说什么。”
越涵摇头,“没有啊,我以为我们这篇过去了,你怎么又提起来了,我的小少爷,我们能不能乖乖吃饭?”
魏明阳却还是紧紧握着筷子,“我会变成强壮的,可以配得上你的男人。”
“你这……”
“你不可以跟别的男人跑了。”
这哪跟哪啊,小少爷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吗?怎么就确定他会和别的男人跑了呢?“我不会跑啊。”
“但你昨晚不碰我。”魏明阳整个人看着十分委屈。
这道坎是真的过不去了。越涵重重叹了口气,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道:“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
“嗯。”
“我现在没办法弄清楚我喜欢的是哪个你,是那个软弱地连一个人睡觉都害怕的粘人精,还是毒舌又傲娇唯我独尊的小少爷,又或者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小妖精。”
“我还有风情万种的一面?”这让魏明阳十分惊讶。
“嗯哼?你别告诉我,那些情趣衣服是你这个状态下买的。”
“情趣衣服?”魏明阳整张脸登时红了,他记得,他在某天偷偷看片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想法,没想到竟然……买了?
好像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自己买的,啊……魏明阳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脑门上,这还真说不准又分出了一个人格出来,因为他那天晚上想要和越涵睡的想法真的非常强烈。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越涵两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魏明阳,“你知道你那天晚上穿得多诱人吗?”
“别说了……那只是,只是一个,嗯,你就当我是梦游了。”
越涵眯眼看着他,最后重新端起碗开始吃饭,“你就睁眼说瞎话吧,你自己把你自己理清楚了,再来问我为什么不碰你的问题。”
“我……”
“吃饭,别让我再说一遍,不然我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哦。”魏明阳缩了缩脖子,蔫了,乖乖地端起碗吃饭,吃饭途中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时不时抬起眼睛去看越涵脸色。
越涵被他看得实在有些无奈,“别看着我,饭难道长我脸上吗?”
“不是。”魏明阳摇了摇头,“你别生气,你一生气,我就觉得自己要遭罪。”
“那你就等着遭罪吧。”
“哦……”
一时间两人之间没了言语,只有吃饭碗筷碰着碗盘的声音。最后还是越涵先绷不住,捂着嘴笑出声。
魏明阳被他笑得又觉得羞人,“你干嘛啊!”
“我的小少爷,你怎么就这么听话了?我都要被你搞的不适应了。”
“因为,因为,你是越涵啊。”魏明阳红着脸,犹犹豫豫道:“要宠着你,就很随便地宠,我可没有多用心。”
越涵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看着小少爷的脸,刚想说什么,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你家老爷子的电话。”
魏明阳:“应该是爷爷要约你去会诊吧?你快接了,若是爷爷让你去,你就去。”
“嗯。”越涵接通了电话,果不其然,是魏老爷子打来让他帮忙诊疗的。
他和老爷子约了下午的时间,准备让郑明帮忙送着过去。
“我爷爷的眼睛能恢复吗?”在越涵临走前,魏明阳忍不住问他。
“看情况,我也就是个研究生还没毕业的冒牌医生,要真是太棘手的话,我治不好。”越涵想了想又道:“还不是你在你爷爷那里吹牛说我有医馆,老爷子信以为真了。”
魏明阳却是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是有医馆啊,我都给你盘好了,等你研究生毕业,考了中医医师执照,你就可以去医馆接活了。”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