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后来的行为有些可耻,但那又怎么样,她本来就是他的,从来都是。
接着他又想起她哭得肛肠寸断的模样,隐隐有些不忍。她今晚饭也没吃两口,还饿着肚子。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往一个瓷杯里倒满了,放到锅里去热。
他端着热牛奶和一袋面包走上二楼,走到她房门前去扭门把手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他心头的怜惜瞬间被怒火取代。
“把门打开。”他气不过地喊了一声。
里面的莫桐刚洗完澡出来,听到叫喊声吓得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仿佛那人不是和他隔着一道门,而是站在她面前。她惊惶地喊了一声,“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叫你开门。”这次他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门上。
莫桐震得身子一哆嗦。“我真的已经上床睡了。”
她刚说完就听到外面砰地一声,凌力把手中的东西撸在了地上,牛奶和瓷片摔了一地。
“你不开是吧?好,你给我等着。”他一说完莫桐就听到皮鞋踩在瓦片上的吱嘎声,她一颗心悬起来,知道即将大祸临头。果然,不过片刻,她就听到那脚步声又回来了,门上传来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她吓得双腿发软,飞快地扑向那扇门,刚好来得及顶住门上第一波推力。她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门上,但怎样也不及凌力的力气大,只拉锯了两下,门就被推开了,莫桐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
“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她颤抖着声音吼道。
“你说呢?”凌力砰地一声甩上了身后的门,大踏步朝她走来。“我不过是好心过来给你送吃的,你把门反锁起来干什么?你就这么怕我?怕我把你吃了?”他真的是气疯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被女人当流氓防的地步。而这个女人还是他巴心巴肝地爱着的女人。
莫桐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你这个人喜怒无常,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凌力又一声冷笑,“任谁都看得出来我心里怎么想的,任谁都知道我喜欢你,就你不知道,还是说你在装?对了,你挺能装的。你这会儿怎么不像昨天晚上一样装死呢?你继续装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有男朋友。”莫桐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了。
“那又怎么样?”他大手一挥,“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任谁也别想挡我的路。”他字字如血,带着萧瑟的杀气。
“你糊涂了吗?我不是你的什么东西,我不是她。”
“我从来都是清醒的,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心被蒙了猪油的人是你。”他话音一落便揪住了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拉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流氓。”
“疯子?流氓?好,很好,一直以来我都对你太客气了,我一直忍着,等你回头,可你的心是铁打的,你将我的耐心消耗殆尽。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 今天本想把凌boss霸王硬上弓都发上来的,无奈我写在纸上,打字速度太慢,下班的时候只打了这么多,今天就先发一半吧,谢谢大家那么喜欢我家凌boss,放心,后面凌boss和莫桐的激情还有更多。。。
☆、64强取豪夺(下)
他说干就干,双手分别揪住了她睡衣前襟两侧,猛一使力,睡衣上的扣子顿时分崩离析,咕噜噜散落一地。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瓷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一览无余;扑鼻而来的是那刚刚出浴的香气,沐浴露的香气夹杂着女人的天然体香,沁人心脾。目光下移,她胸前那对圆润丰盈洁白如凝脂白玉,融酥酥的,随着呼吸轻颤着,令人血脉贲张。
莫桐忙不迭地伸手去拢衣服,却听到凌力耻笑道,“有什么好遮的,我又不是没看过。”显然他指的是她上次在酒会上出的糗,莫桐气急败坏地抬脚向他踹来,他撇开脚躲开了,接着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脖子,另一手揪住她的睡衣后领往下一扯,只一下就剥掉了。
莫桐羞愤交加,情急之下拼尽全力一口咬了在他肩膀上,凌力痛得闷哼了一声,眉心紧皱,额上顷刻冒出一层薄汗,但他没有动,任由她咬去,看看她有多大的狠心。过了片刻,莫桐感觉他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于是战战兢兢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居然看到有血从他的蓝纹衬衣里渗出来。她心惊胆战地偷眼望他,吓得牙齿格格打架。凌力满面怒容地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这、个、女、人、还、真、毒。”
莫桐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有些过分,刚才差点儿没把他肩膀上那块肉给咬下来,想想都有点后怕,但谁叫他要对她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她带着哭腔辩驳道,“还不是被你逼的。”
凌力冷冷一笑,咬牙把嘴凑得她耳边威胁道,“接下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到时候别怪我太-粗-鲁。”
“你这个王、八、蛋。”莫桐气急败坏地推开他那张邪恶的俊脸,声嘶力竭地怒骂道,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凌力这次却不为所动,“你有什么好词都使出来,不过我劝你省省力气,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他字字掷地有声,猛一低头,把她当腰架上了肩膀,手上却不闲着,如剥葱般麻利地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并去除,甩手扔到了地板上。
赤条条的莫桐蹬着双腿,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后背上,她一边哭喊一边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凌力走到床前,把她抛到床上,她翻转身缩成一团躲到床角,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一-丝-不-挂地袒露在明晃晃的灯光和他的目光下实在让她无地自容,杨裴文都不曾这样清楚地看过她的身子。
凌力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衬衣,上床去拉她身上的被子,莫桐拿起枕头,往他头上一顿好打,但软绵绵的枕头打在他头上如雨点落入水中没有一点威慑力,她丝毫不见他退缩,他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转瞬便欺身压了上来。他把她的双手制服在她身体两侧,把她不安分的双腿死死夹在两腿间,他凝视着她的朦胧泪眼,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既嘲讽又痛恨地说,“你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做过。”
“你这个魔鬼,你去死,他才没有你这么无耻下流!”
凌力被她骂得愣了一下,待到醒悟过来突然就笑了, “你不会是说你那个裴文到现在还没动过你吧?”
莫桐扭过头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看他,也没有回答。
凌力见她这等反应就知道是了。这下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原来她还是有惊喜送给他的。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在她嘴边说,“那我可真得谢谢他,谢谢那个笨蛋把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留给了我。”
说完他的吻便密密匝匝地烙在了她脖子上、她胸前,然后夹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向下辗转,留下一路滚烫的湿痕。
莫桐羞愤难当却无法抗拒那突如其来的奇异颤栗,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被他催动了情-欲,下腹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团火在她身体里乱窜,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她的身体痉挛似地收缩,狂潮阵阵涌来把她吞没,她紧咬着牙关,拼命抑制着不让那羞人的呻-吟溢出口。
缠绵许久,凌力见她不再放抗,身子香软如泥,伸手摸向她身下,居然已经湿了。他抬起上身跨坐在她腰际,接着去解裤子上的皮带。莫桐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皮带砰地一声扔到地上,然后裤子上的拉链被他唰地一声拉开了,她渐行渐远的意识突然回来了。
这样跨坐着没办法脱下裤子,凌力起身坐到一旁,这给了莫桐喘息之机,她抓住最有一丝机会飞快翻身下床,朝门跑去。凌力最初并不着急,他边脱裤子边不紧不慢地问,“你真打算这样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去?”
可莫桐只略一停顿便继续朝前跑去,到了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先逃命要紧。凌力裤子脱到一半看她居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想到人被逼到绝路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慌张地又把裤子拎起来扣上了,跳下床去抓她。他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拉开门跑了出去。凌力在走廊上逮住了她,从后背把她抱起,走回房间关上门,又把她丢回到床上。他站在床边,一边守着她一边脱裤子,莫桐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迅速爬起朝他挪去,她跪在床沿边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胸前,哭着低低地哀求,“求你了,不要,求你了。”
凌力身子一僵,手按在裤子上便再也脱不去。
她湿冷的眼泪簌簌往下掉,把他胸前弄湿了一大片。他低头看着她哭,心里软成了一片,最终他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着。他捧起她的脸,她的脸灿若晚霞,又如被打湿的玫瑰,一双剪水眸含着泪迷蒙地望着他,里面有羞、有恨、有委屈、又有说不出的情愫。他用双手的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突然感到心痛不已。他把头俯下来,鼻尖顶着她的,柔声说,“好,那你要听话,别再惹我生气。”然后他的唇在她的唇上点了点,接着便如疾风骤雨般噙住了,这一次霸道、狠厉,又夹杂着无限柔情。他们相拥着倒在床上,抵死缠绵。
好久好久之后,当那一刻到来时,他仿佛灵魂出窍,飘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莫桐醒过来时发现明媚的阳光正强有力地穿透窗子照进来,她一时分不清是早上还是中午。昨晚凌力一直把她折腾到凌晨才走。她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而且头昏脑胀。她回忆起昨晚的劫后余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想到今后将要如何面对杨裴文,她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不想起来。
约莫过了一刻钟,门上响起了叩击声。接着她听到外面周姨喊道,“莫小姐,你起来了吗?”
莫桐掀开被子坐起来说,“周姨,你进来吧。”
门开了,周姨走了进来,“你总算醒了。”
莫桐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地说,“原来都快一点了。”
“是啊,先生早上起来开车出去买了包子,回来还亲自下厨给你煎了蛋,他端着早餐上来好几次发现你还在睡,又端下去了。到了中午他又开车去买了几个菜,说是你喜欢吃的,一直等到现在都不见你起来。所以叫我上来看看。”
“哦,是吗?真不好意思让你等。”
“真的啊。你不知道先生今天有多奇怪,他一会儿跑到后花园蹲在那几株梧桐树前傻笑,一会儿又走到你这间下面,从楼下望着你这扇窗子。要不就是把吃的端上端下。”
她说这番话时莫桐刚好走到窗前去开窗,视线向下,刚好看到凌力站在后花园里抬头朝她这边看。那样子她从来没见过,像个毛头小子,看到她就笑了,既开心又呆傻。他倒是丝毫不觉得愧疚,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似的。莫桐对他笑不出来,转身又把窗子关上了。
周姨看她行为怪异,好奇地问,“莫小姐,你和先生是不是闹别扭了?”
“不是。”莫桐慌忙说。
“是吗?”周姨望着她难为情的样子笑说,“是也没关系。我看他这个样子,将来你怎么欺负他都行。”
莫桐张嘴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说他可以任由她欺负,可明明受欺负的人是她。这个人面兽心的魔鬼!她想到这里心烦意乱,“周姨,我不想吃了,你们吃吧。”
“诶,这可不行,先生说你醒了一定要叫你下去吃饭,他说晚上上了飞机后就没什么好吃的了。”
晚上的飞机?真好,总算可以脱离魔爪了。回去后就申请调离。
“好的,周姨,我先刷牙洗脸换下衣服,一会儿就下来,你们先吃吧。”
“好的。”
这天下午吃完饭后他们俩收拾了下东西就出门了,上了飞机后莫桐自始至终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晚上躺在睡床上,她坚定地给了他一个冷冷的后
作者有话要说:凌boss倒是h了,可把我写累死了。。。。后面入高-潮了,各种谜底和纠结即将揭晓,敬请关注,亲们 你们的评论和收藏呢?我要哭了。。。
☆、65准备逃
回到国内差不多是第二天中午了,两人分手各自回家休息。下午向杨裴文报完平安后,莫桐等不及到晚上向艾达诉苦。
艾达一接起电话就兴奋地问,“国外好玩儿吗?”她满以为莫桐会滔滔不绝地跟她讲许多异域见闻,那曾料到电话接通后那头半天没吱声,接着就听到莫桐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惊讶地问,“怎么了?”
莫桐抽抽搭搭地说,“凌力他不是人。“
艾达本腻歪在男友的怀里看电视,闻言倏地站了起来,跑到卧室才继续问,“他把你怎么了?”
莫桐吸了吸鼻子没吭声。
“哎呀,这会儿你光知道哭有个屁用。他是不是已经把你那个啥了?”
莫桐断断续续地低声说,“那倒还没有。”
艾达大大松了一口气,心说,那你哭个什么劲?接着她转念一想,不对呀,忙问,“那你们到哪个程度了?”
就差那层膜了,莫桐心说。“那个禽兽在美国他那栋房子里把我折腾了大半夜。”
艾达一听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都这样了凌力还不把事情办完啊?他的忍耐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好半天才吁出一口气,“我听说男人不能经常这样憋着,搞不好会阳痿。”
莫桐即刻当机,冲她大喊,“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到底是站在谁一边的?”
艾达猛回神,唯唯诺诺地说,“我只是突然想到某篇科学报道上这么说。你发那么大火干嘛?我当然是帮你的。”安抚了两句,她转而又问,“这件事你告诉你们家杨裴文了吗?”
“我怎么敢。裴文那么骄傲的人,被他知道了那还了得。他还不得去找凌力拼命啊。”
“做得对。千万不能说。”艾达脑子转得飞快。“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今天下午已经写好了调离申请发到我的邮箱里去了。我明天一上班就打出来交给凌力。我要回自己部门。”
艾达想了想说,“我怕他不会同意。而且你想想看,就算调回来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解决实质问题啊。”
“嗯,我也想过了,这只是权宜之计。过年的时候裴文会过来,他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了,我想年后就辞职去他那里。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这么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儿。”
“是啊,你早就应该这么想了。”艾达说,接着又叹了口气,“那很快我就要失去你这个朋友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到时候还可以保持联系啊。我过来玩就去找你,你去B市就去找我们。”
“好哇。”艾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话说杨裴文过来过年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让凌力知道。他已经知道你住在哪里,难保过年不去找你。我老早就提醒过你要提防着他,你总是不相信。其实——”艾达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好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了。你还记得凌力刚回来那天在夜店的事吗?那天你喝醉了。”
“嗯,记得。最后还是你把我送去你那里的。”
“其实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去卫生间后我看你去了很久没回来就去找你了,你猜怎么着,结果我在一个无人的拐角里无意中看到凌力抱着你亲得忘乎所以。你当时喝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
莫桐惊得面无血色。“那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
“我一直旁敲侧击地问你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你都说以前不认识他。我哪敢说,我怕惹出事来。”
电话那头一时没反应。
艾达知道她肯定是太震惊了,于是继续说,“既然事已至此,那你不能再拖了,要当机立断。过年的时候好好和杨裴文商量一下,怎么瞒过凌力你也要好好计划下。”
“嗯。”莫桐沉吟片刻说,“到时候我就说我要回舅舅家过年。”
“这个主意好。提前几天吧,要装就要装得像一点。”
“嗯。”
“好了,问题解决了。言归正传,你这个没良心的,给我带礼物没?”
“能忘了你吗?给你买了条金手链。明天吃午饭的时候给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么么,谢谢,那明儿见了。”艾达笑说。
“好,明天见。”
……
第二天早上一来上班莫桐就从电脑里输出了那份调离申请,她走到内间去交给凌力。凌力看着她满面寒霜就知道准没好事。他接过那张纸只扫了一眼便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里,直截了当地回复她说,“不行。公司暂时还没招到人。”
莫桐耐着性子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招到?”
凌力头也不抬说,“不知道,总之招到了就会放你回去。”
他这不明摆着跟她打太极吗?在怒视他一秒钟后莫桐无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莫桐走到二部门口约艾达到食堂。两人跟着人群下了电梯走在路上。
艾达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他不让你回来是吗?”
“嗯。”莫桐心绪低落地问,“艾达,你说我该怎么办?”每天和那个人隔着扇镂花玻璃面对面坐着,时不时看到他抬头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瞅着自己。两人赤身**在一张床上呆了大半夜还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彼此。
“那也没办法,反正也快过年了,你就再忍一忍吧。”
“嗯。”
“好了,我的礼物呢?”艾达急不可耐地问。
莫桐恍然醒悟,从口袋里掏出锦盒递给了她。艾达站住揭开一看,不禁喜形于色,“真漂亮。你还真会挑。这款式、这花色都是最新流行的。”
“是那个禽兽给你挑的,你要谢就谢他吧。”莫桐语气恹恹地说。
“是吗?”艾达边说边把手链往手腕上戴。“没想到他这么好的眼光。”
“我真受不了你。”莫桐拿眼斜着望她,她总觉得她不是和自己一条战线上的。
“诶,说真的。如果不是你对杨裴文那么死心塌地,我都想劝你从了他算了。他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啊。”艾达说这番肺腑之言的时候还在喜滋滋地打量着自己手上那条金手链,没看到莫桐气恼的眼神。
“你以为他有多好?你是没尝过他的味道。”
艾达一听却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抬起头,双眼放光,她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亲爱的,说真的,我还真想知道像凌力这样的男人会是什么味道。你说我听听看。”
莫桐张口结舌,脸刷地一下红得都能滴出血来。她想起那天晚上凌力像叠罗汉一样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倒腾,她不仅不能反抗还得配合他。她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折断了。而且他还是属狗的,把她全身上下舔了个精光,连她的脚趾头都不放过。最最可恨的是,这么羞于启齿的事他还非得开着灯做,她怎么求他关灯他都不肯,还不允许她闭眼,动辄要她看着他。其实那天晚上后来凌力嫌裤子碍事还是脱掉了,只是他没有来真的而已,但他那物在她身上戳来戳去也很要命。而且最丢人的是到最后她居然被他弄得不能自己,高-潮了。被快感吞没的那一刻她羞愧得哭出了声,而那个脸皮厚的居然还把脸凑过来,抱着她对着她笑,他不是个变态是什么?这些事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想想自己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回来,而此刻这个八婆却在色迷迷地望着自己,她在她胳膊上瞅准一个点就毫不留情地掐了下去,狠狠地转过一个钝角,艾达痛得嗷嗷大叫。
恰逢此时凌力从她们身边经过,他只当没看到莫桐对艾达痛下杀手,而是看着艾达手上的那条链子,语气轻快地问,“艾达,那条链子怎么样?还喜欢吗?”
莫桐见是他便松开了手,艾达捂着钝痛的胳膊,冲凌力却笑得格外甜美,“很喜欢,谢谢凌总。”
……
接下来的日子莫桐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凌力并没有对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也许是年关来了,他自己每天忙得昏天黑地,经常她下班了他还在办公室里加班,而她这个秘书本也帮不上他什么忙。
就这样转眼就快过年了。这天一大早莫桐正在办公室里清理桌椅,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喊了一声,“进来。”门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名勤杂工,只见他手里捧着一束花,花瓣嫩白,花蕊淡黄,居然是桐花,那花上还沾着露水,鲜艳极了,显然是刚摘下来的。她想了想,也是该到了桐花开花的时节,不过稍微早了点。
“你这是——?”莫桐刚要开口问就听到内间的凌力说,“刘师傅,把那花交给莫秘书就行了。”
刘师傅笑眯眯地把花交到莫桐手里,扬声对里面的凌力说,“凌总,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明天我再准时送过来。”
凌力答应了一声说好,那人就出去了。莫桐看着手里的花心情无比复杂。
“莫桐你进来。”她正望着桐花出神,却听到凌力在里间喊她。她拿着花走了进去。
“你去把这个花瓶洗洗,装些水,”凌力指了指他身后书柜上一个白底蓝纹的花瓶说,“再把这些花插-进去。”
“好。”莫桐走过去拿起花瓶朝外走去,她把那束桐花放在自己办公桌上,走去卫生间洗干净花瓶装水。忙活的时候她禁不住想不知那位师傅是从哪里摘来的这些花,花店是不会卖这种花的,应该是在马路上。她又想到离过年没几天了,是时候办理请假手续了
作者有话要说:矛盾即将激化了,看了这么久的朋友,坚持到最后会有惊喜,肉会有的,也要准备好手帕。。。呵呵
☆、66过年
莫桐端着花瓶回到办公室,把放在自己桌上的那束花插-了进去,然后朝内间走去。
“这个放在哪儿?”她问。
凌力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说,“就放这里吧。”
莫桐照他说的做了。转身准备去拿假条,却听到凌力问,“好看吗?”
“嗯,好看。”莫桐只好驻足回答。
“我昨天晚上在回去在路上无意中看到路旁有桐花开了,就打电话给刘师傅让他以后每天早上都给我摘一把回来。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好久没看到桐花了。”凌力说着伸手摸了摸鲜嫩的花瓣,眼神柔波荡漾。接着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朝她走来。回来这两三个月里凌力一直很安分,所以莫桐也慢慢放松了警惕。这会儿见他朝自己走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不由一紧。凌力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柔声问,“要过年了,你家里也没什么人,要不去我家过年吧。”
莫桐吓了一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牢。“我过年要回我舅舅家,”她哆嗦着说,“外婆死后我好多年没回去看过了,我机票都买好了,刚要去拿请假条来给你批。”
“是吗?”凌力望着她的眼微微眯起,似是不太相信。
“真的,”莫桐说着又去拽自己的手,可他始终不松开。“你放手我去拿假条和机票。”
凌力终于放开了。
莫桐匆忙走到自己位置上,打出自己写好的假条,又从抽屉里拿出订好的后天的机票,幸好艾达提醒了她,要演戏就得演到位。
凌力接过她的假条和机票,拿着那张机票格外仔细地看了看,再看她的眼神便变得清澈。
“也好。这么多年没回去,是应该回去看看。”他走到位置上,拿起笔在假条上签了字。“我这里有些好烟好酒,你拿去吧,省得去买。”他拉开了身后的柜子,拿出好几条中华烟放在桌上,又拎出好几瓶上好五粮液。
“不用了,”莫桐赶紧走过去拦住他。“真的不用,你想我带这么多东西在路上该有多麻烦,我还是到了那边之后再去买吧。”
凌力想了想说,“那酒就别拿了,几条烟不重也不占地方。”
莫桐知道他的性子,拂不过他的好意,只得接了。
这年前莫桐上班的最后一天,凌力隔着镂花玻璃看她的次数比往常任何一天都多。临下班前她走进去跟他道别,“那我就先走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好,新年快乐。”
莫桐转身步履轻快地往外走,脸上洋溢着笑意,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即将重返自由。
没曾想她还没走到外间,凌力就站起身三两大步追上来拉住了她。“莫桐,”他轻唤了一声。
莫桐一转身便被他紧紧拥入了怀中。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有点头晕心悸,她挣扎着去推他,“你快放手。”
“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这么久了还不消?”凌力更加用力地箍住她,“我那天晚上后来不是听你的了吗?”
他的脸就在她耳畔。热的呼吸,软的唇,强烈而阳刚的男子气息。那一晚的记忆再次如潮般涌来,肌肤紧密相贴,肢体如藤蔓纠缠,仿佛回到了亘古之初。莫桐口干舌燥,目眩心悸,急促的心跳令她窒息,她张嘴喘息,却在这一刻被他倏然侵入唇间。他带着热切的渴望在她口中凶狠缠绵地攫取,随即而来的天旋地转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她好像失去了重量,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就是情动的征兆么,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强烈的反感,这令她感到害怕。两人松开后是粗重的喘息,“早点回来,”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说,“路上小心点。”
“嗯。”莫桐答应着,抽离向后,“那再见了。”她转身向外走去。只是这一次不复刚才的轻松。
……
莫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休假后跑到艾达那里去躲了三天,到大年二十九晚上才偷偷溜回去。大年三十那天,她赶急赶忙地去大量采购。糖果瓜子,各色小吃、干菜、蔬菜和肉,这天的菜价都是成倍地翻涨,但她心甘情愿挨宰。
她上午一边忙,一边等杨裴文。她手忙脚乱地忙了一上午,把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她记得小时候和奶奶一起过年,无论家里多穷,奶奶总要准备几个像样的好菜,凑个吉利的数字。一般都是八个或十个,八就是新年大发,十就是十全十美。莫桐想到这是她和杨裴文第一次单独过年,一定要做十个菜。
等忙到中午,十个菜全做好了:冬粉焖红浔,兔肉焖胡萝卜,白斩鸭,小母鸡炖红枣,白萝卜炖羊肉,冬笋炒牛肉,莲子银耳汤,清蒸桂花鱼,香菇烧猪脚,再加一个青菜。莫桐每一样都试了试,觉得自己是超水平发挥,保准会获得杨裴文的赞赏。
饭菜做好了,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是各家各户争着接春。莫桐住的地方是郊区,禁止鞭炮烟花的指令执行得并不那么彻底,这里的年味儿还是很浓的。莫桐也买了几串,等着杨裴文来放。她还买了一副对联,等他来贴。可左等右等,眼看十二点了还不见杨裴文来。她也不敢把菜都端到桌上,怕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到窗口向下望了望,又走回到客厅,忙了大半天她实在累得不行,于是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睡得极沉。杨裴文十二点半才赶到,莫桐早在入住之初就给过他一把钥匙,以防他来的是时候自己不在家,后来被凌力追丢包那天晚上她叫保安换了锁,她和杨裴文去三峡旅游的时候她又把新钥匙给了他一把,所以他是开门进来的,他进来的时候她都没发觉。
无论多累,杨裴文只要看到莫桐就觉得全都值得。自从三亚一别后他们差不多半年没见面了,他想她想得厉害。之前是心里想得难受。而自从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后,他的身体就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她。此刻他看到桌上满满一桌饭菜,他心爱的女人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心里当即被幸福塞得满满当当。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边,情不自禁走到沙发边蹲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他听到睡梦中的人轻轻哼了一声,他的呼吸顿时就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他顾不得佳人美梦正甜,轻轻凑过去,贴上了她的唇,轻轻地吸允。莫桐一惊,猛地醒了,看到他双眼顿时放出光彩,她开心地轻唤了一声,“裴文,你来了。”
杨裴文抱着她说,“有没有想我?”
莫桐含羞地反抱住了他,轻声说,“想。”
杨裴文听了迅疾含住了她的唇,好一通温柔缠绵。略解了相思之苦后他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你要干嘛?”莫桐慌张问。
“明知故问。”杨裴文说着继续朝卧室走去。
“今天可是过年,别人家都早吃过团圆饭了。”
“你比年饭好吃。”
杨裴文走进卧室把她好生放在床上,自己随之扑了上去,猴急地去解她的衣服,莫桐连忙捂住,粉唇向外一努,“窗子。”
杨裴文正在兴头上不想起来,“怕什么,楼距那么宽,没人看得见。”
莫桐急了,抓住他的手说,“今天过年,有人在阳台上放鞭炮。”
杨裴文无奈地坐起来,喘着粗气望着她,莫桐用脚尖点他的肚子说,“快去。”
杨裴文乒乒乓乓地关上了窗户,把窗帘拉严实了,又在莫桐的强烈要求下去把卧室门也关了才迫不及待地爬上床。
冬天冷,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为了帮杨裴文省事,这会儿工夫,莫桐已经自己动手脱掉了衣服,哆哆嗦嗦地躲进了被窝里。杨裴文三下五去二把自己剥光后也钻了进去。紧接着两人身体紧贴,激情缠绵,真是久别逢甘霖,小别胜新婚。不过一会儿,莫桐在杨裴文的手下和唇下就变得湿热不堪,再不感到冷。难怪人都说男人是火炉,冬天可以用来暖身。可这会儿她的神思却忍不住飞到了九霄云外。她不敢闭眼,一闭上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个人的那张脸,那一夜不堪入目的一幕幕就会无情地羞辱她的神经。让她苦不堪言。杨裴文和凌力天差地别,杨裴文总是顾惜着她,他就是太尊重她了才会到现在都没有彻底得到她。莫桐想到这里突然抱住了杨裴文大汗淋漓的身体,不让他动。
“怎么了?”杨裴文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裴文。要不你今天就要了我吧。”她双眸含水鼓起勇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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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婚事
杨裴文闻言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吃吃笑说,“你这就像鼓励我走长征。你从一开始就说,裴文,你可要坚持住,就要到了。可眼看着终点线就在前面你却突然说,裴文,那么辛苦,不如算了吧。”
莫桐看他笑得没心没肺,用手指在他腰上捅了捅嗔道,“笑,我看你还笑。我这不是为你好吗?我那天偶然听艾达说她在某篇科学报道上看到,男人在这件事上不能老憋着,否则会憋出毛病。”
杨裴文一听笑得浑身抽筋。“这是哪个伪科学家写的?如果真这样,这世界上该有多少男人不举?男人十几岁就生理成熟了,在没遇见你之前难道我要跑到大街上去随便抓个女人回来解决问题?”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莫桐一开口就后悔了。
杨裴文抬起头冲她笑得极其邪恶。“你说呢?当然是自己解决。”
莫桐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做了个扭断的动作,转而又抱住他认真地说,“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吗?你干嘛还要忍得那么辛苦。我想给你还不行吗?”
杨裴文抚摸着她的脸说,“你知道我这个人做事从不半途而废。都忍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忍三个月,就让我们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在新婚之夜吧。我过年回去后就把公司上市,然后我就带你回去见我爹,把婚事办了。”
莫桐借机忙说,“裴文,要不我年后就辞职去你那里吧。”
“你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杨裴文问,手上却不闲着。
“我想和你在一起还不行啊,难道我们结婚了还要这么一直分居两地?”
杨裴文笑了,“傻瓜,当然不会。我到时候会把公司搬到A市来。A市竞争力大,当初选在B市是因为在那里起步比较容易,现在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我今年就会过来。另外,我不太想让你去我那里上班。我那里主要做传媒广告什么的,和你擅长的不搭界。亚华集团是图书方面实力最强的公司,你也做得很好,没有特殊原因,就留在那里吧。”
“不,”莫桐当即反对,语气之急促令杨裴文为之惊讶,“我想去你的公司。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无所谓,在那里我想干什么照样可以做。”
杨裴文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激烈,笑着说,“好,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去我那里专心写小说也行,我给你专门准备一个间,你爱来就来,不想来就呆在家里给我生孩子。”
莫桐羞涩地轻拍他的脸说,“好。”
等到两人缠绵完从床上爬起来都三点了。
“人家中午团年,咱们这要到晚上了。”莫桐嗔怪他说。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人团圆就行了。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真觉得饿死了,我早上都没吃什么东西。”杨裴文说。
“是吗?那再别磨蹭了,赶紧先去把鞭炮放了。”
“你连这个都准备了?”杨裴文扬眉笑问。
莫桐撒娇地白了他一眼,“那是当然,别人家都放了。我还买了副对联,等着你来贴呢。”
杨裴文喜滋滋地把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宝贝儿,你越来越有小媳妇儿的样子了。”
莫桐推了他一把说,“还不快去。”
杨裴文当即拿打火机去放完了鞭炮。
回到客厅,他看了看莫桐拆开摊放在大厅地板上的对联,只见上联是:黄莺鸣翠柳,下联是:紫燕剪春风,横批:莺歌燕舞。
他笑道,“你怎么选了这么一副文绉绉的?”
莫桐不服气,“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又简洁又有诗意。”
“我没有说不好啊,我只是觉得今年贴这幅对联不合适。你应该找人写这么一副: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横批是:白首同心。这样才显得我们夫妻恩爱。”
莫桐脸又红了,啐了他一口说,“没名没分的,谁跟你是夫妻了?”
杨裴文低声笑她,“原来女人都恨嫁,我从不知道你这么着急嫁给我。”
“杨裴文,过了年我都二十七了,等你都要等老了,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谁知道你在B市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杨裴文诧异地望着她,接着笑得情深意长。他走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蹭着她的鬓角柔声说,“我发誓我杨裴文今生只爱莫桐一人。”
莫桐贴在他温暖的怀里,满满的幸福都要溢出来了。两人拥抱了片刻,她推开他说,“好了,做正经事去,别尽胡扯。”
杨裴文经不得她催说,“好,我这就去,你过来帮我下。”
他手里拿着胶布和剪刀,端了把高凳到门口放好,让莫桐把对联递给她,三两下就贴好了。
回到客厅里,莫桐手脚麻利地热菜。杨裴文帮忙把高压锅里的小母鸡炖红枣倒出来,接着又帮莫桐把热好的菜一盘盘端出来,最后两人面对面坐定。杨裴文拿起自己带来的上佳葡萄酒说,“这是我托一个澳洲的朋友寄回来的,现在国内市面上好多红酒标价很高,但都是假的。”说着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杨裴文最先夹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诧异地抬头看了莫桐一眼,接着又一连把桌上每一道菜夹起来尝了尝,不停点头说,“哇,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莫桐笑望着他温柔地说,“喜欢吃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杨裴文心头一阵暖流流过,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两人隔着餐桌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杨裴文伸手抚住了她一边脸。
莫桐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说,“你等我一下,我有礼物送给你。”
她走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包装盒,走出来递给杨裴文。
“什么礼物?这么隆重。”
“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杨裴文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块玫瑰金色的表。正是莫桐在美国看中的那款。瑞士AP表。她是回国后买的。
“你这是花了多少钱?这个牌子的表很贵。”杨裴文惊讶地问。
“还好吧,二十万左右。比你送给我的东西便宜多了。”莫桐说,“快戴上让我看看好不好看。”
杨裴文依言戴上了,很喜欢,更感动的是她这份心意,他知道这也许已经是她能给得起的极限了。
“你不回家过年家里没关系吧?”过了片刻,莫桐关心地问。
“没事,我跟家里说过了。”杨裴文不以为意地说。
“那就好。”
再不多言,两人对斟慢饮,开开心心地吃完了团圆饭。
......
这个年凌力也过得感慨万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父母一起过年,一家人心中自然百感交集。而在一家人欢欢喜喜吃团圆饭时,凌文龙心里则是喜忧参半。他的一个家总算圆满了,而另一个家则永远残缺了。他的一个儿子终于回来了,而另一个始终不肯原谅他。
难得过年几天凌力乖乖在家,他回国后整天忙公司,很少回来。秦岚真正觉得这个儿子干什么都矫枉过正。当初送他出国是为了让他好好完成学业,结果呢,你呆在美国乐不思蜀,死活不肯回来。好吧,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秦岚原以为他这下好歹在自己跟前了,可他十天半月呆在公司里,想跟他好好吃顿饭都成了奢望。
初五下午,凌力正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一边喝茶一边和秦岚聊天,不一会儿就听见管家急匆匆跑进来通报说,“太太,不得了了,冯小姐来给您拜年来了。”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个娇俏清脆的声音隔空传来,“秦姨,新年好。我来给您拜年了。”
秦岚一听高兴得眉开眼笑,当即站起身来前去迎接这个俏人儿。两人走到大厅半途,拉住了彼此的手,秦岚把她那只白嫩的小手笼在自己两只圆润的掌心里,像对待自己亲闺女一样笑眯眯地说,“这么冷的天,难得你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