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裴文联想到莫桐这两天的异常表现,一切都明白了,他不停流泪。
“孩子,天下好女孩很多,除了莫桐,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你哥就算有什么想法我也不会答应。这要让别人知道了,我们凌家还有何面目见人?一个女人和兄弟俩纠缠不清,和哥哥有过孩子,又嫁给弟弟,哎呦,我们凌家是前世做了什么孽呀,我们家丢不起这个脸。你早点断了这个念头吧。”凌文龙痛心疾首。
杨裴文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迟钝地站起身,拖着两条铅灌的腿朝外走去。
凌文龙看到儿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发酸。“你去哪里?今晚就在家里住吧,都这么晚了。”
杨裴文不答,仍往前走。他什么都不能想,也不愿去想。
凌文龙起身要去拉他,秦岚一把拦住了他,她向他使了个眼色,轻声说,“算了,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也好。”凌文龙这才作罢,颓然地倒回到椅子里。
......
莫桐浑浑噩噩的上了车,不停哭泣。田忠把车开上大路上后轻声问,“莫小姐,往哪里走?”
莫桐把艾达的地址告诉了他,接着拨通了艾达的电话。“艾达,”她边哭边说,“你在家吗?我要去你那里。”
“在家。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艾达吃惊地问。傍晚她们分手时还高高兴兴,这会儿怎么会哭哭啼啼打来电话?
“出了一些事情,我到你那里后再跟你说。你等我。”
“好。”
出门后,凌力把车开到了莫桐住的地方,他在楼下看到她住的房子没有亮灯。他跑上楼去敲门也无人应答。他在路上给莫桐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她掐掉了,回到车里,他想了想,拨通了艾达的电话。
“艾达,莫桐是不是去了你那里?”
“凌总!”艾达诧异地问,她没想到这会儿会接到凌力的电话,难道他和这件事有关?她期期艾艾地说,“你找她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你别跟我绕弯子了,出了些事情,你快告诉我,莫桐现在是不是在你那里?”凌力不耐烦地说。
艾达的脑子飞快转动,“半个小时前她给我打过电话说要来我这里,这会儿还没到,不过应该快了。”
“好,那她到后你好好安慰安慰她。不要告诉她我会过去。你住在哪里?告诉我。”
艾达只好将自己的住址如实禀报,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莫桐一见到艾达便再次哭成了个泪人。艾达见她站立不稳,赶紧把她扶到床上躺下了。在艾达的询问下,莫桐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艾达没想到会是这样,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我也不知道。”莫桐说完又哭个不停。
不一会儿,艾达听到敲门声。她知道是凌力来了,立马跑出去开门。卧室里的莫桐听到外面凌力的声音,马上喊道,“艾达,别让他进来。”
但凌力不管不顾,自己走了进来。莫桐一看到他就坐了起来,拿起枕头朝他扔去,嘶哑着声音吼道,“你快给我滚。”
凌力站在那里任由她闹,莫桐见他不动,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和闹钟往他身上砸。闹钟当胸击中他,哐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要打我可以,你下来,我让你打,这里是人家艾达家,你别把人家东西都砸坏了。”凌力冷静地说。
“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莫桐指着他流泪怒喝。
凌力耐着性子,慢慢朝她走来,伸出双手去拉她,嘴里柔声说,“乖,别闹了,咱们回家。”
莫桐打开他的手,骂道,“谁要跟你走?你这个疯子,你嫌把我折磨得还不够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活在回忆里。”
“那你现在是终于肯承认你想起来了?”凌力的眼睛红了,他梗着脖子问。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你敢说你千方百计把我骗回去不是事先计划好的?”
“是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想吗?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让你想起那些!”凌力突然扬高声音,嘶声喊道,眼泪流了出来。“我怎么了?你就那么喜欢他,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裴文他是无辜的!”
“他是无辜的,那我呢?”凌力流泪瞪着她,恨声说,“为什么你对谁都那么舍得,唯独对我这么吝啬;谁的情都不能欠,唯独能欠我的?可你明明知道你欠我的最多。”
莫桐望着他突然凄凉的笑起来,问,“那你要我怎么还你?”
凌力泪流满面地望着她,默默无言。莫桐仰头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头,嚎啕大哭。
凌力木然地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来对艾达说,“艾达,那今天晚上就麻烦你照顾她一下。”
艾达说了声好,然后目送他颓然离去,看着他哀伤的背影,她心头竟生出深深的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今天下午让凌boss如愿的,结果还没有,sasa,别拍我。下一章凌boss一定如愿。
另,各位亲,这周下了榜后,我在八仙自然榜的期限也过了,周五下午你就真不容易找到我了,要看大结局的朋友,一定记得收藏我。
☆、81第一夜
这一夜特别漫长,莫桐一宿无眠,眼泪湿透了枕头。
这一夜,杨裴文没有回来。
莫桐接下来没有去上班。
一连七天,杨裴文都没有消息。
凌力派人每天日夜盯着莫桐。他自己每天晚上也会开车去她楼下看看。
夜里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他又开始可怕的噩梦和失眠。
这天晚上,从莫桐的住处回来后,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终爬了起来。他穿好衣服,下了楼,再次把车开到了她楼下。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大楼里的人都已然入睡,没见一丝灯光。凌力走下车,坐电梯上了五楼,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莫桐的房门。那次留宿她家的第二天早上,他出去买牙刷和毛巾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把她的钥匙配了一把,以备不时之需。也许早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心存不轨,只是一直克制着自己。
他悄无声息地关上门,轻手轻脚地脱掉了鞋子,光着脚走到沙发边把衣服脱掉后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莫桐正背对里,侧卧着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鼻息声。他慢慢爬上床,贴着她的背躺下了。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只因压抑了太久,体内的那股原始冲动瞬间涌了上来,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轻轻蹭,莫桐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身子动了动,很快就醒了。黑暗中,她轻声问,“裴文,你回来了?”
凌力如当头浇了一瓢冷水,停滞了一下,咬着牙没有吭声,等到他拾起中断的动作时,他心里沸腾着妒火,动作再不复刚才的温柔。他一边狠狠碾压着她的玉脖,一边把手伸到她身前,不耐烦地解开了她的睡衣纽扣,从后面拉下,接着便一口一口舔起她的背。他一只手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捏-弄,一只手则从她脖子下钻了进去,轮流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盈柔软,凶狠揉捻。
莫桐感觉到了他的疯狂和热烈,这不像是以前的杨裴文,但她任由他为所欲为。她想她这一次一定是伤透了他的心。
莫桐的裤子也很快被他剥掉了,滚烫的肌肤如磁石般紧贴在了一起,凌力感到一阵阵酥麻在身体里流窜。
他一只手不知不觉中伸到了她身下,侵入了她双腿间,在她的三角丛林中按揉起来,摸到顶上那颗小豆后他开始慢慢逗弄,莫桐哪经过这种挑逗,当即轻吟出声,不消片刻,她便感到下腹中有一股热浪流了出去。凌力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享受着她的柔媚和快乐,却还觉得火候不够,他松开了那颗敏感小豆,手指开始在她湿热的小口边拨弄摩挲。他上下其手,直将她弄得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他才轻轻剥开了她紧闭的两瓣嫩肉,把一根手指慢慢伸了进去。
身体里突然钻进异物使得本闭着眼的莫桐突然惊恐地睁开了双眼,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如铁,这个时刻,她居然想起了那一夜,想起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凌力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手指插在她体内没有动。静止片刻后他突然听到她轻声问,“裴文,你说过要把那美好的一刻留到我们新婚之夜的,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凌力闻言把头抵在她背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抽筋,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莫桐觉得不对劲,扭过头来,吃惊地问, “裴文,你笑什么?”
凌力再忍不住,止住笑说,“我说我傻,没想到还有比我更傻的。我那个弟弟如果不是圣人,就是天子第一号傻瓜。”
莫桐猛地转过身来,厉声问,“你是谁?”
凌力迅速把手从她身体里撤出来,如恶狼一样扑过来把她压倒,把头凑到她眼前,坦荡地盯着她,清楚地回答,“是我。”
莫桐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质问道,“你这个混蛋,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那次住在你这里的第二天早上我去买牙刷的时候顺便配了一把。”凌力大言不惭地说。
莫桐气急败坏地骂道,“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卑鄙、无耻、下流!”
“随你怎么说,”凌力不气不恼,“杨裴文要当君子就让他当去好了,我就当我的小人。”
莫桐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抬起双手去推他,推不动就改攻向他脑袋,脚下拼命蹬他,“你走,你快给我滚。”
凌力不吭声,用力箍着她,任由她打、她掐,她骂,就是不松开。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凌力突然怒吼了一声,“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是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爱你吗?杨裴文那个懦夫,他一听说真相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回B市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莫桐一听反而不再闹了,一闭眼,两行泪刷地流了下来,“你不了解他,他会想不开的。”
凌力气不过地吼道,“你就只会为他想。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是怎么过过来的?”
莫桐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眼泪更凶地往下流。凌力默默望着她哭,低头舔去了她脸上的泪,嘴里全是涩涩的味道。接着他把头埋在她胸前,两条胳膊像铁链一样勒紧了她,颤声说,“十年前失去你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莫桐哭了一阵,难过地睁开眼,她试探地伸手去捧他的脸,轻轻抚摸他的眉眼,泪眼婆娑地望着他说,“秦楠,秦楠,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
他深邃的眼睛望进了她的眼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潭,她感到自己像是掉了进去溺毙了。紧接着他的唇便狠厉地压了下来,把她的樱桃小嘴吃了进去。**在痛苦的柔情中酝酿着再次爆发,她在他的手和唇下再一次热烈起来。就在她不能自己的时候,凌力突然把手伸向床头去摸开关。
“你要干吗?”莫桐惊恐地问。她想起了在美国的那天晚上。
“把灯打开好不好?”凌力恳求道。
“你这是什么毛病?”莫桐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我想看看你。否则老觉得不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my god 今天只码了这么多 大家先看吧
☆、82第一夜(下)
“在美国那天晚上你还没看够吗?”提及此事,就算是在黑暗中,莫桐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那次不算。那天你又没让我进去。”凌力说得理直气壮。
莫桐没想到他会这么耍无赖,一时竟不知怎么驳他。
“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凌力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孩子似的低声下气地央求。莫桐心一软便放开了手。
啪地一声,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给小小的卧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也把两人青春美好的身体清晰地呈现在了彼此眼前。
凌力满目柔情地凝望着身下的人,眼底一片灼热。莫桐则粉脸酡红,如水双眸娇怯地回望着他,仿佛不堪他的火力,短短一瞬后便飞快躲进了两扇长长的睫毛下。
凌力一只手伸到她脖子下,托住她的头,一只手温柔地拂开了她额上的发丝,然后自上而下抚摸着她的眼、鼻、唇,像是要将她脸上的一点一滴铭刻进心里。最后他把脸贴上了她的,紊乱的气息如火车呼啸,沉重地击打着她的耳膜。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要进去了,待会儿看着我,知道是我就不会害怕了。”
莫桐心头一颤,温热的眼泪泛了上来。
凌力撑开身子,虔诚地跪在了她身前。他分开她双腿,抬高了,分别架在自己一条臂膀上。如此一来,她的秘密花园便如地图般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他将身子挪向前,胯-下那根粗壮巨大跳动着朝她的蜜-穴送去,顶住洞-口后,他来来回回浅浅试探了几次,让她做好准备,然后缓缓推入,直至全根没入。
他没想到她会那么紧,一阵舒爽酥麻从头顶一直流到了脚板心。
而莫桐则比预料的感到还要难受,她的□几乎要被他撑爆了,禁不住地蹙眉。她在美国那晚第一次看到他那庞然大物时就被吓坏了。
凌力看到她的反应,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接着他托起她的两瓣臀,慢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极其慢,但每一次都直抵她最深处。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完美契合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水-乳-交-融。
他一边耐心动作,一边深深地望进她眼里。莫桐实在经不起他这样看,猛然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凌力轻声笑了,放下她的臀,捉住了她的双手。他把她一只手拉到他和她的交-合处,让她感受他们的珠联璧合,另一只手则被他送到嘴边,他一根一根地舔着她的手指。莫桐羞得不行,奋力想扯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他一边舔着她的手指,一边含混地说,“这里是我的。”又拉着她的手在她自己的蜜-穴周围绕了一圈说,“这里也是我的。”然后他突然放开了她的手,俯身向下,湿热的吻便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他一边飞快地遍种樱桃,一边不停地说着,“还有这里,还有这里……”最后他把她一把搂进怀里,喘着粗气说,“都是我的,全都是。”他用那样骇人的力度箍着她,莫桐感到几乎要被他捏碎了。
他停歇片刻后撑了撑,身下开始迅速、剧烈地抽-送起来,那样拼尽全力地冲击,仿佛要把她贯穿了。莫桐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还是温柔的绵羊,此刻却变成了凶残的饿虎。她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四肢百骸都被振得咯咯响。她在他臂弯里挣扎,反抗,香汗淋淋地轻呼,“痛,好痛。”她的求饶声不仅没能让他放慢速度和放轻力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地一往无前。他把她的头死死按在了胸前,只想更深地占有她。莫桐被他撞得再装不了矜持,高声惨叫。噼噼啪啪的肉击声,合着咕噜咕噜的暧昧水声,清脆地回荡在一斗小室里。莫桐攥紧了拳头,开始用力敲打他的背,娇声骂道,“混蛋,你就不能轻点?”
凌力汗流如雨,气喘如牛地求她说,“忍一忍好不好,一会儿就好了。”
随着最后几下疯狂的撞击,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向他袭来,凌力闷吼了一声,瘫倒在她身上。
莫桐被他压成了肉饼,暗地里却大大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完了。
等他休息了一阵,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说,“好了,快起来,去洗洗休息。”
凌力惊讶地抬起头说,“谁说好了?这才刚刚开始好不好?”
他话音未落,莫桐就感到□那种快被撑爆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惊恐地望着他,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不行,你快出去。痛死人了。”
凌力被她揪得龇牙咧嘴,一把捉住她捣乱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脸,轻笑着说,“应该不是那么痛的吧,好像挺润泽的。”
莫桐被她说得面红耳热,慌不择言的骂他说,“你不知道你那东西有多大。”
凌力扑哧一声笑说,“大才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莫桐又羞又气地拍着他的脸说,“你这是人皮还是猪皮,怎么那么厚。”
“从小就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伸舌舔了舔她红肿的小嘴,转而又说,“要是两个人都那么怕丑,这事还怎么做。”
莫桐张口结舌地望着他,猪皮都不及这人脸皮厚啊。
凌力见她不吭声,转口笑着柔声说,“好了,我错了。刚才我太激动,一下子控制不了。我保证,这一次你一定会很舒服。”
莫桐不依他,推着他的胸膛说,“不行不行,我累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累了。再说了,辛苦的人是我,你压根儿就没动。”
他说着抬起身,把自己那物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扯过枕巾捂住了她□,帮她擦了擦。莫桐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没想到下一瞬他就曲起她的双腿,把头埋在了她身下,舌头在她那里又舔又吸。莫桐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她最怕他这样,在美国那一晚,他就是这么把她弄高-潮的。她一下子翻坐了起来,双手推开他的脑袋,飞快把身子往后撤。“疯子。你也不嫌脏!”
凌力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把把她拖下,干脆提腿转身背对着她跪在她身上,抱起她的臀,把头又埋了进去。他先是含着她的整片丛林细细品尝,接着把舌头伸进了那两片闭合的花瓣中。不到片刻功夫,莫桐便被他弄得湿痒难耐,软塌塌地媚成了一汪春水。
凌力做足了功夫,直看到她动都动不得了,才翻身下来,重新跪在她身前,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两只手扶住她的腰,一个深挺,迅速地占领了她的最深处。他前后左右地慢慢抽-送,耐心寻找她那一点。当他好不容易顶到那块硬肉时,莫桐情不自禁高叫了一声,“啊!”他一阵欣喜,总算给他找到了。他对准那个点狠命地撞击起来,莫桐几乎要被他撞飞了,但这次感觉却不是痛,而是致命的快感。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停地翻动,双手死绞着床单,她的忘情刺激得他更加地威风凛凛,也不知道撞击了多少次,凌力最后一个冲刺,双手抓紧她的腰送向自己□,死死顶住了她那一点,用力地捣揉碾磨,莫桐如被电击到了,四壁猛烈而长久地抽搐起来,简直要晕过去了。就在她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凌力被她夹得一个哆嗦,丢人地泄得一塌糊涂。
泄完后,凌力宠溺地笑望着身下的人,看那波高-潮从她身上慢慢退去,突然他听到莫桐叫了起来,“我不行了。”
凌力放下她的腿,吃吃笑说,“好了,好了,这次可以睡了。”
然而莫桐却叫得更大声,“混蛋,我的腿抽筋了。”
凌力闻言慌张地坐起来,把她的双腿拉过来问,“哪边?”
“右腿。”
凌力急忙按住她的右脚,给她拉直按摩。等到她不抽了,他笑得直发抖说,“你可真没用。”
莫桐一脚把他踹翻在床上,骂道,“你这么没完没了的,谁受得了。都快被你弄断气了。”
凌力爬起来,扑倒在她身上,翻身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你这么身娇肉贵可不行,以后得给你多锻炼锻炼。”
莫桐气急地在他腰上狠命一掐,痛得凌力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莫桐解了气,不理他,推开他要爬起来。
“你要干嘛?”
“去洗澡。”
“这么晚了别洗了。”他说着又把她拉了回来。拉过被子把他们盖住了。
“那总得把衣服穿上。”
“穿什么穿。这样光着身子抱着睡才舒服。”他说着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不到片刻,精疲力竭的两人便美美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sorry,话说,你们比凌boss还要急啊。哈哈
☆、83如果爱终有一别
莫桐一觉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发现自己还被凌力像婴儿似的箍在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前,他的下巴搁在她头上,他们就这么别扭地睡到现在。凌力这会儿还睡得香甜,他的呼吸均匀绵长,丝丝缕缕地直往她发丝里钻。
莫桐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抬起头看着他。褪去了伪装的盔甲和眉宇间的锋芒,此刻,他的神情宁静安详。她伸手摸了摸他挺直的鼻梁,看到他眉头蹙了蹙,但依然睡得死沉。莫桐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像他昨夜那样想把他脸上的一点一滴都铭刻进心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看他。他年少时就五官俊秀,英气逼人,成年后,他脸部的线条变得更硬朗了,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但也给他平添了一份强烈的男子气息。她贪婪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横隔在他们之间的漫长岁月一并弥补。好久好久之后,她噙着泪,颤抖着双唇,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扰得他又是眉心一皱。她含泪笑了。
如果爱终有一别,那这不失为最好的一种方式。
她想起那晚他苛责她的话。
“为什么你对谁都那么舍得,唯独对我这么吝啬;谁的情都不能欠,唯独能欠我的?可你明明知道你欠我的最多。”。
后来她不止一次地想,究竟是为什么?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懵懵懂懂中,她仿佛就懂得他于她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存在。十年后重逢,就算她再不认得他,不知他为何而来,不知他为何要反复纠缠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隐隐对他动了心,但她依然凭直觉感到了她可以对他予取予求。
即便他是危险的、狂妄的、爆烈的、高高在上的、老于世故的,她扪心自问,在他身边,她实际上从来没有真正感到害怕过。因为她知道,他可以任由她吵,任由她闹,任由她索取,任由她伤害,却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包容她。这种只管要却不用还的感觉,人这一生中,大抵只能从我们父母那里能够得到,除此以外,就只有最爱我们的人能够给我们,然而人这一辈子很少有人能那么幸运,能被人这么深深地爱着。对。原来她是那么狡猾,她从来都知道他就是那个最爱她的人。甚至杨裴文对她的爱都没有达到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偿还的地步。
那她呢?那样全然的信任,那样自私地攫取,那样自在地依赖。
想到这里,她眼里的泪滴到了他鼻子上。他不满地哼了一声,莫桐赶紧用手给他抹掉了。
莫桐轻轻拿开他的手,爬下床,给他掖好被子,走进了浴室。
梳洗完毕后,她走到床边看了看,他居然睡得连姿势都没有变。她弄出那么大动静,他居然都没有被吵醒,这真是个奇迹。
这时她听到自己肚子在咕咕叫,她看了眼床头柜上闹钟,居然一点多了,她真觉得饿了,想要叫醒他,却始终有些不忍,于是拿起包,一个人出了门。
她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面馆迅速解决了腹中之饥。她不知道这会儿凌力醒了没有。她想给他买份快餐带回去,又怕他嘴刁,吃不下这些街头小食。犹豫间,她便走到了小区附近的小菜市场。她买了一只小母鸡,半斤香菇,一条桂花鱼,一根莲藕和几根小米椒,她决定今晚晚餐她自己做。
她匆匆赶回家时发现凌力居然还在睡。她没有惊动他,而是去了厨房准备晚餐。等到饭也煮熟了,菜也做好了,小母鸡在砂锅里炖了两个多钟头,凌力还是没有醒。这时候都快四点了。莫桐有些害怕。她跑到卧室,用力摇了摇他,终于把他弄醒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睡死了。“
凌力赖在被窝里不动,“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那也不能再睡了,都下午四点了,再睡都到晚上了。”莫桐一把掀开被子,把他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凌力懒洋洋地翻身坐起来笑着说,“你想看我就直接说嘛。”
莫桐不理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子,让外面的明媚春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
“喂,我还没穿衣服呢。”凌力大声抗议。
莫桐坏笑着说,“你不是喜欢被人看么?那就让对面的人看个够。”
凌力连忙拉过被子说,“我的衣服都在外面沙发上,你去帮我拿过来。”
“那你赶紧给我起来洗澡去。”
凌力乖乖答应了一声,“好。”
莫桐走到大厅去拿他的衣服,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心头一阵苦涩,摇头想笑。他昨晚居然是脱光了衣服才走进卧室的,这么无聊的事也只有他会做得出来。莫桐拿着他的衣服走到卧室,把梳妆柜前的凳子端到浴室门口,把他的衣服放在上面,对着里面大声说,“快一点儿,洗好了出来吃饭。”
禽兽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又是一副人模狗样。他走到大厅,看到餐桌上香喷喷的饭菜,不由食指大动。他坐下去,端起碗就呼啦呼啦地吃开了,嘴里还嚷嚷着,“真是饿死了。”
莫桐端起碗坐在他对面,看他饿鬼投胎的模样,拿筷子在他的碗沿敲了敲说,“慢一点。”
“嗯。”凌力吞下一口饭说,“真好吃。原来你在美国不是吹牛的。那以后你要天天给我做。”
莫桐心头一酸,笑着低头说,“你想得美。”
凌力一连吃了三大碗才作罢,站起身时他感到肚皮都快要撑破了。他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然后笔挺地瘫倒在沙发上。
莫桐走过去关掉了电视,老气横秋地命令说,“刚吃完就躺着,不消化,去,给我洗碗去。”
凌力气恼地坐起来,梗着脖子抗议说,“不干,女人干的活儿。”
莫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说,“你到底去不去?”
凌力看到她眼里的警告,无可奈何地站起来说,“好,好,我去。”心里嘀咕着:怎么还没结婚就变成了母夜叉。
事实证明,聪明人做什么都能做好,凌力洗完碗后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莫桐忍不住对他翘起了大拇指,另在他脸上香了一个作为嘉奖。
“我们出去转转吧,你睡了这么久,不动一动晚上还怎么能睡得着?”
“好。”
两人开车来到了步行街。大街上灯火通明,人流如织。他们踏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漫无目的地走着。凌力时刻扭头望向身边的人,好像生怕他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了。
他时常会想起德国那个吉普赛女人的话。“你总是在黑暗中寻找。总是。”当时他迫不及待地逮住她追问破解之法,而她只对他说了两个字:let down(放下)。不,他才不会放弃。他不信命。如果命中注定他们不能在一起,那为什么要让他们在分开十年之后再次相逢?他相信人定胜天,他相信凭着他的努力,一定能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莫桐的视线突然被橱窗里的一件羊毛呢风衣吸引住了,鸽灰色,立领。
“我们进去看看吧?”她指着大洋经典商场说。
“好。”
大洋经典是A市唯一一家顶级奢侈品商场,里面卖的都是国内外精品,价格自然也非一般商品能比,因此门口罗雀。他们进去时里面几乎没有人。
凌力试穿了莫桐看中的那件风衣,果然很抢眼。不过他本身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应该都会很好看。
“小姐,我要了,给我开单。”莫桐对女店员说。
女店员开好单,凌力从一旁抢过去说,“我来吧。”他刚才看了标价,近两万。
莫桐伸手去拿,“你来就没有意义了。”
付完钱,拿着衣服,两人继续在商场里转,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钟表区。莫桐突然心里一动,快步朝柜台走去。她埋头在橱窗里细看,相中了一款银灰色的表,标价是35万。她叫女店员取出来。
“把你的右手拿过来。”她拿着表对凌力说。结果看到他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
莫桐气不过地瞪了他一眼,说,“给你买的。”
☆、84沉沦
“真的吗?”凌力似乎不太相信。
“是真的。”莫桐白了他一眼,扯过他的右手。
凌力顿时面露喜色,当即收回手,去解自己左手上的表带。
“你要干什么?”
“你买的我当然要戴着。”
“那我可要事先申明了,我买的不如你手上的那块名贵。”
“知道,”凌力摘下了手上的表,装进了裤袋里,把左手伸给她,不耐烦地催促说,“快点,啰嗦。”
莫桐摇了摇头,给他把新表戴上了,感觉真不错。
“就这块吧。”她转身对女店员说。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凌力问。
“有电影公司把我的新书买走了,最近钱刚到帐。”莫桐轻描淡写地说。
“哦。”
商场里暖和香薰,等到他们重新走到夜风中,凌力冷得哆嗦了一下,连说,“好冷。”
四月的天,晚上自然还是冻人的。他衬衣外面只穿了一件西装,坐在办公室里当然不觉得,办公室里有暖气。
“那把刚买的风衣穿上吧。”莫桐说。
“嗯。”
莫桐从袋子里拿出衣服帮他穿上了。
“这下暖和多了。”凌力说。
“大街上也没啥好逛的,我们去旁边的街心公园走走吧。”
凌力说,“好。”
两人走到步行街旁边的街心公园时感到更冷了。也难怪,公园树多,风吹过境,冷飕飕的。莫桐虽然外套里穿了件羊毛衫,还是忍不住冻得缩了缩脖子。
“冷吧?”凌力问。
“嗯。有点。真希望时间过快点,夏天早点来就好了。我宁愿忍受酷暑,也不愿意挨冻。”她说着在手心里哈了一口气。
凌力温柔地笑了,解开了风衣扣子,一把把她捂进了怀里。风衣本来就大,她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现在不冷了吧?”凌力说。
“嗯。”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声音嗡嗡的。
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站在风中,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如果我是袋鼠妈妈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装进胸前的袋子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再也不怕把你弄丢了。”
莫桐心头一颤,娇嗔道,“我才不要,那样我岂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怎么没有?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莫桐鼻子一酸,没有说什么。
静默一阵后,凌力说,“我们走吧,远离这一切,去美国。我那栋房子当初就是为你买的,我本想一辈子留作纪念,现在好了,我们就在那里安家。”
眼泪猛地涌了上来,莫桐咬紧牙关,狠心地把它们逼了回去。
如果可以那该多好!
但她怎么能!
杨裴文到现在还杳无音信。但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事到如今,她不指望他能原谅她。她只求他能平安无事。事实上,如果他不能原谅她更好,这样他就能更快地振作起来,更早地开始新的生活。
她了解杨裴文。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做什么都讲究有始有终。一直以来他都过得很顺利,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而这次,她给他的打击则是致命的。
不管将来如何,她都将是他心头一道无法磨灭的伤口。下雨变天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她已经辜负了他,再不能作为一个羞辱他的存在生活在他的世界里。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就算她走到天涯海角,只要她还和他的哥哥在一起,那她就会时不时地扯动他那道伤口,让它永远无法弥合。
“我才不去。到时候你还不把我变成母猪啊。生六个,你让那些美国女人给你生去。”她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说。
凌力愣了一下,笑着说,“你这是在吃醋吗?我记得你当时可是笑得乐不可支,你现在介意是不是太迟了点?”
莫桐抬起头,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说,“这些年怎么变得这么地坏。”
“谁叫你不在我身边看着我的?”凌力理直气壮地反驳,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额头顶着她的,深深地望进她眼里。
两人这么深情凝望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看着看着,蓦地,凌力感到一团火腾地在他身体里窜了上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颤抖着,猛地捧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吻了下去。那样霸道缠绵的吻,不禁让她产生了深深的贪恋,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紧紧地反抱住了他,在笨拙地回应。
良久,凌力离开她的唇,喘息着搂紧她,在她耳边说,“怎么办?我现在突然又想了。这里没有人,我去把车开过来好不好?”
莫桐张口想说好,可不知为什么,她一闭眼,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突然一把推开了他,气冲冲地骂道,“凌力,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母狗吗?你想在哪里干就在哪里干。“
凌力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懵了,吃惊地望着她,眼里尽是痛楚。“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想和你亲热一下,你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吗?”
是啊,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她恨自己贪恋他的怀抱,恨自己刚才居然情不自禁回吻了他,恨自己居然想都没想就想答应他这么荒唐的提议。她顶着嗓门喊道,“我可不是你那些美国女人。”
凌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身体里原本燃烧着的欲-火腾地被一团怒火取代了。“你这样无理取闹有意思吗?你和那些无头女鬼有什么好比的?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让她们开灯,也从不看她们的脸。”
“我才不介意呢。你尽管再滚回美国去风流快活好了。”
凌力怒极反笑,“你从不计较你的那些,我那点破事你倒是死揪着不放。”
莫桐僵住了,流泪惨笑着说,“那这么说你到底是介意了?你总算说出来了。”
凌力气得直掉泪,怒吼道,“是,我介意,我他妈的介意极了。我到现在都恨不能冲回去拿链子抽死那个王八蛋。”
莫桐看他目龇欲裂,浑身发抖的样子,哭着转身往回走。凌力呆立了片刻,从后面紧跟了上来。
两人本是高兴而来,结果却败兴而归,路上一句话没有,
回到小区,上了电梯,凌力眼巴巴地瞅着她,看她紧抿双唇低着头,腆着脸皮伸手去拉她,“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莫桐毫不留情地拍开了他的手。
开了门,进了屋,莫桐伸手开了灯,却被凌力一下子摁灭了,他气不过地砰地一声甩上了门,一下子把她竖着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混蛋,你快放我下来。”莫桐大声抗议。
凌力任由她叫骂,一走进卧室便凶狠地把她扑倒在床上,两人扭作一团。衣服在无声的厮打中件件褪去;情-欲在无言的侵占中渐渐酝酿。当凌力拗不过她的反抗,把她翻过身去压在身下,抬起她的腰,从后面进入时,她居然没有感到昨晚的胀痛。他伏在她身上,双手伸到她胸前,紧握着她的**,滚烫的唇不停碾压着她光洁的背。他的坚-挺长驱直入,几乎插-进了她的肚子里,莫桐嘶声尖叫,叫声被枕头捂住了。这一夜,当他气势汹汹地来第三次时,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橡皮泥一样任由他揉搓,做到一半,她居然累极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莫桐感到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痛。她想像昨天一样从他的禁锢中解脱出来,爬下床去洗澡,结果才一动,凌力就醒了。莫桐迅速拿开他的手,虎着脸下了床。不曾料到凌力也一骨碌爬了起来,轻巧地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快放我下来。”
“不放。”
“那你先洗,我出去。”
“一起洗。”
“不。”
走进浴室,两人再次扭打起来,只几个回合,莫桐就吓得停住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起,凌力跨下那根棒子又神气活现地立了起来,正威风凛凛地瞄准了她,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她还在发愣,凌力一把搂住她,气喘吁吁地对着她的耳朵**辣地说,“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他一把把她拦腰抱起,放在浴室放物件的桌子上,打开了她的双腿,手捏着他那根热铁对准她的洞-口便用力地插了进去,本来昨夜就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这种毫无前戏的霸道侵占让莫桐感到苦不堪言,她痛苦地叫了一声,连忙用双手去推他的肩膀,双脚则撑着他的腰,逼他往后退。凌力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赶紧自觉地往后撤,只将自己留在她的入口处。他瞬间改变了策略,唇袭上了她的小嘴,两手却把住她腋下,分别拢住了她的一只乳,不轻不重地宠爱着,拇指则按在她那两粒小粉点上细细揉捻。他吃完了她的嘴又去亲她的脖颈,手上的力度在慢慢加重,直揉得那两个饱满的花骨朵在他手心里傲人绽放。他感到她身下有细细水流汩出,于是放开手,转而圈住了她。他火热的唇落在了她胸前,轮番含着她的骄傲挺然用力吸允。莫桐一双葱白手臂无助地攀在他脖子上,忍不住娇吟出声。旋即,他感到一股浓稠的热浪浇到了他龟-头上,烫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一把抬起头,将含在她入口处的那物缓缓推了进去,扶住她的腰猛烈地抽-送起来。
白晃晃的阳光从浴室上方的小窗照进来,镀在他们身上,把细密的汗珠照得如串串珍珠,晶莹透亮。
莫桐真切地感受到身前这个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人再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了。那欲-仙-欲死的一刻到来时,他们紧抱在了一起,像两条湿漉漉的鱼。凌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浑身酣畅淋漓,而她却无力地伏在他肩头。
良久,凌力托起她的头,微笑着在她唇上啄了啄,然后把她抱下桌,走到了花洒下。
……
☆、85败露
等到两人折腾完便去了两个钟头。莫桐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凌力扣好袖口,蹲在她身边,把她转向自己,握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我昨天晚上是认真的,我们走吧,马上就走,去美国结婚,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