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你可不可以不爱我》作者:深睡不醒【完结 番外】 > 你可不可以不爱我.txt

第 21 页

作者:深睡不醒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8:40

莫桐紧张地抽回自己的手,避开他的眼神说,“阿力,我们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个行吗?你想想看,现在真的不合适。”

凌力眯起双眼,审视着她,沉吟片刻后他最终说,“好。”

“你今天去公司看看吧,你昨天都一天没去了。” 莫桐冷静了下来,“奇怪,你消失了一天怎么都没听到有人找你?”

凌力笑了笑说,“我前天晚上来之前就关机了。”他说着站起身掏出手机,一开机便听到一连叠的嘀嘀声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那你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莫桐摇了摇头,突然望着他急切地说,“阿力,你还是把我的辞职信批了吧。我再在公司呆下去不太好。你今天就去批了,我这两天抽空去办理下离职手续。”

凌力低头想了想说,“也好。”

莫桐暗暗松了一口气。无论她今后去往哪里,她总还希望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如果凌力不让她辞职,她就拿不到自己的档案,没有档案,她就要永远当个黑户了。

“那走吧,都快九点了。”

“好。那待会儿你自己一个人出去吃点早餐。”

“好。”

随着砰的一声响,门关上了,房间里顿时寂静下来。莫桐瞬间耷拉了下来,好像全身的力气一并被他带走了,她萎靡地坐在凳子上,呆呆地盯着地板。

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她要抓紧时间把房子放出去。她站起来,突然感到身上有点发冷,接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看来是感冒了。被连着折腾了两夜,晚上睡觉又没有穿衣服,她到底扛不住了。

她在楼下胡乱吃了点早餐,然后走进了一家药店。她拿了一盒三九牌感冒药和一瓶川贝枇杷止咳糖浆朝收银台走去,突然顿住了。她想起这两天她和凌力在一起都没有避孕。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她赶紧跑去问一位导购员。

“没关系的。”女店员带她走到一个药品架前,拿起一盒毓婷说,“这是事后紧急避孕药,**后72小时内只需服用两片,避孕效果在99%以上。”

莫桐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买好药,出了药店,开始在附近寻找房产中介公司,突然手机响了。

“艾达。”

“你这两天怎么样?还好吗?”自从出事后,艾达每隔两天就会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她的情况。

“嗯,还好。”

“杨裴文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

“诶,女人,”艾达突然话锋一转,“你说怪不怪,凌力这阵子原本脸色阴得吓人,昨天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今天一来,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满面春光不说,而且见谁都打招呼,把大家吓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他平时架子大的很。”

莫桐忍不住涩笑了笑,这个人就是这么幼稚,你当他是大人的时候他是孩子,你当他是孩子的时候他是大人。

艾达半天没听到莫桐吭声,不由问道,“女人,是不是你给他灌了什么**汤?”

莫桐顿了顿,轻声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哦?”艾达吃惊地说,转而释然,一直以来,她私下里就是支持凌力的。“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只希望杨裴文没事。”

莫桐闻言顿时眼泪涌了上来,她强撑着嗯了一声。

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异常,艾达劝道,“莫桐,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他们两个,你总归是要伤害一个。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否则太辛苦了。”

莫桐颤抖着答应了一声便挂了。她收起手机站在马路上,突然感到一阵心如刀绞,她捂着嘴,匆忙跑到一处僻静的墙角,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

凌力上午回到公司处理了堆积如山的公务,一闲下来便转动着皮椅,把玩着手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我中午回去吃饭。”

秦岚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

“爸会在家吧?”

“这段日子他都在家。自从那天晚上你弟弟走后他就忧心如焚。人一下子都老得不成样子了。”

凌力心一沉。 “那好,我待会儿就动身。”

回到家,丰盛的午餐已经上桌。凌文龙和秦岚齐双双坐在桌旁等他。

凌力发现父亲真的憔悴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带着母亲也愁眉不展。他不知道接下来他要怎么开口,但该来的总要来,事情总归要解决。

事发当晚凌力走后就再没跟家里联系,凌文龙知道他今次回来必定是有话要说,他也等着和他把话说清楚。

三个人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凌力突然开口说,“爸,我要和莫桐结婚。”

秦岚猛地一惊,马上着急地抬头看向凌文龙,却见老爷子稳如泰山地坐着,慢吞吞地咀嚼,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半天才平静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她再看向儿子,只见凌力也不慌不张地喝着汤,若无其事地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带她去美国。”

凌文龙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把碗哐地一声撸在了地上,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说,“你敢!”

“爸,你知道,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我。”凌力依然沉着气说。

凌文龙气得浑身发抖,“前几天才说要嫁给弟弟,转眼又答应嫁给哥哥,你说这是什么女人?你要是敢和这个女人结婚你就给老子滚,别再踏进这个家门,我也从此没有你这个儿子。”

秦岚吓得一下子哭出声,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扶住他说,“老头子,快别生气,你本身血压就高,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一面又转向凌力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是想把你爹活活气死吗?”

凌力强抑着心中的怒火,腾地站起身,冷冷地说,“这件事和莫桐无关。是我提出要结婚的,她还没有答应。你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就当没生过我。我们去美国后也不打算回来了。”

“你——”凌文龙气得砰地一声倒到了椅子上,老泪纵横地骂道,“你这个畜生,裴文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呀,他现在生死未卜,你怎么能这样弃之不顾?”

凌力眼眶一下子红了,但还是硬着心肠说,“爸,现在就这样了,你看着办吧,要杀要剐随你,但这个女人我是要定了,谁也阻止不了我。”说完他倔强地站了起来,低头站在那里。

凌文龙气得嘴唇发乌,他拿起一个碟子朝凌力砸去,碟子击中了他一只肩膀,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岚呼天抢地地哭喊道,“老爷子,不能啊。”

凌文龙哆嗦着,指向凌力,“畜生,滚,快给我滚,你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滚得越远越好,总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凌力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那你们多保重。”

开车行驶在大街上,凌力的心情无比沉重。虽然他和凌文龙没有多深的父子情,但他终究是自己父亲。

他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最终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一家周大福珠宝店前。他下车走了进去,站在了戒指专柜前。

“所有的款式都在这里了吗?”

“先生,大约都在这里了。”

“能不能订做一枚?”

“可以。”

凌力正想细问,突然手机响了,他示意女店员稍等片刻。

“喂。”电话是他派去盯梢的人打来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打过来,看来是有事。

“凌总。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什么事?”

“莫小姐把她那套房子挂到麦田房产去卖了。”

凌力一惊,嗯了一声,接着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另有一件事你随便听听就行。不是很重要。”

“嗯。。”

“她好像感冒了,路上一直咳个不停,去药店买了些药,不过——”

“不过什么?”

“她还另买了盒毓婷。”

“那是什么?”

“国内的一种紧急避孕药。”

凌力愣了一下,说,“好,我知道了。”接着略一沉吟又说,“你继续给我盯紧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告诉我,关于她那个房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卖出去。如果人手不够,你再叫几个人,钱方面不成问题。”

电话那头爽快地答道,“好。”

“那没有其他我就挂了。”

“稍等,”对方急忙叫道。

“还有什么?”

“有件事我差点儿忘了。凌总,恕我冒昧,除我之外,你没有找其他人盯着莫小姐吧?”

“当然没有,为什么这么问?”凌力有点惊讶。

“这阵子我发现好像还有其他人在盯着她。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是吗?”凌力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难道是杨裴文?照理说不可能,如果是他,这会儿他不可能按兵不动。那会是谁?“那这样吧,”他当机立断,“你今天就多找几个人,人和房子两头都给我盯着,顺便查查那个人的目的。”

“好的。”

接完电话,凌力呆立半晌没有动。

珠宝店里弥漫着馥郁的香气,珠光宝气从各个角落发射出来,暖气发出细细的嘶嘶声,然而他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浑身发冷,好似有千万根寒针在扎他。

难怪她会对他那么好。难怪她迫不及待地要辞职。原来她从来就没打算和他天长地久。她早就决定了要离开他。他猛地扬起手机,拼尽全力,砰地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86原来这样爱你

手机如疾驰的滑板,穿越了半个珠宝店,最终砰地一声撞到了一处墙角,戛然停落。商店稀稀落落的几个店员和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膛目结舌地瞪着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招待他的女店员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走过去捡起手机,折回来还给了他。好品牌就是好品牌。可怜的iphone遭此一劫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美国apple公司没能抓拍到这一则现场广告实在是太可惜了。

“先生,还要订做戒指吗?”女店员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他冷冷地说,转身走出了商店。

心烦意乱地回到公司,他再也看不进一个字。坐立不安地熬到下班时间,他意外地接到了莫桐的电话。

“晚上回来吃饭吗?”电话那头的女人温言细语,除了声音有些沙哑,微微有些咳嗽,和他早上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这只让他感到心更冷。

“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吃过感冒药了。”

也许不仅仅是感冒药吧,凌力心中一阵绞痛,但强忍着,竭力保持声音平稳,“那就别做了,我们出去吃。”

“不用。菜我都已经买好了。我现在就开始做。你回来吧,我等你。”莫桐轻快地说。

凌力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又压,最终温和地答道,“好。”

挂上电话后,他气恼站了起来,狠狠踹了一脚办公桌,不停地骂自己,凌力,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就这么被她捏得死死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说一两句好话你就心软了?但他最终叹了口气,他还能怎么办呢?她就是他的命中克星。

路上,凌力下车买了几个梨和一袋冰糖。他小时候咳嗽,秦岚总是用冰糖蒸梨给他吃,有时候比吃药还有效。

他拎着袋子站在门前,暗暗吸了口气才按响门铃。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他心爱的女人那张灿烂微笑的脸,莫桐给他一把门打开便又飞快地钻进了厨房里。

“回来的刚刚好,蘑菇炒肉起锅就可以吃了。”

凌力将袋子放在了门边的鞋柜上。

直到两人坐下来开始吃饭莫桐才感觉到不对劲。这两天他在她跟前总像孩子似的嬉皮笑脸,但此刻她感觉到他异常地沉默。沉默得可怕,偶尔望向她,那眼神也是冷冰冰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了?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不太高兴。”莫桐关切地轻声问。

“没什么。”凌力闷头吃饭,没有看她。“不过——”他顿了顿,“你辞职的事我想了想,暂且不用那么急。我们动身去美国前办也不迟。”

莫桐闻言吃了一惊,急切地说,“这样不太好吧?我不去上班,却占着个位置,我怕招人闲话。”

凌力突然愠怒地扬高了嗓门大声说,“我给你放长假还不行吗?我不说还有谁敢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凌力最后一句话语带双关,正中她的心病,莫桐暗里一惊,警惕地望了他一眼,颇有自知之明地闭上了嘴。

吃完晚饭后凌力破天荒地自觉去洗了碗。接着两人便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兴许更深露重,莫桐的感冒似乎加重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不停咳嗽。

“药在哪里?我去给你拿过来。”凌力终于忍不住心疼地问。

“在床头柜里。”

凌力站起身,走进卧室,按亮灯,一拉开抽屉,毓婷两个字便灼痛了他的眼睛。他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一听到凌力拉抽屉的声音莫桐便后悔了,她突然想到自己粗心大意地把毓婷和感冒药放在了一起。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凌力呆立了一秒,最终拿起感冒药和咳嗽糖浆走了出来。他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水,拿着药,一并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莫桐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心里惴惴不安。她服药时,凌力走回到门边,拿起放在鞋柜上的袋子,又走进了厨房。

好半天过去了,莫桐见他还没出来,也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爬下沙发走过去看,便看到他正在把切好的梨片和几粒冰糖往砂锅里放。昏黄的灯光从他的头顶流泻下来,把他英挺的身子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他一脸严肃,没有一丝笑意,莫桐心里突然一阵难受,说,“还是我来吧。”

“已经好了。”凌力淡淡地说,他往砂锅里注了些水,放在燃气灶上,然后点着了火。

莫桐看着他固执地侧对着自己,对她不理不睬,知道他心里有气,于是走过去,赖皮地把他掰了过来,不管不顾地把头靠在了他温暖的胸膛上。凌力的抗拒只坚持了一分钟便缴械投降了,他无可奈何地用双臂抱住了她。

冰糖和梨在砂锅里炖了半个钟头,凌力关灭火,端起砂锅,放到了餐桌上,叫莫桐把汤汁和梨一并吃下去。莫桐吃完后走过来又撒娇地窝进了他的怀里,两人就这么抱坐着默默地看着电视,电视上正在放《快乐大本营》,何炅在耍酷,谢娜在耍宝,台上台下一片欢声笑语,但他们俩却仿佛都心不在焉,没有在看。莫桐偶尔会讨好地抚摸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换作昨天,他肯定会经不起她的挑逗,狂轰乱炸地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但他今夜好像不在状态,木头人似的毫无反应,。

兴许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人很容易犯困,十点半不到,莫桐便觉得困得不行,两人关了电视便去洗澡准备休息。莫桐先洗好,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厚棉被和一个枕头细心地帮凌力铺在了大厅沙发上。

凌力从浴室里出来时,莫桐已经躺下睡得迷迷糊糊了,她闭着眼咕哝着说,“阿力,你今天晚上就在外面沙发上睡吧。我怕我晚上咳嗽会吵着你。”

凌力楞了一一下,轻声说,“好。”他走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莫桐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她好像掉进了一个很深的陷阱里,一直在拼命往上爬,但怎么也爬不上来,挣扎着醒来时已经半夜了,她没有感到一丝舒畅,反而感到累得精疲力竭。

她想起凌力睡在外面的沙发上,想到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于是轻轻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大厅里,直到走到沙发前她才发现被子被掀到沙发里侧,沙发上空空如也,凌力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

她心中一惊,赶紧打开灯,发现餐桌上放着一杯水,凌力的风衣搭在椅背上,掉在椅脚边的一张小纸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弯腰去捡了起来,居然是一张药物标签。上面写的全是英文,药名她没见过,但使用说明上hypnotics这个词让她感到触目惊心。她赶紧去搜他风衣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药被他拿走了,标签肯定是不小心蹭掉的,难道他一直在服用安眠药?莫桐突然感到一阵天昏地转,眼泪顿时涌了上来。她跑到卧室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了,凌力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她心头冒出不好的念头,他不会出事吧?她慌乱地拿起手机拨打他的号码,手机通了,可他没接,等到待接音乐停止她再次拨了出去,他还是不接,他不接她就不停地拨,他肯定是在跟她怄气,她想,他肯定是怪她服用避孕药,他不高兴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为什么不狠狠地骂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手背上。也不知道拨了多少次,他终于接了。

“阿力,你在哪里?”她哽咽着急切地问。

“在江边。”电话里的声音是那么地疏远。疏远得让她感到陌生。

“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好不好,”她哭着抽噎了一声,快要透不过气来,“你快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她听到凌力说,“好。”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似乎没有止境,莫桐穿着单薄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冷,她不停地咳嗽着数着数字。她心绪不宁时就会逼自己数数字,这样至少能稍微减轻一点焦虑。一到一百,她不知道自己数了多少遍,她只是机械地、不停地、喃喃地念着,泪流不止。

她是不是天降灾星,谁和她在一起就会给谁带来不幸?一个这样,另一个也这样。

无尽等待中,她终于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一阵欣喜流遍了她全身,一定是他回来了。她猛地伸开腿,痛得啊了一声,原来她不知道腿早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门开了,凌力走了进来,明亮的灯光照得他一时不能适应。

莫桐蹒跚着朝他跑去,全身无力地一把扑倒在他怀里,他身上沾着深夜的寒气,脸上冷冰冰的。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哭喊着他的名字。原来她是这样爱他,原来失去他会让她如此害怕,她从不知道。

“你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再也不要这样一声不吭就跑掉好不好?”她哭着说,不停地说。

凌力微笑着环紧了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里,湿冷的眼泪滴进了她的秀发里,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好脾气地在她耳边说,”好。”

☆、87撕裂

紧拥在一起的身体在渐渐回暖。莫桐抬起头,泪流满面地望着同样泪流满面的凌力,坚固的心墙坍塌成了一片废墟。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流泪。在那个月色如水的夜里,他们并肩坐在暗香浮动的花色中,她一无所知地笑望着他,问他和她的故事,他面对着她时哭了;在《人鬼情未了》的歌声袅袅淡去,他依然紧搂着她,克制不住想要吻她却被她拒绝时他哭了;在得知她骗了他,他怒不可遏到想要掐死她时他哭了;在她提出辞职,他低声下气苦苦挽留她时他哭了;但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痛彻心扉。她宁愿看他像狮子似的发怒,像豹子似的发狠,却再不愿意看到他哭。她抬手帮他拭掉了眼泪,手指落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着,接着,她忐忑地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她的唇贴上了他的,一样的冰冷。她开始慢慢地在他的唇上辗转吸允,那样地笨拙,那样地青涩,那样讨好的姿态令他心疼。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心跳乱了节奏,喉咙情不自禁地滚动,他扭头躲开了她,调整紊乱的气息,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傻瓜,别惹我,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病人。”

莫桐含泪笑望着他,红着脸轻声说,“可我想。”说着要把他的头掰过来。

凌力捉住她那双不安分的手,把她紧搂到胸前,半带威胁,半带安抚地呢喃道,“乖,别闹。”

“不行,不行,”莫桐撒娇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仰起头娇声说,“今天我是病人,病人的要求你必须满足。”说着她又一次想去逮他的唇,他头一偏,再次躲开了。

“真别闹了,快睡去,身上冰凉的,待会儿要发烧了。”

莫桐咬着唇,委屈地望着他,眼里泪光盈盈,“你是不是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颤抖着一把捧住她的头,唇凶狠地压了下去,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她一边吃不住地呜呜连声,一边激烈地回应,仿佛要向他表明自己并非弱不禁风的病人。唇齿交缠的对抗中,这个吻在渐次加深。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将她朝卧室推去。迫不及待脱掉衣服后,他拉过被子,把她压在身下无尽缠绵。他是粗犷的,也可以这般温柔。第一次,她能跟上他的节奏,第一次,她不是被动承受。她主动亲吻着他颈项,他的胸膛,他身前那一对粉红的小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体上四处游走,像他对她一样,用手和唇给他送去快乐。当他进入她时,他舒服得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仿佛进入了母亲的子宫里,那样紧致的拥抱,那么润泽的供养。他慢慢地律动起来,顾惜她的娇弱,好似船儿在温暖的港湾里随风轻摇,而她却抱紧了他的腰杆,喃喃祈求他给她更多。微风渐疾,逐渐演变成了狂风海啸,船儿在翻滚的浪涛中开始剧烈颠簸,合着大海的节奏疯狂起伏,时而冲到浪尖,一时坠入波底,快意呼啸着朝最顶峰攀去,就在她等待着和他一起到达时,他突然抽离了她的身体,抵在她的腹上喷涌而出。高-潮退尽后,他赶紧扯过枕巾盖在了她身上那一处地方,怕精-液流到床上,接着他趴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久久不动。

“干嘛要射出来?”她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女人吃多了避孕药不好。”

她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开口说,“阿力,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吃避孕药,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她为自己能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感到可耻。

“只要你高兴就好。”

宽容有时候比苛责来得让人更加难受。她吞了口口水,咽下喉咙里的硬块。沉默片刻后,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药物标签, “阿力,你是不是在吃安眠药?”

趴在她肩头的人明显震动了一下,说,“没有的事。”

莫桐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翻身趴在了他身上,望着他说,“别骗我了。我在地上看到了从药瓶上掉下来的标签。快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偶尔吃两片而已。”凌力避重就轻地回答。

“是不是吃了很久?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刚去美国的时候老做噩梦睡不着,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吃了?”莫桐穷追不舍。

凌力扭头不耐烦地说,“别再问了。”

莫桐突然嘤嘤地哭起来,“这个东西吃不得的,会上瘾,你还这么年轻。”。

凌力一阵心酸,“不是那么严重,中间很多年都没吃,回来后偶尔吃两片而已,死不了。”

“是因为我吗?”莫桐颤抖着声音问。凌力没有吭声。“如果你对我有气,你可以骂我,怎么能把罪过强加到自己头上去折磨自己?阿力,不管怎么样,你要答应我,从今往后都不能再吃了,啊?”

凌力压下翻上来的涩意,过了半晌才说,“好。”

……

这一夜后,莫桐更不敢跟凌力开口提辞职的事了,房子还挂在麦田,几天过去了,也没有一点动静。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习惯他的陪伴,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心绪不宁。某一天,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突然惊跳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慌忙站起来,跑去翻书桌上的台历,她默默算了算时间,杨裴文居然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消息了。从他离开的那天晚上起,她无数次拿出手机想要拨打他的号码,但都没有这个勇气。

这天夜里,她没由来地做起了噩梦。她梦见她和杨裴文在三亚度假,夕阳照着海面,把海水浸染得一片猩红,杨裴文站在海水里,深情凝望着她,笑得无比灿烂,他胸口那朵白瓣黄蕊的桐花美得炫目,她听到他高喊着问她,“你知道这朵花的花心里的两个字母代表什么吗?MT,是莫桐,我暗暗发过誓,我要好好守护她一辈子,只要我在一天,我就要护她周全。”

就算是在睡梦中,她的心也痛得厉害,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看到杨裴文突然慢慢朝后退去,朝大海深处退去,一边后退一边向她挥手,微笑着对她喊道,“再见了,莫桐。再见了。”

“不,不要,裴文,你给我回来,你快给我回来!”梦中,她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朝他跑去,想要去把他拉回来;黑夜里,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的名字,心如刀割地从梦中惊醒。醒来时,看到的是凌力那张痛苦得扭曲的脸,他弓身伏在她上方,目眦欲裂地望着她,眼里的仇恨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一说完便翻身挪到了床沿。

莫桐慌忙坐起来,伤心欲绝朝他爬去,死死抱住他的腰,痛哭流涕地说,“阿力,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

他冷笑一声说,“你爱我?你还要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莫桐吃惊地停止了哭泣,问,“我骗你什么了?”

凌力掰开她的手,下了床,反翻身面对她,愤怒地喊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连做梦都叫着他的名字,你从来就没真正打算和我在一起,对不对?否则你怎么会那么害怕怀上我的孩子?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辞职,甚至把房子都拿出去卖?你不就是想走吗?想离开我去找他对不对?”

莫桐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卖房子?”

凌力嘲讽地笑了笑,“我不怕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人的眼皮底下,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

莫桐瞪大了眼睛,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派人跟踪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囚犯?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凌力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信任?你还跟我谈信任?你想想你做的那些事,你能让人信任吗?”

莫桐突然感到一阵心寒,“好。我不值得你信任。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求求你,明天就把我的辞职批了,你——现在就给我滚。”

凌力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顿时为之气结,“好,我滚,我马上就滚。” 他簌簌发抖,风一般地冲出了卧室,打开门便跑了出去,他下了电梯,光着脚往前走,连没有穿鞋都不知道。

莫桐颤抖着坐了一会儿,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待到稍稍平静下来后,她突然变得非常不安,泪落如雨,她想起上次他不辞而别时她有多恐慌,她飞快爬下床,趿着拖鞋,心急如焚地跑出门去。她追上凌力时,他已经神志不清地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阿力!”她哭喊着拉住了他,凌力愤怒地抖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她嘶叫着,不顾一切地搂住了他。“阿力,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凌力挣脱她的怀抱,猛地一推,她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你不是叫我滚吗?我现在就滚,滚得远远的,让你再也不必看到我。”

莫桐趴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脚,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那都是气话啊。我只是很担心裴文而已,我怕他会出事。我答应你,如果他能平安无事地回来,我们能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解决了,我就跟你走,你要去哪里都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终曲了 裴文要回来了 纠结

☆、88一石激起千层浪

凌力停住了,转身弯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颤抖着把她搂进了怀里,哽咽着说,“这可是你说的,再不许反悔。”

“嗯。”莫桐圈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们回去吧。你连鞋子都没穿。”

“好。”

……

然而第二天就出事了。

第二天一早,直到开车到公司,打开电脑,凌力才知道外面世界已经闹翻了天。各大网站都在最显眼的地方用最醒目的标题刊登着一则劲爆消息:昔失贞少女,今言情天后——网络人气作家:影子身世大揭秘。

凌力迫不及待地点开新闻标题,文章开篇便指出影子的真实身份是国内一家首屈一指的文化公司的图书编辑。接着便是其人的相貌和性格特征的描述。虽然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用词含沙射影,引人遐想。接着下文便含糊地报道了影子在中学时曾遭其班主任强-暴以至怀孕,后出车祸流产的事。最后括号中标明:消息来源不明。

凌力看完报道,额上青筋暴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他脑子里被愤怒和痛苦填满了。他那么心疼的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敢随便造次在她面前提起一个字,而居然有人敢将她的伤疤赤-裸-裸揭开给全天下的人看!

还有其他人在盯着她,他想起他派去盯梢的人说。

现在一想,他马上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心里顿时充满了嗜血的念头。

等到他回过神来,他慌乱地拿起了手机。

“在干什么?”他竭力掩饰声音里的异样。

“在吃早餐。”

“是在家里吗?”

莫桐坐在小区附近的永和豆浆店里,面前一碗新鲜豆浆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她的眼睛突然落在手旁一份A市晨报上便不动了,呆呆地嗯了一声。

凌力暗暗松了一口气,“那你今天没什么事就在家休息,别出去了。我叫艾达待会儿去陪你聊聊,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电话那头莫桐木然地答道,“好。”

这个早上,同样被吓得不轻的还有艾达。她一早赶到办公室,刚打开电脑就看到了这则从天而降的报道,她早知道影子就是莫桐,她是公司知道莫桐真实身份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她心急如焚,立即偷偷走到门外打给莫桐,可她的手机一直占线。她正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着那个该死的电话赶紧结束时,她自己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凌力打来的。她飞快接起电话,立即听到凌力语气急促地说, “艾达,你今天别上班了,赶紧去莫桐那儿,今天你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她出门。”

艾达当即明白了,她答应了一声,马上拿起包就跑出了办公室。

而这个早上没有谁看到这个消息比从A市虹桥机场走出来的一个人更震惊了。杨裴文从通道往外走时,眼睛无意中落在了一旁书报摊的一份报纸上。这一个月来,他晨昏不分,几乎是在酒里泡过来的,原本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现在已经瘦得形同枯槁。他双眼模糊,看东西都像蒙着一层纱,但这则新闻的大标题却分外刺目。他走到书报摊前买了一份报纸,颤抖着双手,迫不及待地翻开来看,看着看着,突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他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的。他居然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原因逃避了这么久。他迅速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找冯玲玲的名字。

杨裴文的电话打来时,冯玲玲正安坐在办公室里,心情激动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大风暴。

她得不到的她是不会轻易让别人得到的。她原以为凌力在这场战争中没有胜算,却没想到杨裴文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拱手相让。既然凌力不介意捡只破鞋,那好,她倒要看看凌文龙那张老脸要往哪儿搁。

乍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人名,她愣了一下。

“报纸上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她一接起电话,杨裴文就劈头盖脸地问。

“杨裴文,你真搞笑,什么消息?我怎么会知道?”杨裴文这么快就找到她头上很是让她吃惊。

“这种小伎俩你就别在我面前玩了。谁不知道你倾慕我哥已久。否则还有谁会跟一个小小的编辑过不去?”

冯玲玲突然笑了,“杨裴文,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已经被你猜到了,我也不妨直说,消息的确是我放出去的,你是要来兴师问罪吗?”

“那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杨裴文急切地问。

冯玲玲听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个360度的大转弯,不由诧异地问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当然是真的。我派人去查过,怎么会有假?”她转念一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你以为她出车祸是因为你哥?”

杨裴文不作声便表示被她猜中了。

冯玲玲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突然笑得花枝乱颤,“我说你怎么会因为这个销声匿迹了这么久?原来你是过不了自己哥哥这一关。”

是的,他是过不了自己心理这一关,如果他早知道莫桐当初遭遇的是这种不幸他是绝不会离开的。她恢复了记忆,想起这件事肯定已经痛不欲生,而他的临阵脱逃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突然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可电话那端的人却悠悠叹了一口气,说,“可现在已经迟了,杨裴文,就算他们之间之前没什么,现在也有了,你走的这段时间,你哥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

闻言,杨裴文拿着手机的手颓然落下了。

冯玲玲对着手机喂喂了两声没有听到应答便挂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紧接着,她便看到凌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双眼充血,咬牙切齿,像是中了魔咒的野兽。她刚站起来,他就三两步走到了她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跌倒在椅子上,旋转椅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力,她连人带椅摔倒在地上。凌力指着她怒吼道,“你——马上给我把那些消息全都收回来,登报道歉,澄清是虚假消息,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冯玲玲挣扎着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眼泪肆意往下淌,可她仍然要强地高喊道,“凌力,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凌力咬着牙冲她点头说,“好,我给你一天时间,一天之内,如果你没有给我把事情处理好,你就等着付出代价,就算把亚华赔上,我也要把盛世搞垮!”

冯玲玲声嘶力竭地尖叫道,“不过一个没长成就**的女人!值得你们一个两个这么巴心巴肝地对她吗?”

凌力闻言突然感觉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自己心窝里捅,他浑身颤抖着,指着她说,“如果你敢再这么说她一个字,死的就不光是盛世,还——有——你!”说完他猛然转身,大踏步走出了办公室。

等到艾达火急火燎地赶到莫桐那里,敲开房门看到她的那一瞬就知道已经迟了,莫桐摇摇晃晃地站在她面前,满脸泪痕。看到她便哭着扑进了她怀里,不停地叫着,“艾达,艾达……”

艾达忍不住也掉下了眼泪,她拍着她的背说,“没事,啊,女人,没事,凌力会处理好的。他比你还要难过。别担心。”

艾达把她扶到沙发上躺着,去卧室把被子拿出来给她盖上了。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说,“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凌力倒没什么,可他家那么显赫,这面子上怎么能过得去。”

莫桐苦笑了一声说,“从知道他们是亲兄弟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可你已经和凌力在一起了。”艾达吃惊地说。

“我只是想在离开前实现他的一个愿望而已。有时候,人的执念只因为求而不得,得到了就不会那么渴望了。”

“这么说你想走?”艾达诧异地望着她,“傻瓜,你怎么会那么想?如果他是这么肤浅的人,他就不会爱了你这么多年。”

莫桐泪流不止,”曾经这么打算过,现在走不成了,将来还不知道。”

艾达无可奈何地拉着她的手,转而问道,“杨裴文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

“那天我看他对你那么好,我以为你会得到幸福,没想到他居然那么介意你的过去。”

“实际上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在去他家之前他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我**的事,他当时根本就没有介意。后来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就算他介意,这也不能怪他,艾达,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纯洁美好的,换作是我,我也会接受不了。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我看你是想多了,他能怎么样?顶多一时想不开,过一阵子就好了。”艾达虽然也担心,但这时候也只能安慰她。

莫桐沉吟了片刻,悠悠开口说,“艾达,你不了解他。凌力和杨裴文是两种男人。如果用植物来比拟,那凌力就是生命力最顽强的地衣,它在摄氏零下273度的低温下还能生长,在真空条件下放置6年还能保持活力,在比沸水温度高一倍的温度下也能焕发勃勃生机。因此无论是在沙漠、南极、北极、甚至大海龟的背上都能见到它的身影。而杨裴文不同,杨裴文则是文竹,它既是最顽强的,又最脆弱的,种子把它带到哪里它就生长在哪里,但一旦它落地生根,就再不能去挪动它,否则它就会枯萎、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兄弟对决了

☆、89跪求

杨裴文走出机场,站在灿烂的阳光下,单薄得如同一抹幽灵。他招手拦下一辆taxi,叫开到亚华集团。下了车,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公司大楼的保安室前叫开门。年轻的小伙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哪里跑来个疯子,直轰他走。

“你丫的,你知道我是谁吗?给凌力打电话,说他弟弟来了,有事找他。”

保安见杨裴文发狠颇有点畏惧,公司的人都知道董事长有两个儿子,但他的小儿子从来没有露过面,瞅着面前这个落魄鬼,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只好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长办公室。

“凌总,门口来了个人说是你弟弟,他要见你,我要不要放他上去?”虽然隔着遥远的电话线,保安脸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谄媚的笑。杨裴文感到十分恶心。

此刻,凌力刚火冒三丈地从冯玲玲那里回来,接到电话明显怔了一下,转念一想,也好,于是说,“让他上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