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永远感激她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这样同甘共苦一个多月的经历,多少次生死难关,全靠大家互相扶持,才能有命活到了今天,这份友谊毕生难忘。
吴劳动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询问要不要送kiki一程,被kiki所婉言拒绝,在她看来,雨林就是自己的家,雨林当中的野兽、生灵,就是她的邻居,她并不害怕当中的一切。
她背上土著妹子所赠送的一些干粮和淡水,也启程出发,回家去了。
在离开这个部落的时候,她对着眼瞎子文他们离去的方向跪了下来,然后对着天地顶礼膜拜,她在祈祷,祈祷上天让她的这些朋友们,也能平安回到自己的家乡。
各色人物都在按照命运所安排好的路线所前进着,瞎子文他们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终于是从远方的水天交接之处,看到了模糊的红树林群落,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距离红港不远了。
按照老胡的意思,他们停下了快艇,现在晚上太黑了,贸然过去是个极其不明智的选择,倒不如先在水面上将就一个晚上,等到天亮再说。
一般在这种偷猎者所建立的据点,在它的边界上肯定会存在有暗哨明哨等侦查人员,时刻提防着外敌入侵,老胡不敢赌这个摸黑进去会不会被发现的可能性,只能是在外围等待机会。
林娜趁现在快艇停歇,水面上也比较平稳的机会,解开了沈森身上的衣服,打算看一看他是不是什么地方上的伤口发炎了,所以才一直导致高烧不退。
结果全身上下看下来,那些伤口不仅没有发炎红肿的倾向,反而已经出现了愈合的迹象,看来部落长老给他们泡的药水,确实是对于伤势有着很好的作用。
老胡也坦言,在昏迷期间,他曾一度感受到非常温暖舒适,甚至让他进入到一种相当平和宁静的精神状态上了,而且在苏醒过来之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药效相当地管用。
可是如果没有及时对沈森进行治疗的话,林娜害怕他就算不被这高烧所折磨,出现什么生命危险,也很有可能会把脑子给烧坏了,谁也不想费尽辛苦之后,结果救回来的沈森,变成了一个智障。
迫不得已,八哥想起了一个土法子,就是利用放血疗法,来缓解沈森身上所出现的高烧,这种古老的方法,在尚未进入工业时代之前,许多国家都非常流行,甚至在中医上,也曾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奉行这种放血的方法,可以对患者达到消肿止痛、开窍泄热的方法,小到感冒发烧,大到重病急症,都能用得上。
不过其风险也是可想而知的,放血过程当中可能造成感染和如何控制出血量,是如何正确运用放血疗法所面临的难题,毕竟曾经有一位伟人,美丽国的国父华盛顿,就是死于这种放血疗法上面,据说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控制好放血的量,导致了华盛顿死于失血性的休克,他足足被放掉了2500毫升的血液,几乎流失了人体内正常水平的一半。
林娜思虑再三之后,不同意这个具有如此风险的办法,一来她们都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能准确分辨在哪个部位放血是最为安全,而不对沈森造成不可逆伤害的,出血量的控制也是个难题。
而来,她们现在缺乏消毒的工具,万一真的对沈森造成了什么感染,那无疑是对他现在已经很糟糕的身体情况,雪上加霜。
正当他们想要继续探讨其他可以缓解沈森病症的方法时,突然被老胡的一声急促的嘘声所打断,让他们赶紧闭嘴。
只见老胡紧张地看着1点钟的方向,压低着声音告诉众人,那边有情况,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靠近!
139 黑夜 水面 惊魂
虽然在这深夜当中,一片黑茫茫根本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但是老胡察觉到了水面上那些波纹的涌动,带动了船只轻微摇晃,不会错的,在那个方向当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接近!
老胡让大家从船舷的两侧拿出船桨,轻轻摇动,千万不要发动引擎,最好能够赶在那东西来到之前,去到附近的红树林边上躲一躲。
听老胡这么说,大家不疑有他,轻手轻脚地用船桨划着波浪,推着快艇缓慢地向到一旁的红树林当中躲好,然后撑住快艇,别再让它晃动了。
水面上开始由远到近,传来马达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空当中尤为刺耳,老胡低声叫大家伏低身子,千万不要冒出头去,以免身上有什么反光的东西,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他很肯定,来者也是一艘快艇,而且看上去,跟自己现在的这一艘差不多,但是夜色太黑了,没办法看得到船上到底有着什么人,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甚至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看着波纹一浪又一浪地打在了自己的船上,仿佛稍微有什么动静,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一样,瞎子文由于太过紧张,竟然无端地想要放屁,但是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敢发出来任何一丁点声响。
那快艇的速度要比老胡他们这艘要快上许多,应该是经过非法改装的偷渡船,只能是庆幸老胡及早察觉到不对,要不然,在这茫茫黑暗当中,这两艘快艇如果碰在了一起,彼此之间很可能马上就会发生激烈的冲突。
八哥拽紧了手中的猎枪,枪口直指着声音的来源,虽然快艇移动得很快,但是他的枪口丝毫不敢松懈,他幻想着最糟糕的情况,只要对面传来一丁点开枪的火光,自己就马上开枪还击,不可能会有稍微一点的迟疑!
老胡让大家稳住,先看清楚情形再说,他们转移得快,没有什么大动静,而且这个地方又足够隐蔽,对方不一定能够察觉得到。
诡异的是,在能见度这么差的黑夜当中,对方也没有打开船只上的灯,都是摸黑前行,可是又一直在老胡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绕着圈徘徊,看得众人是心惊肉跳,还以为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对方正在找自己呢。
老胡也感到很奇怪,如果对方是红港上的巡逻队,或者是什么偷猎者,这里这么靠近自己的地盘,对方应该会把灯全开着照路,肆无忌惮地在水面横着走才对。
如果不是红港上的人,那对方能够摸着黑在这里搜寻般地绕来绕去,又是为了什么呢?看样子,他们似乎非常熟悉这一带水域,丝毫不怕触碰到暗礁一样,尤其是在这种红树林当中,那些枯死的红树从的枝干,仍然会伫立在水中,稍有不慎,就会戳穿船底,搞得沉船入水。
而且,他们到底为什么,一直在这个地方上徘徊呢?
突然,那艘快艇突然改变了航向,竟然笔直地朝着老胡他们躲藏的地方驶了过来,八哥见状,以为自己这边被发现了,情急之下就要扣动扳机,可是被老胡给死死拽住,让他千万要冷静!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么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而要么就是将身子靠近船舷,准备有什么动静就马上跳水逃走,这里是红树林的浅滩,水不深,要是涉底逃走,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好在,在最为接近的那一刻,对方的快艇甩了一个漂亮的水花,拐头朝着左边开了过去,只是溅了一点水花过来,并没有察觉到老胡他们的存在,老胡也终于松下了一口气,放开了拽住八哥猎枪的手。
他们目送着这艘快艇再次没入了黑暗当中,看那方向,正是红港的所在,看来应该就是红港里面的人,出来巡逻来了吧,老胡这样想着,还是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避免了一场血战。
可就在众人刚刚放心下来的时候,突然就从那红港的方向当中,传来了密集的枪火声,老胡赶紧爬上了一颗比较低矮的红树林,依稀能看到那边不断闪烁着火光,应该是枪口的火焰,同时还伴随着一些微弱的惨叫声和吼叫声传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这伙人猜错了?不应该啊!他们看着快艇明目张胆地在这地界上横行霸道,应该就是红港的自己人才对啊!
那么一瞬间,老胡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要么刚才那艘快艇其实是护林队,通过雷达或者什么的,感知到老胡他们的快艇,以为是偷猎者,所以赶过来截杀。
要么,那就是一伙来巡逻的偷猎者,如同之前猜测的一样,巡视红港周边地界,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红港自己的岗哨,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不会爆发枪战才对。
或者说,这是另外一伙偷猎者,企图跟老胡他们一样,混进去红港里面,结果被岗哨所发现了,所以才会发生激烈的交火。
当中种种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老胡甚至都不知道,那边交战的双方,到底是谁赢了,也没办法推断出双方的身份,因为红港周边的局势,它就是这么复杂,流血事件每天都在发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人,无论是偷猎者还是护林队,都想要得到这块得天独厚的港口,因为控制了它,就等于是控制了这亚马逊雨林当中,将近一半的偷猎事件。
甚至是偷猎者之间的内讧,也是时常发生的,没办法,当中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比起贩D都要暴利,因为雨林当中的珍稀动物,从来都不会缺少买家,更是有价无市,随便一个未被发现的物种,都有可能价值千万,因为这种新发现,随时都有可能颠覆人类的生物学,或者是对医学上有着重大的价值。
是的,其实盗猎并不止是狩猎什么动物皮毛,或者说象牙,或者珍禽异兽拿去卖钱,如果能够找到一种全新的物种,对于世界上任何一个想要功成名就的生物学家来说,都是一个在科研上大进步,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从而名留青史,还可以就新物种展开一系列的研究,赚个盆满钵满。
医药公司对于某些极其稀缺的药材,也存在着巨大的需求,所以盗猎的方式各种各样,也防不胜防,根本无迹可寻,就算是明眼人知道这是盗猎而来的,也不会能够找到证据,所以对于偷猎者来说,只要将战利品活着从雨林当中出来,他们就已经赢了一大半了。
眼下的情况尚未明朗,老胡决定,让大家等到天亮了再说,不过无论如何,刚才爆发枪战的那个方向,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靠近了,得另外再找一条路来才行。
好在红港身处在红树林的入海口,四通八达,也不至于就被彻底堵死了来往的道路,大可以按照老头所给的地图,举一反三,从而找到其他入口,只是瞎子文担心,他们耽误地太久,会错过前哨站所派来的接应船。
因为当初他们在通信的时候,因为双方都对红港这个地点并不熟悉,所以都不能确定到达的时间,只能是见机行事,反正大家都以最快地速度赶到就是了。
老胡点头,认为现在的确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一来是害怕错过了接应,二来,也不知道沈森的病情还能不能再拖下去,从吴劳动的部落到这里,沈森已经发烧几乎两天一夜了,现在正是处于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候。
140 红树林探险
东方刚刚露出青蓝色的晨曦,彻夜未眠的老胡就叫醒了打盹歇息的众人,得马上出发了,根据他的推断,这天将亮未亮的时候,也正是那些岗哨最为困顿的时候,小心谨慎地行船,应该不会被察觉到。
他架枪,让其他人用船桨深入到水面之下轻轻划动,不要拨出水面发出什么声响,同时也叫八哥时刻捏着快艇的发动机把柄,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劲,就干净开船溜之大吉。
众人在老胡的带领下故意绕了原路,在红树林当中穿梭,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大概可以去到红港的最外围,然后找一个浅滩登陆进去,而且不能是走那种开阔明显的水道,都是在狭小的树丛当中绕来绕去,避免撞上那些偷猎者。
刚刚进入到红树林群落的时候,老胡他们一行还算是比较顺利,并没有引起岗哨的注意,平稳地从那个入口的侧后方,绕了进去。
老胡甚至都能远远地看到了那些建在红树林上面的树屋,当中人影灼灼,大概就是那些红港所派来的哨兵吧,幸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也不知道是老胡选择了一个正确的时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总而言之,他们没有找麻烦,就是一件好事。
红树林当中错综复杂,而且那些树木长得都几乎一个样子,没有什么辨识度,也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东西,在当中航行极其容易迷失方向,一众人都行走得非常艰难,是不是就要停下来,根据太阳的位置来调整方向。
终于,在差不多中午时分,他们的快艇搁浅了,非常突然地就撞到了什么,卡主了船底,一动不动,就算八哥冒险打开了发动机,但是那功率仍然不足以让船只脱困。
老胡让林娜接手发动机,然后和八哥、瞎子文这两个男性,一同下了水,打算将船给抬出去,可是船底被卡得死死的,任凭他们三个怎么发力,都没办法挪动一丝一毫。
没办法,这样的情况,他们也只能够是弃船,上浅滩步行了,只是不知道,这里到底距离红港还有多远。
因为这地界异常凶险,所以枪械必须在枪法最好的人手上,才能保证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所以八哥主动承担起了背沈森的任务,让老胡和林娜两个持枪,负责警戒四周。
一行人继续朝着东北方向前进,行军的速度很慢,因为在这种浅滩行走,一脚下去,底下满是常年泡水的淤泥,非常软烂,光是踩下去再抬起来,就已经十分消耗力气了,而且这红树林枝丫交错,时不时地就会挡住众人的去路。
好在,因为大中午的缘故,而且红树林的枝干通常都比较细幼,视野上还是挺开阔的,不用担心被什么东西给突然袭击,众人保持着小心谨慎的态度,时刻注意着周边的一举一动。
不知为何,在红树林当中行走的时候,老胡又想起了当初缴获那奇巴族猎人手中弓箭的事情,可惜遗落在了路上,要不然,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之下,弓箭可远比火器要好用得多,要是遇上了什么敌人,也能先发制人,打个措手不及。
想什么来什么,前方的林娜在老胡晃神之际,突然停了下来,并且让身后的众人赶紧蹲下,她向着老胡指了指前方11点钟的方向,示意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老胡眯着眼睛看向林娜示意的方向,的确,有几个什么东西,在用一种比较匀速的方式移动着,看样子,跟自己现在要前往的方向一样,只是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有点看不清楚。
“怎么办?”林娜转过头来,低声问着老胡,如果他们继续前进的话,按照双方的速度,她估计不久之后,两方人马就会碰上了。
如果是等那伙人先通过,自己这边尾随其后的话,时间上就拖拉了许多,而且一直泡在这种红树林的咸淡水交界,脚会受不了的,很容易就会被泡烂。
老胡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从那模糊的身影看来,对方的人数大概只有四个,说不定可以碰上一碰,先发制人。
“小娜,你拿手枪留下来,保护他们,我和八哥摸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就弄了。”老胡对着林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并且打算和八哥一起,试图对对方下手。
之前早已说过,在这红港的周边,不是护林队,就是偷猎者,老胡哪一方都不想碰上,坚决执行黑暗森林法则,不是因为他嗜血残暴,而是想要在这个地方活下来,这就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而且现在小队当中,八哥作为雇佣兵,身手相对较好,最为适合跟老胡一起去干这些脏活了,不过他倒是有别的想法,他告诉老胡,如果是护林队,可以交流一下,说不定能够借此得到帮助。
八哥先前闯荡非洲的时候,就曾经和当地的草原护卫队有过合作,对这一类的印象较好,认为并不是非得动手不可,双方仍然可以互惠互利,而老胡虽然对他的说法持怀疑态度,但也不好现在反驳,只能是看看情况再说。
二人单独行动,不顾及沈森和乔桉的话,速度要快上许多,而且他们又是想要赶在前头截获那伙身份不明的家伙,脚下自然是用力,一时三刻之后,就到了预定的目的地,并且爬上了红树林上面,从上往下观察起对方来。
那伙人身上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迷彩服,头上绑着头巾,皮肤黝黑,透着热带地区居民常有的那种晒色,看上去每个人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手持枪械,正在缓慢地行走着,没有交谈,每个人都沉默着,无法分辨到底是哪里来的。
老胡看向了另外一棵树上的八哥,八哥摇了摇头,表示这些人不会是护林队,并且指了指他们的背包,示意里面肯定都是偷猎来的战利品,因为虽然红树林此刻海风吹拂,但是仍然能够闻到他们这几个人传来的血腥味,还有腐烂的臭味。
这肯定就是一队偷猎者,打算拿着盗猎来的动物尸体,拿回去红港里面加工,直接干了吧,老胡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准备好了。
八哥看到了老胡的示意,马上就从树上给跳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走在最前头的那个偷猎者身上,利用自己的体重,将他整个人都给压进了水里,同时激起一大片水花,溅在了后续的偷猎者身上,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旁树上的老胡赶紧开枪,一枪一个,打掉了距离八哥最近的两名抬起手来挡住水花的偷猎者,随后朝着最后一个跳了过去。
因为老头所给的猎枪是那种老式的双管猎枪,一次只能上两颗子弹,在连续激发之后,并不能够快速装填,所以老胡选择用肉搏的方式,对付最后一个。
他从天而降,虽然距离并不足以像是八哥一样将对方给压垮,但是足够他甩出一枪托将准备拔枪的那个偷猎者给打翻在地,为了保证一击必杀,老胡这下用的力道贼狠,甚至都能感受到敲碎了对方下巴所带来的手感。
那偷猎者挨了这么重的一招,大脑在颅内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当下就被打得后仰,软趴趴地摔进了水里,老胡不敢拖大,上前一脚踩住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扭,彻底了解了最后一个偷猎者。
“还算挺顺利的嘛。”八哥开心地起身坐着,跟老胡说起笑来,要不是自己屁股底下遭到了激烈的挣扎,他都有点忘记自己屁股还压着一个人了。
141 伪装者们
老胡过来接替八哥,从水面上将那人给提了起来,还没等他呼吸上空气,就先折断了他的右手,疼得那偷猎者张大着嘴,就要惨叫起来,可又被老胡用猎枪的枪口给塞住了嘴巴,不让他大声叫喊,免得惹来其他人,相当地憋屈。
一系列的动作,其实都是在转瞬之间所发生,那偷猎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就连八哥和老胡的身影都还没看清楚,自己就已经落在人家的手上了。
直到看到了自己的同伴都已经惨死,他才叽叽哇哇地叫喊了起来,可惜嘴巴也被塞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一些包含情绪的乱喊乱叫。
“听好了,我把枪管拿开,问你什么你就说,不然马上把你头轰掉!听懂了就点点头。”看那人的模样,也不会是亚裔,所以老胡是用英语说的。
老胡在得知了这些是偷猎者之后,就并不打算留活口了,毕竟大家都是亡命徒,死在谁手里都不算亏,各自认命就是,没什么下不下得去手的。
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眼前的这个人被八哥这个规格的体重从天上砸下来,都没被压死,看着还挺生龙活虎的,大概是浅滩上的水起了缓冲的作用吧。
反正意外还剩他一个幸存,老胡也就顺水推舟,打算问问他是什么样的一个来路,还有怎么进入红港的方法,看他们这些人在浅滩上行走得不急不忙,应该也是常客了。
那人惊慌地点了点头,老胡这才将塞进他嘴里的猎枪缓缓拔出来,但是枪口仍然一直对准着他的头,趁着刚才走过来的空档,他就把子弹给上好了,随时都可以激发。
可能是因为紧张,那人说话磕磕绊绊的,而且还带着浓重的口音,根本没法从中分辨出来他说的是哪些单词,不过确实是英语不假,能够交流。
为了挺仔细一点,老胡凑近了一些,那人原本慌得乱抖的眼神,却突然镇定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老胡用余光瞥见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
不好!老胡的第六感在警告他有危险,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偷偷伸进背后的手,已经将藏在腰后的匕首拔了出来,眼看就要扎向老胡那往前伸的脖子上!
“砰!”闷响的枪声回荡在了红树林的上空。
老胡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可是脸上却多了许多鲜血,还有黄白色的脑浆,一缕硝烟从他的侧脸旁边飘了上来。
那偷猎者举着匕首的手,也颓然无力地坠了下来,但是仍然没有松手,那匕首半握不握地在手里吊着,迟迟没有掉落水中。
他的脑袋,被老胡用猎枪轰掉了大半,只剩下残缺的下巴,还有挂在碎肉上的半片舌头,终究还是老胡的枪快。
一旁的八哥原本在翻找着那些偷猎者的背包,突然被那么枪响一吓,赶紧转过身去,不过看到老胡平安无事,他也就放心了,松下了一口气。
“呼,真不愧是亡命徒。”八哥摇了摇头,继续抄起了别人的背包,只是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那只剩个下巴的偷猎者,还是在说老胡。
老胡虽然脸上没起什么波澜,但也暗暗心惊,没想到在同伴死光,断了一只手,脑袋还被枪口指着的情况下,这偷猎者仍然能够假装慌乱,实则一直在寻找机会绝地反击。
这份冷静和果断,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一定是旷日持久地在生死线上徘徊,才能锻炼出来的,老胡因为一时大意,险些就死在了他的手上。
那几声枪响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动静给闹得太大,希望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注意到吧,无论如何,这里是不能久待的,老胡向着远方一直观察着自己的林娜打信号,示意现在安全,让她们赶紧过来。
“怎么样,有发现什么东西吗?”老胡问向一旁不停翻找的八哥。
“都是一些动物的皮毛,处理得很粗糙,还有一些死掉的……呃……八哥?”八哥挠了挠头,拿起了几只黑不溜秋,长得跟乌鸦似的鸟。
老胡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类型的鸟,不过能够被这些偷猎者给惦记上的,大概也是些珍稀物种,就在刚刚,他有了一个主意,他们大可以利用这些装满了战利品的背包,来伪装成偷猎者,混进去红港里面。
他还跟八哥一起搜刮死掉的偷猎者尸体,得到了一些野外求生用的装备,都磨损得很厉害,显然这些人干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虽然这些装备老胡他们用不着,可还是不客气地收下了,就当是一种装饰,免得被红港里面的偷猎者们给看出什么猫腻来,同时还有几把AK步枪,不过有一把受损比较严重,随时都有炸膛的可能。
剩下两把AK,虽然在刚才的打斗当中掉进了水里,不过AK的质量众所周知,只是泡一下水并不会影响枪械的性能,抖几下把枪膛里面的积水弄干净就行了。
让老胡惊讶的是,这些偷猎者们竟然随身带着炸药,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狩猎去的,还是打仗来着,总之也一并收下。
在忙着搜刮战利品的时候,林娜她们也到了,老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让每个人都背上一个背包,伪装成偷猎者,应该就能减少很多麻烦。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老胡这才注意到,自己、沈森和八哥,身上都还穿着军事基地里面的那些士兵制服,都是迷彩色的,倒不太出格,也说得过去,可是瞎子文和两位女性就不一样了,他们还穿着科研人员的那种白大褂,虽然很脏,但与偷猎者的身份十分格格不入。
“你们三个,要不要考虑把衣服给换一下……”老胡摸着下巴看着这三个“研究员”,怎么看怎么别扭。
瞎子文倒没什么所谓,只是两位女性,对于这又脏又臭,还沾着血的破烂迷彩服十分抗拒,好说歹说,她们才十分不情愿地就地换上了这些偷猎者的衣服,当然,在场的男士们也很默契地转过身去,不敢偷看,除了还昏迷着的沈森。
一番收拾之后,老胡的“偷猎者小队”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向出发,打算趁着在太阳还没有下山之前,进入到红港当中。
一路上,林娜和乔桉都被这些偷猎者们的衣服给“折磨”得不行,不是嫌衣服臭,就是说身上有虫子咬,反正是走得非常难受,瞎子文也只得安慰,说忍忍就好,只要等到前哨站的人来了就好了。
“忍?忍什么忍!你怎么不跟我换着穿呢!臭死了!”林娜耍起了大小姐脾气,可是老胡又用那些偷猎者的卑劣行径来吓她,才迫使她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而乔桉虽然对衣服也很有意见,不过她最为在乎的,还是那些满载着珍稀动物的背包,她十分痛心这些即使是在雨林当中都难得一见的珍禽异兽,这些原本是大自然的精灵,此刻竟然像是商品一样,被塞进这些满是血污的背包当中,待价而沽。
她这么想着,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一直绷着一张写满愤懑的脸,瞎子文赶紧让她的表情自然一点,别看上去跟个国际护林队一样,带着这个表情走进红港,实在是太过惹人注意了。
不知不觉就又走了差不多半日,周边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人造物的身影,例如残破的船只,一些碎木板,还有被废弃的高脚树屋,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众人,他们已经非常接近红港了。
领头的老胡一边打量着这些人类的废弃物,一边继续带领“偷猎者小队”走着,直到一支箭“嗖”地一下,钉在了他的脚下,才迫使他停下了去往红港的脚步。
142 金发女人
那根箭斜插在湿软的泥地上,让老胡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赶紧顺着那箭矢尾羽的朝向看去,在不远处的废弃木屋上,有个身上挂着水藻伪装的家伙,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呢。
发现了敌人,大家都条件反射一般,纷纷抬起了枪口,对着那个射箭的家伙,可是他们一动,那周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数量众多,打扮相似的人,将他们给团团围住。
看来这些人就是一直潜伏在这个地方的红港暗哨了,他们手上的武器各异,有自制的弓箭,也有非常先进的全自动步枪,甚至,就连那些老古董一样的二战制式武器都有,整一个杂牌军,但是丝毫不妨碍他们勾勾手指就能对老胡这些人造成杀伤。
见此情形,老胡的大脑飞速转动,先是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自己这伙人所在的地方,是比较空旷的,而那些可以当做掩体的地方,距离又太远,交起火来,自己这边大劣势,基本上就是一动手就完犊子那种,没戏。
再看敌我数量对比,对方这伙人起码是自己这边的一倍有多,而且自己这边还需要照顾昏迷的沈森,那就更没法打了。
既然是毫无胜算,老胡就让众人放下了枪,自己也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但是对方丝毫没有松懈,尤其是那个站在屋顶上的家伙,手中的弓弦已经崩紧到发抖了,老胡生怕他拿不住,突然就给自己来上一箭。
“我们是去红港做生意的!”老胡用英语大喊了一句,并且用嘴巴朝着自己身后的背包努了努,表示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来查,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话音刚落,就从废物的木屋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相比于其他哨兵,她的穿着非常简洁,甚至可以说非常火辣,没有任何伪装,只是穿着一件突显着自己美好身材的小背心,胸前鼓鼓囊囊的,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是的,这是个女人,容貌冷艳,脸上涂着迷彩,一头金发挽成一个发结,漠然地看着高举双手的老胡。
她走了上来,先是卸掉了老胡手上的猎枪,然后将他的背包拿下来,扔到一边,让手下打开检查,自己则是给老胡搜身,从头到尾都给摸了一遍。
老胡倒是没有丝毫介意,反正对方是个大美女,不吃亏,就随她摸吧,自己还乐得享受呢,美滋滋,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裆部一痛,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弓成了一个虾米,险些没有摔倒在地。
“卧槽,轻点啊!”老胡痛得直冒冷汗,抬头看向那女人,她仍然没有松手,只是得意地笑着。
“很不错,我很喜欢。”那女人用英语说着,花一样地笑着,听到她这句调笑,周围的穿着伪装的哨兵们也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没问题,都是些动物皮毛,很完整,很棒!”那检查背包的手下吹了一声口哨,表示对这些货物十分满意,随后向着那女人点了点头。
金发女人走开了几步,认真地打量起老胡来,看到他腰带上那些老旧的求生工具,以及老胡那被热带阳光晒得古铜色的脸,心里面也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的确是个老道的偷猎者没错。
“你可以走了,你的同伴们,检查完之后也会放行。”金发女人拍了拍老胡的肩膀,随即就越过了他,朝着身后瞎子文等人走去。
可是老胡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感到大事不妙,自己和沈森、八哥,这些常年在血雨腥风上生活的粗人,自然身上会有股特别的戾气,就算是伪装成偷猎者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这瞎子文就不说了,林娜和乔桉两个,细皮嫩肉的,平常都是十指不碰阳春水,没干过粗活的小姐姐,如果她们被检查的话,十分容易露馅,到时候情况可就复杂了。
万万不可以让那个金发女人过去,老胡这样想着,情急之下,竟然回过头去,伸手抓住了那女人的肩膀。
原来金发女人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她一感觉到肩膀被老胡给碰到了,就马上一个反制的关节技,扣住了老胡伸出去的手,同时,转过身去,对着老胡就是一个凌厉的回身肘,目标直指老胡的太阳穴要害,眼看老胡是躲无可躲!
虽然一只手被扣住,半边身子动不得,可是老胡也不是泛泛之辈,抬手在金发女人尚未完全发力的时候,就挡住了她的肘关节,同时趁势伸手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给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甚至都到了鼻子碰鼻子的暧昧距离了。
金发女人非常生气,想要抬膝重击老胡的小弟弟,可是却发现动不了,原来在老胡将自己给拉过来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脚尖就已经被老胡给踩住了,根本无法发力,而且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别住自己的膝盖内侧,这样无论是左脚右腿,都被他给彻底封住了。
万万没想到,短短一个照面的功夫,这个男人就能将自己给完全控制住,周围的手下一看到她被制服了,纷纷将枪口对准了老胡,大喊大叫着让他放人。
在嘈杂的叫骂声当中,老胡面不改色,只是在二人唇齿之间不到一指的暧昧距离之下,缓缓说着道歉的话语。
“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我的伙伴当中有人患了重病,而且还是传染病,不想他感染到你这么美丽的女人而已。”
说完,他就放开了金发女人,微笑着恢复了高举双手的动作,并且主动退开几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那些哨兵的枪口之下。
金发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有点懵,不过缓过来之后她也明白过来了,情况肯定不会是什么传染病之类的狗屁,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手竟然这么犀利,转瞬之间就能反守为攻,将自己给控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程度,说句不好听,就算刚才要杀了自己,他也是能够轻易做到的。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在解释了原因之后,主动示弱,这就很有趣了,金发女人在想,老胡的举动太绅士了,完全不像是一个粗鄙残暴的偷猎者的所为,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刚才的判断,不过,他没有敌意,这倒是个事实。
“行行好,我们不想惹麻烦。”老胡指了指地上的背包,表示可以给上一点“好处”,让金发女人看看能不能放他们一马。
可以看出,那翻找背包的手下,已经是心痒难耐了,眼巴巴地看着金发女人,脸上还带着讨好一般的笑容,让老胡看得有点逗,看来这群红港里面的哨兵,日子过得也不算怎么滴,只有稍微有点甜头,就迫不及待了。
金发女人厌恶地看了一眼她的手下,似乎在嫌弃他这么没有出息的样子,然后回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后面的瞎子文等人。
虽然乔桉和林娜都做了一些伪装,再加上那穿上了那些偷猎者并不合身的尸体,遮盖住了原本曼妙的身材,但是同样身为女人,她凭着直觉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对劲,不过她们的眼神闪闪躲躲的,不像是什么狠角色。
至于瞎子文,就更不用提了,细胳膊细腿的,带着副眼镜,金发女人甚至很诧异,这种人也能干偷猎这种行当吗?要是他是自己的伙伴,她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踢出队伍的,拖油瓶一个。
那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倒是不错,仔细看上去,就算是背着一个人,他仍然是站得笔挺,一眼就能看出是军人出身,大概是什么地方的雇佣兵吧。
思考片刻之后,金发女人朝着老胡点了点头,除了老胡和八哥之外,其他的同伴她一个都没瞧上眼,心里面认为,也就是有老胡这种身手的人罩着,这些人才能侥幸从雨林当中活着出来。
得到了金发女人的许可,周围几个比较靠近的手下,马上就兴奋地朝着老胡的背包冲了过去,你争我抢,她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强盗场面,不屑一顾,吩咐了手下继续留守这里之后,就径直朝着老胡走去。
143 论如何对待女人
“你不用装了,尽管你伪装得很好,可是我知道,你不是老猎人。”金发女人冷哼一声,虽然语气上带有质疑的意味,可是嘴角却在上扬,搭配在一起,让老胡感觉有股挑逗的意味在。
老胡这种情场老手,十分熟悉这笑容当中的含义,他释然地苦笑起来,自己也没承认过是什么老猎人啊,这些都是金发女人自己的猜测而已,可不能怪他撒谎。
金发女人愣了一下,确实,自己怎么把内心里面的那些猜测都给说出来了呢,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在这个男人面前伪装,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含着笑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好像要把自己给看穿了一样。
“不过,我确实是第一次来红港,就连我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抢来的,说白了吧,我是来销赃的。”老胡无奈地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之所以打扮成偷猎者的样子,只不过是不想惹人怀疑罢了。
如果她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刚才他们截杀偷猎者的位置查看,那些被他们扒光的尸体还赤裸裸地躺在水里呢。
“那你们出现在这附近,是为什么?”金发女人见老胡言之凿凿,便不再纠结起他的真实身份,换一种方式来盘问他,看他能否自圆其说。
没想到,老胡早有准备了,他指了指身上所穿的军事基地的迷彩服,这很明显是一种制式军服,虽然上面并没有可供身份标识的编号或者其他铭牌啥的,但还是跟一般的迷彩服有着很大区别的。
“我是逃兵,我们都是,不想继续待在雨林里面了,打算偷渡回去,听人说,红港可以帮到他们,就来了。”老胡以退为进,先是承认自己的身份造假,再用一段真实发生,不怕别人查证的事情,来伪装自己的另外一套半真半假的说辞,十分聪明。
金发女人沉默了,看样子应该是在思考老胡所说的话,诚然,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十分具有说服力,而且如他所说,派人过去那地方查看,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逃兵的身份,倒是无从查起了。
“怎么样,还想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我们只是想用这些抢来的猎物,换几张回家的船票而已。”
“不必了,既然你们没有来过红港,就让我带路如何?你们需要的偷渡船,我也可以帮你们联系。”金发女人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再浪费时间,眼看就要天黑了,她也该回去红港里面了,还可以顺便一路观察他们一伙。
“有这么漂亮的女性同行,我当然没意见。”老胡笑了笑,表示欢迎。
一路上,大多都是金发女人在问一些看似无关紧要,但是涉及到生活细节的问题,老胡知道,这还是没放心自己这些人,在不停地找破绽呢,不过既然她想玩,自己就奉陪一下吧,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用之前在军事基地当中的遭遇魔改了一下,删除掉什么羽蛇神之类的玩意,就当做是寻常普通的军营,自己也过着普通枯燥的军旅生活这样,甚至就连自己被关在地牢里面好几天,都说成了是自己犯错误了,被关禁闭。
这么聊下来,老胡一点破绽都没有,聊得是滴水不漏,金发女人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心,言语之间不再那么冷淡或者带有盘问的意思了,竟然开始有些调笑的意味出来。
“你看,老胡跟那金发洋妞聊得好开心啊,是不是打算泡她啊?”八哥凑过头去,跟身边的瞎子文说着悄悄话,即便如此,眼睛也没忘记一直瞅着他们两个。
瞎子文点了点头,就他对老胡的了解,虽然不多,不知道他对于女性都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可是看他平日里面就一副漫不经心,随意风趣的样子,就是那种对于女性具有极大杀伤力的性格,而且什么都能聊,永远都不会让对方感到无聊。
关键还是那张脸,就连同为男性的瞎子文,都不得不承认,老胡是那种魅力大叔的类型,一张脸棱角分明,五官立体,还有唏嘘的胡渣和时常半眯着的桃花眼,会带出来一股莫名的慵懒和沧桑感,但是笑声和嗓音却异常地爽朗,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女性,都不会讨厌这样特别的男人。
金发女人介绍说自己叫做艾琳,平日里也就当着红港的看门人,负责一下警戒这样,她也没干过偷猎这一行,只不过是见得多了,就很了解这些家伙而已。
她还说,刚才自己这一伙只是第一道坎,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现身跟随在老胡身边,第二道、第三道暗哨就会继续出来盘查的,就算是过了她那一关也没用,得全部通过了,红港的大门才会向他们开放。
老胡虽然嘴上应和着,但却暗自心惊,这和艾琳一路走过来,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还有暗哨在盯着自己这一伙,不由得后怕起来,还好无意中跟这个艾琳扯上了关系,要不然接连不断的被盘查,指不定在哪个环节就会出现什么意外。
“感谢艾琳小姐的帮助了,待会到了红港,或许可以让我请你喝上一杯。”老胡很真诚地向着艾琳发出了邀请,惹得艾琳娇笑起来,然后又愣住了。
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被人逗笑过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笑出这种久违的小女生的声音,大概,是因为老胡那一本正经地邀请?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说起话来好正经,怎么?你在军营里面也是这样跟别人说话的?”艾琳挑起眉毛看着老胡,似乎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坏了,老胡在心里面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怎么把在夜店里面哄骗中老年妇女的那一套给拿出来了,这眼前的金发洋妞,显然就是那种豪爽妹子,同时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才对,自己怕是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