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士兵如此残忍的手段,已经把他给震住了,在他看来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把别人当人,还保持着对待猎物的那种虐杀态度呢。
老胡舔了舔嘴唇,大脑快速转动,跳进水里面,如果潜得深一点的话,的确是能够躲避掉子弹的,可是这整个红港都是别人的地盘,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不,拼了吧。”老胡转向了比较靠岸的那一边,人数较少,如果硬碰硬的话,说不定能赢,总比在水里面坐以待毙要好得多。
“又不是没枪,是吧,你说的。”老胡“哗啦”一声开了枪铨,就往着靠岸那一边冲了过去,瞎子文没有办法,只能是紧随其后。
迎面而来的几个士兵,都拿着比较老旧的步枪,他们原本以为,这两个人已经是出水的王八,任人宰割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还往自己这边冲过来,这不是找死呢么?
他们冲着老胡和瞎子文直接开枪了,可是那准头实在是挺拉胯的,当然也跟手中的枪械有关,那些胡乱拼凑起来的AK,要是端的稳当一些,点射还行。
可是在这两方人马同时对着冲锋,不断跑动的情况下,他们那些AK就抖得跟遇着了猫的老鼠一样,四处乱飞,要不是特别倒霉的话,还真的挺难被射中的……
原因还是在于,他们这些土制的枪械,虽然都是按着图纸来拼装的,但是他们没办法搞到无缝钢管,膛线基本上都是滑溜溜的,以至于子弹根本没有什么轨迹可循。
而老胡和瞎子文手上拿着的,却是正儿八经的军工制造,是还在军事基地的时候,给顺出来的,虽然狩猎APP那些人论起人品,跟这些卑劣的偷猎者不遑多让,可是人家很明显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有钱,非常地有钱,对于这种性命攸关的装备,人家是非常舍得下本的,以至于老胡他们在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身上的手枪依然坚挺,没有丝毫故障。
这种装备上的差距,在刚一交锋的时候就见了真章,老胡和瞎子文凭借着超高的精准度,基本上只要不是抖得太离谱,基本上都能开枪打中对方。
而对方则是一通乱射,除了继续对棚屋区造成破坏,和导致流弹四溅之外,根本就伤不到他们两个。
这种命换命的对冲进入到了七步之内,老胡和瞎子文的手枪也都已经打空了弹匣,进入到了白刃战的阶段,只不过,原本对方以为能够凭借人数优势来碾压的。
可是没成想,这一番交火之后,对面只剩下了一个,其他不是被击毙当场,就是受了重伤倒地不起。
老胡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冲锋的姿势,这下人借冲劲,劲助力起,一个漂亮的垫步侧踢,直接就将那仅存的士兵给踹飞到半空出去,直飞三四米,才一头栽进了河里。
只不过解决了这些挡路的家伙,还不能说安全,身后还有茫茫多的追兵呢,而且那些士兵看到自己人被这么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也就放弃了活抓老胡二人的幼稚想法。
虽然相距还远,并且也知道自己手中的枪械精度不够高,但他们仍然选择了对着不断狂奔的老胡二人的背影开枪,显然已经是有点着急到疯癫了的意思。
因为老胡他们跑向的地方,正是底层沿岸的那些密集的摊位区,那些士兵已经为了干掉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些平常被他们捧为“财神爷”的买家了,不少人被流弹波及到,或到底,或捂着伤口惊恐地逃开。
这一番骚乱下来,反倒是很好地掩护住了老胡和瞎子文的逃跑,追捕他们的士兵看见事情闹大了,也不敢继续开火,只能是咬着牙继续追上去。
老胡可恨透了这种一直被人追杀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背后时刻有一把刀,需要一直提防着它捅过来一样。
如果给这一趟历时两个月的雨林任务做一个总结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其称之为马拉松大逃杀,这段时间以来他感觉自己的体能得到了飞速地提升。
以前让他走去隔壁街买瓶酱油,他都懒得走路,选择开车过去,这下好了,原来命运早已敲定了所有礼物的价码,以前的那些偷懒,他用两个月的马拉松长跑来埋了单。
现在的问题是,目前他所在的处境,不像是之前那几次被追杀一样,他现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盘,无论怎么跑,都还是在人家的手掌心当中,被抓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如果没有解决这个最为关键的因素,就算他们两个跑到吐血,也是于事无补的。
他思考了一下,决定跟瞎子文两个分开行事,一个跑去找艾琳,而另外一个,则是想方设法地吸引那些追兵的注意力,千万要小心不能被抓到。
瞎子文听完之后愣住了,因为无论怎么想,这两个分开行事的人,都是老胡来干最为合适,自己哪里办得到啊?
要说去找艾琳的话,老胡跟她是最为熟络的,也只有他才能说得上话,而要去不断吸引那些追兵的注意力,还不能被抓到的话,自己又没有那个身手。
在看到连连摇头,嘴上不停说着“办不到”“没办法”的瞎子文,老胡也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此刻他多希望现在跟他并肩作战的人,是沈森。
“那没办法了,只能是各自找机会吧,听好了,我东你西!跑!”老胡大吼了一声,随即头也不回地就往东边跑了过去。
瞎子文几乎是在听到了老胡的指令之后,下意识地就往反方向跑了过去,可是刚走几步,就被吓得马上刹住了脚。
“我艹你老胡!这他妈不是水吗?!”瞎子文指着自己面前的水域,对着老胡渐行渐远的背影骂娘。
完了,自己在靠近岸边的地方,这件事情怎么就忘了呢!可是看见后面的那些追兵,马上就要冲散熙熙攘攘的人群追上来了,瞎子文一咬牙,闭上眼睛就往水面跳了下去。
只听见“扑通”一声,他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在浑浊的水面之下,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是凭着感觉往上张望,希望没有被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瞎子文只感觉自己度日如年,随着肺部当中储存着的空气一点一点地被挤压出去,他快要撑不住了!
171 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众所周知,如果不是经过特殊的训练,就算是天赋再怎么强大,人类的憋气极限也不会超过一分钟,不怎么锻炼的正常人的话,大概也就40秒左右。
而瞎子文很明显是属于后者,再加上刚才的一路狂奔,他的肺部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在水下的感觉又是如此漫长,瞎子文终于是撑不住了,一个猛子就往水面上冲了出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藏了这么久,那些士兵应该早就走了吧。”他这么想着,随后就挣扎着往岸上游了过去。
他的眼睛还在被水所淹住,睁不开,只能是凭着感觉就往岸上靠,还没接近呢,就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朝着自己的面前伸了出来。
“老胡,你这没良心的,回来来救我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瞎子文笑嘻嘻地就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了这一只伸出的援手。
他利落地一抹脸,睁开双眼,才发现,眼前所看到的人并不是老胡,而是一副看着傻逼表情的士兵,狰狞地笑着,而自己的手,正搭在人家伸出的手臂上。
还没等到瞎子文反应到要挣脱开,那士兵就一把将他给拉到了岸边,随后,四五只手同时抓住了他,将他给一把提溜上了岸,湿漉漉地扔在了一边。
瞎子文面对这一群凶狠的大汉,害怕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弱小的兔子,缩成一团,但是这种示弱,只会更加激起这些变态们摧毁掉他身心的欲望。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士兵,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老胡躲在一边,看着瞎子文在挣扎,在尖叫,然后就是被殴打,被蹂躏,看得他直摇头,嘴上还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他根本就没有走远,因为刚才在跑路的时候,他意外地看到,那些士兵没有注意到自己,反而是都围在了岸边,蹲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水面。
那时候起他就知道,瞎子文已经露馅了,这个蠢货竟然傻得以为跳进水里面藏起来,就不会被发现。
只可惜,他以为自己是鸵鸟,把脑袋往沙子里面一戳,就藏起来了,可是那些士兵很明显并不是瞎子,就算没有看见他跳进水中的那一个瞬间,也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之上所激起的巨大的水花。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瞎子文跳水了好不好!可是他们并没有着急,反倒是恶趣味地打起赌来,看看瞎子文到底能够在水下憋多久的气。
老胡看着他们将被打晕的瞎子文给拖走了,而他们所要前往的方向,正正是中层的商业区那边,而不是马上就要将瞎子文给解决掉,看来,这些人还是希望能够抓到活口的。
毕竟,瞎子文不是还有同伙吗,自己也还没有被抓到,还在外面逍遥着呢,他们肯定是想要通过撬开瞎子文的嘴巴,来知道些什么。
错有错着,这一下反倒是让老胡给脱了身,他当然不会真的抛弃掉瞎子文,只不过现在形势这么危急,他必须先找到艾琳问个清楚,且不说寻求庇护,解开误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起码,也得是知道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士兵过来抓捕他们的目的,可能不只是因为他们之前在中层的商业区,糊里糊涂地干掉了一个他们的人这么简单,肯定还牵扯到别的事情。
隐隐约约之中,老胡认为很可能跟昨晚的事情有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跟自己一起将游乐园给捣毁的艾琳,正是此刻他的最佳盟友。
正好也托了瞎子文的福,那些追捕自己的士兵,在得到了瞎子文之后,就解除了戒严,现在街面上的那些帮派士兵好像得到了统一的命令一样,开始陆陆续续地就往着中层商业区走了过去。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老胡从一户棚屋之中,偷了一顶宽大的渔夫帽,遮盖住自己的面容,就跟随着人流混了进去,就在那些士兵身后不远的地方,打算就这么一路混进去商业区当中。
只是走到半路,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商业区的入口处竟然设置了关卡,无论是谁,都要被检查一番之后,才允许通行,老胡后悔了,正想调头回去,也被身后的那些客商还有买家什么的,给堵住了去路。
不仅如此,见老胡卡在这里上下都不动,身后的人有了意见,纷纷叫骂着让他走快点,个别情绪比较激动的,甚至推搡起他来,这些人都刚刚做完了交易,拿到了自己心仪的货物,正想着上去商业区那边消费一番呢。
见自己引起了一阵喧闹,老胡不想这样惹人注目,也只能被身后的人流给推搡着往前进,他心想着,那红港里面也不会有什么通缉令之类的玩意,那些士兵也不一定会认得自己,说不定可以就这么蒙混过关呢?
可是接下来他所看到的东西,又把他这个幼稚的想法给浇灭了。
那些守着关卡的士兵,非常有目的性地在检查过往的人群,他们只会检查亚裔,并且就算是检查完了,也不会放人,而是将亚裔们都押到了一边蹲下。
而对于其他人种,则是直接放过,很明显地表达出来了一个意思,就算他们不知道老胡长什么样,但是将亚裔扣在一起,准没错。
可老胡已经来不及逃开了,他被挤到了关卡之上,一个嘴里叼着香烟的士兵粗暴地将老胡给扯了过来,一把掀开了他的渔夫帽,扔到一边,露出他那张很明显带着黄种人特征的,帅气的脸。
不由得老胡解释,他们直接就拿枪指着,逼着老胡跟其他的亚裔给蹲在了一起,面对众多黑漆漆的枪口,老胡没办法再使什么诈了,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高举双手,服从命令。
就在老胡蹲下来没多久,他的旁边有一个亚裔大胖子,不断抱怨着这晒得人几乎要脱掉一层皮的天气,大声地叫骂着,一开始那些士兵并没有理会他,可是随着那胖子孜孜不倦得抱怨,终于也把人家给惹火了。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客人,你们红港就这样对待我?”有脾气的不只是那些士兵,那大胖子直接就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顶在一个士兵的面前,嘴巴不断用英语骂着。
“FKyou!拿枪吓唬谁啊?谁没有枪似的!”胖子毫不客气地用肥厚的手掌将那士兵指着自己的枪口给打开。
可随即回应他的,则是一阵密集的枪火,那胖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蜂窝,老胡赶紧躲到一旁,正正好好躲开了那胖子的轰然倒下,砸在地板上,甚至让人感觉到了晃动,可见吨位确实不小。
老胡在旁边清楚地看到,原本很是嚣张的胖子,此刻被子弹打得几乎看不出来人形了,一整个下巴都被打飞掉,露出了参差不齐的牙齿,而鼻梁处也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半张脸上都是碎肉,让人没办法跟刚才那张胖脸给联系在一起。
见这些士兵动了真格,一开始跟着胖子叫嚣的那些亚裔,也就纷纷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蹲了下来,毕竟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自己的眼前,谁也不会蠢到步这个胖子的后尘。
时间过去得很快,老胡虽然内心非常着急,怕错过了前哨站那些人过来接应的时间,耽误了大家伙的回家路,可是他现在也毫无办法,只能是等待,看看那些人下一步到底是打算做什么,他才能找到机会脱身。
大概到了黄昏时候,老胡腿都蹲麻了,那些士兵才终于有了动静,让他们一个个都站起来,押着他们往一个未知的地方走过去,当然,一路上枪口不离身体,意思很清楚了,敢逃走的话,就马上击毙!
老胡忐忑着跟上了队伍,不知道这到底要到哪里去。
172 严刑拷问逼供
士兵们押着老胡和其他的亚裔,就像是游街示众一般,径直穿过商业区的闹市,一路上招惹到了非常多关注的目光,人们纷纷猜测,这些亚洲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这般兴师动众?
其实这个方法是刀疤迈克的主意,他就是想着将事情给闹大,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一方面是做样子给艾琳看,一方面则是,如果当中真的逮到了那个三番四次杀害自己手下的家伙,他的同伙和艾琳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他就是想将这些潜在的威胁都给逼出来,也想着艾琳如果着急了,可能就会露出致命的破绽。
在一段辛苦的游行之后,老胡和其他人来到了中层的最北处,往上看,则是顶层那些宽敞的木地板,现在应该叫天花板,完全遮蔽住了天空,即便是现在即将黄昏,也只能是从地平线上,稍微窥探到一点昏黄的光线。
除此之外,这里都是一片沉闷的黑暗,以至于在现在的这个时间上,仍然要亮起火把,才能够看清楚周边的环境。
这片区域的尽头是一座小屋,可能因为常年接触不到阳光的缘故,上面濡湿的黑色木板上布满了绿色或者褐色的苔藓,显得非常阴森。
还没有接近这一座黑色小屋,老胡就听到了一阵又一阵惨烈的哀嚎声,在这哭声当中,又断断续续夹杂着求饶的汉语,老胡听出来了,是瞎子文的声音。
果然,在他们这些亚裔被押着进去那黑色小屋之后,老胡就看到了被吊在处刑架上的瞎子文,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到处都是被鞭打的痕迹,伤口处还往外渗着血珠,看上去非常吓人。
正在行刑的处刑人,在看到自己的同伴押进来一大批亚裔之后,又狠狠地抽了瞎子文一鞭子,把他给抽得再次鬼哭狼嚎起来,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鞭子,坐在一边喝水去了。
他那鞭子在闲暇的时候,竟然是泡在一个水桶里面,不断渗出来血迹,老胡猜测,这一桶应该是盐水,这些人可真是毒辣,原本这橡胶鞭子抽起人来,就是一阵火辣辣,皮开肉绽的疼痛,现在又加上盐水,难怪瞎子文疼得哭爹喊娘。
一盘冷水从瞎子文的头顶一直浇到了脚趾,冲掉身上血污的同时,也把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他给冻得一激灵,缓慢睁开了眼睛。
“看看,里面有没有你的同伙,赶紧说!”那处刑人竟然会说汉语,还一边说,一边用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瞎子文的两侧,来恐吓他。
瞎子文被吓得赶紧转头看去,不敢不听话,他看0得十分仔细,那疲惫的眼珠子强打起精神,谨慎地审视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亚裔们。
突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因为他在这些亚裔当中,看到了老胡!原本他还以为,老胡已经脱身,并且已经得到了艾琳的帮助,可能正在设法拯救自己呢。
这下完了,唯二外出的两人,现在都这掌管红港的帮派给抓住了,那也就是说,即便是他们两个被屈死在这黑牢当中,沈森他们也不会知道,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老胡见瞎子文竟然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在内心深处大骂这个白痴,现在最为忌讳的,就是两个人同时遭殃,他怎么还敢一直看着自己呢!
他连忙向一脸愕然的瞎子文打着眼色,让他看别人去,千万不要再这样看着自己了!
瞎子文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那处刑人倒是看出来了,只见他顺着瞎子文所看的方向扫了过去,不断打量着老胡的那个方向。
“是谁!在那边吗?”处刑人还没等瞎子文回答,心里就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他干这行,拷问过的人可太多了,瞎子文这些微小的举动,根本就没办法瞒过他的眼睛。
他挥了挥手,那些士兵们就不由分说地将老胡所在的那个位置,接连好几个亚裔,包括老胡自己,都给提溜到了瞎子文的面前,让他好好看个清楚。
这时候瞎子文才回味过来老胡刚才那眼神的含义,于是就装作有气无力那般垂下了头,再也不敢看过去。
可是处刑人冷笑一声,看到瞎子文这个心虚的反应,已经有了十成把握,他的同伙都在里面,既然瞎子文不说,那自己就帮他开开口吧。
他从一旁的刑具架子上,拿出来一把超巨大的,看起来十分骇人的铁钳子,那钳制的切口被打磨得泛着寒光,异常锋利,一看这个规格,就很明显的知道,这种铁钳子所绞切的,肯定不是用作什么工业用途。
只见处刑人嘿嘿冷笑,将按铁钳子的切口微微张开,咬在了瞎子文的脚拇指上面,并不着急着将其一把绞断,而是在上面不断拉锯着,恐吓着瞎子文的内心。
“想好了没,我再问你一次,要不然的话,我数一个数,你就少一根脚趾。”
“等到脚趾切完了嘛,就继续往上咯。”他将铁钳子从瞎子文的脚趾处松开,从他的小腿一直往上慢慢挪动着,一直到裆部,恶趣味地耸动了几下,戳着他的“祠堂”,那切口处触碰皮肤所带来的冰冷触感,让他遍体生寒。
瞎子文再也受不了了,崩溃地大喊了起来,可是还没有喊出来几句,发泄出内心的恐慌,就被处刑人两个大嘴巴子给抽得没了声音,转为了缓慢而低沉的抽泣。
实在是太惨了,老胡也在心里不住地为他所悲哀,原本他还以为,就算瞎子文被抓住了,报上艾琳的名号,说不定不会受到什么折磨呢,毕竟这些可都是艾琳的自己人。
他并不知道瞎子文有没有提到艾琳的名号,可是从之前在中层商业区,那个被他给摔死的士兵的反应来看,好像这些人就是跟艾琳相当不对付,说不定是马脸他们一派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提到艾琳,不但不会得到善待,反而是适得其反吧,现在瞎子文的这个惨样子,大概就是最好的例证了。
还没等到老胡想明白其中的门道,处刑人已经不耐烦了,他讨厌极了眼前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鸡仔,可是又什么都不说s盛怒之下,打算不等他回应了,先切他一两根脚趾玩玩,说不定就老实下来了。
正当他准备左右手同时用力,将瞎子文的脚拇指给切下来的时候,瞎子文突然就很激动地叫喊着,不断用下巴指着老胡旁边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亚裔,指认他就是自己的同伙。
“就是他,就是那个黄毛!你看啊!别切我大哥,放过我……”瞎子文哭得鼻涕都下来了。
老胡松了一口气,刚才他都差点以为瞎子文承受不住这处刑人的威吓,要将自己给捅出来了呢,幸好,他虽然比较弱鸡,但还不至于蠢到不明白“唇齿相依”的道理。
如果尽力保住老胡的话,瞎子文起码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两个人都同时遭了殃,那才真是彻底完蛋了。
那被瞎子文点名的小黄毛先是一脸错愕地看着瞎子文,然后才反应过来了,激动地就要冲上去这个乱咬自己的家伙,嘴里还不断叫骂着,不过挨了处刑人的一巴掌之后,原地晃了几下,就老实了下来。
尴尬了……这小黄毛虽然同样也是个亚裔,可是瞎子文和老胡他们两个,此刻的脸色却如死灰一样,因为这小子刚刚嘴里叫骂着的,都是什么“八格牙路”,分明是个小日本啊!
173 恶心的地狱
小黄毛虽然挨了打,可是等到他缓过来之后,脸上还是带着明显的不忿,不停地用日语骂着瞎子文,情绪非常激动。
就连那个处刑人也看出来了,好像有些不对劲,这小黄毛此刻的反应,倒不像是被同伙背叛出卖的气急败坏,更像是无辜之人无端端遭受了冤屈一样……
这当中的区别可有讲究了,如果瞎子文真的是他的同伙,然后出卖了他的话,小黄毛的反应会有相当多种,例如什么心虚狡辩,装作不认识,又或者是发愣装无辜,总之绝对是会有一个假装的过程的。
而这个小黄毛,在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想要冲上去揍瞎子文一顿,这样非常不符合正常的心理活动,这不就等于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同伙身份,气急败坏了么?
处刑人恶狠狠地用铁钳子戳着瞎子文大腿处最柔嫩的地方,这里是人类最为敏感的痛点,将他给戳得嗷嗷乱叫,大声质问着他是不是在耍花样,这小日本看起来根本就跟瞎子文一点不沾边!
眼看着自己的诬陷就要穿帮了,瞎子文情急之下,竟然用日语跟那小黄毛对骂了起来,装作十分熟悉的样子。
那小黄毛听到瞎子文口中的日语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但随即又是那副极其愤怒地样子,两个人中间还搁着一个皱着眉头十分疑惑的处刑人,就互相嘴臭。
老胡听出来了,这瞎子文虽然骂出去的话里面,带着日语,可这他妈的日语,根本就毫无逻辑可言,当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南方沿海的方言,闽南话,哪里是什么正宗的日语?
倒也真实难为他的,虽然说的磕磕绊绊的,但竟然非常符合此刻的环境,小黄毛根本就是除了八格牙路之外,什么都听不懂,可是没关系,他所说的话,除了他自己之外,在场的所有人也没有一个听得懂的。
这就给瞎子文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机会了,他自己的那些日语,基本上只是停留在看毛片还有看动漫当中,照猫画虎似的学了一两句而已,可是既然没有人能够听懂,那自己就算是再怎么胡说,也无所谓了。
他激动地朝着处刑人说着,他的“同伙”黄毛一直在叫骂,骂自己将他出卖给了处刑人大哥这些变态,还说等到回去日本之后,一定会将瞎子文给活埋在Sakura下面,让他变成肥料来赎罪!
虽然处刑人仍然是半信半疑,不过对他来说,只要能够有得玩就行了,凭心而论,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个黄毛到底是不是瞎子文的同伙,反正就是有杀错没放过。
从一开始,老胡、黄毛小日本,还有另外一个被吓得不断哆嗦的亚裔,他就没打算轻易饶了他们,反正根据他自己的判断,瞎子文的同伙肯定就在这三人里面,自己干脆全都折磨死,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他之所以一直在威吓瞎子文,让他指认,纯粹就是想看看这些人之间反目成仇的丑态,以及顺便吓着瞎子文玩罢了,对的,只有是这些如此阴暗的东西,才能够满足他那扭曲的内心,给他带来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高潮!
想明白了这一点,处刑人兴冲冲地就让在一旁待命的士兵们,将那小黄毛给架上去,放在瞎子文旁边的另外一个处刑架上,而他自己,则是兴奋地摩拳擦掌。
既然瞎子文身上还有着刀疤迈克老大所需要的重要情报,那肯定是不能一下就给玩死的,得慢慢地折磨,威逼利诱他说出所有的东西才行。
不过至于这个小黄毛,那可纯粹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自己想要搓圆捏扁,那就搓圆捏扁,怎么玩都可以,死了也不会有任何可惜,迈克老大也不会怪罪自己的。
小黄毛被那些士兵给拖了上去,即便是他在中途激烈地反抗着,也是无济于事,最终在一顿拳打脚踢,打到他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之后,才顺利地被架上了处刑架子。
他有气无力地缓缓转过头来,眼神恶毒地看着一旁心虚的瞎子文,那副神情就好像恨不得将瞎子文给活活咬死一样,可是他的狠毒狰狞并没有持续多久。
“啊!!!!!!!!!”黄毛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骇人的惨叫,看样子是痛彻心扉,随后他的头就耷拉了下来,不断地哭着,闷声哼着、
只见他的左脚处血如泉涌,从哪断掉的整齐切口上,不断飚着血液,有一些甚至都喷到了老胡的身上,老胡没办法躲闪,只好就蹲在原地这样,硬生生被喷着,身上的衣服也随即染上了血迹。
“哈哈哈,嘿,哈哈啊哈哈!”处刑人狞笑着,从蹲姿上慢慢站了起来,他手中的大铁钳子,还夹着一颗人类的脚拇指,那不用看就肯定是小黄毛的。
“哎,有一阵子没有切脚趾了,看来下手有点钝了,差点把人给疼坏了呢。”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那脚拇指,上面的关节处,还有着几根稀疏的脚毛。
处刑人挥了挥手,让士兵去打一桶水回来,他这里的已经用完了,可他还没有玩够,打算浇醒已经痛得昏迷的小黄毛,接下来才是刚刚开始呢。
瞎子文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一颗人类的脚拇指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里的承受能力终于是不行了,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狠狠地一吐为快。
可是他又担心呕吐这个动作会激怒到了现在兴致正高的处刑人,硬是将那已经涌到了嘴边的呕吐物,给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随即打了一个浑身恶寒的颤抖。
他是憋住了,可老胡全程目睹着他这一神奇的操作,可把自己给恶心坏了,当下就没忍住,“哗”的一声就吐了一地,有一些甚至都溅到了处刑人的脚。
这本来就不大的黑屋内,原本就弥漫着血腥味,和一股木板腐烂的闷臭味,已经够让人窒息的了,这下可好,老胡这一吐,让恶心的胃酸味道充斥了整个屋子。
原本就强压着吐意的瞎子文,立马就坚持不住了,那些被硬生生给压下去的呕吐物,再一次喷涌而出,不仅如此,他这么大量的呕吐物,又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当下不只是那些被抓进来的亚裔,就连好几个士兵,都承受不住,一块跟着呕了出来。
霎时间,这原本是用于严刑拷打的黑屋,竟然成了一片呕吐地狱,那些胃里面还没有消化完全,黄绿色的的液体流淌得到处都是,那股酸臭的味道,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了,越有人吐,那气味就越厉害,越是厉害,就越让人想吐。
在这构成了循环的呕吐地狱当中,纵然是变态至极,内心无比扭曲的处刑人,也有些坚持不住,将那断掉的脚拇指往小黄毛半闭的嘴里那么一塞,就慌忙跑了出去。
尽力捂着鼻子的老胡,听到了处刑人在屋外愤怒地用英语叫骂着,为什么还没有人拿水过来,里面的这些混蛋再这样吐下去,他可就干不了活了!刀疤迈克老大要是怪罪下来,他们全都落不下好!
这一通吼,成功地让那两个去提水的士兵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可是等到他们来到屋子里面,看到这一屋的呕吐物,甚至都喷到了墙上,也不免得傻眼了。
自己手中的那么两桶水,无疑是杯水车薪,可是在处刑人凶神恶煞的威逼之下,他们又不得不做,只能是多跑几趟,企图将这一屋子让人恶心的污秽都给冲走。
眼看着一时半刻是搞不定了,老胡也没想到,虽然现在几乎就要窒息了,可是也竟然因祸得福,给自己争取到了不少时间,说不定,这就是他和瞎子文二人逃出生天的好机会!
174 处刑人
趁着处刑人为了逃开这屋内令人窒息的呕吐气味,老胡赶紧捏着鼻子和瞎子文眉来眼去,示意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快逃。
“怎么逃,我被绑成这样!”瞎子文一边说话一边干呕,显然也是非常受不了这满屋的呕吐物。
老胡趁着刚才大家都慌忙离开的契机,已经从自己的靴子内侧,摸出了一把小刀片,用来割开绑在自己手上的绳索。
可正当他忙活的时候,突然就感受到额头被什么打了一下,定睛一看,一个断掉的脚指头掉在了自己的面前。
原来是那小黄毛醒转了过来,看到老胡和瞎子文两个在互动,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两个人是打算拿自己当脱身用的牺牲品!
既然自己已经是这一副惨状了,他肯定不能让老胡白白得逞,于是就将塞在自己嘴里的脚指头给吐了出来,朝着门外大喊着。
老胡心急如焚,没想到这个小日本这么鸡贼,眼看他这么大喊大叫,很快就会引起外面处刑人还有那些士兵的注意,而自己现在又还没有割开绳索!
情急之下,老胡站了起来,虽然有那么一刹那,因为蹲得太久了,而有点发麻,但仍然足够他使得上力气,将自己脚下那一坨糊状又带着一些固体的呕吐物,对着小黄冒就铲了过去。
这一脚非常精准地将一大坨呕吐物给糊在了小黄毛的嘴上,不仅堵住了他大喊大叫的臭嘴,而且有一些还趁着他张大嘴巴,直接飞进了喉咙当中,将他的气管给塞住了。
小黄毛痛苦地干咳不止,可是那些呕吐物非常粘稠,他又是双手被绑,没有办法动弹的状态,只能是一直伏着身子,不让这些呕吐物往下流,可还是无济于事。
眼看他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几乎就要窒息的样子,老胡才终于放下心来,继续割着绳结,只差那么最后几下,就能将其挣脱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大堆士兵拿着水桶进来了,都是直接将水桶举过头顶,一股脑地就往着老胡还有瞎子文这些被迫留在屋内的人,给泼了过去。
在一桶又一桶的水冲刷之下,这本来就不大的黑屋,马上就变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不仅如此,老胡还注意到,这地板并不是平整的,而是有一个微妙的角度,如同装修卫生间时候的排水设计一般。
那些混杂着呕吐物的污水,都顺着同一个方向流过去,那边有一个地漏,可以排出所有的积水,不过说是地漏,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宽的洞口罢了,大概能够塞得下一个小孩子这样的宽度。
而刚才的大量的泼水,不仅将这黑屋给冲刷干干净净,顺带着竟然还救了小黄毛一命,他刚才嘴里被迫灌进了不少的水,顺带着那些呕吐物给强行咽了下去,虽然无比恶心,可总比活生生窒息死掉要好得多。
处刑人这个时候终于是进来了,先是观察了一圈,发现老胡等人都规规矩矩地还在原地不动,非常满意,径直走向了小黄毛那边,打算继续行刑逼供。
小黄毛可是被刚才煎脚指头的酷刑给吓坏了,一看到处刑人拿着铁钳子朝着自己接近过来,就吓得鬼哄鬼叫的。
不过他倒是学聪明了,之前由于太过害怕,一直说着自己的家乡话,也就是日语,所以处刑人以及那些士兵,没有办法听懂自己的意思,才让瞎子文和老胡的阴谋给得了逞。
他看见处刑人又将钳子给塞进了自己的脚上,赶紧用日本特色的英语说道,老胡才是他旁边这个小眼镜的同伙!才不是自己,看看呐,看清楚呐,自己哪里会是这两个中国人的同伙!
小黄毛声嘶力竭地吼着,委屈地鼻涕眼泪一块掉了下来,有一些甚至都滴在了处刑人的手上了,气得他站起来对着小黄毛就是好几个大嘴巴子,将小黄毛的牙都给抽飞了两颗。
处刑人根本就不在乎到底谁才是瞎子文的同伙,他一开始在心里面就已经决定了,这几个人都是要被自己折磨死的,都是自己的玩具,只不过是谁先谁后的问题罢了。
他可没兴趣听这个小黄毛在狗咬狗,如果不是怕传出去不好听,刀疤迈克老大不让自己玩得太过火,他还打算将这一次抓来的所有亚裔,都留下来慢慢玩弄呢。
说起来,自己这一次得到刀疤迈克的重用,还是第一次呢,之前迈克大哥和马脸他们,虽然大家都是以施虐为乐的变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马脸他们一伙就非常排斥自己。
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处刑人是这样认为的,马脸他们喜欢折磨女人,而自己喜欢折磨一切,男女不拒,甚至自己还要更加变态一些,为什么非得就孤立自己,看不起自己呢?
这一份得不到同伴承认的苦楚,对处刑人的原本就非常扭曲的心灵,又造成了重大的打击,以至于他一想到这个就来气,那一气之下,原本打算逐个逐个剪断小黄毛脚趾取乐的计划,就乱了。
可能是因为走神的原因,他手上的铁钳子偏离了位置,竟然在一绞之下,就将小黄毛的半个脚掌给剪断了,刹那间是血如泉涌,不断往地上狂喷,甚至有一些都溅到了瞎子文的那边。
而正对着小黄毛的老胡就更不用说了,在毫无准备之下,就被那些喷涌而出的血液给洒了一身,甚至将整个头都给糊上了一层血浆,把他给恶心的连连吐唾沫,不让小黄毛的血液入嘴。
众所周知,他们小日本这些,对于性整个方面比较开放,而且能够来红港的,绝对不会是什么一般游客,鬼知道这个小黄毛会不会有什么病呢?
老胡甚至半蹲着往一旁的水桶走去,那个桶里面还有剩下的半桶清水,他就一头扎了下去,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干净,旁边的士兵比较恶趣味,看见老胡把头给泡了进去,竟然用脚踩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出来。
他被切切实实地闷在了水里,这慌乱之下他毫无憋气的准备,被吓得不断挣扎起来,好在那水桶并不算高,老胡在里面晃荡几下,就把水桶给弄倒下了,自己也随之脱身。
众人看到老胡的狼狈样,哄堂大笑,仿佛玩弄别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乐事一般,老胡虽然还被呛得难受,但听到这些哄笑,内心已经是怒火中烧,只能一个爆发的机会了。
满屋子都回荡着响亮的笑声,可是处刑人并不开心,因为刚刚自己的疏忽,也是没想到那小黄毛这么不经玩,竟然就这样死去了,他的头耷拉了下来,浑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灰白色,眼看着就已经是没救了。
这一下是气得处刑人直接将小黄毛的弟弟给剪了下来,碰在手心上,就要往瞎子文走过去,他可不希望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就打算,先塞住瞎子文的嘴,自己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处理他。
眼看着那因为失血而缩得跟大拇指差不多的弟弟,距离自己的嘴巴越来越近了,瞎子文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别说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活着走出这黑屋,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他也没办法面对别人的弟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这个足以缠绕他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死了就死了吧,一切都解脱吧!
“老胡!老胡!救!救我!快点!救我!”瞎子文不顾一切地大吼着,神情几近癫狂,那眼神也不再掩饰了,而是直挺挺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老胡求救!
175 那片宁静的海
处刑人被瞎子文突如其来的哭喊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去看一下老胡的状况,幸好,那人仍然像是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呛着水,而且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根本就没办法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嘿嘿,原来他才是你的同伙,无所谓了,反正你们都是得死的。”
“你就喊吧,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了!嘿嘿~小乖乖~”
他狞笑着凑到瞎子文的旁边,就将那手中的缩成小小一团的,黄毛的弟弟,在瞎子文的面前晃来晃去,以此来吓唬着玩。
瞎子文几乎都能闻到那个玩意的血腥味,和男人特有的骚味了,脸上带着被恶心到不行的惊恐,绝望地扭过头去,没想到,这一扭,反而是正对着处刑人,跟他脸碰着脸。
处刑人毫不客气地舔了瞎子文一口,把他给吓得呆愣住了,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就要将那玩意给塞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老胡终于挣脱开了束缚他双手的绳索,原来刚才他是在伪装痛苦倒地的样子,其实是在暗中继续用刀片在割开绳结!
只见他忽地站了起来,先是抄起地上的水桶,狠狠地砸向自己身后的那个看守的士兵,他是彻底发了狠,以至于将那么厚实的水桶都给砸了个粉碎。
水桶都碎了,就更别说人了,那个看守士兵的脑袋,被砸得跟烂西瓜一样,黄白色的脑组织和猩红的血浆,飞溅得到处都是。
变故陡生,处刑人却并不惊慌,他干脆利落地撇下了瞎子文不管,手中的黄毛弟弟一扔,抄起铁钳子就往老胡的方向给冲了过去。
老胡余光瞥见处刑人朝着自己扔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也马上跟上了反应,两根手指夹住刚才割绳子的刀片,借助强大的腕力一抖,刀片脱手而出,打着旋就往那东西的方向飞去。
这一针锋相对的刹那,时间好像被放慢了数倍似的,在这屋内沉闷的空气当中,一左一右两个东西,在半空当中碰撞了在一起。
那旋转着的刀片,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误打误撞,反正就是刚好从黄毛弟弟的中间穿了过去,锋利无比的刃口,径直将弟弟一上一下地割成了两半,但是去势不减,仍然往着处刑人飞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处刑人的左侧的喉咙,刚才老胡脱手飞出的刀片,赫然插在当中,那正是动脉所在之处,虽然这刀片细小而薄,但是还夹带着旋转,划拉出了好长的一道口子。
处刑人捂住脖子,但仍然挡不住炯炯流出的鲜血,不断从他的指缝当中喷出。
他举起铁钳,愤怒地朝着老胡冲锋过去,可是还没走几步,就颓然地跪了下来,不断流失的鲜血,也带走了他身上的力气,刚才那一阵冲锋,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可是老胡仍不能放松下来,他听到从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概是守在外面的那些士兵,听到了这里的声响,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