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恼火地搓了搓泛红的耳朵,把人拽到隔间里给操了。
行了,他算是明白了。
不给这人干哭他这张嘴就没停了。
扔到床上的时候说:老公你这床还挺软的。
扒他裤子的时候说:把大衣脱了吧,别弄脏了。
等脱完了又说:我告诉你一件事好不好?
“不好。”
陆修远把皮带解下来,胡乱捆住了沈黎的手腕,然后将他屁股抬高,直接把黑色的内裤拽了下来,“话多。”
沈黎试图将一双赤裸修长的腿曲起,却被陆修远不由分说插了一条腿进来,还被捏住了大腿掰开,眼看对方扶着狰狞的性器要往里怼,沈黎于是连忙求饶道:“别,里面有东西。”
“……”怪不得刚才脸色如此红润。
陆修远冷着脸把人转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地打量陆太太那饱满雪白的屁股,臀尖一掐就泛红,手上一用力,臀肉都可以从指缝溢出来,色情得很。
被这么赤裸裸地盯着,陆太太不仅不害臊,甚至在身后的人呼吸加重时主动跪起来,背脊下压似一弯月,露出柔软隐秘的后穴,“老公,帮我拿出来呀。”
没动静。
沈黎用被绑住的双手撑起身来,回头去看陆修远,疑惑:“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陆修远冷笑着捏住他隐忍潮红的面颊:“我今天就干烂你。”
沈黎瞳孔一缩,下一秒陆修远已经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性器直接捅进来,一寸寸往里挤,层层叠叠的内壁就开始裹上来缠绵吮吸,插到一半被里面震动的跳蛋刺激了一下头部,差点当场射出来,陆修远停下动作,忍住了。
他下手没个轻重全凭自己开心,倒是沈黎被这番动作弄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尾一圈都是酽红,仰着脖子夹紧穴口求他先出来。
以沈黎对陆修远的了解,他肯定还没完全进来,里面的跳蛋被肉杵推到了深处,抵着那处软肉震个不停。
沈黎咬牙:“求你了老公……”
陆修远摁着他的腰耐着性子抽插,送进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求我什么。”
操你妈的,赶紧给老子滚出去!沈黎被他顶得浑身哆嗦,眼睛里开始不受控制掉眼泪,砸在枕头上,嗓子也哑了,还得忍住骂人的冲动:“求老公先帮我把玩具弄出去。”
陆修远这才大发慈悲帮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趁着嫩红穴口翕合的时候直接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故意抵住沈黎的敏感点用力研磨。
直到把人干射了三次才偃旗息鼓。
室内安静温暖,被迫高潮了几次的沈黎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你这里居然是个小型住房。”
“不然我这两天睡哪里?”
“那正好借我睡睡,累了。”
“……”
陆修远穿好衣服,回头看人已经睡着了。
想起下午还有个会要开,拿起外套就走,把浑身光溜溜的老婆扔在了套间。
反正这里也没人敢进来。
他开完了会,又在办公室看完了文件,三个小时过去,陆太太才给他发消息,问换洗的衣服在哪里。
陆修远隔着一扇门噼里啪啦打字:“你没事儿就回家去,我这里哪有你的衣服”
虽然有用完就扔提上裤子不做人的嫌疑,但陆修远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还让总监送他回去。
“你说的这个总监就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吧?”陆太太整理好仪容,从隔间出来,走到办公椅后,端起陆修远手边的咖啡喝了两口,“老公,你居然让我的情敌送我回家。”
陆修远闻言停下手里的工作,蹙眉:“你又乱想什么。”
“你敢说他对你没有想法?”
“你不懂,手下的人对我有想法,只要我稍加提点,他们工作就会更认真,这也是商场上的攻心计。”
等总监敲门进来时,陆太太看他的眼神就多了些同情。
甚至邀请道:“一会儿顺便留下吃个晚饭吧。”
“这……”年轻总监为难地看了一眼陆修远。
孤男寡男吃什么饭?
“不许。”
陆太太挑眉一笑,戳穿:“吃醋啦?”
陆修远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