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坐在包厢里,陆修远坐在一旁按揉着太阳穴,想起刚刚低声下气道歉的样子,后知后觉确实丢人,又忍不住想,幸好这包厢里没有监控。
考虑到如今两家公司好歹都是陆修远一人在打理,沈黎倒了一杯酒,很是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大不了就当是被我睡了两个月,我自罚三杯。”
听听这说的话,倒像是自己玩不起。陆修远不爽地甩开他的手,半点儿不想搭理他。
醇厚的酒香自味蕾蔓延,口感很容易上瘾,等沈黎不知不觉都快把一壶酒都喝完了,陆修远情绪才稍微有所缓和。
他转身盖住沈黎的杯口,阻止他继续,一开口就是直男语录:“你要是醉了,难道还希望我把你扛回去?”
见杯子被抢走,沈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道:“陆总还不知道吧,我向来千杯不醉。”
“……”陆修远凝目看着他浮起红晕的脸,“要不要给你找个镜子?”
沈黎的酒量在大学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好,几杯红酒下肚对他来说和饮料没什么区别,除非里面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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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喝醉”的沈黎整个人软着身体窝在沙发里,皮肤感受到周围的空调温度太高,于是不自觉地扯着衣领往两边拉,黑色衬衫本就开了几个扣子,被他一拽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皮肤。
直到手被用力地抓住,沈黎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瞪过来,声音也哑了:“放开……”
陆修远皱了皱眉,他看见了方才小王总送酒进来时挤眉弄眼,万万没想到里头是春药。
幸好自己没喝。
“你冷静点,这里是公共场所。”
“要你管?”
“……”
陆修远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外套脱下来把人盖住,然后打横抱起。
走到门外,小王总看他抱着人出来,瞬间露出了然的笑容,跃跃欲试的亟待邀功。
陆修远:“……滚。”
—
沈黎一路上体温都很高,呼吸隔着衬衫料子一遍遍洒在陆修远胸口。
已经十一点了,家里很安静,能听见他走路的声音和怀中人的沉重的呼吸声。
沈黎拽他领带,口中一个劲儿地抱怨热,对着头顶的人颐指气使:“陆修远,你他妈能不能开个空调!”
开个屁!
陆修远:“忍着!”
结果刚到房里就被照着脖子咬了一口。
陆修远吃痛地叫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把人扔到了床上。
他解开领带,一手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屏幕都还没按亮呢,被沈黎从后头楼住了脖子,用力地扯到了床上。
沈黎翻身坐在他的腰上,手不老实地往下探:“陆修远,借你老二用用。”
“?”神志不清不清还能认出人,属实叫陆修远没想到。
他把一旁的领带捞过来,将沈黎正在扯自己裤子的手绑到了一起,并趁着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翻身,成功把压在身下。
沈黎怒气冲冲地用脚踹他:“王八蛋!”
陆修远充耳不闻,伸手把沈黎裤子脱了,然后爬起来找到床头柜的润滑剂。
床上的人还闭着眼睛哼唧,难耐地皱着眉头,嘴里骂道:“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陆修远上前一步,摁住他在床单上乱蹭的腰,漆黑的双眼幽深地看着那处幽闭的穴口,哑声道:“不是你说我活不好?”
“少废话!”沈黎被身下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一哆嗦,整个人往陆修远身上蹭,被推了一根手指进来,前端的阴茎颤巍巍地吐出清液。
等换了三根手指好不容易插软一点,陆修远才拔出手指换了自己的家伙进去。
陆修远听着身下人的呻吟声别提多骄傲,谁说他活不好?他只是不惜得搞这些。
沈黎闭着眼睛,潮红的脸上淌出细碎的汗珠,眼尾噙着一点泪光,被不痛不痒折磨了十分钟快受不了了,张口骂他:“你他妈能不能快点?磨针呢?”
“……”被骂的陆修远故意耐着性子缓慢抽插,退到穴口,再送到最深处,非要逼得沈少爷主动往自己胯下靠。
高热的肠壁密密麻麻地挤压着肉棒,他俯身亲了亲快要哭出来的沈黎,咬住唇缠绵时,床头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沈黎的手机,上面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小黎,听说你把那家伙踹了,今晚可以去找你吗?]
视力极好的陆修远:“……”
手从沈黎胸口下移,停在了小腹缓缓施力。
床上的人吓得睁开通红的眼睛:“干什么?”
陆修远冷笑:“你说干什么。”
说完便用力一顶,碾着敏感脆弱的肠肉毫不客气地捅到了最深处。
沈黎眼前一黑,弓起身子狠狠地痉挛了一把,生理泪水触不及防被撞得掉下来,“我操你……”
知道对方又要骂人,陆修远行为恶劣地把拇指压在他殷红的唇瓣上,指腹搅动着软舌,操得人呜呜咽咽只能哭。
沈黎最后在狂风骤雨般的顶撞中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