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后知后觉,沈黎大概率是在玩他。
接他出院后对方就提出要回爸妈家一趟,省得他们担心。
陆朝阳也想跟着去,被陆修远收拾一顿扔到学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太太都没有主动提出要回家来住,剩陆修远和路路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次日晚上,沈黎手机嗡嗡震了两下,原来是某人按耐不住给他发了消息。
[什么时候回家?狗想你了。]
[哪只啊?]
[……]
沈黎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到对方黑着脸憋红了耳朵的样子,故意逗他:[狗狗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陆修远才不接他的话,只是另起话题问他在哪儿。
[家里,准备睡觉了。]
沈黎直接快捷输入。
不料对方发来一句:哦,你卡座六点钟方向,你回个头,请你喝酒。
沈黎惊讶地转身,就看见陆修远坐在不远处,周身气息冷冽,眼睛凶狠地瞪着他。
沈黎慢慢闭上了微张的嘴巴,勾起唇角冲着那边俏皮地眨了眨眼。
简直是岂有此理!
陆修远掀开故意在自己身上搔首弄姿的小酒保,三两步过去把沈黎反扣双手按在了沙发上:“反了你了!”
沈黎扭头笑道:“你这样真像是来扫黄抓嫖娼的警察。”
见他不反抗,陆修远贴着他的耳朵咬牙道:“我分明是来捉奸的。”
周围的人都对这种现象都见怪不怪,看他们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更像打情骂俏,于是看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沈黎道:“我今天可是约了朋友的,赶紧起来。”
陆修远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格外放松,赖在他身上冷哼:“我不信。”
话虽那么说,但是手却松开了钳制,让沈黎转过身来,改为正面抱着他。
沈黎觉得好笑:“你是在撒娇吗?陆总。”
陆修远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已经顺着脸颊摸到了他头发上,把他的发型都给弄乱了。
还不等他抗议,已经有人冲上来把他拉开,并且对着他的脸揍了一拳。
酒吧里人来人往,看客也不少,在沈黎的阻止下才阻止了二人扭打到一起。
陆修远阴沉着俊脸在一旁喝闷酒,这次可算是近距离观赏了沈太公钓鱼的场面。
沈黎被扶着坐起身后一秒恢复了清冷自持的高岭之花模样。
被大学生问:“沈大哥,他是谁?”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是合作伙伴。
大学生和陆修远对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敌意。
陆修远可算知道上回那个“宝宝”是谁了,他冲着正在和沈黎聊天的人无声地张了张嘴:
傻逼。
当然,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一个小毛孩一般见识。
那头大学生正冲着沈黎撒娇,恨不得把脸贴过去:“沈大哥,我去国外留学你会来看我吗?”
沈黎摸他脑袋:“嗯,有机会我当然会去看你,你可要好好学本领。”
大学生脸红:“我一定会努力!”
沈黎轻笑:“那想你了怎么办?”
“那我不去……”大学生激动的话语被沈黎打断,“不许,你要是为了我放弃保研机会,那我不成千古罪人了吗?乖乖的,嗯?”
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走,临走的时候大学生满腔热血,让沈黎等他回来,发誓会成为最优秀的设计师。
卡座瞬间安静下来,沈黎把一丝不扣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旋即看见一旁的陆修远正喝得脑门通红,还不忘冷眼睨着他,身前是两个空了的酒瓶。
沈黎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笑了,贴上去要给他顺毛:“怎么头发都乱了,也不知道整理一下。”
陆修远一把拍开他的手,冷酷的:“走开!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来摸我。”
“呀,小狗吃醋啦?”沈黎佯装惊讶。
“滚,不给摸了。”
然而沈黎掰过他的脑袋,强行把手放上去:“哦哦哦不气了。”
陆修远掐了一下他的屁股:“集邮好玩吗?”
沈黎:“挺好玩的啊。”
陆修远瞪眼:“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喝醉的陆修远简直跟小孩儿没什么两样。
以往沈黎都是顺着他,这次他有点好奇把人逼急了会不会哭,于是故意点头:“是诶,毕竟人家是小鲜肉,而且他可喜欢我了,我说什么他都听。”
陆修远低着头不说话了。
沈黎笑盈盈地揉他耳朵:“怎么不说话了,不会哭了吧?”
—
事实证明,别轻易挑衅醉鬼。
一小时后,沈黎趴在落地窗前呜咽着仰起脖子,眼角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流到玻璃上。
身后一双大掌揉着他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撞,力道之大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关键是这次他想射完一次就睡时,对方立刻换了地点,从卧室到沙发再到阳台。
等他一声声喊着老公发出求饶的讯息时。
男人才终于开口道:“喜欢有什么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知道他心里的高岭之花已经被我操到流水了吗?”
沈黎:……cnm
陆修远鬼畜了一晚上,二人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临近傍晚的时候,陆修远是被捏住鼻子吻住嘴巴憋醒的。
睁开眼睛,陆修远怒道:“你谋杀亲夫吗?!”
“六点半了。”沈黎扶着腰艰难起身,“快开车送我。”
“去哪儿?”
“去机场送送小齐。”
“不许去。”
沈黎面不改色:“你操了我一个晚上,要我跟你算算账吗?”
“……”陆修远一秒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