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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冰娜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09

索性的是没过几天,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好如初,一直夹在中间的麦巴黎终于松了口气。时具染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小允是为了爱情可以抛弃友情的人。

只有我知道,她在心里把朋友看的比什么都重。

我以为,这样宁静祥和的日子可以永远持续下去。可……我万万不会想到,那件事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要是知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她的生日,约了巴黎和时具染一起去庆祝,我和小允先行去买了一些布置用的气球,地点则定在了KTV包厢内。

坐在公交车上,她一直在我耳边叽哩咕噜的说话,整个公交车上我好像只听见了她一个人的声音。从气球说到应该给她的两个朋友什么惊喜,真是的,明明就是她的生日啊。不过我丝毫没有厌烦的感觉,恐怕这就是别人说得恋爱的滋味吧。

下了公交车,她硬是要挽住我,我无奈的把手递给她,总觉得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很丢脸。

快要走进KTV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张大。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团团围住我们,我下意识地护在了她身前。领头的黑衣人是个30多岁的男人,抽着烟不屑的看着我们,"你叫李辰?"

这个人,认识我?我狐疑的打量着他,没有一点迹象表明我见过他,"是的,请问您是……"

他没有再理睬我,只是冲背后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一群黑衣人就迅速上前,把我和她扛到了肩上,一把将我们塞进了车里。

至此,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他们是冲我来的,其实这种事我经历了不是一两次了,无非就是想利用我超乎常人的智商去替他们"干活"。我怎么可能会答应,想不到这次的人胆子更大,居然敢做触犯法律的事情。

他们已经把我和她的眼睛、手臂和嘴巴全都用黑色胶布封了起来,我能感到小允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只能靠近她,希望可以平复一些她内心的恐慌。

车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被扔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在里面似乎隐隐传出哭声。黑衣人粗暴的把我们眼睛上的胶布撕下来,也就是这样我们才能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竟然是麦巴黎和时具染!

"巴黎,你们为什么也在这里?"问出口我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他们肯定是把我周遭的人全部调查了一遍,她们两个也是被我连累的。

"我也不知道啊,一出门就莫名其妙被他们绑架到这里了。"当麦巴黎叙述的时候,时具染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既不吵也不闹,安静的吓人。

小允也停止了哭泣,红肿的双眼看着走进门的中年人。大约40几岁的样子,有些秃,小胡子特别醒目。此刻他正在我面前,蹲下身,捏住了我的下巴,"你好啊,天才少年,昨天我们刚刚通过电话的。"

他用的力气很大,我几乎痛的要喊出声来,可理智告诉不可以懦弱,这里还有三个被我牵连的女生等着我保护。所以我硬是做出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不仅是给他看更是给我自己看,"我并不想和你叙旧,我只是想问你的目的。还有,先把她们放了。"

中年男人好像听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不能自控地大笑着,唾沫四溅的模样着实令人作呕。又是非常突然的,他变回了严肃的表情,指挥着三名手下各自把小允她们拎起来,随后一脸血腥的看着我,"真不愧是天才少年啊,竟然能在如此处境下还能那么冷静的考虑权衡利弊。不过,我现在不想答应你。除非--你答应我来公司上班,那么作为交换,我也会答应了。"

除了时具染一如既往的冷眼旁观,好像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麦巴黎和小允非常惊恐的大哭起来。我心疼不已的看着她们,一咬牙差点就要答应下来,即使那会让我断送一生。

笛--

忽然,像是警车警报的声音在仓库外响了起来,好像有二十几辆,数量之庞大令黑衣人们有些措手不及。而相反,麦巴黎和小允则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般兴奋的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口咬住了他们的手臂。后者痛的哇哇大叫,一松手两人顺利的逃出,现在只剩下依旧冷静的时具染。

"你们现在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放下人质束手就擒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警察拿着扩音喇叭喊着,一边又一边,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事都像是在一秒钟内发生的一样。时具染已经完全挣脱了手上的束缚,以她的跆拳道精准的给了身后的黑衣人一个过肩摔,警察也已经冲进来,扣住了一些黑衣人。却不料刚才被时具染摔在地的黑衣人又一次站了起来,一把拉过离他最近的小允,从口袋中拿出了左轮手枪指着她,炫耀似的大喊,"你们全部都给老子滚开!不然一枪崩了这女孩!"

经常慌了,麦巴黎和时具染慌了,我更加慌了,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他一边凶狠的指挥着经常,一边开始往外面移动。

仓库外是一幢即将被拆除的大楼,大约六层左右,黑衣人就这样上了顶楼,我们同样保持着距离和他上去。

小允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已经不能发泄她的恐慌,她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只有双腿在不停颤抖。此刻我才想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她有恐高症!光是坐观光电梯就吓得不行,如今要她站在*裸、周围没有一点保护措施的地方怎么可能!

"给我准备车,我要离开这里!"事已至此,经常也只能听他的话,调用了一辆警车,一边还派出了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进行沟通,希望他不是太丧心病狂。

眼看黑衣人的情绪松懈了下来,大家也正想松一口气。可是,蔓延在他们脚边的液体是什么?

液体渐渐流向他的皮鞋,随即升上一簇火团,黑衣人被吓得灵魂出窍,直直的往后退,可是他忘记了后面是空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失足跌落!

"啊!"随着众人的一声尖叫,他们就在我们的眼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看到的只有黑衣人的惊恐和小允血色全无的脸。

一瞬间,我耳边的声音全部消失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无尽的黑暗。

众人全部冲下楼,大喊大叫;而我却没有下楼,只是站在了他们刚刚站的地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要是这样跳下去,那就可以更快的见到小允了。

下一秒,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弄醒的,睁开眼没有看到一个人。我疑惑的下了床,发现麦巴黎和时具染一脸惊愕的看着玻璃内的景象,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看到的却是小允抱着另一个男人开心的又哭又笑!

我张口,嘴里却发不出一丝响声。不待我有所反应,两名警察模样的男子来到我面前,给我戴上了手铐。

离开医院前,我只看到了麦巴黎和时具染厌恶的表情,还有……小允瞥了我一眼后就又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像看陌生人般的眼神令我害怕。

我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法院起诉,而现在在监狱内了。

原来黑衣人作案的东西上全部发现了我的指纹,而且警方也找到了我和黑衣人的通话记录,总数多达几百条。这东西是怎么被捏造出来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法院最后以故意伤害罪判了我五年,我看到了父母难以置信的眼神,并没有看到麦巴黎和时具染在场。也对,她们怎么可能想看到我?

闵郁斯来监狱探视我--他就是那个被小允抱住的男人,他面无表情的告诉了我一切真相。

小允从高楼摔下来时因为头部受到猛烈撞击而导致记忆出现偏差,把他认作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我,彻底被她遗忘。

我只能笑。也许,让她忘记我是最好的选择。

被谁诬陷这种事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也并不想去找到那个人。

我现在所希望的只有,没有我的生活,她可以过得更好。

CHA 11(1)

有些人有些事

该忘就忘了吧

何必自作多情

让心伤痕累累

CHA◎11

初秋的天气就是这样,时阴时雨。夏末才刚离开,秋老虎就迫不及待的紧跟脚步,刚刚才消退了没多久的炎热又一次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叫人难以适从。

"你说什么!"只见一位脸色煞白的女子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两个眼睛瞪得好大,嘴巴也因为过度震惊而稍微斜了一点……天哪,白色脸皮开始慢慢脱落,渐渐露出黄色的皮肤……这就是传说中的画皮?

麦巴黎非常好心的将整张白色的脸皮全部撕了下来,展现在眼前的是吴宥允那一张过度扭曲的脸,白色的面膜被顺手丢到了垃圾桶。

"你这个'有夫之妇'就别想了,好好在宿舍里'相夫教子'吧,这种权利只属于单身者!"她嬉皮笑脸的看着已经失语的吴宥允,随后拉着一脸无奈的时具染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宿舍。

吴宥允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

刚才叶禾又亲自大驾光临她们寒舍,要求她们三个和男明星搭档进行海报的拍摄。由于动作尺度极大,所以麦巴黎死活阻止吴宥允去,到时候碎玻璃找她们算账可承受不起。

怎么会怎样……吴宥允哭丧着脸,索性将整个身体全部塞进被子,也不管是不是会捂出痱子,眼不见为净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坐在出租车内,时具染还是感觉有些不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就把小允子一个人留在宿舍里……"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说得也是事实。"麦巴黎头也不抬,全神贯注于手机屏幕上的激烈格斗画面,两只手也在不停敲击屏幕。这就是山寨机的强大啊,时具染无语,要是正宗的手机会经得起她这样死命的敲?

今天拍摄的地点离学校不算远,是在旁边的室内游泳池,所以十分钟后出租车就停了下来,两人付了车钱下车,麦巴黎还在不住的感叹叶禾的小气,竟然连车费也不给报销。

因为要进行拍摄的缘故,所以早早的就在外面醒目的贴了张告示:今天一律不接待外客,麦巴黎和时具染出示了许可证才得意入内。

里面就搭了一个简易的摄影棚,远远地就看见了身穿泳衣的几名人员,除了叶禾外几乎都是平面模特,长相十分帅气,胸肌也明显有练过的样子,看的两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两位大色女,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吧,等摄影师来了就可以进行拍摄了。"叶禾还是老样子,两只手臂分别搭住麦巴黎和时具染,调笑着她们。

两人自知难堪,并没有多说什么就仓皇逃之夭夭。

由于拍摄的主题是"海滨浪漫风",所以给她们准备的泳衣也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比基尼,索性两人的身材都还是不错的,并没有一丝不合衬的感觉。

"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左边的是Eric,右边的是Moffy,两位都是杂志界的新宠。"出来后,叶禾忙不迭的开始相互介绍起来,四人点头致意,"而这两位是我朋友,麦巴黎和时具染。"

因为几人都是同龄人,所以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坐在一边的沙滩椅上聊得好不愉快,丝毫不记得她们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叶禾站在一边,并没有加入他们之中,只是不停的看着手表,并不断的张望着。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快速拉近,叶禾拍了拍他的肩膀。而时具染看清来者后倒吸了口冷气,使劲拍打了一下依旧与Eric谈笑风生的麦巴黎,后者吃痛的皱眉,也顺着她的发现看去。

随后,麦巴黎愣住了。

牧翌同样看见了麦巴黎,穿着比基尼的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而后露出经典招聘坏笑,拿起挂在胸前的单反相机就按下了快门键。

就这样,一张麦巴黎过度吃惊而呆头呆脑的表情记录在了牧翌的相机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终于可以说出话的麦巴黎结结巴巴的问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会有这种反应。

"我不仅仅是咖啡店的老板,更喜欢拍照,所以我也算是个业余摄影师。"牧翌理所当然的晃了晃相机,有趣的看着麦巴黎的脸色变换,他喜欢看她这样没有防备的表情。

接下去就是进入到真正的拍摄缓解,麦巴黎搭档Eric,时具染搭档叶禾,而另一个外国美女就搭档Moffy。几组人轮流拍摄,动作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尺度也并没有先前说得那么大,只有几个看上去是在接吻的动作而已。

只要轮到麦巴黎,她就没来由的紧张,不想在牧翌面前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她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

牧翌也一样,只要镜头前的是麦巴黎和Eric,他就会非常严肃,甚至皱着眉头,他在心里隐隐有些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两个小时后,四组拍摄任务全部完成,现在几人正凑在牧翌身边,查看着新鲜出炉的照片,时不时调笑几句。

Eric和Moffy负责送那位外国美女去下一个拍摄地点,麦巴黎十分不舍地和他们道别,还不忘互留了手机号码。这一切都被正在收拾设备的牧翌纳入眼中,他黑着脸,却使劲露出笑容,时具染看了有些不寒而栗。

"我和小染还有个地方要去,牧翌,巴黎就拜托你了!"叶禾说完,不给他人开口的机会,就迅速拉着时具染离开了,留下麦巴黎和牧翌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麦巴黎傻乎乎的笑了笑,有些尴尬,"啊哈哈,我看你送我回宿舍好了,小允子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随后抓着头发憨笑着自顾自走在前面。

牧翌换回了那辆宝马,此刻车里非常安静,只有广播里静静的声音传出。

"老人们说,人生苦短。现在我们接下去,何不及时行乐?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短短的30000天而已,如果你的口头禅是'还有明天在等着我'的话,那么就请你快点改为'没有今天在等着我'。喜欢一个人最有效的证明方法就是,紧抱那个人,感受你自己的心跳。如果和平常无异,就不要再浪费时间;相反如果变快,那么就请不要害羞,紧紧的抓住属于你的幸福……"

听着这段充满感情的话语,麦巴黎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似乎触动到了她哪根心弦般。勇敢告白么,可是没有勇气、怕被拒绝怎么办?可不可以借一些勇气,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想做的事情了。

看着旁边认真看车、丝毫不受影响的牧翌,麦巴黎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没有喜欢上这种花花公子。不过另一方面又在不停担心,如果真的搞错了对象,那该怎么办?

"听说烦恼一件事的时候吃糖是缓解的最好选择。"牧翌伸手递了一颗薄荷糖,麦巴黎同样伸手接过。本来是再平次不过的举动,可因为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在了一起而让事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麦巴黎快速抽手,剥开糖纸,扔进了嘴,故意扭过头看着窗外退后的风景。

她越来越搞不懂自己这种反常行为是由何得来了,只知道现在的心情和以前面对洛凛枫时是一模一样的。

以前……她为自己用了这个词语而吓了一跳。

糖的嘴里不停旋转,直至融化。

CHA 11(2)

吴宥允难以置信的回想着昨晚的一番对话。

她吃完晚餐后一直有个习惯,喜欢一个人在漆黑的只剩星星的林荫道上悠闲地散步,也就是在那时碰巧遇见了闵郁斯。

自从那次的饭局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吴宥允一直在若有似无的躲他,这次偶遇着实令吴宥允有些尴尬,刚想转身离去装作没看到他,就被一声无法拒绝的声音拉住,"你……我们谈谈。"

其实只有吴宥允一个人认为这是一场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偶遇,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她闵郁斯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这一个星期来他天天会来到这个,不为其它,只为可以碰到她然后谈谈。为了不让她有其它的想法他可是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呢。

"你在躲我。"不喜欢…….还不如说是不会拐弯抹角的闵郁斯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声音平静如水。

被指到真实意图的吴宥允背脊突然僵硬,她想撒谎说没有,可面对他时,她非但没有办法说假话,而且会在不经意间泄漏最真切的感受,"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上次那个人。"又是一句肯定句,闵郁斯没有必要提问,他可以准确地掌握吴宥允的想法,无时不刻随时随地。

吴宥允叹了口气,站起身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有必要的话我会和你一起在媒体面前澄清的,我们之间这是普通朋友。"

很明显的,她在答非所问。她当然听得出她不想再与他说话,所以聪明的选择说出他的真正目的,他并不想让她讨厌他,"明天,和巴黎阿染一起来我家。"

等吴宥允反应过来,闵郁斯已经走出了她的视线。

所以此刻的三人坐在闵郁斯派来的车上,只有吴宥允一个人还在静静计算机出神,麦巴黎和时具染不约而同的在她耳边大喊了一声,这才把她的魂魄重新塞回她的躯体内。

"想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到郁斯家里,总不能是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了吧?"这两天麦巴黎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平常的样子,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看着吴宥允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喂,我说你不会真把那块碎玻璃叫来了吧?我昨天晚上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没必要当真的!"

时具染使劲捶打了一下碎碎念个不停的麦巴黎,再用力瞪她一眼。这个家伙的嘴巴真是……在她身上有个开关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控制了!

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吴宥允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想让他去的,可他死活不愿意。"

得到的回答却是麦巴黎不屑的"切"了一声。

闵郁斯的家真的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豪华了。四周都被绿色所环绕,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其中最为显眼的是黄色的雏菊。蓝色的喷泉被雏菊包围,搭配上悠扬的小提琴声,整体像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可远观,但却不可亵玩焉。

鹅卵石所铺设的小路一直延展至正门,远远的就看见闵越达站在那里,一脸慈祥的拥抱主飞扑上来的麦巴黎,"怎么了,上个月才刚刚见过啊。"

"叔叔您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我怎么觉得您比上次见面更年轻了呀!"他之所以会喜欢麦巴黎就是因为她这张嘴像抹了蜜一般的甜,并且不带一丝矫揉造作的成分。

三人和闵越达一同进门,两旁站着十几位佣人,全都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年纪大一些的则会对麦巴黎点头,因为毕竟她在这个家带过九年时间,会比其它两人更熟悉一些。

闵郁斯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坐在了沙发上。麦巴黎见状,脑子快速反应,拉着正在享用茉莉花茶的时具染就进了厨房,"我和阿染去帮李嫂准备点心!"

闵越达也并不是没有眼力的人,拿起一份报纸折了起来祝福闵郁斯好好招待客人后,就称自己还要处理公务先行回房。

只剩闵郁斯和吴宥允两人。

"你,不准备跟我说什么?"翻了几页杂志,闵郁斯这样开了口。实际他一页都没看进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越发感到不安,即使以前面对麦巴黎时都没有这种感觉。

已经是"以前"了吗……

吴宥允显得有些局促,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裙摆,努力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该说的我昨天晚上都告诉你了,所以现在并没有要说的话了!"

声音很大,像是要壮胆一样,抬起头却看见了那张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脸!闵郁斯离吴宥允非常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此时感情已经彻底超过了理智。

慢慢低下头,就像所有偶像剧那样,男主角在女主角瞪大眼睛的时候吻了下去。很轻很柔,没有一丝违和感。吴宥允也渐渐的闭上了眼,听话的配合着闵郁斯。此时他们根本已经不记得在他们身边还有多少人,根本不记得她还有所谓的男朋友。就这样一直沦陷。

麦巴黎在时具染的帮助下才没有将装满茶水的托盘掉在地上,身边的李嫂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不过哪个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此刻,吴宥允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那时因为闵郁斯已经不再单纯的处于最初阶段,而是越吻越深,就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水,无法自拔,身旁的人也不想帮助她,而是陪她越陷越深。

钟摆已经无法衡量过去了多少时间,只知道麦巴黎端着的茶水从滚烫变成温热,再从温热彻底变成冷却,沙发上的两人也并没有意图停止。

"郁斯,我们谈谈。"闵越达严肃的声音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突兀地丢掷了一枚石子。令在场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男主角终于抬起头,扫视了一眼完全红了脸的麦巴黎和不知所措的吴宥允,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跟着他的父亲上了楼。

吴宥允触摸着略微红肿的唇,无法想象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把头埋在双膝间轻轻抽泣,麦巴黎和吴宥允赶忙把茶水交给李嫂安慰起了她。

当闵越达父子谈话完毕,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佣人们全部准备好,站在一边,等待着主人和客人用完餐。

闵越达怕几个人吃不惯,所以特地嘱咐了厨师只烧了一些家常菜,让她们没有必要感到心理负担。

几人默默的吃着饭,没有人先开口。主人闵越达擦拭着嘴,清了清嗓子,"咳咳,事到如今有些事就一定要说明白了。"

三人抬起头,处于礼貌的看着闵越达的眼睛,只有闵郁斯置身事外,依旧我行我素地在喝着汤。

"首先是巴黎,其实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希望你能当闵家的媳妇,可好像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一点。现在你也有了男朋友,就不好再打扰了。"闵越达直视着麦巴黎,让她感觉有些压力。不过要对长辈尊重这一点她还是懂的,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答后,闵越达的目标换成了吴宥允,感受到目光后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再来是宥允,虽然我和你接触的并不多,但叔叔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个好女孩,而且郁斯好像也不排斥你,以后就多来玩吧。"

由于闵越达的目光太过慈祥,以至于吴宥允只能忙不迭的点头。

吃过水果,闵郁斯起身,拿起车钥匙就拽着吴宥允离开,剩下麦巴黎和吴宥允尴尬不已。

"今天的事,你不用感到自责,因为我也有责任。"车停在了鹿港大桥边,夜晚的风有些大,让吴宥允说的话变得有一些耐人寻味。

只要听见她说"不"这个字,闵郁斯的心情就变得没来由的烦躁,虽然已经竭力克制可效果好像有些不甚理想。为了防止发脾气,他下车,希望可以凭借风熄灭一下他心中的怒火。但他似乎忘了,风只会将火越扇越大。

吴宥允也下了车,手机铃声却在此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闵郁斯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她的最一开一合的翕动。

"我很好啦你不用来接我……嗯我马上就回去了……好……再见……"挂上电话的吴宥允意料之中的看见了闵郁斯那一双在夜晚特别漂亮的眼睛,不用说也知道他想问的问题,"并不是我想说谎,而是……碎璃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就这样回答他是吗?"他想笑,却发现自己的笑神经正如麦巴黎说的那样正在慢慢退化,所以只能化作一声冷笑,"吴宥允,我真伟大是不是,居然可以让你为了我说谎。对象却是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而你,又特别在乎他。我现在只想问你,以前说的喜欢我果然都是假的吗?"

她发现此时自己的心中已全然没有一开始的慌乱感,相反的越来越镇定,镇定到就像是在说肺腑之言一样,"不是假的,我的确喜欢'过'你,可是现在,我已经完全对你没有感觉了,真是抱歉。"

闵郁斯已经坐回车内,离开。

吴宥允面对着冰冷的微风,流下了滚烫的泪水。原来她那么表演天赋,是时候该开发一下了啊……

他知道她在说谎,不然下午就不可能感受到她的感情!闵郁斯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盘,看着因为她的马大哈而遗留在副驾驶上的润唇膏,陷入了沉思。

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她这样做的真实目的,然后……

红灯转变成绿灯,车向离弦的箭般飞快的驶了出去。

CHA 11(3)

周一,是每个星期开始的日子,也是全体学生失魂落魄的日子。

人文系课堂上,也不知道是受到什么物品的干扰,每个人都呈现出一副昏昏欲睡的姿态,就连老师也不例外,跟随着其他人一起有节奏的打哈欠。

时具染也是其中一分子,只不过她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而已。一想到这个她就火大!

在她认识的人里,自认只有碎璃一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三天两头就往她们宿舍跑。拜托,她们住的地方是女生宿舍好吗!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又是那个号称"黄花大闺女"的管理大妈搞的鬼?

麦巴黎显然也对那位不速之客极其不满,本来早早睡觉的她居然抱着靠垫坐在计算机面前温习起了已经看过几百遍的韩剧!为的就是不让碎璃和吴宥允两个人"单独相处",然后时具染就理所应当的被她一起拖着不能睡觉。可谁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家伙竟然赖到凌晨一点才走,她们两个外人又不能多说什么,以至于两人的眼圈上都被覆盖了一层名叫"熊猫眼"的东西。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去之后别忘了做一份关于历史学家的PPT给我,期限是一个星期。"中年老师一本正经的抖了抖课本,颇有威严的走了出去。

她无精打采的将课本塞进书包,仰天长叹。

记得上次和余温一起讨论出来的读后感被老师大大的夸奖了一番,说是看法非常独到,奖励就是能不用做下一次的作业,也就是今天所布置的PPT。可她依旧没有感到轻松。

时具染觉得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余温了。

手指停留在他的手机号码上,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只源于吴宥允一句八卦的小道消息。

"昨天去牧翌的咖啡店,无意中听到他和巴黎说余温好像喜欢你呢。"自从和碎璃交往以来,吴宥允的八卦自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去当狗仔队真是可惜了。

喜欢她吗……要说她对这件事一点也没感觉出来骗骗初中生还差不多,现在这个年纪是最敏感的时候,又是比同龄人更为敏感的时具染。而且--她也想好好谈场恋爱啊!

约定好下课等她的人没有如期出现,很明白她是去了哪里,笑一笑就走了出去。啊,其他两个人已经陷进去了,她也不能落后太多嘛。

"巴、巴黎,你怎么在这儿?"本应该出现在咖啡店的人却还在宿舍里窝着不动当然会觉得奇怪。时具染放下手中所有物品,发现她其实并表示一动不动,而是在动手折着什么,床上堆着许多彩色的纸条。

麦巴黎抬头,可手里依旧没闲着,折完一个后就扔在玻璃瓶内,"我在折幸运星啊,这都不知道。"

她看时具染的眼神就好像在和白痴说话。

"我当然知道这是幸运星,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折它而已。"她也在床沿边坐下,摆弄着已经快被五颜六色的幸运星装满的玻璃瓶。

"因为牧翌啦,"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麦巴黎显得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他在孤儿院做义工,因为孤儿院快要举行庆典的关系,所以他都在准备要用到的东西。我也想尽一份心,所以就在折代表祝福的幸运星,希望在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可以快快乐乐的,被父母抛弃就够不幸的了。"

她说话的时候笑容满面,时具染可以看出她是在用一颗充满幸福的心在折这些幸运星。但是,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她?和吴宥允当闺蜜不是白当的。

"所以说你是为了牧翌才会这么做?"她指了指已经被装满的玻璃瓶。

果不其然,麦巴黎霎时红了脸,还差点把玻璃瓶弄翻,"不要胡说,我是在为孤儿院的那群孩子啦,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点到为止就是她和吴宥允最大的区别,见好就收就是时具染最好的特点。所以她现在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拍了拍麦巴黎的肩膀让她好好做,而后躺回了自己的床蒙头大睡。

麦巴黎也总算松了口气。

她才不会让人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我马上过来了,不要催啦!"她恨铁不成钢的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什么时候牧翌有洛凛枫一半的体贴就好了!

时具染看着她的背影,无意中瞥见遗留在床上的东西,微笑。

趁现在,好好的去爱吧!

根据牧翌给她的地址,麦巴黎很快就找到了那所孤儿院。

由于是私立的关系,从门面上看比一般国家出钱的要漂亮许多,满是鲜花包裹的拱形门上写有「时间海」三个大字。绿地中,绿油油的草被精心修剪的整整齐齐,一排排五颜六色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滑滑梯,木马,还有荡秋千。

也许现在正值中午的缘故,孩子们都在睡午觉,草地内空无一人。好奇心旺盛的麦巴黎坐上了秋千,吹着微风自由的荡来荡去。

"请问,姐姐你是谁?"一个怯懦懦的声音说道。麦巴黎睁开眼,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孩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一个芭比娃娃般可爱。

麦巴黎跳下来,抱起她坐到秋千上,自己则蹲在她前面,手轻轻的摇晃着秋千,"我叫麦巴黎,你叫什么呢?真的好可爱哦。"

她一直对小孩子有着说不出的喜爱之情,特别是女孩子,小时候也总是缠着妈妈让她生一个妹妹给她玩。

小女孩却好像是受到了某种启发般,歪着头思考着什么,"麦巴黎姐姐,你的名字难道是法国的首都?"

"对啊,好聪明!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啊?"听着她奶声奶气的回答,麦巴黎更是觉得可爱,揉乱了她细绒绒的头发。

"我叫尹珺美,今年五岁,这些都是哥哥教我的哦!"小女孩突然眼睛一亮,从麦巴黎身边跑过去。她顺着那里看去,牧翌身着白色T-Shirt加牛仔裤,胸前挂着一部单反相机,把她抱起来转了三圈,随后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居然又不睡午觉,再这样下去我不喜欢你了!"

女孩子低下头,像只小兽般可怜兮兮的认错。

牧翌好像也看到了麦巴黎,牵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你来了。"

"是啊,你的命令不敢不听!而且幸运星也准备好了。"麦巴黎举了举手里的背包,示意东西全部都在里面。

他笑了,她也对他笑。

女孩子转了转眼珠,随后豁然开朗的一笑,挣脱牧翌的手不知道奔向何方,只能和麦巴黎对视表示不解。

趁孩子们都在午睡,大人都在忙着准备下午的庆典,有的在厨房做菜,也有的和麦巴黎和牧翌一起做着布置工作。

同为义工的小穗看着牧翌领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生进来,觉得奇怪不已,心直口快的她不过滤大脑就将问题全盘托出,"翌,她是女朋友?"

踩在梯子上的麦巴黎差点没摔下来,稳了稳身体后才对小穗抱歉的笑了笑,"你误会了,我和他是同事关系,才不是男女朋友……"

"是啊,怎么了?"却不料一旁在捏面团的牧翌先行一步回答了她,还奉送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很可爱吧?"

这下小穗像是受到了严重打击般,笑容顿时僵硬,不过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到底哪里好了,居然有那么多人喜欢!麦巴黎愤愤不平,不知道他干嘛要做这种无谓的承认,而且还伤害了一个女孩子初恋的心。但她却没有继续否认,只是狠狠瞪了牧翌一眼,在外人眼里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布置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孩子们也纷纷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当看到被装点的如此漂亮的休闲室后不禁发出一声大大的感叹,"哇!"

六人笑盈盈的看着一排排惊喜的孩子,再累也是值得的。

"姐姐,你是翌哥哥的女朋友吗?"一位孩子探头探脑的举起手,对着麦巴黎提问,其他人也纷纷响应,七嘴八舌的问着同样的问题,一个个都被好奇宝宝附了身。

麦巴黎感觉自己快哭了。现在的年代啊,连小孩子都可以毫不脸红的问出这种问题,未免也太早熟了吧?还有--究竟是哪个混蛋捏造的啊!

这时,尹珺美神气活现的走了出来,拍着一个小男孩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哼哼,看吧,他们没有否认就一定是了!我说的话怎么会有错?"

原来,是先前被她夸赞可爱又聪明的女孩子。麦巴黎顿时无力,搞了半天她突然跑走是去散播这件事了啊……

"好了,开始我们今天的庆典吧!第一关跳高,谁跳的最高,谁就可以获得奖品哦!"牧翌一声令下,刚才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麦巴黎的小孩子们纷纷摩拳擦掌,来到老师面前尽自己最大努力跳的最高。

麦巴黎不由会心一笑。

时钟一圈圈的快速转动,随着九点半的来临,大多数孩子已经累的趴在了一边睡觉,剩下的则还在吃蛋糕。见此情景,男性们抱起已经睡着的人,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放在床上安顿好。女孩子负责替他们盖上被子,拍拍那些睡的还不安分的孩子。

"谢谢你巴黎,今天特地赶过来,托你的福孩子才会那么开心。"孤儿院院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他和麦巴黎一样在照顾孩子们,轻声细语的感谢。

她赶紧摆摆手,"不会啊,我也很喜欢这些小孩子,以后可能会经常来。"

老爷爷看向深邃的夜空,一轮明月悬挂在那里,好像也泛起了他心底的回忆,"这些孩子们都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因为各种各样难以言表的苦衷。他们有的住了几年后就被有爱心的夫妇领养了,有的则是因为身上有残缺而迟迟没有人接走。但我想他们并不孤单,有那么多人在爱护他们。但请不要把他们当成可怜的孩子,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

麦巴黎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些。

"爷爷,今天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牧翌对着老爷爷尊敬的鞠了一躬,而后对麦巴黎使了个眼色,一同走了出去。

看到秋千,麦巴黎再一次拖着他坐了下来,慢悠悠的荡了起来。

"牧翌,你怎么会想到做义工?"没有一分钱又会辛苦,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以适应。

"想做就做,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牧翌也轻轻摇晃着秋千,"我觉得他们特别像我小时候,渴望有人爱。"

他眼底露出的孤寂让麦巴黎有些心痛的感觉。

可能是被她看得不自在了,牧翌缩了缩脖子,"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有点心虚,说话也变得大声了起来,"没、没有啊!下午你干嘛要承认我是你女朋友,我才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小穗喜欢你。"

"别人喜欢我,我难道就一定要喜欢她?"他哭笑不得,"越解释越复杂,这点道理你还是懂得吧。还有,你嘴角有奶油没擦干净。"

真是的,不早说,她的样子一定会被老爷爷笑死的!麦巴黎赶忙手忙脚乱的拿出镜子和纸巾,不料一只手抓住了她,震惊之余似乎还听到那个人的喃喃自语--

"有男人在,女人就一定要这样吗?"

她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在了唇上,温热的,还有淡淡的奶香味。

忽然,麦巴黎的全身变得动弹不得,显然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她却没有推开他,而是闭上了眼睛,跟着他的节奏一起舞动。她承认,她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些开心的成分。

渐渐地,她觉得空气好像不够用了,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唇。

麦巴黎发现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光抬头看牧翌,只好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已经干净了,走吧。"他表现的自然不能再自然,径直一个人走出了孤儿院。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丝红晕。

什、什么,他这样做只是拭去奶油,仅此而已?!怎么可以,这可是初吻啊……麦巴黎有些懊恼又有些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甘心的追了上去。早就知道是这样就应该一把推开的!

初秋的天空,残留着属于夏末的味道。

CHA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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