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y是什么?
在俄国的民间传说里,viy是一个长着两个又长又大的眼皮的可怕怪兽。它常年都不会睁开自己的眼睛,必须要其它人帮忙掀开它的眼皮它才能看到东西。
但它的眼睛能够看到许多邪灵看不到的东西—如果那个东西和他对视以后。
即便是圣洁的白圈里。柯玛知道如果自己和它对视,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
于是柯玛使劲让自己不要睁眼去看viy。
只要坚持到天亮,他就没事了。
但viy和其他邪灵都不停地去袭扰他,柯玛拼命坚持。
就在他觉得快到极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鸡叫。柯玛松了一口气:终于天亮了。
于是他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viy还在后面看着他,而且天也没有亮!
viy一指:“我看到你了。”
其它邪灵也跟得到了目标一样,纷纷扑向了柯玛……
杨承龙说道:“这就是电影《邪灵》的故事了。”
“那部电影我只看过一次,一直以来我都想还原里面的场景。但总感觉哪里不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看到。不可思议。”
听完以后,我又问德川:“德川先生,你刚刚说的什么无耳一芳,还有四谷怪谈,又是什么?”
德川笑道:“说来也是话长,但是和刚刚杨桑说的差不多。在我们日本有许多这样的怪异恐怖传说。”
杨承龙说道:“viy邪灵的故事,有人解读说是柯玛对自己信仰的不坚定,本领不足。还有说是他罪有应得,也有说他是心中的罪恶感太重。所以被邪灵们钻了空子。”
他看向我:“高建宁,你觉得呢?”
我耸耸肩:“不知道。”
“你最好想一想这个问题。”杨承龙摸摸那个放有圣经的讲台:“这个房间按照《邪灵》电影的场景来摆设,绝不是出于偶然。设计这个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我再一次环顾起四周,感最让人看不透的就是那具棺材里的女尸了:她是谁?为什么死后会被放在这里?
德川靠近看了一下那具女尸:“难道是李家人杀了她吗?”
我摇摇头:“不会的,一般也不会有人杀了人,还这么厚葬死者。除非……”
“除非这个人相当重要,也相当关键。”杨承龙说道:“按理说,枉死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酒庄,写了名字的空酒瓶,机关画,还有棺材……
这些元素堆在一起,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都快忘了进入酒庄是为了追查潜入的凶手。显然李家的秘密,更有问题,也更加可疑。
“要不要我们也试一试?”杨承龙站到了白圈里,然后很幽默,又故作正经地翻起了圣经:“看看能不能通过祈祷,让棺材里的尸体活过来?”
我只当他还陶醉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没有再去阻拦。
“连这部圣经都是俄语写的……”
杨承龙于是开始念叨起我和德川都听不懂的语言,而且双目慢慢闭上,似乎真的在进行虔诚的祷告,并且已经沉浸其中。
我心里还是在想那个凶手,他极有可能就躲在这一片地区。如果真的是夜耀的人,他们来到这片酒庄会是为了什么,刚刚的脚步声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人呢?
德川拍拍我的肩膀:“高桑,你看这个。”
我跟着他去了一个角落,在那里有个书桌,德川用力地搬开桌子后,很明显地可以看到那里有个地方是被人给破坏了。踢了一下角落的一块砖,那块砖石居然被踢开了!
“有人是事先将这里给凿开了。”德川趴下来,往砖石后面的地方看过去:“能够看到许多的管道,看来有人从外面进来过。”
我也趴了下去,果然从里面向上可以到外面的样子。而且在洞口附近,还有一些泥土,似乎是葡萄园那一片的。
看来刚刚躲在葡萄园的人,和偷偷潜入这个房间的人是一样的。
德川苦笑道:“还是他们会取巧,我们只能费劲从正面解谜才能进来。”
我看着那块砖石,摇摇头:“不是取巧,而是力量够大。”
我指着砖石的轮廓说道:“你看,这些地方都不平整,很明显不是用工具切割开的。极有可能是用蛮力给打开的。”
德川咋舌道:“这么厚的墙壁,只是依靠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啊?”
我擦一擦脸上的汗:“如果是普通人当然不行,但是花园里徒手把人脸和头骨捏碎的那个凶手呢?”
德川不说话了,要真的是拥有怪力的凶兽,那么确实能够办到。也说明他比我们都要早地发现了这个地方。
“不对吧。”德川摸摸下巴:“这个洞也不是很大,也就能通过一个小孩子的样子,如果进来的人有那么大力气,体型上又这么小,不是很说得通啊。”
我皱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打洞是一个人,而进来这里的是另外一个人。”
“团伙作案!”德川说道:“在这个酒庄的外人不只一个!”
“咔咔咔!”
身后,传来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
“怎么了?”我不禁抓紧了一下手臂:“突然间好冷啊。”
伴随着刚刚的响动,连同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都降低了。
“还有这种事……”
杨承龙因为兴奋,音调都开始改变了:“你们看啊,真是不可思议!”
那副棺材,居然正在慢慢地打开!棺材板缓缓地向下滑动,同时许多冷气从里面放了出来,在房间里形成了白色的雾,也拉低了室温。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呆了:“杨承龙,你做了什么?”
杨承龙迫不及待地跺起脚来:“我?我只是读了两段圣经而已啊。没想到这个棺材就……”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高建宁,德川先生,快到这个白圈里来!棺材里的邪灵出来后,可能就要害人了。只有躲在了白圈里,才能得到庇佑!”
他很着急地招呼我们赶紧过去。
就是那一瞬间,我仿佛也看到了那部叫《邪灵》的电影:邪灵在夜晚从棺材走出,而只有在圣洁的白圈里才能幸免于难……
“高建宁,快啊!我都看到有手从棺材里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