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房间后,于冬追上我:“高先生,你刚刚是在开玩笑对吧?”
我故作轻松地问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
于冬一脸为难:“高先生,我确实很佩服您,但不代表我可以容忍您凌驾于法律和规则之上。”
我乐了,这个于冬比王旭阳还要一根筋呢,但是这股正气还是让我很敬佩。
“放心吧,我不会去做什么亵渎法律的事。”我拍拍他的肩膀:“而且从法律上来说,我刚刚的话,最多就是个“犯意”不是吗?看李家人的反应,也不能说我是寻衅滋事对吧?”
于冬愣了一下,随后也傻笑起来:“对,您说的很正确。”
“好了,我去要去忙了。”我摆摆手,随后开始往德川的房间走去。
到了他的门口,从门缝里透出的光可以看出,他果然还没有睡。
“德川先生。”
德川很快就开了门,见到是我,又惊又喜:“高先生,您没事了?”
我微笑道:“进去说话,方便吗?”
“当然方便了。”德川请我进去:“听说您昏迷,我真的吓了一跳。”
随后他用满怀歉意的语气问道:“您的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我叹息道:“还在医院里,虽然有好转,但她的毒还没解,我怕没有解药,下一次就很难撑过去了。”
德川听后,很失望地“哦”了一声,又自责地说道:“唉,都怪我。如果我当时……”
我摇头说道:“德川先生,这个不是你的错。我说了,他们丧心病狂而已,你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好听的借口而已。”
“但是……”
我说道:“如果您心里真的过意不去,那么就请帮我一个忙。”
德川拍拍胸口:“高桑你尽管说,只要我可以帮的上,就请随意提出来!”
于是我偷偷地凑近了他的耳边,说了一个计划……
德川听完后,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连连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我说道:“我的要求又不高,德川先生你就帮我一下,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见我如此坚持,德川也叹息一声:“好吧,既然高桑你觉得这是最后的办法,我就尽我所能去帮你吧。”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种事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我点点头:“我明白,但我别无选择了。”
……
从德川房间出来后,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
我全身都是汗水,头发紧紧地贴在了脑门上,同时伴随着不均匀的喘息声,感觉自己把之前二十多年的运动量都做完了似的。
德川一脸担忧:“高桑,你这么实在是乱来,这样做是很伤身体的。”
我也感觉自己的双手都是酸的,只能苦笑:“没办法,为了救人,这是必须的。”
“那个女孩子值得你这么努力,是很重要的人吧。”德川笑道:“女朋友?”
我苦笑:“我对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不感兴趣。她只是我的朋友。”
“在日本,大叔和少女的恋爱很常见。”德川哈哈大笑:“如果您感兴趣,我倒是有个亲戚,对中国和中国男人很有好感,她一定会喜欢您的。”
我笑了:“那就等我活着度过今天再说吧。”
德川收起笑容:“高桑,祝你成功!”
然后他又问道:“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您和中国警察的关系不错,为什么不向他们求助呢?明明对方再厉害,也只是个杀手而已啊。”
我苦笑道:“警察可以抓人,但不能治病。就是把下毒的人抓了,也不见得张若曦会得救。不如就按他们的规则走,还可以牵制他们。”
德川说道:“可按照他们的规则走,我们好像才是被牵制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实力差距大,且被人卡脖子的时候,还是要学会摸清规则。”我笑了:“当初日本的强大,与现在中国的崛起,不就是在摸清了美国定下的流氓规矩后,才成功实现的吗?”
德川说不出话来,然后才瞪大了眼睛说道:“高桑,你的眼光和格局还不小呢。如果你真的是个日本人,不管当警察还是政治家,都是一把好手啊。”
我擦擦汗离去:“我对这两样都不感兴趣。”
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旁边杨承龙的门打开了。
“你又不见了六七个小时,去干嘛了?”他还是一脸坏笑,但是手上已经打了绷带。
我问道:“手也伤到了?”
杨承龙叹息道:“嗯,没想到那个夜耀的五号这么厉害,在举起我的时候,还捏了一下我的胳膊,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用力就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被扭伤了。居然还能弄出内伤,这个实力太可怕了。”
我笑了:“见多识广的杨大导演,也有让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人啊。
论行事怪异变态,我想夜耀那两个成员都不是杨春达的对手,夜耀毕竟是个组织,成员都会考虑团队利益,肆意变态的程度,可能连杨乘龙都不如。
论杀人如麻,罪恶滔天,杨春达也不遑多让。
再说杀人的实力,杨承龙了解过的话,应该知道杨春达已经把杀人当作一个艺术品来对待了。
连杨春达他都不会当回事的样子,为什么在看到夜耀,就变成了这样?
“没事,你不要在意细节啊。”杨承龙笑道:“话说,你打算怎么应对,真的要杀人不成?”
我点点头:“是的。就是要杀人。”
杨承龙来了兴趣:“那你是打算找个替罪羊吗?我可以告诉你哦!”
我摇摇头:“警察这么多,我去杀人,你当我傻啊。”
杨承龙奇怪地看着我:“可你说了你要杀人啊……对了,你是要让人假死,蒙混过关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一下。
“我说对了吧?那我告诉你,我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啊,怎么让活人演得跟自己真的被杀的样子,我可是个行家哦,快点求我吧!”
我又笑了,打算回房间睡一觉。
”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总得表个态吧?“
“那好,我是真的要杀人。你看我这汗。”我指一指自己身上的汗水:“这就是为了杀人,而专门去参加的特训。”
“那你……接下来要干嘛?”
我打个哈欠:“当然是先睡觉了。”
要去“杀人”前,我又一次感觉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