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绮听后,有点惊讶地看着我。
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这一点,我有想到过。”
柳如烟问道:“您想到过?”
“我猜,你是想说酒庄里,有写了我名字的酒瓶,对吗?”
柳如烟更加惊讶了:“你连那个都发现了?”
我点点头:“虽然具体还不知道那个的具体含义,不过我想是一种象征吧。或许很多来过李家的人,尤其是来查案的人,都没有逃过一劫,是吗?”
李隆天失踪多日,李家不可能没派人找过,但是我还没有听他们提过,尤其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后续如何。多半是没有逃过李隆兴的 魔掌吧。
柳如烟眼神里满是不解:“既然您知道,当初为何还要留下?现在又不愿意走呢?”
我笑了笑, 没有回答。
李云绮也转过头来,想等我一个回答。
我只好叹口气:“或许,我就是想要一个真相吧。”
柳如烟也叹口气:“到头来,你们都是笨蛋啊。”
我注意到了柳如烟的话里,用了“你们”。
除了我,还有谁呢?
但柳如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尹燕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外走了进来。
“又是你们浪费我的时间。”尹燕北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得让人不安,他说道:“如果继续妨碍办案,我真的可以把你们都抓起来!”
于冬在后面跟着,说道:“柳如烟,你完事没有,该走了!”
我对尹燕北说道:“尹先生,您没必要这样,柳小姐只是嫌疑人而已。”
“一分钟!”尹燕北的语调还是平的,只是音量抬高了:“一分钟内,你们都要从这里离开,不然我就可以依法行使侦查权!”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凑了上来,往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又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这一下,让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我也傻眼了:柳如烟这是在做什么?
“高先生,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几个好男人。今后……可能我也不会再见到了,所以请你记住这个吻和这个味道吧。”
说完,柳如烟笑着走了出去。
“真是不知廉耻。”
尹燕北不屑地看了一下柳如烟和我。
李云绮眼神复杂地问了我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是挺有魅力的啊?哼哼~之前没少和那个贱人眉来眼去吧?”
他们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但我却陷入了思考。
“请你记住这个味道。”
柳如烟的这句话,什么意思呢?
我舔了一下嘴唇,又抹了一下脸颊上她留下的口红。
这个味道……
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好像明白了。如果柳如烟给的讯息没错,那么凶手就应该是……
尹燕北又说道:“高建宁,你还不走吗?”
我看着尹燕北,说道:“尹先生,您如果想要找到凶手,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里什么都不会有的。”
尹燕北皱眉道:“蛤?你在教我做事?”
我说道:“不是,只是柳小姐并非是什么凶手,她只是从犯,而且很有可能是被胁迫的。”
“你有什么依据?”尹燕北不再看我,而是用余光瞄了我一眼。
我说道:“暂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
“好了,一分钟时间到了。你们该走了!”
于冬无奈地说道:“高先生,您先回房间吧。”
我也没有多做反抗,很顺从地离去。
但是在即将走出门口时,我回头问尹燕北:“尹先生,如果我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您抓到一个夜耀成员,有得谈吗?”
听到“夜耀”两个字,尹燕北停下了手中的搜查,问道:“此话当真?”
我点头:“绝无戏言。”
尹燕北低头想了一下,随后说道:“二十分钟后,在一楼等我。然后你再搭车去接受问话吧。”
“好的。”我松一口气:总算争取到一个机会了。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发现杨承龙和德川正在我的房门等我。
“那个尹燕北,真的有点嚣张。”杨承龙说道:“就他那个样子,还想抓到杨春达?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德川也赞同:“幸好他不是中国警察,不然我真的要怀疑你们的考核机制了。”
我笑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就是要跟我吐槽他的?”
“当然不是。”德川说道:“高桑,你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让那个人为所欲为。你要是走了,李家的案子不仅破不了,凶手也会继续逍遥法外的。”
杨承龙说道:“没错,那个尹燕北就不是个查案的料。高建宁你不会半途而废吧?”
我摇摇头:“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绝望啊。”
杨承龙听完这句话居然笑了:“听你的口气,可不像是绝望。怎么样,是不是有好办法了?”
德川也很有兴趣地凑上来:“高桑,有什么妙计就说一下啊!”
我苦笑道:“能有什么妙计,我只能赌一把而已了。”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以后,德川和杨承龙笑了:“这个好,他那样的人,说不定真的吃这一套呢。”
我说道:“也不一定,这个事情,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夜耀不管怎么样,都会来的。我不在这里,他们也会找李家的人收拾一顿后,用来挽回一点颜面。”
德川笑了:“高桑,我现在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帮到你的!”
我问道:“什么办法?”
德川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杨承龙笑得更大声了:“行!我到时候再来一个锦上添花,不信那个尹燕北不上钩!”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让他们这两个看出殡的不嫌殡大的都出动了。
于冬过来了,他尴尬地说道:“高先生,你们准备一下吧,该走了。”
我说道:“不用,我现在要去找尹先生好好谈谈,争取留下。”
于冬摇摇头:“不可能的,他那个性格我很清楚。相当自恋和自负,还有很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说过的话,怎么会轻易地收回呢?”
听完这话,我们三个人统一笑了出来。
“怎么了?高先生,我说这话很好笑吗?”于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笑道:“就是因为他是那样的人,我们才有机会去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