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房间门打开了,随之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我强迫自己赶紧停止挣扎,因为如果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晕过去,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好收拾了。
李云绮则是完全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药的量够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放心,都已经算好了。我们现在把他们都交去处置,任务就算完成。”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女人。
其他的几个人则跟着说道:“那就快点开始吧。别让大人等太久。”
大人?
我尽力让自己在不动弹的情况下,能够保持一个清醒的状态。
现在这个别墅里还有警察,我如果大喊一声,说不定还是有机会逃走的。可问题是这些人在警察驻守的情况下,还敢做这种事,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而且对这里相当熟悉。
就和杀害李绍靖和李隆兴的那个凶手一样!
“你们动作快点。不用担心太多,这个药量,就是把他们摔到地上都不会醒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大魔头和小魔头死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干的。”
“哼,就你话多!”
这群人叽叽喳喳的,将我和李云绮给弄出了房间。
说来也奇怪,我居然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够慢慢地动起来,方才的那些不舒适感也慢慢好了起来。
但我不能现在就反抗,连眼睛都不睁开。因为他们手中还有李云绮,如果我轻举妄动,那么李云绮会怎么样,真的很难说。
“这回要送去哪里?”
讨论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去酒庄。大人说了,有事情要亲自问一下这个女魔头。”
“哼,跟她还有什么说的。那这个男的呢?”
“大人说了,也有事要和他商量,我们也一起弄过去就好。”
“跟这个女魔头聊的这么开心,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从刚刚开始,就是好几个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人数上来说,十来个是肯定有了的。
这些人,好像都听从一个“大人”的。那么他们会是谁呢?口中的“大人”又是什么来头?
我只希望,事情不要向最坏的方向去发展,千万不要。
此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高悦的身影……
别,千万别……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自己的身体,不然的话,可能一切都要功亏一篑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觉鼻子已经可以闻到一股酒的香气,估计是进入了酒庄。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后,带头的男子很客气地问道:“大人,我可以进来了吗?”等待了大约有两分钟后,男子推开了门,催促道:“快点弄进去。”
我和李云绮,便被送进了房间里去。
“关上门。”
一个高冷的女声说道。
刚刚那个男的有点为难地说道:“大人。您单独面对他们两个,不合适吧?我们还是看着比较好。”
“你是不打算听话了吗?”
“哪里哪里!大人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再生父母,怎么敢去违抗呢?”
随后,那个男的就退出了。也能感觉光线暗了不少。
我从刚刚听到那个声音后,感觉四肢都是冰凉的。没想到,真的是她!
“李云绮。”
那个“大人”慢慢走过来,说道:“你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太担心会出事,觉得也不该继续装了。便站起来,说道:“住手!”
眼前,杜薇,正在举着一把刀,对着李云绮就要刺下去。
见到我醒来,她的惊讶,丝毫不亚于我眼中悲愤的程度。
“你,你怎么会醒过来?”
杜薇很惊讶:“那种药,就是李隆兴和李绍靖吃了以后,怎么折腾都没事的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说道:“是柳如烟。”
“柳如烟?”
我说道:“对,她在被带走前,亲了我一下。”
杜薇不解:“那又如何?”
我叹息道:“你还不懂吗?柳如烟知道你药物的厉害,所以把解药给融进了口红里。再将它交给了我。我把口红舔掉后,也就吃进了一部分的解药。”
杜薇还是很惊讶:“居然舔掉……你早就知道了?”
我说道:“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去猜的。但是柳如烟的那句话‘记住这个味道’,总是让我感觉她在建议和提示什么。后来我想到,那个味道,在那天见你的时候我闻过。”
“柳如烟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提示让我小心你,为了以防万一,还以那种最保险的方式给了我解药。”
想到这里,我也是刚刚从弄清楚,,为什么柳如烟不直接把解药给我。这个别墅里有不少杜薇的忠犬,所以要是有一点不小心,解药的事就会被发现了。
“杜薇,你不是李隆昌的妻子,李家的儿媳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仆人们都还这么听你的?”
杜薇听到这个,笑了:“你真的想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能够做出如此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想知道,你要给我看点什么?”
杜薇说道:“当然是大快人心的东西。来吧。”
说完,她走向了这个房间里一幅画,将画摘下来后,眼前居然是一个通道!
“来,顺着这里往前走,就是你要的答案了。”
杜薇说道:“你看完后,估计也会很解气的。来吧。”
我想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刚刚走进去,我就听到有一阵哭声,而且越往里面走,这哭声就越清晰。伴随着哭声的,是几阵尖锐的笑声。
“这是谁在哭?”我很不安地问道。
“是大魔王的儿子,小魔王在哭。”
杜薇此时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十分地冰冷:“你应该会很熟悉。或者你不熟悉,你的朋友杨承龙也会很熟悉。因为他就是……”
“李家的二公子,李隆昌啊!”
走到一个地下密室,我看到李隆昌此时正光着身子,蜷缩在一个铁笼子里,几个女仆和保镖正拿着鞭子和针,化作了利刃刺破李隆昌的每一寸肌肤和身体。
每次听到李隆昌痛苦的叫声,那些女仆就笑得越开心,越大声。似乎这是在进行一个相当有趣的游戏一般。他们仿佛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乐过。
“你们,你们才是魔鬼。”我说道:“杜薇,他可是你丈夫!”
“对!但也是毁了我一辈子的人!也是杀了我女儿,用尸体给他大哥父亲泡酒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