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宁,你的愿望得到实现了。”
三号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还是开口说话了。
我假装不在意,问道:“哦?所以结果是什么呢?”
“我们接下来还会在华阳里面行动。只能说这么多,具体的目标不能透露了。但是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一次我们的目标还是会和杨春达有关。”
跟杨春达有关,那么就是说他们是要把杨春达和跟他相关的人都列为目标?
杨春达的爱人,亲人,或者是仇人等等都是有可能的。而且这样去推测的话,我也是有可能的。
杨承龙很无语:“这样子实在是太扯了。根本不能算是情报嘛。”
我想了一下说道:“中国这么大,他们肯把活动范围缩小到市告诉我们,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情报了。好,我可以放人!”
“高建宁!”杨承龙还是有点不甘心:“你是说真的?费了这么大劲,你就要这么点东西啊?”
“好了!”
我大喊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站起来:“一切,都该结束了。我累了。”
确实,我真的累了。若非眼前还有两个杀手,我真的想现在就躺在地上睡一觉,谁来都叫不醒那种。
三号扶着五号起来,说道:“高建宁,你现在是这个国家里,对我们夜耀知道得最多的人之一了。按理说,你手无寸铁,不像杨春达那样有实力和我们对抗,其实应该杀了你才对。”
“但我们留你一条活命,你知道是为什么?”
我猜到他们又是招安的那套说辞,没有接下去,而是说道:“好了,警察也快来了。你们走吧。”
王旭阳和德川约定的五分钟一次通报,也差不多到时间了。德川下山后,王旭阳也会猜到情况发生变化,此时应该走赶来的路上。
三号也不再废话,只说了一句:“高建宁,我看人比较准。你可能会因为你的信仰,还有你现在相信的人而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早点想清楚后过来吧。”
我笑了:“谢谢提醒。”
等到两人走远后,王旭阳也真的就上来了。
“高建宁,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一点擦伤而已。”
王旭阳走过来,确认我的伤势确实不算重,感觉还挺奇迹的。又对其他警员说道:“那两个还没走远。盯着!”
我急了:“不要着急抓人啊!”
现在张若曦那边的毒能不能解还是个疑问,万一惹了三号,可能情况会更糟。
“放心,我们警方没有那么蠢。只是看看他们的逃匿路线而已。”王旭阳搀着我,说道:“走吧,很多人要见你。”
我说道:“不管谁要见我,我现在都要去一趟医院。”
张若曦因为我而中毒受伤,如果不去确认她没事,我总是不放心。
坐车慢慢地下山,我看着被大火所洗礼过的李家酒庄,心中忍不住感慨:希望此次过后,这片藏了秘密和罪恶的土地,可以得到净化。
……
还没到医院,我就迫不及待地给高悦打了个电话:“高医生,是我!”
高悦也很惊喜:“高先生,你没事,太好了!”
“我的朋友,把解药送到了吗?”
“德川先生刚刚才去休息。医生已经开始给若曦用药了,希望可以管用吧……啊?高先生,你等我一下啊。”
电话那边,高悦似乎是因为什么事被人给叫了过去。我不由得走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说是治疗那边出事了?
“那个,高先生啊。你先好好休息吧,或者先回家休息几天。那边好久都没回去了……”高悦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和刚刚的热情不同,她现在似乎不是很想我去医院。
这一下,我彻底坐不住了。我问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若曦她出事了?”
“那个,没事!”
高悦很坚决地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握紧了手机:“王旭阳,开快点!我要马上到医院!”
王旭阳也感到哪里不对劲,也加快了速度。
“话说,刚刚和你打电话的,就是你之前的那个邻居吗?”正在开车,王旭阳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点头:“是啊,怎么了?”心里却已经没有什么聊天的心情了。
“哦,你们都姓高,是亲戚吗?”
我纳闷了,王旭阳今天怎么八卦起来:“不是啊,只是偶然住在了上下楼而已。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哦,知道了。”王旭阳点点头,然后也不再问了。但我从他的口型中看出,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不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医院里张若曦的安危,没有过多去理会。
到了医院,我马上就冲了进去。
王旭阳连车都顾不上锁,跟在后面大喊:“你急什么啊?你知道是哪个病房吗?”
我说道:“张若曦这种情况肯定是在重症监护室,作为人证也被警察所保护。肯定是最警察最多的那里!”
王旭阳笑着叹口气:“脑子转得还真快。看来你心里是真的惦记这个小姑娘啊。”
“瞎说什么。人家为我受的伤。当然要挂心。”我一边跑一边说道。
“你能骗得别人,但是你不要骗自己啊。少年。”王旭阳打趣道。
此时也不是斗嘴的时候,我一路跑到了一个重症区。果然在其中一个病房里,有几个警察在那里看守。
“王队!”
他们见到我和王旭阳后就让开了路,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着实不安。
高悦和德川坐在病床前,面色凝重。几个医生也是完全没有话,只是在原地站着,双眼紧紧地盯着病床叹气。
我的心都凉了一半,冲进去问道:“怎么了?若曦她怎么样了?”
高悦见到我过来,一副不忍心的模样把脸给转了过去,说道:“高先生,你不要……太伤心。”
“到底怎么了!”我大叫,随后扑到了病床前,用力地大喊张若曦的名字:“若曦!你怎么了?”
但是面前的张若曦完全没有反应,只是脸色苍白地躺在了床上。
“若曦!”
难道是三号的解药不起作用?还是我耽误太久,毒药先发作了?
我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
我的肩膀抖动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德川低着头,而高悦始终不敢往这边看,医生护士也是一样背对着。
整个病房除了我的哭声,再没有其它多余的响动了。
“高建宁,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此时,在床上已经“死了”的张若曦,突然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