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珍听完后，开始大叫：“你懂什么！你给我闭嘴！”
裴一霏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按照现在的发展，张鹤会被判处无期甚至是极刑。也是你们中感染情况最严重的一个。我估计是因为剂量的原因。他自知时日无多，所以就只能认命。”裴一霏说道：“不过，你们还是漏算了一个问题。”
贺子珍声音颤抖：“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就是，昨晚那个人质，不会死。而且很快就能出院作证了。”裴一霏说道：“你们没有想到的，对吧？”
“什么！”
裴一霏说道：“你把张鹤吃得死死的，不管是性格还是行为上，都知道他是个懦弱的男人，不可能跟你唱反调，而且做生命即将走完的时候，会变得更加服从你。可你漏算了一点：他在不发病的时候，还是个人啊。”
“我昨晚看到那篇论文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篇论文和那些血浆一样，都这么容易找到，究竟是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和我们看到张鹤一样，都是你们可以安排的。”
“那天我和王旭阳监视赵宝河，你们就担心东窗事发。所以打算尽快嫁祸给张鹤，让他尽快被定罪。”
“可你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会良心发现。所以当警车来的时候，他没有下杀手。”
我听完后，感觉大脑一片混沌。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心狠手辣有之，痴情犯傻有之，好色犯错的也有。都是什么奇葩啊？
贺子珍猛拍桌子：“够了！你们，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蔑我！”
“确实没有证据啊。”裴一霏说道：“不过也差不多了。”
贺子珍身体猛地一震：“什么意思？”
“现在的情况是，你和赵宝河不认罪，而张鹤认罪，他可能是无期甚至死刑，你们只是从犯，可以缓刑。”
“但是当张鹤不认罪，你们也不认罪，这案子就会一直拖下去。都占不了便宜。”
“如果张鹤揭发，会有更多的证据，你们就完蛋了。”
“如果赵宝河揭发你们……你觉得呢？”
贺子珍有点崩溃：“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点像博弈论里的囚徒困境不是吗？”裴一霏笑道：“如果你们都合作，自然可以达到对你们的最优解。但是有一方不合作，你们就都完了。”
接着他扬一扬自己手中的资料：“你可以沉得住气。但是有没有想过，这些资料到了给了赵宝河还有张鹤看，他们又是什么表情和选择呢？”
贺子珍有点慌了：“你，你不要……”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裴一霏起身：“好了，我该去找张鹤和赵宝河了。另外，那个病毒你以为是不治之症？但是被专家确认后呢？你以为你以为你的计划，都是完美无缺的。只是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长得这么美，就不要想的这么美了。”
说完，他大踏步就走了出去。
我连忙追过去：“你怎么就走了？”
“不走干嘛？”裴一霏擦一擦汗：“都要闷死我了。”
“你再等等，说不定这个贺子珍就招了呢？”我指一指他手中的资料：“你手上这些，都是证据呢！”
结果裴一霏笑着把那些文件给我：“你确定吗？”
我接过来一看，傻眼了：这哪是什么文件，分明就是一堆白纸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些话，有一半我都是编的。”裴一霏说道：“只是为了骗她，为了逼她就范而已。”
“你等着吧，过两天，她自己可能就会招了。我刚刚再待下去，可能就要露馅了。”
我当时都愣了：没想到这个人看上去认死理的人，这么奸诈！
裴一霏笑着说道：“好了，我这回是真的要走了。剩下的事，就都交给你了。王旭阳，功劳是你的！”
我说道：“我不是惦记这些的人。你真的要走？那我们还能见面吗？”
裴一霏说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想要很久了。”
……
王旭阳说完后，叹口气：“只是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裴一霏了。”
张若曦迫不及待拆问道：“那个案子后来呢？”
王旭阳笑道：“后来，那个贺子珍果招供了。”
高悦问道：“那个吸血鬼病毒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吸血鬼病毒啊。”王旭阳笑道：“专家后来鉴定过了。只是一种变异了的狂犬病毒而已。狂犬病本来就会让人有那种发狂，具有攻击性的症状，吸血只是他们的安慰剂效应而已。也是那个病毒变异后的一个特征而已。”
说完后，王旭阳叹息道：“但是后来，那个张鹤，居然死在了看守所里。没有撑到上庭的那一天。”
“因为病毒吗？”我问道。
“不是，因为他自杀了。”王旭阳说道：“是用床单上。也是一个我心里的一个结吧。这件吸血鬼事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做过多次澄清，也被市民议论成了吸血鬼出没。以至于成为一个都市怪谈。哎。”
张若曦拍手道：“不错不错，是个挺好的故事。那么下一个是谁啊？”
我摆摆手：“我可没有什么故事。你这么积极，你来吧！”
张若曦笑了：“我的故事可多。只是我要憋个大招，留到后面再说。高建宁你不要藏着，快说呀！”
我还是不说：“不了，我真的想不到。”
来次华阳大学之前，我哪有什么另异和诡异的经历啊？
高悦笑了：“那我来吧。之前确实也见过不少比较奇怪的病人。”
张若曦兴奋不已：“表姐，你终于肯和我说了！快快快！”
高悦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老是喜欢这些。不过我先说明，这个只是我的经历，你可别到处说去啊！”
王旭阳赶紧说道：“高医生，不要卖关子了。我替若曦妹妹答应了。你快说吧！”
我当时又是一阵鸡皮疙瘩：“若曦妹妹”，你说的还真是亲啊。
高悦捂嘴笑道：“我的故事，可没有王警官那么离奇恐怖。不过，在当时也算引起了一阵风波吧。”
于是，高悦开始说起了，她在医院实习时，发生的一段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