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达越狱了?
我变得和王旭阳一样紧张:“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快来一趟。”
“好好好。”一时紧张的我答应道,但马上感到了不对劲:“等等,我又不是警察,过去干嘛?”
王旭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缓缓说道:“你看我,也跟着乱了。是这样的,杨春达越狱后,在墙上写了一行话,说第二局游戏开始。明显就是找你的,快来吧。”
第二局游戏?我心里变得更加不安起来:杨春达又想到什么招了?于是我也顾不上自己天花板上是什么东西,马上穿上鞋赶了过去。
我先是去了警局跟王旭阳碰头,随后他带我去了监狱。
关押杨春达的监狱在郊外,现在一路过去都是搜捕杨春达的警车。时不时还有些警犬和警员在四处奔跑。
一进监狱,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狱警们看我的样子都不一样了,每一个好像都跟我有话要说,同时还有点看怪物的眼神。
“你的同事怎么看我用那样的眼神?”我感觉有点不太自在地问道。
带路的王旭阳说道:“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唉,具体的你自己来看吧。”
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我已经能看到在这牢房的一面墙上写了一些字。
等进去后,我才知道这是杨春达给我的留言:
“高建宁,我现在已经出去了。第二局游戏开始,你如果能够猜到我是怎么越狱的,并且找到我的话。那么第二局就算你过关了,记住,王恬恬的秘密,只有我才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越狱的专家,怎么会懂你是如何越狱的?
王旭阳在一旁轻蔑地笑道:“哼,这个狗杂种,果然说大话是最有一套的。”
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王旭阳指着那行字:“他之前不是说每一局的游戏你必须输了才能过关吗?现在按通常情况来说,你应该猜不中他越狱的方法,也抓不住他才是输。”
“现在这样,明显就是乱来,按他的标准走。故弄玄虚!”
这话说起来确实有道理,过关的条件和标准确实都在杨春达的手上,现在的情况和他之前说的确实有出入。
等等,莫非杨春达在做暗示?
看似我找出他越狱的方法并找到他是一种胜利,但有失必有得。难道我花时间去找他,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不理他,会有更多的收益吗?
“嗯?”我又想到了一个重点:“你们警察没有查到他是怎么越狱的吗?”
王旭阳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了一下牢房的四周,示意让我自己看。
整个牢房方方正正没有一点破损的痕迹,墙壁和上方的通风口都很正常,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王旭阳说道:“今晚睡前点名的时候,杨春达还在。也就是说他是在十点半后越狱的,而且他本人就在这个牢房里,哪里都没去。”
“而且整个监狱的大门24小时都有人看守,他就是能开门,也不可能走出去。现在四周已经开始戒严,但还是没有找到他人。”
我接过他的话:“那么他只能够通过破坏内部来完成越狱。但现在整个牢房完好无缺......”
不可能的任务,一般人或者说凡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王旭阳恨恨地打了一下牢房里的床:“为了防止他耍花样,我们给他上了镣铐,也单独关押,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越狱,没想到还是这样。”
“因为他是神!我都看到了!”
在牢房外另一边走廊,传来了一个兴奋的男声。
“谁!”王旭阳火了,大步向外面走去。我也跟了过去,刚刚说话的难道是杨春达的同党吗?
穿过那边的走廊,发现这里的犯人都已经站到了铁栏面前,用十分警惕但轻视的眼神看着我们。
王旭阳喝道:“刚刚是谁在说话?”
一个头发全白的中年男子举手:“是我。”
“姓名!”
“曹军。”
“你刚刚说什么?”
曹军冷笑道:“我是听到你说没想到杨春达怎么能越狱成功,不过是告诉你他能成功的原因而已。”
王旭阳更火了:“你乱说什么,什么狗屁神?一个杀人犯都能成神?”
曹军则说道:“我没有乱说,杨春达就是神,这一点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我这时观察起其他犯人的表情,发现他们全都一副认同曹军说法的样子。
“不错,杨春达就是神一样的男人。”
“你们警察是抓不住他的,就是抓住了,也关不住他。”
“趁早放弃吧!你们才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
王旭阳和其他狱警都气得不行,一些狱警用警官打着铁栅栏:“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我拉住了王旭阳:“让我试试。”
王旭阳看看我,然后憋住了气,暂时后退了一下。
我走到了曹军的面前,问道:“你好,曹先生。既然你说杨春达是神,那么请问一下他是怎么用神力离开的呢?你刚刚说看见了,看见什么了?”
曹军的眼睛周围布满了皱纹,刚刚一直紧绷着,说到这个时倒是舒缓了不少,眼神里满是崇敬:“我看到从杨春达的牢房里传出了光芒,然后他就变成了一阵烟雾,最后落地化成了人形,穿过了这个走廊,慢慢地走出了监狱。警察的肉眼是看不到他的。”
“疯子!”王旭阳“哼”了一声。
我也觉得他说的内容太扯了,但也明白这里的犯人已经被杨春达给洗脑,每一个都有可能是他的共犯和帮手。
但问题在于,他们的牢房都和杨春达的牢房有一定距离,杨春达又是单独关押,他们就是要合作,顶多给他望望风,其他的根本就做不了。
更主要的是,杨春达的牢房完好无缺,就是要挖地道,还是锯开牢房的门,都是会有痕迹的。能够开门,他是怎么走出去的呢?
除了杨春达能够像曹军所说,变成一缕烟飘出去,确实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
但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