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14楼?
电梯门打开后,我打算走出去看看。
叶萱萱这时拉住我:“有古怪,还是再试试别的楼层吧?”
我笑了:“怎么?难道你怕了不成?”
看她这个样子,可能真的跟张若曦一样,嘴上说着喜欢探险还有各种灵异的事情,但其实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却是最害怕的那个。
“谁说我害怕了?”叶萱萱有点生气:“我是感觉这个电梯如果还是故障,我们一会儿岂不是不能下去?”
“一小时后,你的人不就来了吗?让他们叫人开门就好。而且现在这个点,说不定还有值夜班的保安。”我说道:“一直待在电梯里也不是办法,而且真的有故障,一直待在里面才是最危险的,不是吗?”
叶萱萱无话可说了,只能跟着我一起走出来。
范明明也是一样,但是她走出来的时候,叫了一声:“啊!什么东西!”
我回头问道:“怎么了?”
“有一滴水,好像滴到了我的鞋子上。”
我和叶萱萱低头一看,发现在范明明的鞋子上,真的有一滩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运动鞋上,显得格外的扎眼。
“好恶心啊。”叶萱萱捂住口鼻:“是什么东西?”
我蹲下来,取出自己的纸巾,帮范明明擦干净了鞋子。
“谢,谢谢啊。高先生。”范明明的眼睛一直看我,有点怯生生地道了谢。
我点头:“没事。”接着把沾有那液体的纸巾凑近闻了一下。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手中的纸巾就好像是从马桶里捞出来的一样,充满了令人反胃的味道。
“这是从哪里流下来的?”
我抬头一看,发现在电梯口附近,就有一个通风口,白色的液体,似乎是从上面滴下来的。
难道是空调管道泄漏了?可大半夜的,中央空调早就关上了啊,再说了,谁家的空调管道里面的液体是这个味道?又不是混进了老鼠屎。
我把纸巾丢到了垃圾桶,盯着那个通风口看了好久。
“你在看什么?”叶萱萱问道:“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我不知道,也没说。不过在我看来可能上面不是“有东西”这么简单,因为如果不是管道泄露这样的自然原因,那么只有可能是人为的,不然无法解释那些东西的由来。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待在大厦里的活人?会有这样的人吗?
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了。
不过还不能确定,刚刚的那些液体是什么,所以说下结论还是太早了。
“之前的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坐着这电梯,上了14楼啊?”范明明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似乎有点后怕。
叶萱萱接着说道:“如果说他们也到了14楼,难道遇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们无法再出去吗?”
我有点无语:“都还没什么事呢,你们在这里自己吓自己干嘛?什么出不去?有电梯,就一定会有楼梯,我们找到个楼梯下去不就好了?”
两个女孩子一听也有道理,于是便问道:“楼梯在哪?”
我真的是要扶额:刚刚最为积极的她们,现在变成这个怂样?
不过也不怪她们。只看到14楼的电梯,从通风口掉落的不明液体,这些说不上瘆人,但还是跟一条小虫一样,咬起人来多少还有点不舒服。
换做是以前的我,不也因为楼道里莫名的脚步声而害怕过吗?
只是后来接触了太多的杀手,死尸和离奇命案后,我对这些已经麻木了。鬼神再恐怖,你有杨春达那样剖尸分尸恐怖吗?你有李家人那样互相残杀,易子而食恐怖吗?
这么一想,我忍不住苦笑一声,甚至有点羡慕这两个女孩子来。
“你走路就走路,你笑什么啊?”叶萱萱被我这一笑弄得更加害怕了一样:“高建宁,你可不许胡来啊!”
我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摇头说道:“放心,我比你们还想离开这里……”
正说着,走廊的前方,突然亮了起来!
“啊!”
一阵强光,让我们三人都闭上了眼睛。
“呀!有人……有鬼!”
只听到叶萱萱先大叫了一声,而我慢慢地睁开眼后,发现在走廊的前面,居然有一个披头散发,浑身白袍的女子!
而且往下看,她的脚居然是悬空的,不仅如此,她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血,正在一滴滴地往地上掉。
叶萱萱捂住了脸:“不要过来!”
范明明则完全被吓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银行已经见过一次“女鬼”了,我这次反而冷静了很多,没有大叫,但心跳依旧很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这个女人,乍一看,她的脚下居然一点影子的踪迹也没有!而且始终低着头,往下面流血。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
叶萱萱拉住我:“高建宁,你还在愣着干嘛?跑啊,跑啊!”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跑什么?你跑了她就消失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叶萱萱见我丝毫不害怕,胆子也变大了一点:“我们可打不过鬼。”
我说道:“那你怎么知道鬼就打得过我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就直接走了过去,打算让看清这个“女鬼”的模样。
说实话,比起以前遇到的杀人犯,我倒是觉得这样的鬼挺可爱的,至少他们是守株待兔,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会自己一时兴起,或者蓄谋已久地害人。
然而就在我慢慢接近那个“女鬼”时,我发现“女鬼”的肩膀抖了一下,而且还有细微的闪光。
嗯?
难道说这个女鬼……
“啊!高建宁,救我啊!”
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叶萱萱的大叫声。
“怎么了?”我又马上拔腿跑回去:“出什么事了?”
“刚刚有一只手,好像在拍我的肩膀。”叶萱萱双手抱住自己,随后扑到我怀中:“真的吓死我了!”
“砰”
突然一声闷响,整个走廊的光也不见了,我再一回头:之前的那个“女鬼”似乎也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