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连忙把放在我腰上的那双手拿开,随后转身大叫:“谁?”
只见一个化着浓妆,上身几乎全裸的女人,正微笑着看我。
“怎么了?哥哥,妹妹长得很丑吗?”
一句话说得人酥酥麻麻的,加上这暴露的着装,我很快就脸红起来:“不,不是……但……”
“嘻嘻,哥哥来上课,是要多长时间啊?”
上课?
我马上又反应过来,随后按照王旭阳说的,报出一个数字:“1500的……”
“好的!”
那个女孩笑得很开心,随后开始解衣服,一边还说道:“哥哥,我们先去洗澡吧。”
“洗澡……我们……”
我又是后退了一步,手心也都是汗。
见我这副模样,这个叫“玲玲”的女孩笑了:“我知道了,哥哥是第一次来吧?”
我当然只能点头,心说如果不是王旭阳,我可能这第一次也不会来。
“那就对了,我们得先洗澡,然后才能一起上课啊。”玲玲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就要往浴室走。
“这个,洗澡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我现在心跳非常之快,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这个玲玲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身材极好,保养上更是不输平时见到的那些美女。而且还比照片上要好看许多!
我的那个疑惑再次出现了:为什么这样的女孩,要从事如此的……勾当?
玲玲笑了:“行,那我先去房间等哥哥了。”
接下来,她居然在我面前,很迅速地衣服给脱了,露出一身的雪白。
我连忙走进了浴室,在快要关门的时候,光溜溜的玲玲突然进来,手里还有块一次性毛巾:“哥哥,你忘了这个哦。”
我歉意道:“啊,对不起对不起……”
接过一次性毛巾的同时,我心里犯了嘀咕:既然自己都怕脏,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呢?
我进了浴室后,发现这里跟普通的居民楼也没什么区别。除了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沐浴露香气外,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于还挺干净的……
即便收拾得很干净,我的眼中却总感觉到处都是细菌和病毒……碰哪里都不是。
此时,我在心里骂了王旭阳一遍: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查东西呢?
但同时我也纳闷:这次的案子,虽说是牵涉了夜耀,王旭阳现在这样的力度和反应,似乎又有点用力过度?
等等,如果是和夜耀有关,多半也跟杨春达有关系?
这时,我看了一下附近的环境。
刚刚进来时,我没想到这里会是做皮肉生意的场所。
就像我不会想到,杨春达此时正藏在哪个角落一样。可能他此时就在一个谁都猜不到的地方,看着警方的笑话,或者用某种方式来关注我呢?
还有一种可能,或许他就躲在类似这样的风月场所里呢?
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杨春达对女性有莫名和诡异的兴趣,这样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各色各样的女人。
妓女的失踪或者被杀,一直都是常有的事。因为从事灰色职业,接触的人员复杂,她们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和情况都有可能。就是出了意外,也很难第一时间溯源……
对于杨春达这样的杀手,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天堂啊!
“哥哥,洗好了吗?”
门外,玲玲已经开始催促了。
我连忙冲了一遍后,说道:“好了好了……”
光着身子走出来后,玲玲拉着我的手,说道:“来,哥哥,往这边走。”
走进一个房间,里面的光线非常之暗,只有一盏粉色的灯。我几乎看不清她的长相了,而这时,她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脱下,还问道:“哥哥,需要我穿点制服吗?”
我摆摆手:“不用不用。”
“那我们就上床吧,让玲玲给你做、点、服、务!”
说完,她就要过来抱住我。
我马上又退一步,说道:“不急不急……那个,我想问你点事情。”
玲玲笑着卷一下自己的头发:“看不出来,哥哥你还喜欢来点情趣呢。是不是要玩剧情啊?”
我摇摇头:“不是,只是问个事:我一会儿能用自己的带来的套吗?”
“嗯?”
玲玲奇怪地打量我一眼,随后说道:“嗯……可以啊,不过要给我检查一下,行吗?”
我拿出买好的安全套,说道:“当然可以,你看吧。”
她检查了一下包装后,说道:“可以,不过哥哥是信不过妹妹吗?我们这边的也是很有品质的哦。”
我趁机问出了我想问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教给我的习惯。说是这样,会更有感觉。”
玲玲闪过一丝异样的眼神,微笑没有说话。
我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个,之前没有客人提过类似的要求吗?”
“嗯……有倒是有吧,不过不多。”
“你还能记得他的样子吗?”我连忙问道。
正在铺床的她停了下来,看着我问道:“这位哥哥,开玩笑了不是?其他客人的消息,我们能随便说吗?”
“而且,你真的是来上课的吗?”
见她开始怀疑我,我只能搬出王旭阳教我的说辞:“当然了,不然的话,交钱来聊天吗?我澡都洗了,衣服都脱了,大家坦诚相见,不好吗?”
玲玲没有直接否认,但是眼神里依旧不太信任的样子。
我找了从包里拿出了一沓准备好的钱:“如果有这个,可以说吗?”
见到我手里的钱,玲玲有点惊喜,随后又问道:“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居然这么顺利。我松一口气:果然跟只谈钱的说话,就是简单啊。
“前几天,有没有一个打扮得比较正式的人来找你?他也是自己带套,不用你们的?”
玲玲从我手中拿过两张钞票,说道:“我这边真的没有。你是第一个自己带过来的。”
我皱眉:莫非王旭阳猜错了?
“但是,我的一个姐妹遇到过,而且那人好像还点不一样的癖好。”玲玲叹息道:“但她死了。”
“死了?那个人吗?”
“是我的那个姐妹。前两天,死在了一个KTV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