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KTV的天台上?那不就是王旭阳说的那个案子吗?疑似死在了夜耀手中的那个小姐。
“啊,节哀。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事。”
“都已经满城风雨了,谁不知道?”玲玲说了一句:“只是在别人眼中,我早就该死一万遍了。”
我有点尴尬:“这个,你言重了吧?”
“实话而已。刚刚我说那个事的时候,你不也关心那个自己带套的客人,而没有问我的姐妹吗?”
这一下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刚刚……”
“开玩笑的啦,哥哥。”
一改刚刚的阴沉,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始对我说道:“来,我们开始吧!”
“啊,这个……”
不等我反应过来,玲玲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一瞬间,我们的身体就已经重合,虽然没有发生负距离的接触,但也让我足够尴尬了。一时间,许多接受多年的生理卫生知识都涌出了脑海。
然而,此时我发现在私处之间,原来早就被玲玲用一条一次性浴巾给挡住了。
“你不是来这里嫖的,对吧?”
玲玲突然在我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我愣住了,开始呆呆地看着她。
“不要说话,这里有监听的。”
说完,她又重新笑起来,说道:“哥哥,你不要这么急,趴下来,让妹妹我来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啊。”
我会意,翻过身躺下后,玲玲在我对面坐着,裹上了一条浴巾后坐上去。头也低下来,耳语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会帮我姐妹做主的,是吧?”
听到这句话,我好像懂了什么。于是粗着嗓门,假装享受地说了句:“你放心,我来了,就一定会好好地表现。”
“哎呀,哥哥真是讨厌!”
玲玲笑道:“好了,接下来,给您做个特别服务哦。”
于是她让我趴着,然后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肩膀。
“啊……”
我叫了一声,感觉整个肩膀都麻酥酥的。
玲玲看了一下床头,笑道:“哥哥舒服吗?”
“舒……舒服……”虽然知道这是要演戏,不过刚刚那一下,还真的有点疼。
接着,她又低下头:“你一直叫,我跟你说点事。”
“怎么叫?”
“什么怎么叫?呻吟你不会吗?”
她说完还做了好几个眼神和手势,示意我发出那种享受和快到高兴的潮点的叫声。
“啊……啊……啊……”
没办法,我只能卖力地叫了几声。
“我那个姐妹,之前和我说过,她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玲玲趴在我耳边,说道:“那个人,是自己带着套,但是从来不做那事。长得斯斯文文,还总是穿着一身西装或者衬衫过来。”
我心说这和陈果倒是有几分相似。
于是我拿出了王旭阳发给我的陈果的照片,问道:“小妹妹啊,你说的特殊服务,就是这个啊?”
玲玲听得出我要问什么,看了一眼陈果后,点点头。
“是啊,我的姐妹教我的,哥哥感觉好吗?”
“好……”
我心下一惊:王旭阳说的是对的,陈果和那起案子有关,而且真的还出入这样的场所。
但是玲玲刚刚说的,带着套来,又从来不干那事,这是个什么操作?又不是太监,上了妓院来……
一想到自己也是一样,我突然又不好意思继续推理了。
“哥哥,按摩完了,我们是不是该那个了?”
玲玲拍拍我,示意该转过来了。
我有点慌:怎么,要来真的啊?
玲玲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下一行字:“你会装吗?”
我愣了:装什么?
接着,玲玲就开始叫了起来:“啊……呀……哥哥……不行啊……”
这一连串的虎狼之词说着时候,她也不忘用眼神示意我去配合。
没办法,我只好配合,其实就是把刚刚那段假呻吟给叫得更大声而已……
于是就这样,几乎全裸的男女,就这样在床上干嚎了差不多有五分钟。
玲玲掐了一把我的大腿,我又痛得叫了起来:“啊——”
“哥哥,你好厉害啊。来,我们一起去洗吧?”
说完,玲玲又让我赶紧跟上。
我只能摸着自己的大腿,踉踉跄跄地跟上去。
玲玲在卫生间里,把水开到最大,然后说道:
“这个人不仅是在我姐妹那,我们这边很多人都听说过他。听说他每次来,都只是让人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从来就不做实际的活。但给的钱可多了。”
“他自己不做就算了,还非要自己带着套。每次都要问能不能用自己的。可次次都不用,你说怪不怪?”
我一听也是觉得奇怪。
这时,玲玲看着我,问道:“你……不会是警察吧?”
我摇摇头:“不是,我这样哪里像?”
玲玲叹息一声,拍拍我的肩膀:“也是啊,你看着还小。而且……说实话你挺帅的,一进门我就猜到,你不是来干这些的。虽然不知道说了这些有什么用,但……就当我尽一份力吧。”
我有点动容:“你们的关系很好啊。”
“不单单是我。很多姐妹都很生气,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来针对我们?”
玲玲叹息一声:“好了,我们出去吧。还有,把你的账号给我。”
“账号?”我问道:“什么账号?”
“银行卡账号啊。”玲玲笑道:“你来这里,什么都不做,我也什么都没服务,不得退钱吗?”
我愣了:敢情还能这样?
“不用了不用了。”我摆摆手:“反正,也够打扰了。”
玲玲又停下来看看我,笑了:“你还真是个好人啊。”
“不过,你不是警察。会去管这种事?你到底是谁啊?”
我愣了,随后摊开手:“这个,真的不好说。”
“你要小心啊。”玲玲叹口气:“这年头,好人不长命。我那个姐妹死了,她的妹妹也死了。好好上班的一个女孩,怎么就猝死了呢?”
上班猝死?
我问道:“你说什么?”
“就是我的那个姐妹啊。她的妹妹也前阵子也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我颤巍巍地问道:“你的那个姐妹,是不是姓白?”
玲玲点点头:“对啊。”
陈果拜托我去查的那个猝死的女员工也是姓白……
现在她姐姐也死了……而且还可能和陈果还有夜耀有关……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