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玲玲看我不对劲，问了一句。
我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
“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累了？”
玲玲笑道：“好了，穿上衣服就走吧。还有，你这样的好孩子，以后就不要来这里玩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莫名有点难受，惋惜也有点不解：为何这样的女孩，要做这样的生意呢？是被逼的吗？
“那个，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我问了一句：“可能以后还有事情要问你。”
玲玲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她姣好的身体也在滴水，那个场景就像一幅画般。
“你等一下。”
玲玲走进去，在一张纸上写了什么。
“回去再看哦。”玲玲笑着把纸条塞给我，说道：“以后可以通过这个找我。会快很多。”
我点点头：“好的。”
等我穿好衣服出去后，发现王旭阳早就在电梯那里等着了。
“哟，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居然这么久，你小子不会是在里面享受了一发吧？”
看他那嘚瑟的样子，我还真的有点想揍他。
“你还说，我们现在能不能先回去？”
“干嘛？”
“我想……洗一下……”
虽然这样子对玲玲是不礼貌的，但我总是心有余悸，感觉那个地方到处都是细菌。
王旭阳皱眉问道：“你真的和那个女人做了？”
“没有！”我说道：“她是有趴过来，但我们中间隔着浴巾，其它的就没有了！”
王旭阳笑道：“那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
王旭阳带我走进电梯，叹息道：“你是不是怕脏？”
“嗯……是。”
“其实她们也一样的。”王旭阳说道：“她们是靠出卖肉体换钱赚钱，那你觉得，赚钱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花钱啊。”
“对，所以她们自己也怕赚了钱不能好好享受，你怕脏，她们更怕。尤其是这样背后有个鸡头管理经营的小姐，她们会定期去检查身体。不信的话你问问高医生，是不是路过妇科和皮肤科的时候，总能见到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倒是我从来没想到的：“那照你这么说，找小姐就没有一点风险了？”
“怎么可能？”王旭阳苦笑道：“百密一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她们这一行迟早都会得病，只是严重与否的问题罢了。但你只要不和她们有太亲密的接触，就还是安全的。就算是艾滋病人，一起吃饭也没问题不是吗？”
我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会儿，还好自己刚刚还算克制。
不过我也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挺同情她们的啊。”
“不！”
王旭阳此时板下脸：“相反，我很讨厌她们。因为她们大部分都是自愿从事这份工作，逼良为娼并非是主流。也就是她们这样好吃懒做的人，败坏了社会风气。尤其是这种形成产业链的，你知道我们每年因为抓他们，折了多少兄弟？”
“若非这次的事情，她们是纯受害人，又有夜耀牵涉其中，我才不想管呢！”
我不说话了，黄赌毒确实无法完全禁绝，而为了打击他们，代价也确实很大。王旭阳一身的正气，也很自然会仇视玲玲这样的女人。
“好了扯远了，你在里面这么久，问出了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然后把自己刚刚听到的都说了一遍。
听完后，王旭阳摸着下巴，问道：“真的假的？”
我耸耸肩：“她自己说的，真假如何，我自己一时也很难判断。”
“不对，我的意思是，她真的把这么多消息都告诉你了？不会吧高建宁，我刚刚可是差点用强，那个女人才开口的。而且还威胁她不许说我来的事，那个玲玲，这么乖？”
说着说着，王旭阳打量了我一下：“莫非，她看上你了？”
我连忙捶了他一下：“乱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可能是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行了行了，逗你的，怎么什么事都这么认真？”王旭阳笑道：“你可是泡了一个千金大小姐，说明魅力还行，被看上也正常。”
我无语了：“那你的情报呢？”
“差不多。不过我不知道死者还跟前阵子猝死的那个房产销售有关。那个销售公司的老板跟陈果关系还不错，看来这其中，还有别的大案也说不定。”
我同意这个判断，一般案中案的联系都很深，搞不好陈果他们还隐瞒了别的事。
出了小区后，我和王旭阳开车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大厦旁。
现在正是饭点，整条大街来来往往的都是穿西装的男男女女，看着都十分精致。低头看手机，一起过马路，也有匆匆走过，手里还拿着奶茶一类的零食。
其实曾几何时，我也想过这种生活，在交通便利的市中心里正常打卡上班，然后领工资薪水养家，跟王恬恬一起好好生活。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我看着那些上班族和高楼大厦，不禁叹息一声。
“怎么？你羡慕他们？”王旭阳丢给我一块面包：“吃吧，我们的午饭就这么简单了。”
我撕开包装：“还行吧。起码他们也是在奋斗。”
“对啊，他们奋斗，就是为了让他们的老板开上豪车，住上别墅，然后睡到更好的女人。但是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都是个问题。”王旭阳笑道：“这种生活，你也羡慕？”
“你怎么看事情都这么黑暗啊？”我咬一口面包：“都是挣钱养家而已。”
“我没说他们不好，我只是想说他们背后的老板。你看这些办公大楼，里面的人都是被裹挟其中的。而且这一生都走不出去，你说不悲哀吗？而且催他们前进的，也不是什么更好的生活，而是高涨的房价。不是吗？”
我无话可说。
“高建宁，你也见过不少的人性了，看问题不要太天真。尤其是不要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产生什么同情心。”
听到这话我愣了，问道：“你，什么意思？”
王旭阳看我一眼：“我只是感觉，你最近心里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