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林萧的话，我马上站起来，跑了出去。
……
深夜，警局外的一个便利店。
我坐在店里，吃着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同时叹息了一声。
王旭阳还没来，我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只能继续干等，心里一边祈祷，不要是太恶心的结果才好。
“唉。”
王旭阳走进便利店，也是一声叹息。
“怎么样了？”我连忙问道：“尸检的初步结果如何？”
王旭阳买了一瓶可乐，说道：“具体的报告还要等，不过那个林萧提供的情报基本正确。”
“在死者的下体和肛门，都发现了有严重出血和受伤的痕迹，甚至于还有强行撑开的伤痕……究竟经历了什么，连我们的法医都觉得恶心了。”
我心情很复杂，问道：“那，和她的死因有关吗？”
“很难说，毕竟那里怎么弄，不感染都不容易死人。所以，我们还不能确定，也不能去推翻之前的结论。”
没想到那样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居然会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也能理解为何她死前的一星期，状态会那样消极了。
“只是不知道，折磨她的畜生，会不会是陈果和刘金年那两个混蛋了。”王旭阳说道：“会对女人做出这么变态的事，看来我们去小姐那里查案，方向也没错。”
我问道：“那么，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虽然不能推翻之前的结论。但也是一个有力的证据，之前我们疏漏了这个地方，现在知道以后，至少可以在庭审时，当做一个疑点提出。白晓丹的伤口不是常年累月形成的，所以肯定是在死前一周在被人给强行折磨后，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样至少能够保证刘金年他们不能马上切割关系。高建宁，你算是立了一功啊。”
“你的意思是，可以把这些伤口作为证明，说明白晓丹在生前遭遇过性虐待。单身的白晓丹极有可能是被公司同事尤其是上级给伤害，然后留下了心理阴影？”
“就是这样。刘金年和他的公司要翻案，不会那么容易了。尹燕北和白教授已经在往夜耀的方向查了，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现在争取了时间就好办了。夜耀真的帮陈果杀人，那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陈果这条线，就让我来跟。你的话……”
王旭阳说道：“我给你准备了离开华阳的车票。”
我一惊：“你说什么？”
“高建宁，我之前就和你提过了，现在的华阳太危险。杨春达和夜耀都在，你的处境很危险。白天那样的事，很明显就不是意外。如果有一点的偏差，你就死定了。我不想你再受这样的风险。所以，你离开这里，我才能安心办案。”
我心头一颤：原来今早的事，王旭阳是放在了心上的。这样一来，相反显得我之前的小脾气太过分了。
“你离开后，就去东海，那里是大城市，治安很好。我还有个亲戚在那里，可以帮你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加上之前给你的奖金，应该足够了。在那里，夜耀这样的国际杀手也不敢在那里造次。其余的，交给我就好。你不是还担心那个王恬恬吗？东海有南方最好的警力，他们也会帮你的！”
我看着王旭阳手中的车票，心里打起了鼓。
这样的承诺和安排，不得不说非常诱人，而且比上一次还要优惠。如果真的去了东海，那么我也确实可以好好地生活了。这也就是我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太平日子啊。
可我就这样走了，华阳的朋友们，也还是要面对杨春达和也要的威胁啊。这一点是不会变的。我走了，那高悦怎么办，张若曦呢……
“算了。”
思想斗争一番后，我说道：“不用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这个事。我还是要留下来。恬恬就是在这里失踪的，我去了别的地方，还怎么找她？还有，华阳这边的事，我也不能不管。”
“高建宁，你就不要再任性了。知不知道现在很危险啊？杨春达和夜耀，哪个都能轻易要了你的命。”
我反驳道：“但他们都没下手。”
“他们不下手，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王旭阳有点生气了，攥着手中的车票喝道。
我猜到王旭阳想说，杨春达不杀我，是为了让我变成和他前同事小刚那样，做一个变态杀手，成为他的一个附庸。
但我怎么会上当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也不用告诉我了。行了，我有点累，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联系。”
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就是眼下的案子，你也还是需要我帮忙的啊。”
王旭阳叹道：“你啊，太年轻了。”
“你也不用说这些，我明天还约了林萧，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还肯见你？”
我笑了：多亏了那个金爷给面子，现在林萧可是把我当做护身符一样，怎么会不想见？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还是不要告诉王旭阳太多比较好。
……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前往和林萧约好的地方，还是金城大厦。
金城大厦的对面还是几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就隔了一个十字路口而已。
但这个十字路口也很宽敞，在道路的中间还有一个安全岛，供行人通过和辗转。
我刚刚走到了安全岛上，面对车水马龙的车辆，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昨天的惊险一幕，总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高先生！”
居然这么巧，林萧也到了安全岛上，正笑着和我打招呼。她的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难道是坦白后睡了个好觉？
就在我要开口问她的时候，手机响起了。
“喂。”
“是高建宁吗？”
电话那头是我不认识的声音。
“是我，你是哪位？”
“之前三号他们真的受你照顾了。”这个带着浓重机械口音的声音说道：“我是夜耀的七号，你可以叫我小七。”
夜耀！
“你，你想怎么样？”
“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现在，离开那个道路中间的安全岛的人，都会死。你现在让他们不要动。”
“什么？”
绿灯亮起，几个行人打算过马路。
“咻咻咻”
只听到几声急促的闷响，先迈出去的几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