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达杀了这一个后,还要继续写他的下一个目标,还有他对目标做的事情。
......
又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就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和上次的那个一样,她的周围也有不少男生在盯着她看。这个并不奇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一样。
女孩下了课似乎跟人有约——难怪她化了妆,这么晚出去,应该是去哪里约会吧?
我先是尾随了她一段路,中途跟在她后面听她打电话。
这是我的一个特长和天分吧——悄无声息地跟踪别人,可能你被我跟了几公里,还是感觉不到我的存在,除非我去找你!
终于,她在一家便利店里出来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她说出来自己的目的地,一个KTV,似乎是要给朋友庆生。
于是我心领神会,旁边也有一辆车停在路边。
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的,我偷到了那辆车,就像游戏里那样。我赶在其它出租车之前停在了她的前面,说我,她如果顺路我也可以带她去。她很惊讶地说我也是啊。
我笑了,因为我又一次推理正确:她这样的学生,如果是去附近的KTV断然不会选择打车,说明目的地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她下课已经不早了,步伐又这么急,应该快要迟到了,所以在听到我也是同路人,便上了车。顺便忘了说一句,我还是很帅的,所以她这样的年轻女孩很容易就放松了警惕。
一路上我都有点激动,甚至握不稳方向盘了:因为我太想杀她了!等红灯时,我都忍不住回头去掐死她才好呢!
接下来按照剧本,我将她带到了准备好的小黑屋,她很恐惧地问我这是哪里。我也没有废话,因为已经忍了太久,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定会让她耳鸣一段时间的,于是我跟着又是一巴掌,应该是把她给打晕了。
然后就有趣了,我选择把她的手绑起来,然后脚可以随便动,但为了防止她逃跑,我两下就划断了她的脚筋。
她醒了过来,但绝不是疼醒的。对于人体我很熟悉,如何破坏又不至于引起目标疼痛的方法,我知道三种呢。
她开始是哀求我,随后准备放声呼救。不过这个地方,她怎么叫喊都是徒劳。但不管怎么说,她这样还是很扫兴。
杀过鸡的人都知道,你在宰它的时候,鸡却在不停地叫唤是有多么烦人。于是我开始用刀,让她无法出声。
这个过程……我不想写太细,因为实在没什么美感,又或者我理解的美感跟你们的美感不同。
血流得越来越多……女孩的挣扎也停了下来,或许她终于知道什么事绝望了吧?
她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除了偶尔扭动一下身体就再也没有其它反应了。
于是,我开始玩我的玩具了!
可笑,我只是个杀人爱好者,又不是强J犯。于是任由她怎么保护她以为重要的地方,我继续实施我的计划。
这个美丽的女孩,这个拥有可爱脸蛋的女孩,平日里靠着她五官堆出来的柔美去吸引男人女人的目光,然后就引诱着无数男人猥琐的目光。要是她低下腰,我想会有不止十个男人都想站到面前去一窥究竟。
而此刻,让那些男人痴迷的部位,正躺在这冰冷的地上,它们已经不属于这个女孩了。
哎哟,传说中美人鱼的眼泪都会化为珍珠,现在这个即将死去的可爱女孩,她流下的眼泪,珍贵程度也不会亚于世界上任何一颗钻石的。
我赶紧利用手中的刀开始下一步的工序,将她其它部位也都切碎,这样的话,才算完成对这么美丽肉体的交待。
等我将她的下半身划开了可以切成肉片的口子后,她才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于是我开始切下了她的头颅——果然美女的头,在切下来后还是那么美丽,若非是我自己就是一个肮脏的男人,真想利用她的头颅再好好地切开……
......
“啪!”
我把手机丢到了一边,跑到了卫生间里去。
我没吐,但是胃里一阵抽搐,我怀疑自己想吐。
幸好,我忍住了。
王旭阳进来拍拍我的后背:
“淡定一点,想吐就吐出来,我当初也差点吐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老是叫他狗杂种了吧?”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用湿毛巾擦擦嘴:
“我没有想吐,只是有些不舒服。”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王旭阳说他是“狗杂种”都侮辱了这三个字。
但从刚刚的那些文字里,我的脑海里大概勾勒出了一个杨春达的形象。
做事冷静,目标明确,有条不紊。
这三个都是褒义词,但杨春达确实配得上这十二个字。
还有一点,他缺乏同情心,是个完全没有一点人性的冷血动物。
在他的眼中,人肉和猪肉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猪肉可以切、可以吃,可以被剖开,为什么人不行?】
很多的变态杀人犯,就是这样的,他们眼中,人和一般动物没什么不同。
这可能也就是杨春达所信奉的信条吧。
我定定神,大口地呼吸着。
王旭阳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然后递给我一根烟。
我摆摆手,喝了一口水:
“现在……不想抽。”
王旭阳又问:
“杨春达是很危险的。对付他也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我是老刑警了才有申请继续跟下去的资格。如果是那种只有一两年经验的青瓜蛋子,局里是不会批的。”
接着,他把那根烟塞进我衣服的上口袋:
“高建宁,我想你总比那些小年轻强些,不然我不会让你看这些。”
我苦笑一声:
“怎么?你是要我谢你看得起我吗?”
其实我明白王旭阳的用心,他就是想让我明白杨春达不同于其它变态杀人犯。
王旭阳笑了笑,点燃自己的烟后问道:
“看了那些东西,你怎么想?对这个狗杂种怎么看?”
我关上了手机,退出了那个论坛,然后闭眼思索了一会儿。
“他不是人。”我擦擦嘴,想着刚刚的那些文字,说道:“可能他是什么魔神,魔鬼,恶鬼,但绝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