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或许那个惨死的性工作者，就是因为接触了某些大人物的原因，才不得不死？
我问道：“那个，想问一下，你之前的那个姐妹，她……一次的服务费是多少？”
玲玲想了一下，说道：“她比较年轻，身材也好，基本上是一次1200元左右吧。”
我汗颜：那一般人是不会消费的啊。
之前我居然忽略了这一点……那么白晓丹的死，会不会也是和这个有关呢？
陈果之前有和金爷的手下，共同把银行的新钞票劫走，说明他背后还干过很多“大事”。搞不好，其中就有一件被人给知道了？
“你在想什么呢？”玲玲问道：“还有，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我想了一下，随后说道：“先走走吧，我还不太清楚……我们该去哪里。”
当下应该是找到那些女生所说的实验楼所在才对，可问题在于究竟是哪里呢？
恬恬是化学院的，那么肯定会经常出入实验室。但问题在于，华阳大学的化学院不止一座实验楼啊。如果要一栋栋地找的话，那肯定是黄花菜都凉了。
此时，迎面走来了几个警察，我有点不安，便转过了脸去，尽量避免和他们的正面接触。
玲玲突然戳了我一下：“喂，他们怎么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几个警察居然慌慌张张地转头跑了。
难道出事了？
我想到自己的失踪，有可能会把杨春达和夜耀他们都给卷进来，如果是他们在这里闹事，那可就糟糕了。自己搞不好也是有点间接责任的……
但是……夜耀和杨春达，不至于真的搞出大新闻，比如杀人来吸引警察的注意力之类的事吧。这样不仅仅会暴露他们，而且只是为了引开警察，找出我，这……不太值得吧？
于是我也跟了过去，打算看看是怎么回事。
而玲玲拉住我，并把一枚口罩交到手里：“哎，不要急，戴上这个。”
我有点疑惑地接过来，玲玲说道：“你不是不想被人给认出来吗？戴上这个，说不定就会好点。还有啊，你最好跟在我后面比较好。”
听着这话，我心里还有点暖呼呼的，这个女人虽然从事的职业并不那么光彩，但在平时的表现上，却远比许多非法分子都要有人情味儿。
玲玲似乎注意到我眼神的变化，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人很好啊？”
我还没有回答，玲玲就背对着我说道：“不要被骗了。我这样的人，其实不是什么好人。你呀，还是太单纯了。”
……
“唉，高建宁还是太单纯了。”
裴一斐靠在叶萱萱家的汽车上，喝了一口雪碧后仰天长叹。
叶萱萱没好气地看着他：“无缘无故地，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
对于裴一斐，叶萱萱一开始就没有好印象。他过来和自己说高建宁已经失踪，但有很大的概率潜入了华阳大学。同时又不许自己私自去找，还搬出了高建宁哥哥的身份，说必须跟着他，才能找到高建宁。
裴一斐说道：“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裴一斐叹息道：“意味着他现在为了避开我们，用了很强的伪装手段，足以可见他的决心之强大，看来他是非要自己查清这个学校的秘密了。但他这样不顾后果地猛冲，不是很单纯吗？”
“我估计，他在潜入的时候，还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而他在华阳认识的朋友比如高悦，我弟妹张若曦这些，都一无所知。换句话说，他相信了陌生人，你说这不是单纯是什么？”
叶萱萱不服气地叉腰道：“你这么了解他，为什么不去把他找出来啊？还有，那个什么张若曦，什么时候就是你弟妹了？高建宁现在可是我的男朋友！”
裴一斐笑了：“你男朋友？我是他哥哥，我都没承认，你嘴巴一张一闭就完事了？”
“都什么年代了，找个女朋友都要家里人同意？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大家族，恋爱结婚还要家里长辈都点头吗？”
此时的裴一斐露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你还真的说对了，想要和我们家恋爱，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你们家虽然有钱，你母亲还是前警察，但真一不定会被看上。”
叶萱萱气得不行：“你……”
此时，裴一斐带的对讲机响了。
“裴一斐，出事了。”
王旭阳在另一边有点着急地说道：“有个学生，被发现全身是血地躺在走廊上。我在学校里的人差不多都过去了。现在上级命令我马上去现场勘查。”
裴一斐皱眉，随后说道：“这可能是夜耀他们的调虎离山计啊。我们如果警力过度地集中在某个地方，那么其他的地方……能够多派点人手吗？”
王旭阳摇摇头：“现在学校外面也出事了，好几起凶杀案和抢劫案都发生了。兄弟们都抽不出身。上级说高建宁失踪的事情，暂时要放缓一下。”
裴一斐有点无奈，但也只能点点头：“好吧。我会继续在这里守着，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叶萱萱在旁边，也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对话，问道：“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担心？你不是警察的人吗？”
裴一斐说道：“刑侦大队长都过去了，还要我过去干嘛？当吉祥物吗？他们有他们的案子，我也有我的案子。”
叶萱萱则问道：“你这么肯定，高建宁一定会出现在这里吗？我们可是守了两个小时，什么人影都没有啊！”
这下裴一斐不说话了，只是喝手中的雪碧。
叶萱萱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走走，哪怕去那边看命案的尸体也好，都比对着你这张臭脸强多了！”
“我劝你不要动。”裴一斐说道：“不然你这辈子都不要想看到高建宁了。”
叶萱萱愣了：“什么意思？”
“我们留在这里，就是给高建宁保证他的撤离路线。如果这边失守了，那么高建宁可能就要死在这所学校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