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扑鼻的香气之外,我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向后退去,对王恬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不是我……”
接着我狠狠狠地瞪了一眼杜文:“你干嘛?”
杜文说道:“人家这么用心照顾你,你还搞得这么客气,木头一样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我被他的话怼得无话可说,确实,如果不是出于真的关心我,王恬恬直接把我扔在校门口的保安室就好了。何必要这么费心呢?
杜文说完后,王恬恬就是红着脸在那里站着,低头不语,似乎也是默认了刚刚的话。
我看了看二人,随后说道:“我还是有点晕,先回去休息了。”
刚刚回到床位,杜文上来就拉住我:“你小子真的傻还是假的傻啊。这么好的女孩在你面前,你都当没看见吗?”
我说道:“就是因为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不能害了她。她还不知道我现在的事,可能还觉得我是个有前途的名校毕业生吧。但我……唉,还是不要轻易去害人了。”
杜文挑一挑眉毛:“不对哦,她知道了。”
我问道:“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杜文说道:“当然是你最近的麻烦事,昨晚我和她可是聊了好久呢。”
我急了:“你都说什么了?”
杜文乐了:“怎么?着急了?担心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无言以对,自己躺到了床上去。
已经知道我现在面临的情况,第二天还能这样细心温柔,不顾他人意见和阻拦的来看我……莫非这个高中便相识的女孩,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用被子蒙住脸:算了,就算真的有意思,我也不能去祸害人家。如今我是自身都难保,怎么能够给一个女孩子未来呢?
突然,我的被子让人给扯掉了。
是杜文,我把被子给拿过来:“你干嘛?”
杜文将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交给我:“拿去,自己好好看看。”
我接过来,惊讶地发现这上面局居然是请愿书,而且还有好多同学与老师的签字。
“你们这是……”我拿着几张文件,说道:“你们请什么愿啊?”
“当然是为你平反和鸣冤啊。”杜文说道:“说金泉这样的富二代抄袭,我们还会信,但是你这样的人也抄袭,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能信啊。而且你写好了论文,那边三天就刊出来了,坐火箭都没有这么快啊。因此我们挺你,一定要好好查查,究竟是谁在搞鬼!”
金泉跳下床:“这话我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是富二代,抄袭就有人信了?老子可是正经人,正人君子你懂不懂?”
杜文推开他:“玩去玩去!你那点道行,能和建宁比吗?”
张安走过来,拍着金泉的肩膀,说道:“金泉你放心,,如果你被陷害了,我还是会支持你的啊。”
金泉嫌弃地拍掉他的手,说道:“一个大老爷们跟我说这个,我可是高兴不起来的。”
我看着手上的请愿书,最前面的几个名字就是他们三人,我的舍友。一时间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本身我已经做好了在这个学校身败名裂,再次躲到某个角落苟延残喘的时候,他们居然为我点燃了一盏灯。
杜文坐下来,对我说道:“建宁,你有才华,也有能力,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出来。所以你没有必要去作弊和抄袭。亏你还是学法律的,不是自己做的事,为什么要认呢?听哥的一句劝,珍惜这次的机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张安也说道:“对啊,别人不了解你,我们三个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这次你有难,我们必须要帮。不然的话,也太没义气了。”
金泉开口道:“你如果接下来要钱打官司,找律师,尽管开口!”
张安眼前一亮:“你这么有钱,先把上次欠我的饭钱还了?”
他们两个在那说笑起来,杜文则抓着我的肩膀:“建宁,不要想这么多。这份东西我一会儿就会给学校看。”
我还是有点担心:“但是……”
“你要做的就是休息好,放松一下心情。”杜文又看向外面:“人家还在外面等你呢,你还要晾人家多久啊?”
“珍惜每个对你好的人,知道吗?”
这句话给了我一股力量,于是我起身,说道:“今晚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怎么样?”
杜文笑道:“你今晚不回来都可以。去吧!”
张安也说道:“建宁,记得多吃点海鲜,尤其是生蚝。”
我无奈地说道:“你们都想哪去了!脑子里……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
……
推开门,王恬恬果然还在那里站着,我有些尴尬:“那个,对不起,我刚刚……”
王恬恬摇摇头:“没事,我都理解。杜文昨晚都和我说了,对不起,我昨天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早知道就不带你去喝酒了。耽误了你的正事……”
我摆摆手:“不会不会,也谢谢你带我出去,让我能够散散心,说实话,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王恬恬笑道:“是吗?那就好。”
随后,她又说道:“既然你现在一切都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看着王恬恬即将转过去的背影,我鼓起勇气问道:“那个,你有空吗?”
王恬恬的身体停住了,她转过来:“怎么了?”
我咽咽口水:“嗯……我想谢谢你……所以……所以我想请你吃点东西。可以吗?”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子发出约会的邀请,说完这话后我马上就羞红了脸,把头埋了下去。
过了大约十秒,我都没有听到回复。
难道,被拒绝了?
我缓缓地低头,打算正视王恬恬的眼睛,接受自己的败北……
结果王恬恬是满脸的开心,点头道:“可以啊。”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邀请和赴约,让我在这所学校的人生,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也让我从那一刻开始,开始了“逃亡”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