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说道:“开始吧,高建宁,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我点点头:“好,那就来吧。”
屏幕很快就出现了题目,系统机器人开口了:
“尼赫鲁……”
结果才刚刚出了这三个字,面具男马上就按下了确认键抢答。
面具男笑道:“这一道题,是问印度总统尼赫鲁的书《印度的发现》是哪一年发表。答案是C,1944年。”
王恬恬和金泉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面具男真的是有备而来。宛如会未卜先知一样。
王恬恬问道:“难道说,他把所有的题目都给记住了吗?”
金泉则破口大骂道:“混蛋,你肯定是作弊了!你一定是在系统上做了手脚,提前把答案都记住了!”
面具男“哈哈哈”地笑了一声,随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金泉和杜文的绳子都伸长了,两人再次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我大声叫道:“金泉!杜文!”
面具男说道:“本来只想摔一个人的,没想到那个姓金的公子哥这么多话。”
我一拍桌子:“你!”
面具男说道:“不要激动,我们还有好多题呢。而且接下来都是这样,你要是输了一题,我就会再摔一次。”
杜文被摔疼后,和金泉一样醒过来。
他的脸也被地面砸出了血,看着四周,问道:“建宁,你怎么也被抓了?”
金泉看不下去了:“王八蛋!我一定要宰了你!要本事你就把我摔死!我死了,我爸一定给我报仇,到时候我要挖了你家的祖坟!让你爸妈给我陪葬!”
这句话明显是刺激到了面具男,他大喝一声:“住口!”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说道:“你再多嘴,我马上让你解脱!”
他的手上居然还有枪!
金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呆了,嘴巴张得很大。
面具男把枪放在桌上:“你们都给我闭嘴!按我说的来,今天你们的命都是我的!”
此时,杜文开始咳嗽,嘴里也喷出了一点血丝。
王恬恬连忙过去给他擦血,看了一下后,冲我摇摇头,示意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会这样……我已经这么努力,这么小心了,最后,我的朋友,我的爱人,现在都因为我陷入了险境。
面具男笑着问我:“怎么样啊,高建宁?看着自己在最擅长的领域输了,还要看着自己的朋友受苦,滋味不好受吧。”
王恬恬闭上眼,低头不敢再看下去。
面具男明显就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逼向绝境。杜文与金泉也已经身受重伤,张安还在昏迷中,一会儿要是再答错题……
耳边,是面具男的嘲讽,我的脑子如同走马灯一样,想起了很多事情。
“你这个窝囊废!”
高云松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身影也好像就在我的面前。
“你真的要离家出走,就尽管走吧!你以为的保护,正义和信仰,都是狗屁!”
“正义,是以暴制暴!那些犯罪这样猖獗,你还和他们说公正,你以为你是神吗?”
“你继续抱着这种想法,只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我们,早点滚吧,我也省的心烦!”
……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面具男不耐烦了,对着低头的我说道:“高建宁,装死是没用的,快点吧,游戏继续。”
我动动嘴唇,问道:“你这样子,真的好玩吗?”
面具男问道:“什么?”
我抬起头,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他:“我在问你,这样做,你这个狗娘养的,感觉很好玩吗?”
此时的我,早就是充满了杀气,整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双眼充血地直视前方。就像一头狮子盯着猎物一样,随时准备过去撕碎对方。
金泉和杜文都没见我这样,马上就愣住了,王恬恬更不用说,之前蹲着的她,马上被我的样子吓得坐到了地上。
面具男没有说话,不知道他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张表情,但应该也已经忘了说话。
我说道:“我可以陪你继续玩,但是我要加一个条件。”
面具男问道:“什么?”
我说道:“接下来我让你三道题。”
“什么?”面具男呵呵一笑:“你这是要你的朋友都死吗?”
我伸出了五根手指:“五道,我让你五道题!”
面具男不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道:“我要和你玩十一局,你赢六局就行了。但是接下来的五道题,你不能伤害我的朋友。”
面具男说道:“高建宁,你没有发烧吧?居然和我谈条件?现在制定游戏规则的是我。”
我一拍桌子:“我只是答应和你玩游戏,没说要按照你的规则来!”
接着,我慢慢地朝面具男走过去。
面具男和王恬恬他们都看着我,面具男问道:“你想干嘛?”
我伸出手:“把枪给我。”
面具男笑道:“你以为我傻吗?”
我没有和他废话,直接过去就把桌上的左轮给抢了过来。
面具男也马上拉开了外套,露出炸弹:“看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
我却把左轮里的弹匣弹开,将里面的六颗子弹拿出了五颗扔到面具男的身上。
面具男忍不住了:“高建宁,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我将弹匣按了回去,旋转一圈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王恬恬大叫:“建宁!不要!”
“老高!你疯了!”
“建宁,不要乱来!”
面具男也没想到我做出这个举动,问道:“你到底要……”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说完这句后就扣下了扳机,“咔”的一声,没有子弹射出。
王恬恬松了一口气,面具男则继续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玩死亡游戏,谁胆子大听谁的!”
我继续扣下扳机,“咔”的一声,还是没有子弹。
“如果你的胆子不够大,就听我的!”
又是一下,还是没有子弹。
拿枪对着自己连开三枪,还都是空过,这是怎样的勇气和运气?
王恬恬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而杜文与金泉从来没见过我这么玩命的样子,更是瞠目结舌。
我继续扣动扳机:“现在我最后问你一句!”
“咔!”
“谁是最有资格制定规则的人?”
“咔!”
五枪都是空的,我把留了最后一发子弹的左轮扔到面具男面前,冷冷地说了一句:“来吧,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