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达去找你了？”王旭阳一拍桌子：“你怎么不报警！想死吗？”
我让他冷静：“行了行了，你这样子比他还要像杀人犯。”
“他都和你说什么了？还有，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摇摇头：“具体来说，他什么都没提，而且搞得很神秘，最重要的是他给我留了这个。”
接着我把杨春达留下的几十万都拿了出来，问道：“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王旭阳挑挑眉毛：“你这，确定是他给你的？”
我点点头：“千真万确，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在办公室里，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王旭阳以为我在胡说，而我在等他的一个回复。
一个连环杀人犯，给一个没有交情的人五十万，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怪的事吗？
“你等等。”王旭阳提着箱子走了，然后说道：“另外，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报警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王旭阳提着箱子回来了，脸色沉重地说道：“我让经济科的同事查过了，这些钱确实都很干净，不是赃款，也不是假钞。看来，他真的是给你送钱的。”
我惊住了：杨春达做这些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说，这些钱是可以救我的命。”我把杨春达的话都说了：“你觉得是不是在暗示我，最近会有人因为钱来对我不利？”
“很有可能。不过他这么个危险人物都不想碰你，到底会有什么人来找你的麻烦呢？”王旭阳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反正我是想不到。你在华阳市有仇人吗？”
我摇摇头：“这些日子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就是查王恬恬的事，能有什么仇人？”
两人又沉默了一段时间，确实也想不到什么。
为了打破尴尬局面，我问道：“东森市的案子怎么样？那具男性尸体找到是谁的了吗？”
王旭阳好像想起了什么，点头说道：“嗯，刚刚你来我就想和你说来着。那个小男孩的尸体经过化验，确定年龄在十岁左右，而且通过上面的DNA鉴定，和男主人的相似，但不是那个女主人所生。”
这句话的信息量就大了，我问道：“那意思是，那个小男孩其实是男主人私生子，然后死的时候都在一块了。但是出现在警局门口的那些尸块，确是他们女儿的。换句话说，其实他们都是一家人？但只是女孩的尸骨不见了只留下尸块，而男孩只留下的尸骨？”
“确实，但具体凶手是谁，为何要这样做，还在调查中。目前他们以你说的那个面具人为线索，正在全力追捕。看这两天的情况吧。”
王旭阳的话还没完，他凑近了跟我说：“另外有一个发现，尸体所在的房间，也就是你被关了五天的地方，你猜原来的户主是谁？”
我摇摇头：“谁啊？”
“这人你认识，而且他现在也失踪了。”王旭阳说道：“曹炜。”
我愣住了：“曹炜？”
“嗯，东森的警方告诉我，曹炜之前靠走私家电曾经大赚一笔，买了好几套房子出租，那就是其中一家。只是后来他迷上赌博后，就开始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说到这里，我察觉出不对劲：“但他即便是这样，都没有卖掉那些房子？自己也不去住，还一个人背井离乡来到了华阳。”
王旭阳点头：“很明显，他知道那栋楼要出事，而且还真的出了事。”
我又想起曹炜那天晚上和我不停地强调，楼是可以吃人的。按照他的理论，那些尸骨莫非也只是楼吃人后留下的残渣和剩余吗？
“那这些钱，我放你这里可以吗？我总是有点不安。”我拍了拍那个箱子：“搞不好，杨春达是打算拿这个来跟我做什么奇怪的游戏呢。”
王旭阳摇头：“你收着不安心，我就安心？何况给警察带着没有证据说明是赃款的钱，是很麻烦的一件事。你还是拿回去吧，说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场。”
听着这句话，我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王旭阳好像在慢慢地接受杨春达的设定和所说的话，这一次谈话的时候，他对于杨春达也没有了之前那些侮辱性的词语，好像是冷静很多了。但又比之前少了些什么。
带着这些疑惑，我从警局出来，而张若曦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你干嘛不让我进去啊？”张若曦很失望，甚至有点气愤。
我无奈地笑道：“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就是喜欢这种地方，充满了各种恐怖离奇的故事。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他们不让，我可以在公安局的大厅里听一整天的报警。”张若曦说这些的时候，眼睛还是在放光。
我有点无语，只能又打了一辆车往家里回去。看来高悦说的没错，这个女孩子看着可爱，但真的有点怪。
“对了，我听说你还进过你们楼上的801号房，是不是啊？”
我点点头，那天我在楼道里摔倒的事，街坊都知道，高悦想要了解也不难。便承认了：“是啊，怎么了？”
“你都看到些什么？”张若曦问道：“有鬼吗？”
我耸耸肩：“有鬼的话，我还能活着出来吗？而且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没有鬼。”
话一出口，我有点后悔了：怎么能当着一个相信有鬼的人说这个啊，这不是故意打脸吗？我又不想引起争执的。
谁知道张若曦叹了这话，半年恼怒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神秘又讥讽地说道：“明明住在一个闹鬼的大楼里，居然还说没有鬼。”
闹鬼的大楼？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我住的地方，便坐直了问道：“张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小姐，我又没那么老。”
“好好好，同学，你可以说了吗？”
张若曦这才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听说过关于你住的那栋大楼的一些故事。你居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其实你住的那栋楼啊，会定期失踪三个人，然后再定期死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