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达和小曼在二楼重新集合了,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迷茫。
一向以为自己掌握全局的杨春达也有点不安起来:“不可能啊,这里就这么大,能躲到哪里去呢?”
小曼则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和外面盯梢的人确认过了,高建宁绝对没有出去!”
杨春达说道:“现在只有三种可能:第一就是高建宁从来没有进入过这里,第二就是他人间蒸发了。”
“那第三种呢?”
“第三种就是他躲到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去。”杨春达眯起了眼睛:“但会是哪里呢?”
小曼此时居然笑了:“没想到你也有失策的时候,高建宁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了,居然还能跑掉了。”
杨春达当然不会这么容易中激将法,只是说道:“目前来看最有可能是第三种,那又要分情况来讨论了,那就是他是自己躲起来的,还是被人给藏了起来。”
小曼疑惑地问道:“被人藏起来?这栋楼在我们来之前是锁着的。干掉了巡逻的门卫才能进来,之后就一直有人在把守,怎么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在?”
杨春达笑了:“这不一定哦。”
接着,杨春达拍了一下旁边的墙壁,问道:“你相信楼会吃人吗?”
小曼抱胸问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楼怎么会吃人呢?”
杨春达说道:“你如果把一栋楼的入口当做是它的嘴巴,把里面的每个房间,当做是它消化的胃就好了。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会被吃掉,或者说我们甘愿被吃掉,而且离不开他。每天都要被他所吞吐,而且终其一生都不能离开它的束缚。”
小曼扶额:“我的神啊,你能不能直入主题,到底想说什么?”
杨春达望着墙壁发呆:“高建宁,可能就是被这楼给吃了。”
……
裴语冰和裴一斐也终于到了实验楼的附近。
裴一斐说道:“妈,现在看来,就是这一片区域有可能了。”
裴语冰看了一下,说道:“要一栋楼一栋楼地搜吗?”
裴一斐说道:“可能这是最方便的办法了。”
裴语冰问道:“为什么,你的功力退步得这么严重吗?”
裴一斐鞠躬说道:“妈。不是的,只是建宁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找到他,可能已经做了其它的处理,想要找出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所以与其费劲心思去破解他留下的密码,不如直接笨鸟先飞。”
裴语冰无法反驳,只能说道:“好吧,那就让警察们去吧。我和你也过去看看。”
“是。”
而玲玲现在正在实验楼的附近,拿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高建宁的报平安电话。
现在离半小时还剩下不到三分钟了,高建宁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嘀咕了一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看着那栋空荡荡的大楼,她的心越来越不安。虽然他不知道高建宁到底是谁,来这里是要干嘛。但从他轻松破解一桩命案来看,就绝对不会是一般人,干的也不会是一般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认识的这么多男人中,对自己最好的——他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一个风尘女子,而是作为一个朋友一样去对待。
所以她不能够对朋友不讲信义,更不能看着他陷入危机。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玲玲等不了他,她准备拨通报警的电话。
而裴一斐和裴语冰此时正好路过,裴一斐在看到她后,站住了。
裴语冰问道:“儿子,怎么了?”
裴一斐对身边的一个警察说道:“把那个女的带过来。我有话要问。”
他指了一下玲玲,不到一分钟,玲玲就被拉了过来。
“干什么?警察就可以胡作非为吗?我又没犯事!”玲玲喝道:“凭什么抓我?”
裴语冰很不喜欢她这样的女人,皱眉问道:“儿子啊,你叫她来干嘛?”
裴一斐说道:“妈,最近建宁在查一个案子,就是这个女人的朋友。也是个妓女,被人给害死了。现在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正常,说不定他知道建宁的下落。”
裴语冰听后就炸了:“什么玩意儿?建宁跟这种下贱的女人有染?我的天啊,他不会是堕落了吧?”
裴一斐连忙安慰道:“妈,您放心,建宁肯定做不出这种事。他只是一时发了善心,想要帮助这些妓女而已。”
“这次抓他回去,我发誓不会再让他出家门一步了。”裴语冰有点无语:“那你快点问吧如果真的和她有关,就更要弄个清楚了。”
玲玲一听:这些人是认识高建宁的?好像关系还很近?难道是家人亲戚?
而且这个长相华贵的女人,还说要把高建宁给抓回家去关起来,不会是要对他不利吧?
裴一斐转身正色说道:“你对外的名字是叫玲玲对吧?你的真名我也知道,但是我有精神洁癖,你自己都不想要这个名字,我也就不念了。现在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高建宁在哪里?”
玲玲闻言生气地说道:“不知道!还有,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老娘我就是卖的,怎么了?也轮不到你来说!”
裴语冰一脸的嫌恶:“粗鄙之语。真是不要脸,如果建宁真的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回去就要罚他,至少三天不能吃饭!”
裴一斐笑道:“妈,怎么会呢?您放心,建宁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尽结交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随后裴一斐对玲玲说道:“那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脸上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眼睛斜视,而且双脚不自然伸开,这些都是说谎的表现。你的血液在往双腿汇集,还想跑是吧?给我把她送到车上去!”
玲玲大惊失色:“你们,你们要干嘛?非礼啊!非礼啊!”
裴一斐对裴语冰说道:“妈,请稍等片刻。我只要五分钟,就能让她说出真话。”
裴语冰拿出了手帕捂嘴:“嗯,你去吧,不过这种女人肯定全身都是传染病,你自己小心点。”
裴一斐点点头,随后露出了一张阴沉的脸向着关押玲玲的车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