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的疑问，面具男的力气开始变小了，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而开始犹豫。
“你不用管这个，这不是重点。”面具男说道：“我抓他们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的。”
我将他推开：“那也不能用这种办法。”
接着我脱下来外套，将它盖在了女人的胸前。而女人也好像认出了我：“高建宁？”
我问道：“你认识我？”
面具男说道：“你是他们组织的重点围剿对象，认出你的身影有什么奇怪的。”
我回头问道：“他们没有认出你的身影，说明你之前跟他们没有结下过什么仇怨咯？”
面具男不说话了。
“换句话说，你们无冤无仇。除非你真的掌握了什么重大线索，认为王恬恬的下落就在他们几个人或者是夜耀的手上。要么就是你发疯了要主动去惹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我说道：“而且我从刚刚的伤口上看出，你并不算熟练，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学的吧？”
面具男又笑了：“一个声音你就能推理出这么多。看来我当初输的并不冤枉啊。
你出手救人实在出乎意料，本以为你和夜耀的新仇旧恨，会对我们是一个有利因素呢。”
“我们？”
我问道：“你身后的人，是谁？”
面具男再次沉默了，不打算回答。
其实我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个答案。
对付女性囚犯有这样的变态逼供方式，我只见过一个人这么用：裴一斐。
裴一斐之前和我说过，所谓的酷刑都是通过折磨肉体来达到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但这样的方式过于迂回了。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直接摧毁别人的精神呢？
而折磨人类的精神，最好的办法就是破坏希望。当一个人失去了希望后，他就会任你摆布。
人类的希望在哪里？就是下一代，欢愉的最大源泉，也是在于产生下一代的方式——性。只要摧毁了生殖器，就杜绝了他们对于性的向往，一般人对于人生的期待，就彻底完结了。
而女性就更容易被精神摧毁，因为女性可以引起性幻想的地方更多，而且有些女方也是女性的骄傲……只要从这些入手，她们意识的崩溃会更快。加上女性独有的尊严和贞操观念，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往往最为有效。
裴一斐告诉我，这种也是摧毁人体的一种方式，但令施加刑罚的人来说，快感比起什么老虎凳之类的更有强烈。
为这个，我和他争辩过好几次，也是我们之间的隔阂之一。
刚刚面具男做的那些，完全就是按照裴一斐的想法来的。
如果说面具男是得到了裴一斐的帮助，抓获了这些夜耀的成员，那就说得通了。但问题是，为什么裴一斐要做这些？而面具男跟他是怎么走到一块的。
杨春达和夜耀联手，面具男和裴一斐联手，究竟背后是怎样的陷阱呢？
面具男突然又笑了：“好了，你不用乱猜了，这个事情并不重要。现在你有办法将他们的编号问出来吗？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省很多时间。”
我问道：“很重要吗？”
面具男有点激动地上前：“当然重要。他们的言辞，很有可能决定我们今后的立场。”
“立场？”
“不错，是敌是友，可能就在这一两句话中。高建宁，你不要不当回事啊。”
我实在不懂，这几个夜耀的成员，怎么就成了决定敌我立场的关键人物了。
我看了一下这三个人，随后说道：“那你给我一点时间。如果真的和王恬恬有关，你不说我都会问出来。但现在不太行。”
面具男点头：“可以，只要你愿意帮忙就没问题。那我带你去看下一个东西。你也会喜欢的。”
于是他走到了房间的中央，蹲下身子搬开了一个瓷砖后，瞬间地面就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这个场景好眼熟啊……
我想起来了，在李家的酒庄里，我也见过这样的楼梯！
还有在江夏路的那个便利店，似乎也是这样！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联系好的？
面具男掏出了一个手电筒：“来吧高建宁，我带你看好东西去。”
我二话不说跟着他下去了，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我有预感下面会有可以颠覆我认知的东西……
没想到，在这栋实验大楼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地方。
往下走，里面就是一个四通八达的走廊，两排都是类似教室一样的房间，而且排列整齐。
这……这完全就是一个小型教学楼嘛！
我问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面具男说道：“我也是被人带来才知道有这个地方的。据说是华阳大学曾经发生过地陷，有几栋楼也被淹没其中。后来校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很大气地没有将陷入地下的实验楼给弄出来，而是直接填平后，让其沉睡在地下。
但是后来某些人打通了这个暗道后，这里就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试验场了。”
有人带他来的。这么说他之前也不知道？那会是谁呢？和跟他合作抓到夜耀的人，也是一伙的吗？
我问道：“试验场？什么试验场？”
面具男笑而不语，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的一个小房间，说道：“就是这里了。你自己来看看。”
我连忙走过去，发现在一个还算宽敞的房间里，里面摆放着些家具，俨然是一个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出租屋一般……
慢着！这里是……
我抢过了面具男的手电筒开始仔细查看，等我用灯光彻底地看清后，我整个人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这里……这里不就是我之前去的那个802的房间吗？
从布局，房间的摆设，完全一模一样……
我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面具男笑道：“怎么了？这就感觉惊讶了？告诉你，还有更劲爆的呢！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你所看到的，遇到的，搞不好早就是有人演练了一百遍后产生的剧情。高建宁，回忆一下吧，王恬恬失踪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恬恬失踪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