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这么吵?”
这个地下的隔音似乎不是特别好,我隐约能够听到一些嘈杂的声响。而这个声音让我感觉相当不好:是不是出事了?
面具男关上通往地下的入口,说道:“不要愣着了,快点问出情报,这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你不是要找出王恬恬吗?”
而地上的那个夜耀女成员则说道:“什么王恬恬,我压根就不认识!”
我看了一下那个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回答,但是和刚刚凶狠地瞪着面具男不同,她回避了我的眼睛。
我蹲下来,问道:“我只要知道你的名字,哪怕编号也好。”
这个女人还是不说话。
我继续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就放了你。他不放,我放。好吗?”
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旁边的两个夜耀男成员在偷笑,似乎觉得我这样如此温柔的方式十分好笑一样。
面具男则有点不放心地说道:“拜托了,你就这么逼供?你是在哄小孩吧?”
我回头说道:“你既然把他们交给我,就让我来好不好?”
面具男摆摆手:“好好好,不过我告诉你,浪费的可是你的时间哦。”
“我知道。”随后,我又继续问那个女人,说道:“他和我说了,你身上有王恬恬的线索。你知道王恬恬是谁吗?”
女人还是不说话。我说道:“她是我的女友,这几个月,我一直都找她,知道吗?”
接着,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说道:“求你了,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告诉了我。”
两边的男夜耀已经笑出了声,发出“咯咯咯”的难听声音,还很不屑地看着我。
面具男则是叹了一口气,觉得我肯定是不会拷问了。而且调整了坐的姿势,好像想自己动手。
女人看向我,说道:“我说了,我不知道。更不认识什么王恬恬,你们抓错人了。”
我问面具男:“你没有抓错人吧?为什么你说他们知道王恬恬的所在?”
面具男耸耸肩:“这个事,我只能说有人告诉我,这个女人身上背负着秘密,而且还和夜耀的传统有关。就这些了。”
我低头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女人急了:“喂!这算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王恬恬啊,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我看了她一下,随后说道:“你知道吗?在我每次提到王恬恬的时候,你的脉搏都会加快,而且瞳孔也在放大。在你自己说到不认识王恬恬的时候,脉搏开始恢复正常。
这都在说明,你下意识在回避我提到往王恬恬。而你自己已经训练好了,在说到王恬恬的事情时,有自己的一套准备好的说辞。是吗?”
女夜耀的表情开始变了。她这才意识到,我握住她的手腕并非是要为了感化她。而是别有用意。
面具男也震惊了一下,随后开始跷二郎腿,不打算起来了。
两边的男夜耀也察觉到了不对,开口说道:
“哼,我们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杀要剐都随便了!”
“我告诉你,我们夜耀是不会跟敌人妥协的,因为我们有骨气啦!”
两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我全程没有发声,只是很平静地在那里看着那个女夜耀成员。
那个女人也很明显能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心如止水的平静。
是的,此刻的我已经相当平静了。刚刚看过那个仿制的802号房间后,我也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此时我还需要几块拼图就可以将整个真相都还原出来。
而失踪的王恬恬就是最核心的拼图。如果说就在这几人的身上,那我还是有办法找出来的。
,我终于说话了:
“你们说够了吗?”
“没有!!告诉你,”
接着,他直接吐了一口口水,直接就命中了我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
“活该!哎,感觉如何啊?”
“告诉你,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啪!”
我反手过去,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他立马就口吐鲜血,门牙也断了两颗。
“我问你。”我回头对面具男说道:“你说你在食堂看到他们,他们在那里干什么?”
面具男似乎也被我突如其来的凶悍给吓到了,但他之前就领教过一次,所以也马上适应下来,答道:“他们打算往食堂的饭菜下毒。”
我又转过头:“所以你们打算毒死几个学生,知道大型的食品安全事故,趁乱脱身是吗?”
“狗……狗”
被打肿脸的男夜耀继续骂道,只是血和断落的牙齿已经不能让他正常发声了。
我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一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危险,不得已采取的损害另一较小合法权益的行为,造成损害的,不负刑事责任。
你们夜耀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公共利益,所以我现在为了让你们供出同伙,不得已采取损害你们的合法权益,也是可以的。
而与这所学校学生的生命权相比,你们此时的痛苦,就是较小的合法权益。”
我对着那个男夜耀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身为人,居然侮辱谩骂自己的祖国。”
女夜耀瞪大了眼睛:“等等……”
我继续打。
一、二、三、四……
最后,那个男夜耀已经是眼睛都被打肿了,整张脸血肉模糊。因为头部晃动的幅度过大,在甩头的过程中甚至还咬到了舌头。
“住手!”
女夜耀喊道:“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还说那个戴面具的对我实施肉刑是错误的吗?你还说要留给法律……
还有,蝮蛇说你是相信司法公正的,你不能这样动用私行啊!”
我突然回过头,竖了一根手指在嘴唇上,但是眼神极其冰冷。把剩下的一男一女吓得后背都抖了一下。
“不错,我是很不赞同那些动用私刑,肉刑的行为。也相信司法公正……但你们都弄错了一件事。”
我慢慢地走向他们:
“我反对私刑,但没说过我不会打犯人。”
“我相信司法公正,但司法公正不代表对罪犯软弱。”
“只要能够清除人渣,我在必要的时候,还是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残忍的。”
最后,我笑了:“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方法,我也略知一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