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了一下后,我开始冷汗直流:杨春达之前都是表现出对我的一种奇怪的“兴趣”,莫非都是和面具男一样为了复仇?
我走出了教学楼,发现四周的嘈杂声少了很多,看来是特警和警察把骚乱给压了下去。另一个方面来说,对于我离开也有很大的困难了。
如果被抓住,不用说肯定会被继母给拉回去,这样的话别说找王恬恬,就是待在这里都是奢望了。
不过这里距离传说中的“王恬恬被害案”的现场就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了。
怎么能现在就退缩呢?于是我赶紧往那边赶过去。
王旭阳一直不肯给我看关于那个案子的资料,好像生怕我知道什么一样。这一次,我要亲自查个究竟。
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王恬恬,而且还共用着一个身份?
究竟跟我相爱两年的那个王恬恬是真的,还是已经死去的王恬恬是真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亲自查个清清楚楚。
很快我就到了那个草地,发现已经建起了一个小围栏,似乎有意要隐藏什么一样。
几个月过去了,按理说什么线索都没有,可刚刚从那栋诡异的实验楼里出来的我,再看这里,竟然有一丝熟悉感。
实验楼的几个教室都有被警方封条给封起来的痕迹。而华阳大学在这几个月里没有出现过什么大案子,只可能是这次的惨案时封起来的。
而且在那栋实验楼里,还有我无比熟悉的在楼梯上下走动的脚步声。如果两件事之间有联系,那我就肯定可以找到一点线索。
可问题是,两边隔了这么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警方如此大动干戈?
难道说,在实验楼那边的才是第一现场吗?
那个死去的王恬恬,是惹了什么事,非要被人如此大卸八块呢?
仇杀?可问题在于,已经几个月了,警方还没有一点头绪,不可能说一点排查工作没做。可至今悬而未决,就说明是没有查到头绪。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杨春达,倒不是怀疑是他干的。毕竟命案发生时,他还在监狱里面等待审判。那会不会是和他一样的变态杀手,喜欢找女性下手的那种呢?
我又看了一下那个围栏,随后双手一抓上面用力地翻了过去。
跳下去后,我又发现其实这里的草地相对其它地方又有点软,好像是有什么人故意翻动过了一样。
难道说,是在“王恬恬”死后,警方又往下挖了什么吗?随后害怕被人知道,不仅重新盖上了草皮,还特意用围栏围住?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建宁,出来吧!”
在围栏外,突然想起了裴一斐的声音。
我心里一凉:糟了。
随后,继母裴语冰也发话了:“建宁,是我!你快出来,我们回家!”
此时我很想挖通这松软的草地,然后再钻地离开。
但是没办法,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我只好慢慢地站了起来。
见到我乖乖配合,裴一斐和继母都松了一口气。继母说道:“建宁,你没事就好。现在乖乖过来,我们马上就走。”
但我迟迟不动,问道:“你们把这里弄得一团糟,就是为了找我?”
继母点点头:“你知道你有多重要吗?你爸爸听说后,都急疯了……”
我马上打断了她:“别骗我了。他不会为我担心的。”
高云松是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想必在听说我失踪后,还在计划我死后该怎么个下葬法呢。
继母也无话可说了。而裴一斐上前一步:“建宁,不要任性,我们走吧。”
我说道:“走也可以,你告诉我死在华阳大学的王恬恬一案的细节先。”
裴一斐一愣:“你要知道这个干嘛?毫无意义。”
我退后一步:“意义很大,我必须找到王恬恬。而这个死了的王恬恬,就有很大的线索。你们不能让我一直都蒙在鼓里吧?”
“够了!建宁, 没有那个女人你就活不下去?天底下有的是好姑娘,你只要想的话,我今晚就给你找一个来!”
继母也是气坏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架起来!”
“谁敢!”
此时,王旭阳突然跑了出来,他护在我面前,说道:“你们要带高建宁去干什么?”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王旭阳,别说还真的有点想念呢。我拍拍他肩膀:“你怎么现在才来?”
王旭阳说道:“你还有脸问,不知道裴一斐和他旁边那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居然敢让特警造我的反。把我给关了起来,说是不能让我见你。”
我一皱眉,问裴一斐:“还有这种事?王旭阳可是拿你当朋友呢!”
裴一斐似乎也不好回答,只能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我们两个。
这时我感觉他有点古怪:以裴一斐的性格,此时应该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来圆谎才对。怎么现在突然就无言以对了?我知道他惧怕继母,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以我对他的了解,答案很有可能是一个:他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所以此时的他难以再硬气或者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
可以他的地位和实力,不说是天之骄子,也是人中龙凤了。怎么会这样地狼狈呢?
继母裴语冰怒了:“你只是一个刑侦大队长,居然也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明天就能让你局长撤了你,信不信?”
王旭阳挺直了腰板:“撤我?那你们非法拘禁我这事怎么算?我要是据理力争,看看谁比较吃亏!”
“你!”
王旭阳又问道:“话说你到底是谁?和裴一斐还有高建宁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抓高建宁回去?”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继母强行压住火气:“我是他们的妈妈,这一点他们没有告诉你吗?”
王旭阳听后就呆住了,回头木木地看着我:“她是你妈?”
我只能是点头:“是,不过不是亲的而已。”
这下他有点尴尬了,母亲叫儿子回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虎毒不食子,裴语冰是不会害我的。
继母不耐烦了:“好了,建宁我们马上回家,这里还不安全呢。”
提到安全,裴一斐突然问道:“艰难,你见到杨春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