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王旭阳有点着急:“什么药啊?他们对高建宁怎么了?”
看守的保镖有点怀疑地看了王旭阳一眼,幸好裴一斐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妈妈在M国的朋友,他这次就是来接建宁的。”
“哦。”保镖点点头,但他还是很为难地说道:“不行啊,少爷,我们……”
时间不多了,裴一斐直接推开他:“我自己上去!”
说完他给了王旭阳一个眼神,说完后就直接往飞机上走了。
“少爷!”
保镖打算拦住他,但王旭阳也跟着一起过去,把保镖给撞开了。作为刑警大队的队长,这点人他还能控制住。
于是也没有人再去拦他们,同时也开始对着对讲机窃窃私语。
裴一斐说道:“看见了吧?现在开始就要跟我妈报告了,可能两分钟后机场就要开始关闭了。我们的时间最多十五分钟!”
王旭阳连忙加快了脚步:这机场走完可能都要超过十五分钟,还要带个状态不好的成年人,难度是可想而知。而且当警察这么久,他清楚这样的行为一定会带来非议。尤其是裴一斐和高建宁的母亲,似乎还有不小的权力,跟高层的来往也比较密切,自己今后会怎么样……
算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想那么多干嘛?大不了就是挨罚,辞职这一套了。但是放任一个凶手,而且是对跟杨春达有关的谜团置之不理,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裴一斐在私人飞机的头等舱位找到了高建宁。
王旭阳一进去就傻眼了:这里居然大得能放下一张床,而且还配备了各种生活设施,简直和豪宅没有区别。真的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而高建宁此时就被绑住了双手双脚,躺在了大床上。
王旭阳连忙过去,晃了一下高建宁:“高建宁,你醒醒啊!”
裴一斐直接拿起一把刀,割断了绳子:“不用叫了,没有用的,我妈妈用的麻药药效可以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现在不管怎么叫他他都听不见。”
王旭阳连忙把高建宁的身体给抬到了后背,说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妈妈怎么这么狠毒啊?”
“那是你不知道建宁的厉害!”裴一斐说道:“如果让他保持清醒的话,那他早就跑出去了。”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他的逃跑和反侦查能力,可不比那个杨春达要差。”
王旭阳嘟囔一句:“这么夸张,那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裴一斐指一指自己的脑子,说道:“我刚刚记下了机场的所有路线,想到了最省事的一条,接下来你一定要紧紧地跟着我,如果慢了一步我们就出不去了!”
“好!”
于是二人就这样背着高建宁,向着外面闯出去。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少爷,快住手!我们没法和夫人交代了!”
“少爷啊,二少爷不能走啊!”
众多保镖纷纷上前打算劝住裴一斐,并很快围了上来。
王旭阳打算他们搏斗一番,但是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而且自己还背着一个高建宁,实在不方便。
再说了,时间也不够。
“怎么办?”王旭阳无奈地看向了裴一斐。
突然间,裴一斐拿出了之前割绳子的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下在场的保镖都傻了,纷纷后退。
“我在这里做的,你们尽可以告诉我妈妈,顶多得到一顿训斥,但是现在谁拦我,得到的只有一具尸体!”
这句话确实起了作用,那些保镖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也不再去阻拦裴一斐和王旭阳。
“快走!”
裴一斐开始奔跑起来,而王旭阳紧随其后。
跑着跑着,王旭阳发现不对劲了:裴一斐居然跑向了一辆机场的小型交通车。
“你这是干嘛?”
裴一斐指着上面的司机,对王旭阳说道:“别问了,我们需要这辆车,快点让他让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王旭阳还是听话地掏出了证件,对司机说道:“警察,现在要征用你的车!”
上面的司机不明就里,连忙走了下去。而裴一斐也立刻熟练地坐了上去。
接着裴一斐说道:“你带着建宁我们只能是越来跑越慢,当然要用点交通工具了!”
“可是这玩意儿不能出机场大门吧?”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走大门啊?”
王旭阳坐下来后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坐稳了!”
裴一斐开动了交通车后,马上就朝着机场大门的反方向一路疾驰。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王旭阳一看都快接近机场跑道了,万一延误了飞行,那可就是重大意外事故了啊。
裴一斐说道:“我们现在只有穿过整个机场的跑道,然后找到机场的后门出去。那里就虽然有点荒凉,但适合我们逃跑。你坐稳了,记得抓紧建宁!”
同时他也看出了王旭阳的担心,说道:“放心吧,华阳机场的起飞时刻表我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十分钟内的正晚点信息我刚刚都看了,不会有事的!”
接着他猛地一踩油门,继续加速朝着前方冲过去,似乎不打算从门走,而是干脆撞出去。
听了裴一斐的话,王旭阳这才慢慢地放下一颗心,同时也被他的高速行驶给弄得有点不安。此时,他一看后视镜,发现后面还有几辆车在跟着。
再看装束,居然是机场的保安和几个穿制服的人员。
“估计是我妈妈猜到了我的意图,想必那边已经有了埋伏。”裴一斐说道:“我们就是出了机场,也都没办法逃掉了。”
确实,如果让高建宁再次逃出去,他一定有办法让裴语冰抓不到自己。
王旭阳再次焦急起来。
裴一斐看了一眼睡在后面的高建宁,咬咬牙:“只好叫醒建宁了,他一定有办法!”
王旭阳问道:“啊?怎么叫?你刚刚不是还说叫不醒吗?”
“常规方法肯定不行了。”
裴一斐把刚刚的刀子递给他:“你试试这种非常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