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达擦一擦刀上的血，问门口的小曼：“怎么样，解气了吗？”
看着一屋子的尸体，小曼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首领对杨春达抱有一种敌意的同时，还有礼让三分。
夜耀是把杀人当做了职业，里面也不乏很多杀人取乐的疯子，但是像杨春达一样，把杀人当做日常的工作，并且作为艺术一样去进行的人，还真的不多见。
“还行吧。”小曼说道，又看着角落里的张刚和陈丽：“你来找的这两个人，到底为了什么？”
杨春达收起了刀，走过去：“当然是有问题了，怎么了，还要我多说什么你们才肯开口吗？”
张刚与陈丽抱在一起，早就是害怕得不得了，见到杨春达过来，恨不得把头磕破：“求求你，千万不要杀我，也不要杀她，我们什么都会说的！”
“小曼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了女友，跟女友闺蜜在一起的渣男。”杨春达笑了：“以后找男友，可不要找这种哦。”
小曼不屑一顾：“切，男人不都是一样吗？都是狗而已。”
杨春达笑道：“那你的老大也是吗？”
“你！”
杨春达转过头，把手放在了张刚的手背上，说道：“听好，我接下来说一句，你觉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因为我不想听你这种渣男说话，明白了吗？”
张刚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啊，好的。”
突然，杨春达抓住张刚的一根手指，使劲地向后拗了过去，硬生生地掰成了“7”形。
“啊！”
张刚感觉自己的手指完全折断了，痛苦地大叫起来。
杨春达微笑着说道：“我都说了，不想听到你说话，你怎么不听呢？现在知道痛了吧？”
陈丽过来抱住他：“刚哥！”
“小曼！”
杨春达叫了一声，小曼也会意，过去一把抓住了陈丽的头发往上一扯，丢到了一边。
“痛！”
陈丽还来不及呻吟，后背就被小曼狠狠地踩了上去。
“好了好了，大家的时间都这么宝贵，我就开始了。”杨春达问道：“你们一起杀了吴秀丽。”
张刚从痛苦中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艰难地摇了摇头。
杨春达又说道：“吴秀丽死的时候，你们在场。”
似乎是有点犹豫，但张刚马上又点了点头。
杨春达笑了：“你们找那个账本，是为了还钱。”
张刚点头，同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跟案子有关的问题，他其实都还Ok。
“吴秀丽借裸贷，是你劝她的，而且和这个女人一样，去拍其它女生的裸体换钱。”
张刚的冷汗直流，但还是点了点头。
杨春达说道：“杀害吴秀丽的凶手，你们不敢说出来。”
张刚猛地点点头，眼神中还充满了惊恐：这个杨春达，是个怪物吧。
杨春达又说道：“好，我就当你没有骗我。那我也给你提示：你们要的那个账本，此时已经在警察手上了，很快你们这些人都会被抓的哦。”
陈丽哭了出来，而张刚也彻底瘫了下去。
“我还没有说完。”杨春达说道：“其实呢，我也不想为难你们。老实说那个账本对我也很重要，你们要是继续配合我，我就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怎么样？”
张刚想要开口，但是马上闭上了嘴，继续点头。杨春达看看陈丽，她也是只会点头一样地向下磕。
“那好，我现在开始问问题了。还是一样，点头和摇头，明白吗？”杨春达说道：“你们认识王恬恬，对吗？”
听到这个名字，小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杨春达，似乎他和高建宁一样都对这个女孩有很大的兴趣。
而陈丽他们在听到王恬恬的名字后，眼神里都流露出了比刚刚看杨春达杀人还要可怕的表情。
但张刚还是点了点头。
杨春达笑了：“王恬恬是在宿舍的时候，你们拍过她的裸照吗？”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张刚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
杨春达又是一个用力，就拗断了他的第二根手指。
“啊！！！！”
张刚再次痛苦地大叫，险些要晕过去。但是自己的右手被杨春达死死地抓住，只能让他维持这难受的姿势。
随后，杨春达喝道：“点头，或者摇头！”
陈丽马上开口了：“不要啊！我说！我说！”
“王恬恬其实根本没有在宿舍住过一天！我们也更没有拍过她的照片！”
杨春达笑了：“可是我在华阳大学里查到的不是这样的哦，还有警方的资料里，王恬恬确实一直都学校里的。”
陈丽怯生生地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收了王恬恬的钱。说要对外承认她在学校里住，她死了以后，我们也怕担干系，就都……撒谎了。”
小曼瞪大了眼睛：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而且这个王恬恬，是这么有钱的吗？可就是再有钱，她搞这一出是为什么啊？
杨春达又问道：“好，很好。这个情报非常有用。那我再问你们，你们做裸贷的事，除了刚刚那些垃圾外，还有谁知道？”
陈丽说道：“那个……还有参加裸贷的那些女孩……不过她们应该不会再乱说话的！你是怕她们泄密吗？”
杨春达没有说话，接着又迅速地把张刚剩下的三根手指都给拗断了。
“啊！救命！”
张刚痛苦不欲生，第一次感觉活着其实无比难受。
杨春达放开了他的右手，按住了左手：“不要怕，我接下来的问题很大，担心你们骗我，所以先来个下马威。明白了吗？如果接下来的问题不好好回答，或者不说实话，断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我们说！”
陈丽泣不成声：“我们一定说，一定详细地说！”
“不用详细，只要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了！”
杨春达笑道：“听好了，这个问题如果不好好地回答，可能是你们人生中最后一个问题了。”
张刚强忍住自己的痛，聚精会神地开始倾听杨春达的问题。
“杀死吴秀丽的人……”
“是不是王恬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