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纯一边抽烟一边跟我说道:“那是个M国的大官,具体叫什么,又当什么官我不知道。但他向我问的是,他当选M国大统领的几率有多大。”
M国大统领?
我顿时打了个冷战:想要竞选这个职位,那需要的是数十亿的金钱和数不清的人脉关系啊。这个找雪纯算命的高官,其身份地位也可想而知了。
“你帮人占卜,连名字和其它基本信息都不问吗?”我愣愣地问道。
雪纯答道:“不用,我只要一个人贴身的一样东西,并且诚实地回答我三个问题就可以了。
那种电影里扯东扯西,查户口一样的占卜基本都是骗子。”
在我眼里,你这样的也跟骗子差不多嘛……
我继续问道:“那你给他占卜出了什么?可以说说具体的内容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后,雪纯看我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笑道:“不好意思,这是客人的秘密。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怎么能把重要的客人信息告诉陌生人呢?”
虽然很想逼问下去,但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就在我打算说服她时候,雪纯又翘起了雪白的大腿,盯着我说道:“不过你要是跟我睡一觉,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也不是陌生人了,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哦。”
“不可能!”
我真的很不明白,这个女人老是期待我去睡她究竟是为什么?
杨春达不是说她的初夜很贵,至今都没人能付得起那个价钱吗?现在白白在这里送炮是几个意思啊?
雪纯有点哀伤地说道:“啊,我明白了,你是嫌弃我出身在吉原那种风月场所,所以嫌弃我了是吧?”
我无奈地说道:“这倒不是,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我也尊重你们这样的人。而且跟龙国不同,你们国家允许这样的产业存在,那你也是个合法赚钱的人,没什么好歧视的。
但是,你身上的情报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了,就告诉我吧。”
雪纯没有回答,而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烟,慢慢地思索起什么的样子。
突然,她看了看时间说道:“你陪我到楼顶看看月亮吧?”
我愣住了:“什么?”
“跟我来就是了。”雪纯神秘一笑,拿上一包烟便往楼上走去。
我不明所以,只能跟着。
“看啊,高建宁,今晚的月亮很不一样哦。”
我跟着她走到了楼顶后,雪纯指着天空说道。
抬头一看,我惊呆了:今晚的月亮,居然是红色的!
而且,是那种鲜血一样的红。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月吗?我之前在讲天象学的书里看到过,说是因为浓厚的大气层把紫、蓝、绿、黄光都吸收掉了,只剩下红色光可以穿透过来。此时便会形成血月。
没想到今天让我看到了。
雪纯丝毫不意外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景象一样。
这也在她的计算之中吗?我突然有点动摇了,呆呆地看着这轮血月,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
“在东洋的神话里,血月出现的时候,就是人间与冥界之间大门打开的时候。”雪纯走近我,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这时,会有数千恶鬼从地狱里跑出来。高建宁,你害怕吗?”
我一边感叹于这奇妙的天象,一边说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不信这一套。”
突然,雪纯用手掐住我的脸颊,强行将我的脸扭了过去,她也靠了过来。
我的鼻尖几乎要跟她的鼻尖碰到一起了,雪纯身上的香气也向我袭来。
“你应该害怕。因为第一,这说明,今晚会有一场屠杀发生,而且很有可能跟你的亲人有关。”
她这是……在说关于我的占卜吗?不会啊,她说的那几个条件,我都没达成啊。
雪纯此刻的表情,变得异常诡异,笑容中也带着一丝阴冷,她张开自己的红唇,悠悠说道:
“第二,你为什么不觉得,我就是地狱出来的恶鬼呢?说不定,我就是来吃掉你的!”
……
吉原之夜的店里,杨春达贴在门后面,手里拿着的是他那把标志性的老式剃须刀。
“他们要来了。”
杨春达笑了:“你准备好了吗?”
裴一斐点点头,手中也多了一把大约20厘米长的短刀:“几个人?”
“五个……不,四个,总之不会超过五个。”杨春达说道:“他们的杀气都不一样,但外面人太多了。我也不是很确定。”
裴一斐笑了:“怎么了?上年纪了?”
杨春达朝他抛了个不屑的眼神:“别忘了,你可是比我大的。”
裴一斐无奈地摇摇头:“又来了又来了,我只是你比出娘胎早了半小时而已。”
“半小时也是大了。总之,我比你年轻得多。”杨春达笑道,随后他点点头:“好了,出去招待客人吧。”
说完,他一把拉开了门,一下就跳了出去。而裴一斐也紧随其后。
走廊处,夜耀的四个成员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们。
夜耀的首领双手各拿着一把长刀,退后一步:“杨春达?裴一斐?”
“哎呀哎呀,居然是首领大人。”裴一斐说道:“台北一别,有差不多五年了吧?”
“既然都是熟人,就不用客套了。”夜耀首领说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杨春达反问道:“你们呢?又来这里干什么?”
夜耀首领身边的黑丝女挥舞着手中的长鞭,说道:“我们当然是来杀楼上那群东洋狗的!”
裴一斐看了她一眼,说道:“对不起,有我在。你们就不要想成功。”
“为什么?你们龙国不是也很反对这次的废水倾倒计划吗?”夜耀首领说道:“现在来保护他们,是几个意思?”
听完这话,一直不苟言笑的裴一斐突然笑了起来:“你错了。”
“我哪里错了?”
“你错了两个地方,第一,不是‘你们龙国’,而是‘我们龙国’,水果岛只是龙国的一个叛乱省而已。”
裴一斐将刀举起来:
“第二,我们不是来保护那些东洋人的,我们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