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在一边呕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冷眼旁观。接着不紧不慢地倒了第二杯,问道:“古川先生,还要吗?这里量多,管够!”
一股子酸涩的味道,在古川的嘴里回荡。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一直都说要推给普通的百姓:你们不好好保护环境,所以我们才决定砍树和排污!
此刻,这味道已经让他想起了自己忽视了很多工厂与林地来的工人,他们希望幕府可以为自己着想。但古川和内阁都认为:这些人就是一人一票,也不一定会投自己,有你没你都差不多。
高建宁也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他下定决心要给古川一点教训了。
随后,古川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福田……高先生,求你了,饶了我吧!”
我讥笑道:“怎么不要了?这可是正宗的岛福核电站废水啊,你说的完全没有问题,达到排放标准的可饮用水啊。
为什么喝的时候,就这样抗拒了?嗯?说说看啊?不说清楚,我可以再喂你喝一杯,然后我还有一车的废水,请你去游泳也是可以的!”
古川的脸像个苦瓜一样,几乎是哭丧着说道:“高先生,求你了,我不是……这件事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您就放了我和我女儿吧!”
我冷冷地说道:“放了你们?如果我在这里放了你们,你们又能去哪里?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稳住了我孙子会,你和晴子此时就是被拉出去游街示众的下场!幕府这几年培养的民粹情绪,现在被反噬了,告诉你我可不会同情!”
古川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且非常委屈地想要说点什么。
我将那杯水放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次的议案其实跟你没有关系,你也只是个秘书长,不能左右太多的国家行动。对吧?
告诉你,这种西方式的打着法治程序化的幌子,推卸责任的做法不新鲜了!我直说了吧。现在首辅已经躲到了军舰上,而你还在江户。这时你怎么不继续躲着了?还要大义凛然地留守,你自己问问你自己,是不是那么有种地货!
你自己其实想的就是宪法赋予的权力,只要首辅无法履职,你作为内阁秘书长就会成为临时首辅,掌握这个国家的军政大权。等到事后再向M国表忠心,M国想要的是一个合格的代言人,也不会增加麻烦重新选举或者参与政权奉还,所以肯定会小事化了,你就坐稳了首辅的位置!”
我好像已经是全盘说中了,古川此刻完全低下了头,想要再争辩两句,但话到嘴边又都缩了回去。
此时,门外的混混们也已经不耐烦了,他们大声地问我们几时出去,还有他们的老大几时会有消息。
我指着外面:“古川先生,现在那些人就在外面,你是觉得自己的野心重要,还是你的家庭重要?我能够挡下一个或者两个三个四个,可他们这次有好几个十个人都进来了。
晴子小姐如果落入他们的手里,你可想清了后果?”
古川抖动着嘴脸,问道:“那我配合了你,晴子就可以得救?”
我点点头:“当然,因为有一件事我没有撒谎,那就是现在围在他们老大身边的,就是我的手下。只要我稍微威胁一下,利用他们老大的权威与命令,他们很快就会走!”
古川似乎已经没了选择,现在书房里没有手机和wifi,我们和外界的联系相当于是断开了。形成了信息孤岛。
外面的游行如何了?一众的幕府官员肯定离开得七七八八了。但问题还是不会解决。还有到底幕府发话了没,又或者天皇为首的皇室是何反应?
都是我们想知道的问题,也是我们最为着急的地方。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让他们看到我着急的样子,也就会知道我的底牌。
古川想了很久,说道:“好吧,高先生,你要我做什么,你就说吧,但前提是,一定要保护好晴子。”
我点点头:“古川先生,你要的做的事,就只有一件……”
于是我将计划告诉了古川,他瞪大了眼睛:“这……这太……被人知道后,搞不好会被当成谋杀……”
“你们东洋幕府总是很动荡,政治秩序荡然无存,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盯着古川说道:“古川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有M国的‘监国摄政’,让你们的门阀既不会停止政治生命,也不会停止生物学生命,这才导致你们门阀持续存在。
如果他们不在,那你们多少也会方便多吧?再说了,我已经提过了:既然他们觉得那些废水很简单,为什么不自己去喝一口?”
古川苦笑道:“可我已经喝过了,现在快半小时过去,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啊。说明核废水确实没有短期致人死亡和重病的功能,那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啊?”
我大笑一声,随后将刚刚那杯水也一饮而尽,最后将杯子倒扣,才让他们明白:我不是做做样子,我是真的喝了……
傅恬恬于晴子大惊:“高先生,你在干嘛?”
谁知我笑着又倒了一瓶,说道:“我在喝水啊。而且加了这些苹果醋,还是助消化的。”
“苹果醋?”
古川大吃一惊:“高先生,你说什么?我喝的不是……”
我笑道:“当然是普通的水,然后被我加了点料而已。你喝到的又酸又涩的水。如何, 这种”濒死状态,可能是完全没有第二家的!“
古川又羞又气:“高先生!你不能这样。”
我则笑道:“放心吧,你喝的水里都有我的惊喜。要不我们也全家桶拿到的前提下,剩下的工作状态就很佛系。
但是我要你送的,就是真正的核废水了。既然法务禁止,那就贯彻到底吧!他们说可以喝,我就要当着全国人的面积,让人人都可以骂死他!”
古川愣了一下。随后叹息着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重重地叹息一声,说道:“我明白了。”
我笑了:一场更大规模的报复,还在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