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担心地看向了可儿的房间。
梁姨过来说道:“少爷不用担心,可儿的房间是专门改造过的,隔音非常之好。”
我点点头,又看向梁姨,发现她脸上的那些皱纹和皮肤有松动的迹象……
梁姨注意到不对劲,尴尬一笑,于是伸手往头上一抓。
之前的白发,皱纹都不见了,那些居然都是假的。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面容姣好,年轻俏丽的美女。
“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隐瞒。”这个“梁姨”说道:“我叫梁丽。年轻女孩带一个孩子太过引人注目,夫人让我扮成老太太,这样自然些。”
我表示赞同,心里感叹道:女人的易容技术是真的强大啊。
梁丽说道:“少爷,我在这里藏了一点武器,你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那就快点拿出来吧,我先看看。”
接着,梁丽将客厅中间的地毯给掀开,又打开了其中的几块木板。
然后,我倒吸一凉气。
这叫“一点武器”?
防毒面罩、碎片手雷、烟雾弹、MP冲锋枪、AK、手枪、消音器、反器材狙击枪……
这活生生一个军火库啊……
高悦解释道:“丽丽以前是个雇佣兵,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后来一次任务失败,被裴少爷救下了。”
不管怎么说,看着一地的枪械,我的底气确实足了不少。
而且能够在严格禁枪的华夏藏好这些东西,也说明了梁丽的身手和心思缜密,难怪会被小妈看中保护小侄女。
“这一定能派上用场!”我自信地说道:“接下来他们肯定会尝试突击我们这房子,那我们就给他们一点惊喜吧!”
在我们布置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我听声音感觉不对:“这是军靴啊!看来高云松找了雇佣兵!”
“人数这么多,这门很快就会被撞开的。”梁丽表示了担心。
就在此时,大门遭到了激烈的冲撞,用来顶住大门的物件不停地抖动。
我想了一下,随后说道:“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啊?”
“你们过来听我说,我们这样做……”
大门被剧烈地冲撞了有差不多十分钟,终于伴随一声巨响,“轰”地被撞开了。
梁丽马上扔出了一颗烟雾弹。
烟雾弹慢慢地滚了出去,同时一边慢慢释放着浓烟。
高悦从厨房里闪出来,对准门口就是一阵扫射。
“啊!”
惨叫声响起,闯入者明显是没想到屋里居然还有枪,有人喊了一声“撤!”后,脚步声这才停了下来。
但我估计他们也是有武器的,很快就会组织下一波的进攻。
果不其然,趁烟雾慢慢散去后,门口处也出现了黑洞洞的枪口,并且朝着屋内猛烈射击。
我和高悦躲在厨房里,梁丽在主卧,彼此之间靠打手势交流。
扫射的枪声停止,黑衣人们开始进屋了。
“哇!”
屋子里响起一阵婴儿的哭声。
这个声音明显是吸引了黑衣人,他们迅速开始往声音的源头走去。
但客厅已经有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陷阱。
两个黑衣人在走到藏武器的地板时,一脚踩空。里面的武器已经清走,所以变成了一个大坑。
也就是此时,两个黑衣人把坑里的两根细丝给弄断了。
细丝的一边挂着两颗碎片手雷的安全针,如此一来,安全针脱落后,手雷也就开始引爆了。
“走!”
黑衣人的反应也快,马上拉起同伴向门外走去。
“砰!”
碎片手雷的威力极大,两颗就废掉了客厅,还炸出了一个大洞。
我和高悦在厨房也受到了波及,若非提前捂住了耳朵,此刻只怕也要聋了。
“五号和三号怎么样了?”
“队长!三号的腿被碎片打中,暂时无法行动!”
“五号也是!”
我不由得流下了冷汗:两颗手雷只炸了腿?这些雇佣兵的反应和实力也太强了点吧……
不过现在客厅被炸成这样,他们想要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高建宁先生!”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我们是奉你父亲的命令接你回去的!”
“我们无意火拼!只是想要带走那个孩子!如果你一直这样对抗!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没有回答,也让高悦不要出声。
“我知道您就在里面!”男子继续大喊:“我们有三十个人,你们注定不是对手!早点投降出来,我们一定不会难为您的!”
见我迟迟不回应,男子只好下令:“强行突破,不计代价地闯进去!”
与此同时,我也大喊了一声:“梁丽!”
梁丽收到了信号,马上扔出了几个瓶子。
“砰砰砰!”
黑衣人几枪就把瓶子给打碎了。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些都是酒瓶子。
大门到客厅瞬间洒满了酒精。
梁丽对准地面打了几枪,熊熊烈火开始燃烧起来。
“队长,火势太大了!”
“给我砸了旁边居民的楼,取出清水浇在身上!”
“然后拿上撞门器,看看能不能从两边砸墙进去!”
好狠的手段……居然已经想到要从两边突围了。我感叹道:“这些人还真不白给啊。”
这样的话,火焰最多只能防住五分钟……
“重新组织冲锋!”
这时,厨房的墙也开始松动,天花板也跟着一起掉灰。
我拿起一把手枪,看来一场正面冲突是避免不了的了。
几个黑衣人终于冲进了屋子,而梁丽再次扔出烟雾弹。
我和高悦也举枪射击。
顿时枪声大作,居民楼也成了战场。
我们三个人只有一个信念: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可儿的房间。
“轰!”
一声巨响后,厨房的墙被人给砸破,更多的黑衣人从背后涌入。
高悦对准洞口一阵扫射,让那些破墙而入的黑衣人成排地倒下,但后面的火力还在。他们大声地呵斥:“放下枪!”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根本就不可能承受这么多人的攻击……
我也只好抱着必死的信念来抵抗了。
突然间,枪声却停了。
厨房墙外的一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得异常安静。
“队长!不好了!”
正在客厅的几个黑衣人的对讲机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叫声。
“有人从我们后面突袭,弟兄们伤亡惨重!”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重新紧张起来:会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