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办公室里,老吴摆手说道:“高建宁同志,我们绝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样危险的人物!”
我也不多争辩,只说:“这是她的要求,我们好像只能照办。”
“我们有最好的伪装技术,最好的情报人员,还有行动部队。到时候交给我,我会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接近杨春达!”
“但是,杨春达的行动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说道:“相信我,她对你们的行动方案,可能比我都多。”
以杨春达跟裴一婓的关系,很难想象她都掌握了多少警方的信息。而且她能够在多次入狱都成功隐瞒自己的性别,又有多少人在暗中帮她?
不过这些我都不能说,我只能尽力去让老吴和王旭阳相信,杨春达不能小看。
老吴跟王旭阳对视一眼,王旭阳说道:“建宁,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们也是要保证人质安全的。但现在不只是杨春达,还有夜耀几个人,你一个人怎么是对手?”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我们三个大男人盯着不同的地方,想着不同的事。
“唉。”
我叹口气:“让我回去想一想吧。”
这时,办公室的门响了。
“进来。”
“科长,有个电话,说是找高先生的。说是只能他一个人接听。”
找我?难道又是杨春达?
王旭阳看穿我的猜想:“放心,这里是政府大楼,有专用电话线。狗杂种打过来就是找死。”
那会是谁呢?
我跟着那个文员走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中央只有一部电话机,话筒就放在旁边。
我拿起来,惴惴不安地问了句:“你好?”
“建宁,杨春达找你了是吗?”
干!
是高云松!
“啪”
我一下就把话筒给按了回去。
转身准备离去时,电话马上又响了起来。
我回头看着电话。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
还有,他怎么知道杨春达来找我了?
难道我这边也有他的眼线吗?
电话还是在响着,我最后还是拿了起来。
“你想干嘛?”
“两年没有好好说说话,你就这么用这语气?”
高云松的嗓音还是那样低沉而有威严:“而且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不记得自己有个杀人魔父亲。”我问道:“那孩子是你的亲孙女,大哥的亲生骨肉,你也狠得下心?”
“但她是杨春达的孩子!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不要忘了,犯罪的基因是会遗传的!”
我怒了:“不要和我提你的那个狗屁研究!告诉你,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一定会亲自找你算账!”
高云松说道:“现在不提这个了。杨春达找你了吧?”
我反问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是我儿子,当然有关系。听我,不要去,我会派出最好的精英队伍去对付她。”
“那雪纯呢?”
“那个东洋女人?你真的打算娶她吗?”
“你管不着?总之,这件事你不许插手。安全部门的人在协助我。难道你想跟他的上级聊聊?”
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只有一个,也是高云松不敢惹的几个人之一。
“建宁,你还是那么幼稚吗?我说过很多次,正义是需要牺牲的。你继续抱着不成熟的想法,只会造成更大的隐患。”
我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心中的怒火更加剧烈:“你没有资格谈什么叫正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些事。”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转身径直出了房间。
王旭阳和老吴见我这么就回来了有点惊讶,问道:“怎么了?谁打来的?”
我把刚刚的事一说,老吴挑了挑眉毛:“你父亲这是好心啊。他如果能帮忙,说不定对我们是个有利因素啊。”
“他的好心,不要也罢。”我说道:“哪怕跟杨春达妥协投降,我都不会接受的。算了不说这个,我们还是想想,那天怎么对付她吧。”
一直到晚上,我们都没有想出一个比较好的方案。
我坚持自己一个人去,而他们坚持要派人。完全无法获得统一的结论。
最后,我和王旭阳先出去休息吃饭。
“那个狗杂种现在可能已经在城里了,但我们却抓不到她,真是见鬼了。”王旭阳说道:“要是能提前抓住她,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
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楼,我也感觉有点无力:“是啊,她可能就在那栋楼里嘲笑我们呢。”
三天后,又是在西乡水库,一切都要做个了结了。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虽然我目前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去对付那个疯子。
我回到了住处,想到雪纯不在,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有雪纯的字迹:
“高君,我给你做了一些饼干!”
我一时间有点想哭,鼻子酸酸的打开冰箱,拿出一盘造型可爱的饼干,一块块地都吃了。
但吃完后又觉得十分空虚,于是早早地就关了灯打算睡一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睡半醒的我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声响。
是有人进来了?
我警惕地坐了起来。
但一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
是我太累,产生幻觉了吗?
因为实在有点困,我重新躺了下去。
最近在东平村里忙活了太多,我全身都是酸的,所以四肢在入睡后显得更加无力。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酸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外又响起了一阵响动。好像是有人穿着鞋在在厅里走来走去。
是小偷?
还是……杨春达他们找过来了?
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是往我这里来了!
我想要起来,可是全身都不听使唤,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难道……是什么鬼压床吗?
糟了!我这样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嘎吱”一声,门开了。
我假装闭上眼,透过一条缝看着前方。
千万不要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和人啊……
接着,从外面走进了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发飘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