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前想后,直到唐宋琪休息好了送我回去,我都没没有记得自己认识过一个叫叶萱萱的女孩,还是打扮得如此非主流,会当众打群架的小太妹。
唐宋琪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中途想问点什么,但就是不说话。我问了点问题,她也只是似笑非笑,不痛不痒地回应了一下。
看来是说不清了。我一身疲惫地爬上了楼,想要好好地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但刚到门口,张若曦就等在那里了,见到我就神秘一笑:“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我不认为她会给我什么好东西,便说道:“你表姐呢?”
“她上班去了。你看,这是我从本地几个朋友那里搞来的!”
张若曦不理会我的表情,直接向我展示了一个罗盘模样的东西。
罗盘上有红黑蓝白几种不同的颜色,然后分区域还画了许多图案和字母。看着令人相当不舒服。
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这可是用来用来通灵的!”
通灵?这个东西居然到现在还有人信?
我扶额:“张若曦同学,你到底要做什么?”
张若曦连忙问道:“你难道不越来越觉得这栋楼有很大问题吗?”
我此刻觉得你就是最大的问题。但看着这个18岁的小女孩一脸天真且期待的眼神,我只能点头道:“嗯,然后呢?”
“我怀疑这栋楼是死过很多人的。所以我想能不能用这种通灵的方式,叫出几个来问问?”张若曦兴奋地指了一下罗盘。
我哭笑不得:“通灵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啊?我可不会,你还这么小,罗盘都是借来的也不太会弄吧?”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你这罗盘是找谁借的?”
此时从楼上走下了两男生,笑嘻嘻地说道:“若曦,这就是你的那个朋友啊?”
张若曦点头,然后开始介绍起来:“没错,他就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高建宁。建宁,他们是我在华阳灵异论坛里认识的两个高人,张帅和李伟。”
我强打精神与他们问好,随后问道:“那个,你们两个刚刚在上面干嘛?”
张帅说话了:“我们听说这里的801号邪门得很,就想上去观察一下风水。顺便看看有没有邪灵出没。”
随即李伟插话道:“经过我的观察,这里的灵力磁场相当强,可能有不少的妖魔鬼怪。”
我突然有种说不出话的窒息感觉,只能微笑着点头:“好,挺了不起的。”
“高建宁,他们两个就是我找来招魂的,怎么样,来一起试试吧?”
张若曦很兴奋地拉住我往上走:“就去我表姐的房间,那里离801号房最近了!”
我连忙拒绝:“不行!女孩子的房间,我怎么能随便进去啊!”
“这位大哥,你是清朝人吗?”张帅过来一把搂住了张若曦的肩膀:“难道你脑子里还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提高了警惕,笑着把张若曦往我这里拉扯一下:“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正事去私闯民宅不太好而已。”
李伟则说道:“怎么不叫正事,若曦都和我们说了。这栋楼的问题就在于被邪灵骚扰,如果我们将其召唤出来,好好问一下就真相大白了。”
我看了一下他们两个,觉得自己的休息计划是泡汤了,于是只好叹息着答应道:“好吧,我参加。”
就这样,张若曦带着我们进了高悦的房间。接着就开始布置起所谓的“招魂灵场”起来。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紧张,因为在两个小时前我还在揣测这个女人来到我身边是不是另外有什么原因。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来到了她的房间。
高悦的房间布置相当简约,床的旁边是个书架,书架旁边是个床头柜和衣柜,还有一张小桌子,然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香,令人待久了还有点小惬意。
这时我注意到:在床头柜上有一张相片。好像是高悦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但奇怪的是,与她合照的那个人,头部被扣了下来,显得有那么点不和谐和瘆人。
我刚要问张若曦这是怎么个意思,结果发现张帅居然打开了高悦的衣柜,对着一抽屉的内衣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你干嘛!”我过去一把将抽屉给推进去,随后喝道:“变态吗?”
没成想张帅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懂什么,女人的贴身衣物属于秽物,是邪灵最不敢靠近的,所以我来看看一会儿要是邪灵出现,能不能拿一点当做防身的武器。”
我听到这样的言论,真的有点希望把他给塞到801号去让那个怪物好好地收拾他一下。
没想到张若曦在那里布置罗盘,对我说道:“高建宁,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他们两个都是专业人士,不会有错的。”
我看着这两个神情猥琐的“专业人士”,一脸的无奈,心说一会儿真的只能是见招拆招了。
罗盘摆好了,我们四人也围坐在一起。按张帅的说法,是要按照各自的生辰八字,对应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坐好,然后从兜里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破旧的铜钱。
“铜钱这种东西,自古就过了无数人的手,人气最重,用它来吸引鬼神最好最安全!”
接着他把手指放到了铜钱上,张若曦和李伟也马上照做了。我也只能跟着一起放了上去。
“隐藏在这个房间,这栋楼里的邪灵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就请出面吧!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后,张帅突然说道:“可以了!”
说完他松开了手指,我们也跟着一起松开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枚铜钱居然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在罗盘上四处游荡起来,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驱动它一般。
“灵体来了!”李伟兴奋地对张若曦说道:“若曦你看,是灵体的作用!”
张帅看看铜钱,又看看我,有点得意地问道:“怎么样,你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