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阳和唐宋琪都表示有点吃惊，王旭阳更是说道：“这样的不可能犯罪，还有高超的杀人技巧，除了杨春达，还会有谁呢？”
我点头：“确实，所以凶手才能成功地把我们的怀疑给引到杨春达的身上。他也能顺利脱罪了。”
同时我建议道：“把那些医生护士再重新查一遍吧，要用最严格的方法。”
王旭阳与唐宋琪面面相觑：“我还是不明白。”
我指了一下镜子上的血书：“这个字迹，确实跟我那天和唐警官在警察上发现的差不多，但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说这两样就是杨春达写的啊。”
王旭阳这才如梦初醒，他一拍脑门对其他的警察说道：“马上做字迹鉴定，看看杨春达在狱中留下的手写资料，和这次发现的字迹是不是吻合的！”
“是！”
我又指着曹炜的尸体说道：“再看这具尸体，也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唐宋琪凑了上来。
我看着伤口：“这个伤口是怎么划开的？”
唐宋琪在自己的脖子上示范了一下：“从切口上看，应该是从后面割开的。”
我点头：“不错，但是不奇怪吗？以杨春达的性格和作案手法上看，他几时做过这样的事？从背后偷袭别人？他向来都是大大方方，且十分高调地杀人的好吗？这在行为逻辑上说不通。所以很可能不是他干的。”
王旭阳也表示赞同：“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个狗杂种虽然可恶，但是从来没有这样杀过人。而且这次杀完人，也不对尸体做点什么，太不像他了。”
说完他再次大声说道：“马上控制那些医生护士，尤其是接触过杨春达的那几个，不许他们离开这所医院半步！”
“是！”
我看着那只黑猫，总觉得它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此时正在朝我投来一种......赞许的眼神？
而随后，黑猫就低下了头，打个哈欠后就自己睡着了。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在另一个休息室里，跟几个警察一起睡了三四个小时后醒过来。而一晚上不眠不休审讯的王旭阳则见面就是很兴奋的一句：“高建宁，你说的还挺准的。”
原来经过他们努力的通宵审讯后，有一个女护士被他们发现了端倪。
最后接触曹炜的护士有两个，她是其中之一。当时的曹炜以自己的胳膊受伤为由，希望能让医护人员给他擦身，两个护士进去了，而这名护士却中途对同事说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于是让同事在浴室的外侧进行清理工作。自己则隔着一块帘子给曹炜擦身。
但不等那个护士清理到一半，那个护士就说已经洗好便带她一起出去了。
这个细节在之前的审问中没有被问出来，因为嫌疑人给了那同事三千块钱的封口费。后来在警方的攻势下才受不了自首了。
“你猜那个嫌疑人叫什么？”王旭阳神秘一笑。
我摇摇头：“叫啥？”
“她现在名字叫周娜，其实是改过的名字，跟她丈夫姓了。她之前的名字叫侯娜，就是曹炜的妻子侯萌的妹妹！”
我惊讶道：“也就是说，她是曹炜的小姨子？”
“不错，所以她现在的嫌疑很大，只是我们现在缺乏实质性的证据，而且曹炜尸体的死亡时间推断也不准确，需要更加有力的证据。”
我点点头：“那有没有从她身上搜到什么？”
王旭阳的眼神又黯淡下来：“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小唐在那里看着她，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个肯定是要的。我最在意的是，为什么侯娜行凶时，一定要套上杨春达的名号？难道她也是认识杨春达的不成？
还有，她为什么要杀了曹炜，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呢？
王旭阳说道：“拒捕申请已经提上去了，但是因为证据不足，我想是批不下来的。所以可能还有最多两个小时的时间了，你过来一起看看吧。”
我想了一下：“那个侯娜，昨晚睡了吗？”
王旭阳愣了，答道：“轮到她被审前，眯了两个小时吧。”
我点头：“好吧，让她再睡一个半小时。你也去睡。”
“这一个半小时，你用来问她不好吗？”王旭阳着急了。
我安慰道：“如果她真的有问题，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但是你这样逼她，反而有点疲劳轰炸，屈打成招的味道了。传出去对你们的名声不好，你和唐警官也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那这一个半小时，就什么都不做吗？”
我摇头：“肯定不是，我要再去看看尸体。”
此时，那只黑猫又开始叫了，而且叫得很大声，还连续地叫：“喵！喵喵喵！”
王旭阳有点心烦：“它怎么了？”
我挠挠头：“可能是饿了？要不我再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卖猫粮的吧？”
虽然我的建议很不靠谱，但王旭阳此时也没了办法，只能叹息道：“好吧，你可别给我弄砸了。那个女的回去后，毁灭证据或者外逃都有可能的。你千万要小心！”
我点头道：“放心，这次我是有把握的。”
其实警察他们做的已经很足够了，基本可以确定是侯娜干的。现在差的就是证据和具体的动机了。
而那个证据，我认为就在曹炜的尸体上面。
打个电话给高悦，求她帮我买一袋的猫粮过来后，我就去了太平间，再次检查起曹炜的尸体。
看了一下整具尸体，我又看了一下那个伤口，问起旁边的一个法医：“凶器大概是什么样子？”
法医说道：“应该是一种很轻薄的利刃，比如手术刀或者刀片之类的。不过医院的手术刀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少。而且在进出犯人所在的地方时，会有检查，也没有什么异样。”
我想了一下，说道：“凶器很有可能还在凶手的身上。可能还是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法医不解道：“但我听说，他们连内裤都检查了。什么也没发现啊。”
我脑子里想了好多奇怪的可能：那看来，一个人的身上也有比内裤更加隐秘和私密，更适合藏凶器的地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