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半仙的死,让我们每个人都紧张了不少。
从死状和尸体上看,他确实不是一个盲人,也就是说他其实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也就是说想要在我们下去地下室的时间里,制服并杀害他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但凶手就是做到了,他不仅仅是一刀毙命,还能够对尸体进行捆绑和虐杀。
想到刚刚在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些,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联想起来:会不会就是那个刑房的主人所为?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们幸存的人每个都不会是凶手。但很难保证不是凶手的同伙,也就是说杀人的人不仅仅躲在暗处,而是很有可能明处暗处里都有人在。
“这……这怎么办?”
林三狗壮着胆子上去了:“这孙半仙到底是怎么了?哎呀我去,死得比静怡都惨?”
周瑞敏坐到了沙发上,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说,真的有鬼吗?”
“鬼?”张若曦问道:“周姐姐,你怎么这么说?”
“这别墅里不会有别人了。我们刚刚又在一起,如果不是鬼,那么孙半仙是怎么死的?”
我安慰道:“也不要这么说啊。可能凶手只是躲起来了,我们暂时没有发现呢?”
“哪里还有躲的地方?二楼的房间,三楼的阁楼我们都搜过了。刚刚也去了地下室和车库,根本就没有人在。不是鬼干的,还能有谁?”
我还要继续说时,林三狗过来拍拍胸脯说道:“周妹子你不用担心,有俺在呢。不要忘了俺是干嘛的,如果真的有鬼,那也不该是我们害怕啊!”
我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徐老板叫他们过来,就是为了驱鬼的,不用太担心了,不管是不是鬼,都有解决的办法。”
“可我就是怕啊!”
周瑞敏接着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哇哇地开始哭起来。
场面变得有点尴尬了,林三狗把头别到了一边去不想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张若曦则冷笑着说道:“高建宁,你还真是可靠啊。不如你们也去二楼找个房间,好好地彼此安慰一番如何啊?”
“你说什么呢!”
我小心翼翼地把周瑞敏给移开:“周小姐,不如这样,我们接下来一起行动如何啊?今晚大家家辛苦一点,尽量晚睡或者不睡了吧。”
我们点点头,而这时周瑞敏又说道:“建宁哥,我想洗个澡。”
她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屋子里有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在,应该是孙半仙的尸体还有刚刚在地下室的刑房里沾到的。
就这样也不是个事,身上一直带着这个味道,然后又在一楼面对这个尸体,精神和身体都会有很大压力的。再说万一她们女孩子刚好不方便,也应该上个厕所,洗个澡什么的。
但问题就是厕所和浴室都在二楼,这样单独行动确实又不太好。
“这样吧。”我想了个办法:“我们中一个人去洗澡,其他三个人就在房间外面候着,怎么样?”
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了,然后我们拿上了洗漱的用品,开始从一楼慢慢地向二楼走去。
二楼一共是有六个房间的,静怡死前待过的那个和陈放尸体的那两间是不能用了。对面的两间和隔壁那间也让人怪不舒服的,所以其实只有斜对面的那一间了。
所幸每个房间里都有浴室卫生间,于是我们四人决定了顺序后,让周瑞敏先进去了。
张若曦还是那副我欠了他钱的模样,于是我只能和林三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林三狗不平道:“要是见到了徐老板,俺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这是什么鬼地方。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俺就不该接下来这个活!”
我打趣地说道:“可你当初不也是盛情难却就过来了嘛?你们毕竟是老乡啊。”
林三狗叹口气:“也是啊。”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很神秘地问了句:“对了,你们想不想听点不一样的东西啊?”
我和张若曦都来了兴趣,也算是紧张之余的放松了:“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徐老板的秘密啊。俺告诉你,别人不知道,但俺们这些老家人知道得可清楚了。本来俺也不想说的,但是他这么不厚道,俺也在背后嚼他的舌根子。”
“是什么事啊?”
“告诉你们啊,这个徐老板是一个上门女婿,他原来也不姓徐!还有,他是个最怕老婆的人。”
“哦?”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老板原来不是俺们那边的。但是有一年说是有几个外地人慌慌张张地进了村,还在俺们那里一住就是好久。徐老板就是其中之一。奇怪的是,他们看着像逃难的,但这年头哪里还有逃难的人啊,可是问他们,他们就是不说。”
“后来啊,那几个人都在俺们村里定了下来。徐老板也做了上门女婿,他老婆可了不得,长得好看又能干。在俺们那边是承包了好几百亩的果园呢!家里贼有钱。”
“徐老板得了钱,也开始做生意,后来越做越大,才变成这样的。不过有一点他是没有变,那就是特别怕老婆,据说他之前包过一个小三,结果她老婆带着一伙人过去,当街将那小三给扒光了衣服,又扔到了马路牙子上去晒。”
张若曦听后皱一皱眉头,问道:“那个小三最后怎么样了?”
“说来也是造孽,那个小三好像还怀孕了,被这么一折腾,孩子也没有了。好像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徐老板从那以后啊,据说被俺那个嫂子给打了一顿,关在家里十几天。出来后那叫一个瘦,都没人样了!然后啊,连同吃饭钱都不给了!必须每天回家去吃!”
张若曦点点头:“就是应该这样!”
我听后,觉得事情好像又有变化了。
徐坤是个怕老婆的男人,也害怕被知道有小三,那么我那天晚上过去,他又是大口吃喝,还养了条价格不菲的藏獒,而且还有两个女人陪伴。按理说这么个怕老婆的人真要犯戒也该低调才是啊。
我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三狗,我问你,你说的那个徐坤徐老板,长什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一个光头?”
林三狗的回答让我不寒而栗:
“什么光头?徐老板可是梳了一个大背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