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头?
那么说来,我那天晚上认识的光头,不是真正的徐坤?
等等,那我见到的是谁啊?
又是谁把我给安排到这次活动中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已经像一只虫子,陷入了一张织好的大网里一样。
张若曦看我脸色不好,问道:“高建宁,你怎么了?”
我定定神:“没事,没事。”
不行,一定要冷静,现在如果乱了,头脑就更加不清醒了。
那个光头一开始是被人叫做“强哥”,后来和我说那是为了不让人联想到自己的真名而起的绰号。
现在他既然不是徐坤,那就是强哥咯?
可强哥,会不会也是一样的假身份呢?
更重要的是,这次的活动,组织者到底是谁呢?
“三狗,你这次来,是徐坤亲自找你的吗?”
林三狗摇摇头:“徐老板这么日理万机,哪里有空亲自打电话给俺啊。是一个他的秘书过来找俺,说让俺来帮忙的。”
“那他有什么证据说他是徐坤的人啊?你怎么就信了呢?”
林三狗的回答让我无语了:“他连俺是谁,住哪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有哪里人都懂,不是俺的老乡是什么?而且俺们村确实有一个叫徐坤的大老板在华阳啊。”
林三狗是电话叫来的,那么很有可能对方是借用了徐坤的名义,把林三狗给叫了过来。
“我洗好了,你们要进来吗?”周瑞敏穿着睡衣,擦擦头发出来了。
对啊,还有她!
我马上过去抓住了她的胳膊,问道:“周小姐,我有话问你!”
这一激动,我居然用了力,把她给推到了房间里面去。而周瑞敏的睡衣,也松开了一点,特别是肩膀部分,稍稍地往下滑了一点。
“哼!”
张若曦见状,一个跺脚,就往另一个房间走进去了。林三狗也觉得不好意思,马上跟着张若曦进去了。
“建宁哥,你干嘛,人家不是那种女人啊……”
周瑞敏别过头去,但四肢松弛,似乎是放弃反抗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想那个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激动,唐突了。”我连忙松开她,鞠了一躬后问道:“周小姐,我能问你是怎么过来的吗?是徐坤徐老板叫来的吗?”
“是啊。”
“你见过徐坤本人吗?”
周瑞敏摇摇头:“这倒是没有,是他们找到我们的俱乐部,跟我说有这么回事,而且他们看着也很正规的样子,不像假的,还付了定金我就过来了。”
果然!
这里的人,除了我是被“徐坤”邀请的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徐坤。
换言之,叫我们来这里的人,就不是所谓的徐坤!
很有可能,这次的活动,就和徐坤是没有关系的而是有人故意在背后设计。
静怡和孙半仙虽然都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也很有可能是以类似的方式被叫过来。
张若曦是我临时叫过来的,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把我们这五个人,有意地聚集到一起吗?
我不仅疑惑了:为什么对方要下这么大工夫呢?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事,要还人情也为了“徐坤”不再来烦我,我才接了这个事。
那么对方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做了场戏吗?
居然苦心至此,看来他的目的绝不简单!是冲着谁来的?
是死去的静怡和孙半仙?还是我?还是周瑞敏?
目的又是什么呢?
真的是有人为地设计了这个,那只能说明一点:这里出现的命案,也都是他一手设计。而且也坐实了一点:这别墅里确实还有其他人。而且就藏在了暗处里。
周瑞敏这时坐了过来,几乎是贴到我的耳边问道:“建宁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被这一下吹得麻酥酥的,连忙站起来:“没事没事,你去叫他们过来,轮到若曦洗澡了。”
周瑞敏眉目含春,故意理了一下睡衣包裹胸部的布,说道:“好,建宁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没多久,张若曦气呼呼地回来,但完全无视我就进了浴室。
“这丫头今晚是怎么了?”我喃喃道:“我惹她了?”
林三狗笑道:“女人嘛,本来就是猜不透的。”
我坐下来,感觉脑子还是乱乱的:到底谁会做这样的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杀了两个人,然后又断了我们跟外界的联系,这是要把我们给逼到一个绝境里,慢慢地一个一个地都灭了吗?
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这里,除了跟杨春达外,还认识什么特别想要我命的人啊。再说了,就算是杨春达,他一开始是可以明说的,我们还有什么游戏没有结束。他何必要这样多此一举,还要去假扮他人呢?
杀人是为了什么?复仇吗?还是说为了泄愤?
等等,难道说静怡和孙半仙之间出有什么联系的吗?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孙半仙与静怡之间的对话里,静怡曾经威胁孙半仙,说不要逼她把孙半仙的老底给扒出来?
那么说来,他们真的是认识的?
或许,他们还认识同一个人,也就是这个人想要了他们的命……
对,先从他们的共同点入手。
就在我起身要下楼,以为找到了线索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林三狗和周瑞敏呢?
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林三狗是认识真的徐坤的,那么凶手或者幕后黑手,为什么要把他安排进来呢?如果一开始我们就聊到徐坤这个话题,一切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对方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会使得行动失败的炸弹留下来,并且入局呢?
“合计啥呢?高兄弟。”
林三狗很关切地凑过来:“你又想到啥了?跟我说说?”
此时变了口音的他,令人更加不安。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你这么害怕的样子干嘛?有话,就说啊。”林三狗说这话时,又咧开了嘴,露出一排白牙,笑嘻嘻地走过来。
此时,我感觉他脸上那憨厚的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步步逼近,让我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