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筱彩看着凌香,“噗哧”一下笑了。
☆、完美追夫计划
“凌香姐姐,我不是葱……”
凌香又好气又好笑,最后终于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笑完后,凌香认真地看着乔筱彩。
“好了,言归正传。筱筱,我是认真的。你不是还喜欢夕彦吗?既然喜欢,你就给我追回来!用一切手段!”凌香的鼻子微微往上翘,手挥舞着,“筱筱!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她拉住乔筱彩的手,真挚地说:“筱筱,你别怕,一切有我!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追求你的真爱吧!”
乔筱彩满头黑线看着热情洋溢的凌香,“可是……”
“别可是了!”凌香慷慨激昂,“你想想,你的一对可爱的儿女!他们需要爹地啊!你总不能一辈子让他们一辈子没有爹地!他们多可怜啊!以后上学了同班的孩子会笑他们是没有爹地的野孩子!”她泪光闪闪地看着乔筱彩,“你想宝宝和贝贝被人瞧不起吗?”
乔筱彩的脸部肌肉抽搐:“不、不想……”
“那就是了!”凌香开心极了,她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你放心,我会帮你想一个完美追夫计划的……”
可是我没有想要这么做啊……乔筱彩偷偷在心里小声地KANG议。
凌香完全无视乔筱彩的面部表情和心中的思想,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之中。
“对了!”她高兴地一跃而起,一点也不顾礼仪风度,“我想出了个好主意!”她拉过乔筱彩附在她耳边耳语。
“什么!”乔筱彩大吃一惊,她瞪大眼睛看着凌香继而红了一张俏脸,“我不干……我才不做那种事……”
“有什么!”凌香嗤之以鼻,“反正你们孩子都生过了,还怕什么!听姐姐的,没错!”她嘿嘿笑着,笑得乔筱彩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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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彦下了直升飞机,从屋顶的升降机直接到了办公室。他刚准备坐下,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凌香,帮我弄一杯咖啡。”他刚从台南解决了事情回来,又碰上台北出了点问题。他看也没看来人,把外套一脱往椅背上一扔,便埋头于工作,而且,能这么自由进出办公室的,也只有齐铭天的老婆大人,他的秘书凌香了。“对了,不要加糖了,泡浓一点。”
一杯飘着浓郁香味的咖啡悄无声息地摆在他的面前。
林夕彦一愣。怎么这么快?
“我要……”他还没说完,一个精致的勺子又摆在了他面前。
林夕彦觉得奇怪了,平时的凌大小姐虽然对他的习惯很熟悉,可是哪会这么细心地帮他都准备好。他似笑非笑地抬起头,“凌香,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眼前的人却让他完全傻了眼。
一袭粉红可爱的小女仆装露出她姣好年轻的身材,一头大卷的黑发被盘成可爱的公主头,显得既性感又带着可爱。
“总裁……”乔筱彩憋着嗓子装作娇滴滴地说道,“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以后还这么穿么
林夕彦没有说话,他的视线随着乔筱彩敞露的胸口越来越下。她的衣服领子被弄得很低,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裙子非常短,他几乎要怀疑她一走动就会露出内裤来。
“总、总裁?”乔筱彩看着林夕彦木然的表情,心里一惊。他不会吓傻了吧?她小心翼翼地在他眼前挥挥手,“夕彦哥哥……”
林夕彦依旧没有动。
半响,钥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发出一阵惊天吼声。
“乔筱彩!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夕彦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走到乔筱彩的跟前,“乔筱彩!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难道她就穿成这样过来的?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见了!
一想到这,林夕彦火冒三丈,他真想活活掐死她!
“我……”乔筱彩瑟缩了一下,怯怯地嗲着声音说:“人家现在是你的秘书的助理,当然在这里了……你不喜欢人家穿成这样吗?”凌香姐姐说,男人最怕女生撒娇了,女人一发嗲男人就没辙了。
她偷偷瞥了眼林夕彦,却发现他的脸色极度的不好。
额……她感觉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为什么和凌香姐姐说的完全不一样啊?他的表情看起来只有惊,一点喜也没有啊!
“你别给我捏着嗓子说话!”林夕彦恶狠狠地倾过身俯视着她,“你是傻了还是脑子坏掉了!穿成这样!”
“我……”乔筱彩后退两步,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林夕彦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只是……”她忽然掉头就向门口跑去。
好女不吃眼前亏!先闪人再说!
谁知,乔大小姐还没跑到门口,一只大手就抓住了她。
“还想跑!”林夕彦笑得很狰狞。他轻而易举就扛起她,把她狠狠地摔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你……你想干什么?”乔筱彩缩在沙发的角落,如小鹿般怯怯地看着林夕彦。
林夕彦一挑眉。
“你穿成这样你说我想干什么呢?”
乔筱彩把衣领一紧,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颤抖着说:“你、你别乱来……”
林夕彦把乔筱彩一抱,“我今天还就是要乱来看看!”
蓦地,乔筱彩被林夕彦一放,姿态暧昧地爬在他腿上。
乔筱彩羞红了一张脸。
凌香姐姐的方法好像还真有用……她偷偷地想,不过……这个样子也太害羞了。
正想着,屁股忽然传来清脆的“啪啪”声,随之而来是不轻不重的疼痛。
乔筱彩先是一愣,尔后“哇哇”大哭起来。
“林夕彦!你竟然打我!你、你……”
从小到大,爹地和妈咪从来舍不得多骂她一句,他竟然打她屁股!而且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他吗?他还这么对她!
乔筱彩越想越伤心,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还好这里隔音效果是一流的。林夕彦想着,把乔筱彩放开,皱着眉说:“以后还这么穿么?”
哼!乔筱彩很有骨气地撇过脸。
你管我以后穿不穿!她在心里扮了个大大的鬼脸。
林夕彦也不管她,径直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凌香,帮我送一套女人的衣服过来。”
挂上电话,林夕彦坐回办公真皮椅子上。
“你是凌香新请来的助理?”
乔筱彩还是不理他。
“……”林夕彦正想说什么,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看了一眼,拿起他的外套披在乔筱彩的身上,然后说:“请进。”
进来的正是沈嘉怡。她笑着看着林夕彦:“我就知道你应该回来了。”
林夕彦的脸不动声色地皱了皱。
沈嘉怡走进来,忽然发现沙发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
“筱、筱筱?”她看着乔筱彩,披着林夕彦的外套,双眼红肿,害怕地缩成一团。这……难道林夕彦对她……?
沈嘉怡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她扯出一抹微笑问:“夕彦,这是怎么回事?”
“不关你的事。”林夕彦转头对乔筱彩说,“你先出去吧。”
沈嘉怡吃了个闭门羹,脸色微变,却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她笑:“我只是想筱筱不会受了什么委屈吧?”
乔筱彩见着沈嘉怡,更加不想呆在这。她把林夕彦的外套一扔,露出里面粉红诱人的小女仆制服就要走。
沈嘉怡在一旁脸色阴沉。
“你给我把外套穿上!”林夕彦声音不大,却饱含满满的警告意味。
乔筱彩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挑衅地回瞪了林夕彦一眼。
“咚咚”门被敲响,随即马上开了。
“总裁,你要的衣服来了。”凌香拎着一袋刚买来的衣服回来,尺寸……当然是筱筱的。她在心里贼贼地笑,不会是夕彦太激动太热情,把筱筱的衣服给扯碎了吧。想到这,她又在心里窃笑。
一进门,她视野里忽然出现一个她最讨厌看见的身影。
沈嘉怡!
凌香十分不爽地看着沈嘉怡,眼神一瞥,却看见乔筱彩哭红着双眼正独自往外走。她心里一怒,该不会是林夕彦和这个沈嘉怡一起欺负了筱筱吧?
她沉着脸问:“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三个人没有说话。
林夕彦是懒得说,沈嘉怡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好说,而乔筱彩,则是完全没脸说,她总不能说她被林夕彦打了屁股吧?
三个人沉默着,一室的死寂。
终于,凌香忍不住了,她拖过乔筱彩在她耳边低吼:“怎么了?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乔筱彩摇摇头。
凌香又急又气,瞪了另外两个人一眼,拉起她就走了出去。
“夕彦……”沈嘉怡看林夕彦脸色很不好,温柔地说:“你的公事处理好了没?要不,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林夕彦冷淡地说。
沈嘉怡眼波一抬,转了话题。
“对了,夕彦,过几天有个拍卖会,会上有一件东西你绝对会感兴趣的。”她得意地说,却发现林夕彦毫无兴趣,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是鸾凤镯。”她自信满满地看着林夕彦。
果然,林夕彦抬起头来。
“你确定?”
“当然。”沈嘉怡笑得风情万种,“我托人仔细调查过了,千真万确,那只鸾镯就在拍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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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镯重现
“几号几点?地点?”林夕彦终于提起了兴趣。
鸾凤镯是唐朝的名古物,相传杨贵妃和唐玄宗生死相恋的最后,还带着这副镯子。等杨贵妃死去后,唐玄宗让人将这一对镯子给她陪葬。当然,这肯定是民间的流传,但是,这一对镯子却因此出名了,被盗墓者挖掘出来以后,这一对重见天日的镯子其中的凤镯被林家给收藏,另一只一直不知所踪。林夕彦曾经找了很久,想凑齐一对,却一直没办法找到。
“18号晚上八点,景薰楼国际拍卖股份有限公司。”沈嘉怡拿出两张票放在桌子上,“到时候你会去吧。”
这句话无疑是肯定的。她知道他是一定会去的。
“嗯。”林夕彦轻应着。那只凤镯在他家传了几辈人,林家的人都十分想找到另外一只鸾镯。据说只要两只镯子在一起,拥有它们的人会有幸福美好的爱情。虽然他对这种传说不屑一顾,可是那只凤镯真的很美,他也想看看那只鸾镯有什么惊人之处。“谢谢。”
沈嘉怡呵呵一笑:“夕彦,你对我说谢谢是不是太见外了?”
林夕彦不置可否。他收起那两张票,起身说:“走吧,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沈嘉怡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林夕彦的动作。五年了,他对她一直不冷不热,她对他却爱得越来越深。刚开始,她以为只是两个家族的利益联姻而已,可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陷下去了。为了他,她心甘情愿等了五年。只是……
也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女人,没有几个五年可以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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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筱彩回到家中,她很悲惨地发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从出门后,一直饱受凌香的的摧残,她甚至把她拖到了齐家,在她耳边碎碎叨叨念了几个小时,要不是小小天要睡觉了,她还得一直给她念下去。
她轻轻地开门,生怕惊醒了睡下了的宝宝和贝贝。看着宝宝和贝贝熟睡的小脸,她才安心地把门轻轻地带上。
清朗的夜空下,一抹黑影快速地穿过。
“谁?”乔筱彩吓了一大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是谁在那?”
四周静悄悄的。
乔筱彩以为自己看错了,打开灯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走回自己的房中。
她洗了澡倒在□□,望着对面依然漆黑一片的林家,心里想着,明天……要怎么面对林夕彦啊?
她纠结地倒在一片柔软之中,结果没过多久,乔大小姐呼呼大睡了过去。
第二天,乔筱彩仍然很纠结地站在钥洛集团大厦门口。
这一回,门卫认得她了。
“小姐,今天要进去吗?”他笑着看着她。
乔筱彩尴尬地笑了笑,跑了进去。
刚一出电梯,就看见凌香大小姐怒火冲天地站在电梯门口,似乎在等着她,一见她就抓过她往会议室冲。
“等等!凌香姐姐!怎么了?”乔筱彩的手腕微微有些吃痛。
☆、她是来没事找抽的?!
“哼!我昨天怎么给你说的?你怎么一点也不上心?你看现在好了!昨天你败阵而逃也就算了,今天那个沈嘉怡竟然和夕彦一起来上的班!”凌香火大地把一盘茶和咖啡丢到她手里,“我不管!你现在进会议室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们两个太接近了!”
“啊?”乔筱彩皱起脸,“他们在会议室开会吧?我进去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凌香冷哼,“你是未来的林家的媳妇,钥洛集团的总裁夫人!你凭什么不能进去啊!快去!”她不容分说,把乔筱彩往会议室里一推。
门突然被打开,会议室里的人蓦地视线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哈喽……”乔筱彩干笑着打了招呼,幸好里面只有三个人,她赶紧举起手里的托盘示意道:“我是来送咖啡和茶的!”
会议室里除了林夕彦和沈嘉怡外,还有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那个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有着中年男人的啤酒肚,头顶微微有些地中海。他看见乔筱彩,眼睛一亮,转头对着林夕彦说道:“林总裁,这位是?”
林夕彦扫了乔筱彩一眼:“凌秘书的助理。”
“哦哟!”男人眼睛熠熠生辉,“钥洛集团不亏是大企业,用人真是讲究。我本来以为凌秘书已经是个大美女了,没想到这个小助理更美啊!”他暧昧地贴近林夕彦,“我说林总裁,你真是不够意思啊,这么美的助理都藏了起来。凌秘书也就算了,嫁人了,这个就……”
沈嘉怡瞥了林夕彦一眼,笑道:“陈总真是好眼力。我们的乔助理不仅人长得美,其余的方面就更美了……”
沈嘉怡的声音透着一点点暧昧,不至于太过,却又让人浮想联翩。
陈国正乐得不住点头:“是是……我也觉得啊,这个乔助理其他的方面应该更好!”他把乔筱彩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仿佛要穿透她的衣服看到里面去一般,看得乔筱彩毛骨悚然,暗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夕彦手里的笔一丢,冷然:“陈总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看女人的?”
“生意!生意!”陈国正嘿嘿一笑,眼睛却还是一直粘在乔筱彩S型身材上,流连忘返。
“你还站这里发什么呆?”林夕彦冷冷对乔筱彩说道,“外面一大堆事在等着你做。”
“夕彦,话不能这么说。”沈嘉怡娇笑,“你看有乔助理在,陈总也很开心,留在这里对工作也有帮助。”
“是是!”陈国正忙不迭地点头。他看着乔筱彩,如今像不化妆还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不少多见了,很多女人看起来一朵花,带回去后卸妆一看吓死人。
乔筱彩站在门口很煎熬。在里面,她就会被这个中年男人刺透的眼神看得如坐针毡,出去的话,凌香又会把她狠狠骂上几个小时。
她欲哭无泪。她究竟是来上班排遣无聊的还是来没事找抽的?
☆、好好把握机会
门在此刻开了。
凌香走了进来。她一见站在傻傻站在门口的乔筱彩脸色一沉,看得乔筱彩胆战心惊。
“总裁,你的电话。”她把电话递给林夕彦,转头冷冷看着乔筱彩,“你跟我出来。”
乔筱彩如获大赦,把托盘放在会议桌上赶忙跟着跑了出去。
一出了会议室,凌香虎着脸生硬地丢给乔筱彩一张门票。
“这是拍卖会的门票,到时候夕彦会去的,我的给你了,你自己好好把握机会,再不行的话我不管了!”
乔筱彩抱着凌香撒娇:“好姐姐!知道啦!我会加油的!别生气啦,我那还有个新买的LV的包包,明天送你哦……限量珍藏版的……”
听见最爱的包包,凌香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她恨铁不成钢地捏着乔筱彩的耳朵,“我说筱筱啊!你给我用点心行不行啊!你怎么连那种女人都斗不过啊!”
“是是……”乔筱彩赔笑着,“凌香姐姐别生气了,今天带小小天去我们家玩吧。”
“今天铭天好像找夕彦有点什么事,到时候小小天幼稚园下课我就接他过去。”凌香想起些什么,“对了,铭天找夕彦好像是为了小白的事。”
“小白?找小白是为了什么?”乔筱彩好奇了。
“估计是夕彦看上小白了……”凌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像小白长得那么漂亮的美女,是个男人估计都会有点兴趣。夕彦肯定是找铭天调查去了。”
“不可能!”乔筱彩吓一跳,随即她又猛地想起那天林夕彦看着小白的眼神,很深。难道……他对小白真的有点意思?
“哈哈……”凌香瞅见乔筱彩失神的样子乐了,“傻孩子,逗你的。”
“你!”乔筱彩偷松了口气,却又不甘心地叫道“我看是铭天哥哥喜欢小白吧!毕竟,像小白那样的美女可不多见了!”
“什么!”凌香像被拔了屁股毛的老虎跳起来,“他敢!他要是敢红杏出墙!我不阉了他!”
“嘻嘻……”乔筱彩觉得心里舒坦了,她笑眯眯地看着凌香,凌香恍然大悟。
“臭丫头!敢逗到大姐头上来了!”她装模作样地气到,惹得乔筱彩又是一阵猛笑。凌香葱白的指尖轻点她的额头。
“好了!别笑了!现在你该想想拍卖会那天要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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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号晚上。台北景熏楼国际拍卖股份有限公司。
七点半。门口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乔筱彩偷偷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熟人后,才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时回头看她两眼。一袭红色火辣低胸露背晚礼服让乔筱彩曲线毕露却又不失优雅,大波浪的黑色卷发撩人地散落在背后。
她完全顾及不了别人的眼神,躲躲闪闪地往里走了进去。凌香姐姐非要她穿成这样,她被淫威的逼迫之下无奈地穿上了这套并不属于她的衣服。
她一路遮遮掩掩,看见稍微有点面熟的人,乔筱彩立马用带来的小包遮住自己的脸。绕是如此,仍然冤家路窄。
☆、拍卖会
“这不是筱筱吗?”乔筱彩刚坐下,就看见隔壁的座位上坐着笑得一脸亲切的沈嘉怡,“你怎么来了?”
“我……”乔筱彩眼神闪烁,“那个……凌香姐姐临时、临时有事……所以我……”
“我……”沈嘉怡笑的一脸坦诚,“你是代替杨秘书来的吧?”
乔筱彩忙不迭地点头。
“是是!”
“这样,夕彦去后台找他们会长了。”沈嘉怡点头,“等会他看见你这个妹妹一定很开心。”
乔筱彩心里一刺,只是微微点头。
没多久,林夕彦就走了过来。
“你来了?”见着乔筱彩,林夕彦有点讶异。但是当他视线落在乔筱彩喷火的穿着上时,他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今天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勾引人的?”
乔筱彩心里一痛,他竟然这么说她。她故意笑得很开心地看着他,“我这样也不是在工作吗?这有什么影响吗?”
林夕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坐下。
沈嘉怡在一旁不露声色地笑在心底。
“今天,欢迎各位先生女士在这个美丽的晚上来到我们的拍卖会上。”拍卖行的会长笑着致辞,“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今天,拍出的第一件商品是清朝慈溪年间用的宫廷御制的瓷盘。”会长的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精美瓷器,小心捧了起来,“这件是慈禧用过的,起价300万,每次最低50万起。”
“我出350万!”一个男人举起了出价牌。
“400万。”另一个男人也喊了起来。
“……”
林夕彦只是冷眼旁观,他对这些东西都不敢兴趣。他唯一想要的,只是那只镯子。今天,他势在必行拿下那只鸾镯。
“鸾镯是第几个?”沈嘉怡轻声问。
“第二。”林夕彦简短地回答。
“嗯。”沈嘉怡笑着点点头。
乔筱彩看着两个人的轻声低语,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小丑。她费尽心思做的一切,只是让他来冷嘲热讽。
“700万一次!700万两次!成交!”会长手里的锤子大力一拍,笑眯眯地看着那位开出高价的女士。助理立马走了过去。
“接下来,我们将要展出一件旷世精品。”会长郑重地说道,“这一件物品,来自唐朝唐玄宗年间,是罕见的难得的珍品。请各位注意了。”
他朝助理一点头,美丽的助理就款款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了过来。
会长十分小心且轻柔地打开那个锦盒,生怕吵醒那个镯子一样。
林夕彦此刻的注意力也全部放在那个鸾镯上。他很想看看,那个鸾镯是不是和凤镯一样的漂亮。
锦盒被缓缓打开。
“啊!”拍卖会上爆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会长的脸部肌肉似乎七零八落般,他不敢置信地吼叫着:“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镯子呢!我的鸾镯哪去了!”
周围的保全和工作人员全部围了过去。
在场的人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议论纷纷看着会长。
☆、小白不白
林夕彦一愣,手机马上响了。
“喂,天。”
“什么?好,我马上到。”林夕彦神色一变,马上恢复正常。他挂了电话,急促地对乔筱彩和沈嘉怡说,“我们走。”
两个女人不明所以,急冲冲地跟着林夕彦离开了拍卖行。
“怎么回事,夕彦。”车上,副驾驶座的沈嘉怡询问。
乔筱彩坐在车后座,只是木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林夕彦没有说话,车开得很快。
不一会,就到了林家。
“小白?”乔筱彩吃惊地看着一堆人坐在客厅里,最里面那个俨然就是小白,“你怎么在这里了?”小白和林家不,除非有事,一般很少会到林家来。
齐铭天看见林夕彦来了,朝他点点头。
“夕彦,你猜得没错。”
林夕彦点点头,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乔筱彩满脑子的疑惑,也跟着走了过去。
待走过去,乔筱彩这才看清楚,小白竟然是被紧紧捆绑住手脚的扔在沙发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乔筱彩一怔,旋即愤怒地冲过去就要解开小白身上的绳索。“你们干嘛这么对一个女孩子?你们不要以为能欺负她!”
“筱筱……”齐铭天脸色凝重阻止了她。
“天哥哥?你们这是做什么?”乔筱彩被阻止,近身不得,瞪着眼问齐铭天。
林夕彦走到小白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白。
“小白?你说我该叫你小白呢?还是叫你……小神偷颜笑笑?”
什么?!乔筱彩一头雾水看了看林夕彦,又看了看小白。什么神偷?
“筱筱姐……”小白迷惘地朝乔筱彩哭着,似乎很疼。
“你们先把她放开再说。”
“这可不行。”没想到齐铭天一口否决,“抓她我可费了不少功夫,我怕一松开,她跑的比兔子还快。再想抓她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小白?天哥哥说的是小白吗?
她疑惑地看向小白。
小白只是一个劲地哭。
齐铭天用力把小白衣服一扯。“还装!”
“天哥哥!”乔筱彩惊呼,“你这是干什么啊!”
谁知一下从小白怀里“咕噜”掉出一个精心包整过的盒子,齐铭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个盒子,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我齐铭天是从来不会冤枉人的。”
见盒子掉了出来,小白神色一变,随即笑了起来。她原本迷惘疑惑的眼睛变得晶亮有神,整个人散发出熠熠生辉的光芒,竟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乔筱彩有点不敢置信。她惊呼了一声:“小白?”
沈嘉怡冷笑一声,嗤之以鼻:“小白?我看你才是。她明显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女人!”
小白,不,颜笑笑看着沈嘉怡,歪着头笑得灿若星辰。
“闭嘴!丑女人!”
沈嘉怡一下气血冲到了头顶。
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尤其还是在林夕彦面前。
“你说什么!”她完全忘了礼仪和她的优雅,冲过去就像扇颜笑笑的耳光。
乔筱彩挡在小白面前,冷冷地说:“你想做什么?想趁小白没还手之力的时候打她么?”
☆、别随便碰鸾凤镯
沈嘉怡也冷着一张脸,“她骂我,我不能还过去?”
“我有骂你吗?”颜笑笑眨眨眼睛,俏皮地在后面吐了吐舌头,“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这里最丑的女人不是你是谁?”
乔筱彩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白,别人都气到头顶尖尖了,她还要去拨撩别人。只是……她看着被气得脸变成猪肝紫色的沈嘉怡,不禁暗暗发笑。沈嘉怡其实长得还算漂亮,只是当然不能和小白比,这么被人当做说成丑女估计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谁知小白那家伙不怕死地再加一句:“真是的,我家的菲佣都比你漂亮多了。你啊……”她看向林夕彦,竟然还带着微微些责备:“我以为钥洛集团的总裁应该是眼界很高的人,没想到找了个这样的未婚妻……哎……”她重重地叹气,然后再遗憾地摇摇头,仿佛林夕彦和沈嘉怡订婚是一件多么有损身份和面子的事情。
齐铭天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颜笑笑嘴巴还真是厉害。不过在瞥见沈嘉怡的脸色后,他马上不敢笑了。
如果可以,沈嘉怡真想把那个叫小白的女人给撕碎!
从来没有人这样侮辱贬低过她。
林夕彦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脸依然冷着,墨绿的眸子散发出让人胆颤的寒意。他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两只镯子。一只是罕见的绿,那种绿色,通透无暇,就像大海最深最深处的海水那般的清澈碧绿,宛如林夕彦的眸子一般,这只,就是林家族祖传的凤镯。而另外一只,他的视线转到那只鸾镯上,那一只,是血红色的,通透的周身,里面隐隐透露出流光,让人一眼便爱不释手。两只镯子放在一起,竟然给人一种展翅欲飞、成对交缠的错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鸾凤镯。
真是惊人的美。
在座在每个人赞叹不已。
世上竟然有这么美的镯子,还保存得如此完好。难怪那个会长见到假的鸾镯会如此震动。简直是割了心头肉。
不过……乔筱彩疑惑不已。明明那张门票上就写着拍卖会上会进行拍卖的,为什么这个和门票上的画一模一样的镯子,竟然会出现在林家,而且是从小白身上掉出来的。
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嘉怡也被鸾凤镯子散发出来的光芒给震慑住了,她不由地想走进那对镯子看看。
“站住!”颜笑笑娇叱一声,“别随便碰鸾凤镯!那是我的!”
沈嘉怡心里很来就火颜笑笑,一听见她这么说,便非要去碰触那对镯子。
颜笑笑一见她硬要去碰,急了,奈何手脚被捆住动弹不得。她嚷嚷:“沈嘉怡!你有本事动动我的东西看看!”
沈嘉怡一听,不屑地冷哼:“好啊!今天我就要碰这鸾凤镯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如何给我好看的!”
林夕彦眼神一闪,挡住沈嘉怡伸过来的手,盖上盒子。
“夕彦!”沈嘉怡见林夕彦这般做,直跺脚,“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个女人!况且这个镯子又不是她们家的!这本来就是林家的东西!”
☆、颜氏集团四小姐
齐铭天在一旁嗤之以鼻。
“你懂什么?夕彦要是给你动了那镯子,你看下你以后会有多惨!”
这些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啊!
齐铭天只想仰天长叹。
“为、为什么?”沈嘉怡后退两步,看着被绑着倒在沙发上的颜笑笑。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而已,大不了有点家庭背景,可是凭林家和沈家,有什么大不了的?
乔筱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着一样,有着细细碎碎的心痛。他,是在保护沈嘉怡。他,什么时候也能够好好保护她一次呢?
齐铭天看了林夕彦一眼,林夕彦不置可否地拿起盒子收好。
“林夕彦!”颜笑笑哇哇大叫,“那也只有你们家的一个凤镯而已!那个鸾镯是我的!”
“你的吗?”林夕彦薄薄的嘴角勾勒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并不属于你。”
“可是是我拿到的!”颜笑笑不服气。为了这对鸾凤镯,她可是策划了好久了。没想到竟然轻易地被这个男人拿走了。她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可是现在被我拿到了不是吗?”林夕彦优雅地一笑,顺便优雅地把盒子揣到自己的怀里,“现在这个盒子被我拿到了,它们现在是属于我的了。”
颜笑笑被他的话一堵,哑巴吃黄连一样。马上,她又哇哇大叫起来:“林夕彦!你是个强盗!”
“颜笑笑小姐……不,应该说是颜笑笑小神偷小姐,跨国公司颜氏集团的四小姐。”
沈嘉怡一听,愣住了。没想到,颜笑笑来头这么大,她本以为颜笑笑只是个什么比较富有集团的千金,竟然是颜氏集团的四千金。颜氏,专门从事跨国的石油、地产甚至是军火的生意,换句话说,只要有大把钱赚,就会有颜氏集团的影子。并且,颜氏有一个非常恐怖的组织,他们家是黑白两道都不得不买账的恐怖集团。据闻,颜氏的四小姐,是一个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和眼前这个张牙舞爪口齿伶俐的女人可是一点也挂不上边。
乔筱彩不知道颜氏集团。
她从来不关心这些。
在她的世界里,以前只有林夕彦,现在多了宝宝和贝贝。除了爹地和妈咪还有蔚蓝他们这些好朋友,其余的事她一概不关心。
“外面都传闻,颜氏集团的四小姐颜笑笑,从小体弱多病,不喜欢露面,从来不参加社交活动。见过颜笑笑的人除了她的亲人外,寥寥无几。”林夕彦舒服地坐在沙发地一端,看着颜笑笑如同像一头暴躁的小狮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实际上,颜笑笑不是体弱多病,她是身体太好了。颜笑笑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嗜好——行窃。她偷东西并不是为了要去卖,她偷东西有特定的选择,比如很奇特的东西。颜笑笑不知道从哪听说了鸾凤镯,知道有一只在林家,于是便千方百计来到了林家,没想到却被乔筱彩的烂好心给收留了。其实从看见你的一眼,我便有些怀疑,虽然你装的很像,但是你身上一点也没有经历过苦难的气息,你就像个不识人间味道的孩子。后来,偶尔有一次我在夜里无意间发现书房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我便留心起来,叫天去查了查有关于你的事。当然,要查你的真实身份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只是,天的暗组也不是吃素的。”
☆、能去和宝宝说声再见吗
乔筱彩忽然想起来,她前两天不是觉着房子里有人影闪过么?难道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幻觉,而是小白?不,是颜笑笑?
林夕彦说着,示意齐铭天:“天,帮她把绳索弄开吧,现在不怕她跑了。”
那些绳索是齐家特制的,普通人是无法弄开那些绳索的。
齐铭天一个眼神,站在后面的一个黑西装男人便走上前去帮颜笑笑解开了绳索。
“算你有见识。”颜笑笑站起来,松了松手脚的筋骨,大摇大摆地走到林夕彦前面,“不过吧,你虽然有见识,可是鉴赏能力不怎么好。”
林夕彦挑挑眉。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嘻嘻……”颜笑笑嘿嘿一笑,笑里透着些许天真又带着狡黠,“你既然鉴赏能力不好,鸾凤镯这么好的东西你留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放在我这好了,这样才可以体现它们的价值。”
林夕彦还是挑挑眉,面无表情地看着颜笑笑。
“好吧……”颜笑笑气馁地缩了缩肩膀,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既然如此,那么本小姐就闪人了。”
“等等!”乔筱彩忽然出声喊住颜笑笑。
“筱筱姐?”颜笑笑微微有点讶异。她以为,知道她的身份后,乔筱彩肯定不会理她了。
乔筱彩看着她:“你能去和宝宝说声再见吗?宝宝他,很喜欢你……”
想起宝宝,颜笑笑点点头。
“好的,筱筱姐。”
“还有……”乔筱彩欲言又止,“还有,别告诉他你为什么要走,就说你找到家人了,要回去了。”
颜笑笑怔了怔,继而笑道:“放心吧!筱筱姐。”
乔筱彩回到家,刚一进门,宝宝就探头探脑地伸出个小脑袋四处打量,一见到站在她身后的颜笑笑的时候,眼睛一亮,尖叫着冲到颜笑笑怀里,小脑袋一直拱着撒娇。
“小白姐姐……你哪去了?宝宝好想你哦……”
他大大的绿色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满满的欢喜和孩子的期待。
乔筱彩心里一酸,她忽然不想要颜笑笑走了。颜笑笑是谁都没有关系,她对宝宝还是很好的,宝宝这么喜欢她,她真的不愿意让宝宝伤心。
颜笑笑蹲下来,和宝宝眼对眼,额头对着额头。
“宝宝,听小白姐姐说哦,小白姐姐要走了。”
小白似乎没有听明白,他想了想,看着颜笑笑说:“小白姐姐要去哪里?不可以带宝宝去吗?宝宝想和小白姐姐一起玩……”
颜笑笑摇摇头,认真地说:“宝宝现在长大了,应该可以自己一个人了。小白姐姐找到爹地和妈咪了,要自己的家里去了。宝宝以后要一个人乖乖的。”
宝宝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得颜笑笑心里一阵难过。
好久,宝宝忽然大哭起来。
“不要!我不要!我要小白姐姐!我要和小白姐姐在一起!呜……”
他小小的身子紧紧地抱着颜笑笑的小腿,生怕一不小心颜笑笑就不见了。屋子里响彻了他伤心的大哭。
☆、宝宝是不是失恋了
乔筱彩心疼地抱住宝宝,想把他和颜笑笑拉开,结果发现宝宝小小的双手硬是抓着颜笑笑的裤脚不肯松手。
“宝宝乖……”她哄着宝宝,“小白姐姐回去一下下,马上又会回来的。”
“妈咪骗人……”宝宝抬起头,小小的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白姐姐走了肯定就不会回来了……”
颜笑笑也很难过。她抱起宝宝,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宝宝满是鼻涕眼泪的小脸依依不舍地在颜笑笑衣服上擦了擦,可怜兮兮地问道:“真的吗?小白姐姐你说的哦,你会等我长大的哦……”
“嗯。”颜笑笑点点,对着宝宝的小手伸出手指,“我们打勾勾,盖章了就不怕了。”
宝宝点点头,很认真地打勾。
他泪光闪闪望着颜笑笑:“小白姐姐,你一定要回来啊……我会等你的……”
颜笑笑笑着亲亲他:“当然,我要回来嫁给宝宝的。”
宝宝依依不舍地扯着颜笑笑的手。
“好了,小白姐姐要走了。”颜笑笑摸摸宝宝的头,“乖乖地等姐姐回来。”
宝宝望着颜笑笑走的背影,流露出一种很悲惨的表情。
“怎么了?宝宝?”乔筱彩急了,“宝宝觉得难过的话,就哭吧。”
“妈咪……”宝宝忽然转头对乔筱彩说:“妈咪,宝宝是不是失恋了。”
这个尖锐的问题让乔筱彩心里一汗。
“宝宝最喜欢小白姐姐了……”他瘪着小嘴抽泣着:“可是,小白姐姐走了。”
乔筱彩安慰地拍拍宝宝。
“不会的,你们不是打钩钩了吗?”
宝宝摇摇头,“妈咪骗人,小白姐姐其实不会回来了。”他的目光突然哀伤地看向远方,“算了,我还是娶安妮好了。”
乔筱彩记得,安妮是宝宝幼稚园班上的一个小美女。
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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