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怡很尴尬地瞪着宝宝,却又不好发作。她只好干笑道:“宝宝还真可爱……哈哈……哈哈……”
乔筱彩站起来把宝宝一把抓过来,背着众人偷偷警告宝宝:“你给我好好吃饭!不准说东说西的!”
“可是妈咪……”宝宝委屈地说:“小白姨姨说这个姨姨很丑的嘛……还说她和你抢爹地……”
小白……乔筱彩真想狠狠掐颜笑笑!她每天给宝宝都是灌输什么东西啊!
“好了!”她把宝宝放在贝贝旁边,眼神饱含着警告,“你就乖乖和妹妹坐在这里,不准乱动不准乱说话!听见没!”
“哼!”宝宝委屈地扭过头。
“乖啦!”希尔笑着摸摸宝宝的头,“听妈咪的话……”
宝宝坐在椅子上耍无赖地嘟着嘴:“我不要!我就不要!妈咪坏!”
“小孩子童言无忌的。”沈嘉怡看了看林夕彦,他正看着宝宝和贝贝,虽然面无表情,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两个小孩……她眼底一闪,林夕彦终究是在乎这两个孩子的。
她望着乔筱彩。她知道乔筱彩一直就很喜欢林夕彦,林夕彦对她却一直是不冷不淡。只是,这个女人难保不会靠这两个小孩子来挤掉她的位置。她一天不和林夕彦结婚,一天就坐立不安。
这一餐饭就在几个人的各怀心思中结束了。
☆、不许抢走宝宝和贝贝
希尔把乔筱彩他们送到家门口,看着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小女人。
“放心啦,他只是送她回去而已。”
乔筱彩惊慌失措:“你说什么!我才不在乎他送谁呢!他在那过夜我都没关系!”
希尔好笑地看着她:“我可什么都说啊。好了,快进去吧。”
她点点头。
帮宝宝和贝贝洗了澡哄上床以后,她才回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转身,赫然发现窗边站着一个人。
“啊!”乔筱彩吓了一大跳,在看清来人后放松下来,“你不是走了又来做什么?”
希尔趴在窗上,笑眯眯地看着乔筱彩,棕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反射着清亮的光芒。
“刚刚忘记和你说晚安了,所以又跑了回来。”
乔筱彩好笑地走了过去,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啊!”
他就是这样,烦人又让人觉得心暖。
“好了,我走了!”他忽然一抬头,在乔筱彩的脸颊上“吧”地亲了一下,像偷了腥的猫一样,乐得屁颠屁颠地走了。
“笨蛋。”她笑着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这个男人,虽然她不喜欢他,可是他真的给了她很多很多的感动。
“真是很感人啊!”耳畔传来淡淡的声音,似乎带着点讥讽。
乔筱彩心里一颤,脸上却没有表情。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林夕彦双眸一眯,捏住乔筱彩小巧的下巴,绿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悦。
“你觉得和我没关系吗?”
乔筱彩一挣扎,从林夕彦身边跑开。她警惕地瞪着他,生怕好像那天一样,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给扑了上来。
“我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乔筱彩黑色眸子气鼓鼓地瞪着他,林夕彦竟然发现自己觉得那一对眼睛很漂亮,就如初生的婴儿般那样的乌黑透亮。他的视线转向她一张一合的嘴唇,那颜色粉粉红红的,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他朝她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乔筱彩吓得声音都有点颤抖。“你、你现在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喜欢爬人窗户了!”
谁知林夕彦在她的CHUANG上径直坐了下来,嘲弄地斜睨了她一眼,薄薄的嘴唇玩味似的勾勒出一抹笑容:“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乔筱彩心里想,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再屈从于他的淫威的!
林夕彦很严肃地看着她:“我今天来是打算和你谈谈宝宝和贝贝的问题的!”
乔筱彩心头警铃大作,她也同样认真地看着林夕彦:“你不用多说什么,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他们是我的孩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林夕彦淡淡地说,“你放心,我也不想把他们从你身边抢走的。”
乔筱彩舒了口气:“那你想说什么?”只要不抢走宝宝和贝贝,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今天的乔筱彩,穿了一身舒适的休闲衣服。她似乎很钟爱这种衣服,简单,舒适,和她的性格一样。她其实长得很漂亮,五官属于精致的。宝宝和贝贝虽然和他很像,但是有很多地方其实仔细一看,长得很像她。
☆、不许勾三搭四
他想起昨天沈嘉怡问他的事。
“夕彦,齐琦家的事你能不能帮忙?”沈嘉怡不知道为什么齐琦家会一夜之家产业被人全数收购,并且齐家身败名裂破产,但是她总觉得夕彦和这个事有些关系。
“帮齐家有什么好处吗?”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当天的报纸。收购、弄坏名声,这些事并不是祁禺做事的手法。他想起那个叫希尔的男子。
沈嘉怡看着林夕彦:“夕彦,你能不能当是为了我帮帮齐家?”
林夕彦把报纸扔在一边:“这是鬼手祁禺做的。林家也无能为力。”
“是吗?”沈嘉怡失望地走了出去。
那个希尔,对她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林夕彦抬眼注视着乔筱彩。
“我要宝宝和贝贝以后只准喊我爹地!你以后也不准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你也算是为人母了,要自重一下!”
“什么叫勾三搭四!”乔筱彩咬牙切齿愤愤不平,“我和你没结婚没任何关系!我可以有自由交男朋友的权利!那你呢?你自己不是还是有未婚妻还来勾搭我?”
林夕彦完全忽视她的暴跳如雷。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见好了。到时候宝宝和贝贝被判属于谁,那可不一定了……”
乔筱彩猛地一抬头,惊恐地望着林夕彦。
“你敢!”
林夕彦气定神闲地坐在chuang上,仿若一尊大佛。他似笑非笑地瞅着乔筱彩,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觉得我敢不敢?”
这个男人说的是认真的。乔筱彩瞬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沮丧地坐在床沿,怨恨地看着身边的那堵墙,仿佛要把它看穿一样。
“好吧,好吧。”她无奈地说。“我答应还不行吗?你记得你说过的话!你不会从我身边抢走宝宝和贝贝的!”
橘黄的灯光打在她柔美的侧脸上,留下淡淡的光影,照得她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美。
林夕彦忽然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前两次两人的,小腹突然赫地起了变化。
他不知道他对她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感兴趣,只知道她的身体宛如无暇的蛋白,嫩滑有手感,让他欲罢不能。每次结合,她都像处子一样的紧热,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眷恋。
乔筱彩并不知道林夕彦在想什么,她郁结地死死瞪着他,“林总裁,你可以走了吧?这里可不是你家,也不是钥洛集团,你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生气的脸就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美丽却不刺人。他挑挑眉,“你不是我秘书的助理吗?不也算是钥洛集团的一部分了?”
“总裁大人!”乔筱彩气得跳了起来。“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不属于你的管辖范围之内!还有!我不做你那个什么破助理了还不行吗?!”
林夕彦静静地看着她,忽然猛地一拉。乔筱彩促防不及,一个趔趄跌倒在柔软的大chuang上。
他墨绿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魅惑的光芒,俊美的五官有着令人沉溺的光泽。
☆、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了
“不行!”
“放开我!林夕彦!你又想做什么!”乔筱彩用力地挣扎着,奈何他的双手如同铁腕般紧紧地扣住她的双手,他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她半分都动弹不得。
“林夕彦!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了!”
她爱了他二十年,他以前对她厌烦难耐,现在,他却是对她予取予求,有的只是生理上的需要。他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吗?他难道不知道,她的心,已经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了吗?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凌乱地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的白皙。她的瞳眸里有着小鹿般的惊慌和愤怒的颤抖,他忍不住心疼起来。
“女人。”他亲吻着她细嫩的脸颊,吻去她眼角的泪滴,“我把你当作我的女人。”
“女人?”乔筱彩苦笑一声,眼眶的泪水流得更猛了,“我不想做你的女人,林夕彦,你究竟又有过多少个女人?”女人?她才不要做他的女人!他说的女人,不过只是他的床伴而已。她痛苦地闭上眼,一字一句说道:“林夕彦,不爱我就放了我吧。”
林夕彦一愣。
她的话让他的心突然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放了她?她想让他怎么放了她?放了她去跟别的男人欢好?去带着他的孩子认别人做爹地?
他心里冒出汩汩的怒火。
“休想!”他咬牙忽视她的眼泪,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久违的甜蜜触感让他心里不由地轻叹一声。原来,他想这个味道已经想了很久了。
“林夕彦!”乔筱彩刚一张口,林夕彦的舌头就趁机长驱直入,霸道地吮吸着她小小的舌头,深深地戏弄着。
“嗯?”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乔筱彩敏感地发现她的下面被硬梆梆的东西给抵着。
“唔……”乔筱彩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她猛地一咬林夕彦的舌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夕彦一缩,一丝血从唇边渗出。
“哼!”乔筱彩连忙跑下床,挑衅地瞪着林夕彦,“你休想!”
“是吗?”林夕彦墨绿的眸子变得很深很黑,暗暗蕴藏着看不见的怒气。他忽然身形一动,快得让乔筱彩来不及反应,就抓住了她。“既然有胆子反抗,那么你就要做好承受这个后果的心里准备!”
他打横抱起她,引来的她仓惶的尖叫。
“啊!”乔筱彩被重重地扔在chuang上,随之而来的是林夕彦高大的身体。
“放开我!林夕彦!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流氓!”乔筱彩惊叫着,她真想这个时候有什么人能进来,但是她们家的门房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隔了一层楼的妈咪根本听不见这个房子里的动静。
“林夕彦!我根本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你放开我!我不能要做你发泄肉欲的工具!林夕彦!”
“不爱了?”她的一句不爱了顿时令林夕彦心中燃起莫名的更加熊熊的怒火,他将她用力地拉近自己,冷酷的脸庞逼近她,火热的气息带着极度的愤怒喷拂在她的脸上,“你不爱我了?那你想爱谁?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去爱别人吗?”他的口气像极了吃醋的丈夫在质问妻子。一想到她会躺在那个希尔的怀中,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你无耻!”乔筱彩咬牙切齿的骂。他怎么能这样!她爱他,从来都是希望他能幸福。可是,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得她好呢?他不爱她,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呢?
林夕彦一把扯掉她的衣裤,露出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他的理智在见到她光洁的身体时,飞到九霄云外。乔筱彩越是反抗,愈是引发出他男人身体里狩猎的本能。他唇不断的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个的吻,像是要烙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乔筱彩浑身一颤,他就像一只疯狂的想要攻城略地的野兽。
“你放开我!林夕彦你这个!”
林夕彦抓住想要拼命挣扎的她,并用指尖轻轻的在她粉红色的乳晕绕圈圈。
“不要!”乔筱彩整个人如被电到一样,小小的乳尖马上突起,泄露了她身体的反应。她可以控制她的思想,却控制不了她身体最自然最本能的反应。
“你这是在说要还是不要呢?”林夕彦邪邪一笑,便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蓓蕾,轮流的弄揉捏,还用牙齿轻囓着。
“啊!不要求求你!”乔筱彩哭著哀求他,可是却又无法抗拒他在她身上引起的阵阵莫名狂潮。她甚至感觉到下面私处有点湿湿的了。
他的手在她无意识的呻吟时滑向了她的身体,当他的大手碰触著她大腿内侧最嫩滑的肌肤时,她的理智又再次被惊醒。
“不要!不可以!”她想要阻止他再继续下去。但是他却用双腿无情的分开她的大腿,手指隔著薄薄的内裤开始抚摸著她,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颤抖。
“不可以!”她羞红着脸,眼中的泪水不断滚落。
“如果你的那个希尔知道我们此刻在做什么的话,会有什么表情呢?”
他残忍的对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乔筱彩说着冷漠讥讽的话。他只要一想到刚才希尔亲吻她的脸颊时,乔筱彩所流露出来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心里就冒出一阵阵莫名的抓狂的嫉妒。她不是从小一直爱着他吗?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就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呢?
他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探入她的私处,褪掉她的底裤。
“不——不要——”乔筱彩拼命的挣扎着,惊慌的泪水因为摇头而飞散在空中,显得特别晶莹剔透。
林夕彦不理会她的kang议,巨大的硬物对准火热的核xin,用力地挺身一入,将她紧密的核xin塞得满满的,彻底地深入她的体内,无情地占有她。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巨大的疼痛让乔筱彩紧紧地收缩着。
“不林夕彦!我恨你!”她忍着羞辱的泪水恨恨地说。
林夕彦放任自己在她娇美柔嫩的身躯上狂浪的发泄着,无情地说:“既然不爱我了,那就恨我恨到底吧!”
你越恨我就越忘不了我,我要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乔筱彩!你记得!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他像饥渴的野兽猛烈地撞击湿润的私处。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她体内最深处,他的每一回抽送都是对她的惩罚,每一下都令她发出既痛苦又夹杂着快乐的哭喊。
“不!!”她双手紧紧的捉住床单,承受着他从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撞击。
终于,他在最后一次使尽全力的冲刺后,释放了所有火热的种子。
☆、宝宝和贝贝不见了1
乔筱彩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林夕彦一晚上疯狂地索要着她,直到精疲力竭后才沉沉地睡去。而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看着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见着他熟睡的面容,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带着点孩子气的倔强。
曾经她是满心欢喜地爱着这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以怎么恶劣的态度对她,她都没想过要放弃。可是昨天晚上,他却让她看清了更让她心寒的一面。他对她,有着超乎的冷漠和不在乎。
她的私处有点疼。
她的心更疼。
“你在干嘛?”淡淡的声音带着点早晨刚醒来的慵懒,手臂一抬,被单一滑,林夕彦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肌肤,在清晨的日光下,有着淡淡的性感。
“没什么。”乔筱彩冷漠地自己穿着自己的衣服,“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林夕彦一把拉回乔筱彩,认真地看着她红肿的双眼:“不准躲我。”
“呵呵……”乔筱彩冷笑,“你是总裁,当然你说什么是什么了。都被你霸王硬上弓了,我说什么有用吗?”
林夕彦垂下眼眸,看着她身上昨晚留下的痕迹。那些都是他昨天一次又一次要她留下的烙印。
“你走吧,等下妈咪要来了。”乔筱彩冷冷拒人千里的表情。她实在没办法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林夕彦懒懒地起身,优雅地穿着衣服。
“记住我昨晚说的话。”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乔筱彩,“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乔筱彩死死咬住下唇,不去看他。
林夕彦也没多说什么走了。乔筱彩等他一走,心情一放松,一头倒在CHUANG上,再也不想动弹。
枕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几乎是哭了一整夜。
她觉得自己很廉价,就像JI女一样被呼来唤去想要就要。而她,竟也是半推半就。只因为,那个男人,是他。
她从来没想过,爱情,竟然会如此伤人。
乔筱彩在伤心和对自己的厌恶之中沉沉地睡去。
梦里,她梦见林夕彦抱着宝宝和贝贝,满脸嫌恶恶狠狠地对她吼道:“滚!你算什么!也配做宝宝和贝贝的妈咪?!”
宝宝和贝贝也一脸冷漠地看着她:“我们不想你做我们的妈咪!”
“不——不要!”她哭着去抢宝宝和贝贝,谁知宝宝和贝贝转头就不理她,看也不看她。
林夕彦抱着宝宝和贝贝冷冷地躲开她:“以后,你再也别想看见宝宝和贝贝了!”
“叮叮叮……”打断了乔筱彩的噩梦,她哭着醒了过来。
她看了看手机,没想到已经下午了。
“妈咪。”乔筱彩控制了下声音,接了电话。
“不好啦!筱筱!”电话那头传来周兰芝焦急的声音,“宝宝和贝贝……宝宝和贝贝不见啦!”
“什么!”乔筱彩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妈咪,你说什么?”
“我说宝宝和贝贝不见了!”周兰芝急得方寸大乱,“我刚去幼稚园接他们,谁知道老师说他们早被接走了!你是不是去接他们了?还是你喊朋友去接他们了?”
☆、宝宝和贝贝不见了2
“怎么会呢?我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而且我根本没有喊任何人去接他们啊!”乔筱彩慌乱地从CHUANG上爬起来,“妈咪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在幼稚园斜对面的茶餐厅。”
“好!我马上来!”她挂掉电话,以极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冲出了房间。
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她的心卡在喉咙里,紧紧地被掐着。如果宝宝和贝贝出事,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疯了一样开着车狂奔而去。
“怎么会这样?”乔筱彩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带走宝宝和贝贝。而且幼稚园不是谁都能轻易带走小朋友的。那宝宝和贝贝到底是被谁带走的呢?
等乔筱彩心急火燎赶到茶餐厅时,周兰芝已经急得快要哭了。
“筱筱!你快看看你的朋友有谁带走了?我已经给凌凌打过电话,她说没有去接过宝宝和贝贝,她和小天带着小小天去了台南!”
“嗯!”她把电话都打了一遍,没有一个人知道宝宝和贝贝的下落。
乔筱彩的心越来越沉重。
忽然,她想起了希尔。
会不会是希尔带走的呢?
她赶紧拿起电话打给希尔。
“希尔!宝宝和贝贝有没有在你那?”她急切地问道。
希尔奇怪地反问:“宝宝和贝贝不是在念幼稚园吗?彩彩怎么了?彩彩?彩彩!”
乔筱彩木木地挂了电话,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宝贝不见了!
不见了!
这个消息就像在她心头隔了一块肉一样,生疼生疼。
乔筱彩猛地想起了林夕彦。
会不会是她昨天惹恼了他,所以他带走了宝宝和贝贝?
乔筱彩颤抖着拨通了林夕彦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林夕彦淡然的声音。
“是我!”她颤声说,手几乎控制不住地发抖,“宝宝和贝贝是不是在你那里?”
她宁肯他说是的,他说要抢走宝宝和贝贝。这样,宝宝和贝贝至少是安全的。
可是林夕彦却说:“宝宝和贝贝不是在你家吗?我今天没见过他们。”
乔筱彩的世界顿时崩塌。
“宝宝……贝贝……宝宝贝贝不见了……”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他们不见了”
“不见了?”林夕彦凝起了脸色,“你在哪?先别哭!我马上到!”
“我……我在幼稚园的对面的茶餐厅……”她呜咽着哭,“下午妈咪来接他们,就不见了。”
乔筱彩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是林夕彦听明白了。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乔筱彩看着同样六神无主的周兰芝。
“妈咪……”
“怎么样?”周兰芝迫切地问。
乔筱彩摇摇头。
“要不打电话给小天吧,他不是查人很厉害么?”
乔筱彩想了想,好像是有这回事,她赶紧拿起电话。
这个时候,恰好电话响了。
“喂?”她接起电话,“是夕彦吗?”
“呵呵……”刺耳突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乔筱彩吗?”
“你是谁?”乔筱彩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点点耳熟。
“贵人多忘事咯。”男人嘿嘿一笑,“不过这两个声音你应该记得很清楚。”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电话那头传来两个稚气的声音:“妈咪……妈咪……”
☆、竟然是他?!
“宝宝!贝贝!”乔筱彩惊得跳了起来,“宝宝贝贝你们在哪!”
那头似乎有人把手机拿开,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乔筱彩,你的儿子和女儿很可爱呢!”
乔筱彩看了周兰芝一眼,努力平静自己的声音。
“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呵呵,没想怎么样。只想请你来喝一杯茶而已。”男人的声音有着明显的轻佻和暧昧,“不知道乔筱彩小姐,愿意赏脸吗?”
“你在哪?”乔筱彩松了口气,至少,宝宝和贝贝是安全的。
“宇恒大酒店。802房。”
“好!”
“对了!”男人低低地笑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的宝贝儿子和女儿就很难再看得到了,他们可是很可爱呢!”
乔筱彩心神一凛,挂了电话对周兰芝说:“妈咪,我知道宝宝和贝贝在哪了,他们没事。你先回去吧。”
“真的吗?”周兰芝放下心来,“那你早点带他们回来,我给他们做最爱吃的布丁。”
乔筱彩点点头。
宇恒大酒店,802号房。
她抓起钥匙就冲了出去。
只要她的宝宝和贝贝没事,叫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乔筱彩连闯了几个红灯,居然在十分钟之后就到了宇恒酒店。
电梯的绿灯“噌噌”地跳着。
802房。
她深吸了口气,按响了门铃。
“谁?”门里传来低沉的男音。
“我是乔筱彩。”她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下心情,“开门。”
门里的人似乎从猫眼看了看,确定了她是乔筱彩才把门打开。
一个黑西装男人带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乔筱彩。
“乔筱彩,请进。”
乔筱彩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里,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抽着雪茄笑眯眯地看着她,而旁边两个同样黑西装的男人正抓着宝宝和贝贝。乔筱彩心里一激动,看样子他没有虐待宝宝和贝贝
“乔筱彩。”中年男人吸了一口雪茄,再深深地吐出烟圈,”看来,你真是挺在乎这两个小孩的。”
乔筱彩翻了个白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在乎吗?
“妈咪!!”宝宝和贝贝见到她很高兴地挣扎着,”妈咪妈咪!!”
“宝宝贝贝!!”乔筱彩看着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似乎有点眼熟,在哪见过。”你放了他们,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中年男人朝两个打手一招手,两个打手就放开了宝宝和贝贝。
“妈咪!!”宝宝贝贝冲向乔筱彩,赖在她怀里撒娇:”妈咪”
乔筱彩激动地紧紧抱着他们,温暖柔软的感觉让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让乔筱彩的愿望满足了,乔筱彩是不是也该满足我的愿望呢?”
中年男人凸起的啤酒肚,微秃的脑勺,终于让乔筱彩想起来了。
这个男人,不就是上次在钥洛集团会议室里见到的那个陈总么?
陈国正贪婪的目光在乔筱彩身上流连忘返,仿佛她没有穿衣服是裸着站着的。
“乔筱彩,你觉得怎么样?”他站起来笑着看着乔筱彩,小小的眼睛里写满着浑浊的欲望,”我待会会把这一对双胞胎和你安全送到家。当然,这要看乔筱彩你的诚意够不够了。”
陈国正肆无忌惮的打量让乔筱彩浑身一毛。
☆、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她口气也不好起来。这个男人用这种骚扰的目光盯着她,要是换个地方,她早狠狠给他两拳了。而且,他竟然敢绑架宝宝贝贝!绑架她的心头肉!
“你说呢?”陈国正色迷迷地看着乔筱彩。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好看。他真恨不得马上扒光她的衣服,摸上那白嫩豆腐般的肌肤。”乔筱彩,自从上一次在钥洛集团见面以后,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哇靠!还真有学问!都是些成语!
乔筱彩一撇嘴,心里嘀咕着。
“妈咪……”宝宝仰起可爱的小脑袋,”这个难看的爷爷是不是说他很想妈咪啊?”
“爷……爷爷难看?!”陈国正脸色一黑,”小弟弟还真是可爱啊。”
“哥哥。”贝贝严肃地打断宝宝,”妈咪说了,对老人要尊敬,不可以说爷爷丑的。”
老人丑陈国正的脸抽搐了几下,有些挂不住。
“哈……哈哈……”他干笑着,”乔筱彩,在下能有这个荣幸请你吃个晚餐然后再聚聚吗?”
再聚聚乔筱彩一想到陈国正话里的意思,再看看他短小精悍的四肢,圆鼓鼓的啤酒肚和典型的地中海发型,全身打了个冷颤。
“哼!”宝宝一向对长得不好看的人没有好感。在他的小脑袋里,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好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长得不好看的,那一律归结为恶人。”妈咪说了,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妈咪,对不对?”
乔筱彩笑眯眯地摸摸宝宝的脑袋。这一次这个小子说的还不错。
“宝宝说的对!真乖!”
陈国正脸色一黑,板起脸。
“这么说乔筱彩,你是不答应了?”
他朝旁边的黑西装打手做了个手势,两个人立刻上前一人一个抓住宝宝和贝贝拎了起来。
“我看乔筱彩对两个孩子也只有这么好了。”
“妈咪妈咪……”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宝宝和贝贝嘴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粗暴的对待了。
乔筱彩心里一疼,她的宝贝居然让人这么对待!她狠狠一横陈国正:”你放开他们!对小孩子撒什么气?!”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他双倍偿还!乔筱彩恶狠狠地想着。
陈国正笑了。
“怎么对待两个孩子,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乔筱彩死死攥着拳头,看着哇哇大哭的宝宝和贝贝,心里一横。
“你放开他们,你想做什么随你。”
“这不就好了嘛。”陈国正得逞似的谄笑着走过去,拍拍乔筱彩的肩膀,”你早这么想,两个可爱的孩子也不会受到那种对待了。”他一挥手,两个打手立马把宝宝和贝贝放了下来,却还是紧紧地抓住不放手。
乔筱彩强忍住心里翻滚的呕吐冲动,扯出笑容看着陈国正。
“陈总,你能先放了我的两个孩子吗?”
“这可不行。”陈国正着迷地闻着乔筱彩身上特有的幽香,那一阵一阵好闻的清香,竟然险些让他有点把持不住。”等咱们事成了我自然会送你和他们一起回去的。”她身上露出来的洁白无瑕的肌肤让他浮想联翩。
☆、贝贝做的药1
这个老狐狸!乔筱彩在心里咬牙切齿。她还想宝宝和贝贝回去带个信。以宝宝和贝贝的聪颖,一定可以带人来这里的。
“那……”乔筱彩一咬牙,脸上却还挂着迷人的微笑,”我想和宝宝贝贝单独说一会话,不然我怕等会不见了我,他们会一直哭。”
陈国正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说两分钟吧。不要太久了因为……”他暧昧地靠在乔筱彩的耳畔吹气,”我会想你的。”
陈国正身上的气味差点让乔筱彩吐了出来。
她憋住呼吸点点头
“好。”
陈国正见没有什么异常,对着屋里的四个大手挥挥手,一起走了出去。
“妈咪……”宝宝和贝贝哭着鼻子扑进乔筱彩的怀里。”那个丑爷爷真坏还有两个丑叔叔也是大坏蛋”
“乖……”乔筱彩心疼地摸摸两个孩子,”不哭了,听妈咪说。”
宝宝和贝贝抽泣着。
“一定要认真地听着哦!”乔筱彩认真地看着他们,”这个坏爷爷叫陈国正,我们现在在宇恒大酒店802号房间。如果……”她顿了顿,”如果妈咪有什么事,以后一定要告诉外婆这些事情,知道没?”
“妈咪……”宝宝瘪着嘴哭着说:”为什么妈咪要和这个坏爷爷在一起?我不喜欢这个坏爷爷。”
“妈咪没有跟坏爷爷在一起。是这个坏爷爷非要抓妈咪来的,听好,如果有机会的话,宝宝和贝贝一定要逃出去。”乔筱彩眷恋地抱着宝宝和贝贝。她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了这两个宝贝。
所以,她绝对不能做任何让他们以后会丢脸的事情。
“原来坏爷爷不是妈咪的朋友啊!!”贝贝忽然不哭了,眨巴着闪着亮光的绿眸看着乔筱彩,”那我们回家吧。”
乔筱彩苦笑着搂过宝宝和贝贝。
“妈咪也想带你们走,可是……”她捏捏两个两个宝贝的小脸蛋,”妈咪没有办法带你们走。那个坏爷爷和几个坏叔叔不让我们走。”
她眷恋地又亲了亲他们的脸颊,”宝贝,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只要他们幸福地活着,她就放心了。
宝宝撒娇地赖在她怀里蹭着,贝贝却完全没有听她在讲什么,放下她背后背着的小粉色背包,在里面到处翻。
“贝贝贝贝?”乔筱彩蹙着眉掰过贝贝的小脑袋,”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听妈咪在说什么?妈咪都给你说了要好好听的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贝贝兴奋地翻出一个小瓶子打断她的演说。
“妈咪你看!”
“这是什么?”乔筱彩接过小瓶子扫了一眼,又把小瓶子给丢在一旁,”贝贝,妈咪在给你说认真的事情,好好听好吗?不许玩玩具了!”
“妈咪!”贝贝急急忙忙把小瓶子捡了回来,紧紧地捏在手里。她小小地抗YI:”妈咪,这不是什么玩具,这是贝贝做的药药!”
“药?什么药?”乔筱彩狐疑地拿过来,对着瓶子瞧了瞧,”你不会吃过吧?”
“没有!”贝贝用力地摇摇头,”这是以前衣衣姨姨教过贝贝的,用来对付坏人的!”
☆、贝贝做的药2
“哦?”听见衣衣的名字,乔筱彩的心又难过了。要是衣衣还在,她肯定不用把自己陷入这种僵局了。她抱着贝贝,用脸蹭蹭贝贝的小脸颊,”妈咪知道你也很想衣衣姨姨,可是衣衣姨姨现在不在了,咱们要靠自己知道吗?”
“妈咪……”宝宝无奈地叹口气,他们的妈咪就是个大白痴,”贝贝是说这个药药能打跑坏人啦!”
“啊?”乔筱彩傻了眼,随即又皱起眉,”衣衣姨姨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怎么会啊?小孩子不可以随便撒谎的哦!”
贝贝嘟起小嘴,闷闷地把小瓶子拿回来。
“妈咪是坏人。”贝贝的小脸都皱成一团,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乔筱彩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坏妈妈。她干笑着拿回小瓶子,仔细地看了看,”贝贝,这是什么?”
“这是动感超人的水水瓶!”宝宝跳着抢着回答。
乔筱彩满头黑线。
贝贝趴在乔筱彩耳边,悄悄地说着。
“什么?”乔筱彩震惊地看着贝贝,”这个东西是你自己做的吗?”
贝贝点点头。
乔筱彩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好了。是该表扬这个孩子是个天才呢?还是要该骂蓝衣衣那个女人带坏小孩子?
“跟妈咪说,你们以前有没有用过这东西?”乔筱彩板起脸严肃地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要说实话,不然以后妈咪再也不理你们了!”
宝宝和贝贝互看了一眼,然后宝宝看着天花板,吞吞吐吐地说:”有有。”
“用来干嘛了?”她就知道这两个小顽皮蛋不会那么老实的。
“那个……”宝宝更紧张了,”那个对付过坏老师还有坏同学……”
“童涵墨!”乔筱彩气得咬牙切齿。敢情她送他们去念幼稚是为了泡妹妹和捉弄老师还有同学的!
“啊!”宝宝尖叫着跑开。
妈咪这一次真的发怒了。她只有在极度生气的情况下才会叫他们的大名。
“妈咪……”贝贝可怜巴巴地扯扯乔筱彩的衣角,”可不可以不要怪哥哥?是我给哥哥用的,要打就打贝贝吧!”
乔筱彩望着两张可怜兮兮的小脸,怒火瞬时又没了。
算了现在关键是怎么平安地出去。
她端起小瓶子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做的很精妙的瓶子,从外面看,就如同是一个普通的小瓶子,其实它还可以折叠得很小。它里面装着一些胶囊,看起来就像是维生素。其实,它们是一些很有用的秘密武器。
“那我们待会是要不能呼吸吗?”乔筱彩又再确认一次。
宝宝和贝贝一起点点头。
“妈咪你不会打宝宝吧?”宝宝躲在贝贝身后眼巴巴地望着乔筱彩。
“这次就先放过你,要是让妈咪知道还有下次,那你的小屁股就洗好了等着!”乔筱彩怒视宝宝。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好耶!”逃过大难,宝宝开心地窜了出来。
“喏,等会妈咪比个‘耶’的手势,我们就一起憋住呼吸,知道吗?谁先呼吸了晚上回去不准吃布丁。”乔筱彩狠狠地扫视了两个娃娃一眼。
☆、贝贝做的药3
“好哦!好好玩!”宝宝和贝贝兴奋的眼神让乔筱彩很无力。难道他们一直就当这是个游戏?”乔筱彩,你话说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共进晚餐了?”陈国正嘿嘿地笑着走了进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乔筱彩裸着身体躺在他身下的样子了。
“好像是可以吃晚餐了哦。”乔筱彩悄悄地把胶囊捏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表,”能再等我一会吗?我要吃个药,这两天感冒了。”
陈国正狐疑地防备地看着她。
乔筱彩煞有介事地拿出一粒小胶囊,摊开手心,”陈总,你看。”
陈国正隔远看了看,发现真的是一粒药丸,这才放下心。他笑:”真是见外,生病了那是一定要吃药的。”他走了过去,四个打手也跟着分站在几个方向。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乔筱彩:”来,把药吃了。”
乔筱彩假笑着接过水杯,把胶囊打开,顺便比了个”耶”的手势。
“我比较喜欢分开直接吃。”
无色无味的气体缓缓充斥着整个房间。
“你嗓子娇嫩,分开吃是应该的,不要让胶囊给卡住了。”陈国正笑得很开心。那嫩滑如玉的肌肤晃得他心神不宁,撩得他心急如猴。
乔筱彩也笑得很开心地点点头。她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转头看了看宝宝和贝贝,看见他们小小的手使劲地捂住鼻子和嘴巴。
“乔筱彩他们这是?”陈国正看着宝宝和贝贝怪异的举动不解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难道他们也感冒了?”
乔筱彩憋着气笑得十分优雅地点点头。
“哦,这样啊。”陈国正走过来,伸出毛茸茸的大肥手攀上乔筱彩的肩膀,粗壮的手指不停游移在她光滑的手臂上,”那就让他们先呆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可已经预定好了浪漫的烛光晚餐了,我猜你肯定会喜欢的。”他轻浮地对着乔筱彩吹着浓重的口气,”还有晚上吃了饭以后我安排了很精彩的节目哦!”
乔筱彩心想还好呼吸不到他的味道,不过陈国正吹在她耳边的湿热的气息弄得她浑身毛毛的。
天啊!那药什么时候才会有作用啊?不会是宝宝和贝贝两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吧?!
她的心严重地抖了一下。
那她们做了这么多不的白做了吗?
那不是说明她们没有办法安全离开这里了?
天啊!她为什么要相信那两个小乳娃娃?
陈国正覆在她身上的手越来越低。
“怎……怎么回……回事?”陈国正觉得眼前的乔筱彩越来越摇晃,渐渐地摇晃成两个在他面前闪来闪去,“你……”
还没说完,就如同死猪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YE!”宝宝和贝贝心地抱在一起。
乔筱彩也放下手,旁边四个打手也一下倒了下去。
“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做的东西还真有用啊!”乔筱彩哈哈大笑,用脚用力地踢了陈国正一下,“死胖子!竟然绑架我的宝宝和贝贝!哼!”
宝宝走上去,朝陈国正扮了个大大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