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佬身上待久了,自己也变得gay里gay气这事儿还有救吗医生?
医生:治不了,等死吧,告辞。
清晨,我死对头站在镜子前,赤身裸体,眯缝着眼刷牙,我做了一晚上关于自己变成基佬的噩梦,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映出一位美人,唇红齿白眉眼如画,艳色与煞气并重,若不是那一身腱子肉外加八块腹肌,真容易让人生起犯罪的冲动啊!
死对头:?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晨勃了。
他昨天哭太久,现在眼皮微微有些肿,端的是风情无限……不行,乔凭你不可以再看他的脸了!快转移注意力!他身上一定也有难看的地方!
我立刻战略性下移目光,划过天鹅般的脖颈,看见了一对纤长的锁骨,还有鼓鼓的洁白的胸肌,以及,以及……
死对头:???
我直接在他手里泄了出来。
家庭医生带着仪器来了。
死对头面无表情做完检查,穿好衣服,一边扣皮带,一边漫不经心道:“所以是什么情况。”
医生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原因,死对头嗤笑:“尽他妈瞎扯。”
可恶,怎么会这样。
这个男人说脏话竟然也很性感。
医生:“那,那就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了,早泄跟心理也有很大关系……阮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他靠坐在沙发上,拇指抹过下唇,没说话,又瞥了一眼裤裆,这一眼的力度与威慑,我隔着裤子都清楚感觉得到。
几把萎得越发厉害了。
“我压力最大的时候,也没在十分钟以内出来过。”他说。
送走了医生,我死对头双手抱胸,目光深沉地盯着我看。
他居然还特意脱了裤子!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别这么看我很渗人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丢了你的脸是我不对我保证不再犯了!
呃,他眼睛真好看啊……
“喂。”阮魅低沉道,“再勃起一个看看。”
我只是一根乖巧的几把,听不懂人话哦。
“别装了,三番两次的,当我傻子?”他又开始用那种我受不了的方式笑,勾着唇角,眼睛也眯着,像一只修行千年高深莫测的狐狸,“现在坦白你还有机会,等我去做手术物理阉割了,可就完了。”
啥?
这倒霉孩子还打算割唧唧??
阮魅淡淡道:“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机会用它了,早割早轻松。”
他手指轻轻一弹我头……龟头,开始倒数了:“三,二,一……”
我屈于淫威,被迫抬头。
他沉默半晌,一点也不畏惧,饶有兴致地道:“哟,真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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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魅手撑着脸,用他那种天生居高临下的口吻命令我道:“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几把。
你看你几把上有发声功能吗傻逼?
他也迅速反应过来,起身要去搬个键盘过来让我打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破罐子破摔,生无可恋直接开始敲他大腿。
阮魅先是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语带愕然:“你还会摩斯密码?”
大人,时代变了,咱们做鬼也是要竞争上岗的。
他开始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念:“寄宿在你身上十分抱歉,我是一只快要成佛的孤魂野鬼……”
我告诉阮魅,我是马上就要转世的鬼,暂时寄宿在他身上,很快就会离开,让他不用担心我会夺舍。
他对我夺不夺舍丝毫不在意,打量着我,忽扯了扯唇角,说:“会有鬼寄宿到这个地方吗?就算是鬼,你也是最笨的那种吧。”
我无言以对,只想给这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爆锤。
“名字呢。”他扳着指节,无聊地说,“你说你是鬼,那你活着的时候是谁。”
我顿了顿。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在阮魅不耐烦地注视下,慢慢敲道: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