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凭方其安的关系请到了另一个小明星临时救场,顺利地完成了拍摄。
“他要是也出事的话,还会更麻烦。”
毕竟是方其安的路子,谁知道会不会爆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丑闻,比如被总裁包养的金丝雀。
“那小子不是我的菜。”方其安说着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溜了一圈。覃风躲开他不端的眼神,拿着相机去拍别处。
“为什么偷拍我?”
覃风手上抖了一下,照片糊得不像话。
“你想拍我就大大方方地拍,我又不会不给。”方其安在树下站定,冲他笑了笑。
还需要补充一些风景和人物的素材,覃风带着相机到山坡上,方其安也跟着上来。
这天天气晴朗,清风里有微微花香,在镜头前,阳光下,明朗的笑容击中心脏——“啊啊啊——方总太帅了!”小庭一边翻照片一边花痴地嘎嘎叫,“哦莫哦莫,我的小心心——好想跟他谈恋爱怎么办?”
那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哦——听了小庭一个早上叽叽呱呱的表白,坐在旁边的覃风捂着耳朵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他实在忍不住想要把真相告诉她,那家伙才不会跟你谈恋爱。
“唉?风哥你怎么手抖了?”
镜头轻微晃了一下,也许是阳光太过耀眼,那一瞬间覃风感到眩晕,但无法解释为什么连心脏也被影响到比原来快了许多,镜头里方其安的笑容失了焦。
斜坡就在背后,覃风好像忘了,他站在边缘处随时会踩空,看到方其安紧盯着自己,脑子突然不知怎么想的,当那个人突然上前向他走近,于是又下意识地往后一迈,那只脚便踩了个空,千钧一发之际,方其安反应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回拽。
覃风一头撞上方其安胸口,心跳得厉害。
“怎么回事?”
来自脑袋上方的声音跟着呼吸在耳边散开,覃风心有余悸,有些脱力地靠在方其安的身上,他好像也感觉到了对方过于急速的跳动,两边心跳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听得头脑昏昏,覃风讲不出话,也推不开他。
太阳晒在身上,体内的温度骤然上升,覃风感觉内衣几乎被汗液沾湿。
“你出汗了。”
方其安语气平静地叙述着,伸出一只去欲他的额头,覃风抢先用手挡在了上面,手心沾了一层细汗。他脸上很热,头一偏,挣开了方其安的双手匆匆下山。覃风在风里飞跑浑身发凉,回来不久就感到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他回了家去,脱了外衣躺到床上,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有人敲门,过了一会看见方其安推门进来,他望着自己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身体不舒服?”方其安一靠近,覃风就有些难为情地把被子拉到头顶,闷着声叫他出去。
他藏在被子里仿佛马上就要被闷熟,脑子晕乎乎的呼吸困难,他忍了等过了一会以为那人已经离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却发现那个人还在床上坐着没动。
方其安看到他憋闷出一脸的红色,不禁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紧接着他低下头挨过来,覃风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咒一样无法动弹,最后他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就感觉到方其安凉凉的额头贴到自己的额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覃风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方其安的鼻子就在自己的鼻子尖挨着,他一丝气都不敢出,仿佛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那个人的吻就在这时忽而落下。
起初只是在唇上浅浅地试探,舌尖伸进在齿间企图深入时被覃风咬住,他没有用力,只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方其安于是乖乖地投降,等他的牙齿松开瞬间方其安又不怕死地卷土重来,舌尖舔向上颚,覃风身子就麻了大半,那一瞬间他好似一下子陷进了泥潭里,里面又湿又热,柔软粘腻的泥捂得他呼吸不过来,好久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方其安捧着他的脸细细地看,好像得到了一件了稀罕的宝贝似的笑弯了眼。覃风经不住他这么看,难为情地闭紧双眼,被他捧住的双颊温度高得仿佛在烧,烧得他脑子失去了思考和指挥的能力,他动不了躲不掉,躺平了任人摆布,炙热的吻落在眼皮上鼻子尖留下湿热的印痕,口腔粘膜之间的触碰就仿佛往身体里注上了酒一样醉人,麻痹了他的神经,消解他的意志,在他空空的脑袋里灌满快乐的空气,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上天。